第一章桑榆坐在咨询室的扶手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记录本边缘。
窗外的雨滴拍打着玻璃，形成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像是某种密码。
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最近这种视觉干扰越来越频繁了。
"然后呢？
那个声音对你说了什么？
"桑榆调整了一下坐姿，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病人。
对面的年轻女子绞着手指，指甲已经啃得露出了粉红色的肉。
"它说...它说会在我睡觉时来找我。
"女子突然抬头，眼睛瞪得极大，"桑医生，你后面有人！
"桑榆的脊背一凉，但她没有回头。
作为心理咨询师，她知道这是病人常见的投射现象。
"莉莉，看着我。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莉莉的视线却死死锁在桑榆身后，嘴唇颤抖着："不...她就在你后面...那个小女孩..."桑榆感到一阵眩晕。
小女孩？
她下意识地转头，咨询室角落的阴影里空无一物。
当她转回来时，莉莉已经蜷缩在沙发一角，像受惊的动物般瑟瑟发抖。
"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桑榆按下桌下的紧急按钮，通知护士进来，"我会给你开一些帮助睡眠的药。
"送走莉莉后，桑榆锁上门，靠在墙上深呼吸。
她走向角落——刚才莉莉盯着的地方，伸手触摸空气。
什么都没有。
但她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什么，或者说，曾经有过什么。
办公桌抽屉里藏着一面小镜子。
桑榆拿出来，对着角落照去。
镜子里，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女孩站在阴影中，对她微笑。
桑榆猛地合上镜子，心跳如雷。
又是幻觉。
自从上个月开始，这些幻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
她吞下两粒白色药片，那是程医生给她开的"调节神经"的药物。
程医生是她父母的老朋友，从她十岁那年起就一直照顾她。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新预约通知：林默，32岁，作家，主诉"被影子跟踪"。
桑榆皱了皱眉，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声称看到"影子人"的病人了。
她想起程医生上周的警告："最近城里出现了一种新型致幻剂，小心那些声称看到幻象的病人。
"第二章林默比预约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桑榆从监控里观察他：高挑瘦削，黑眼圈很重，手指不停地敲击膝盖。
典型
窗外的雨滴拍打着玻璃，形成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像是某种密码。
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最近这种视觉干扰越来越频繁了。
"然后呢？
那个声音对你说了什么？
"桑榆调整了一下坐姿，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病人。
对面的年轻女子绞着手指，指甲已经啃得露出了粉红色的肉。
"它说...它说会在我睡觉时来找我。
"女子突然抬头，眼睛瞪得极大，"桑医生，你后面有人！
"桑榆的脊背一凉，但她没有回头。
作为心理咨询师，她知道这是病人常见的投射现象。
"莉莉，看着我。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莉莉的视线却死死锁在桑榆身后，嘴唇颤抖着："不...她就在你后面...那个小女孩..."桑榆感到一阵眩晕。
小女孩？
她下意识地转头，咨询室角落的阴影里空无一物。
当她转回来时，莉莉已经蜷缩在沙发一角，像受惊的动物般瑟瑟发抖。
"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桑榆按下桌下的紧急按钮，通知护士进来，"我会给你开一些帮助睡眠的药。
"送走莉莉后，桑榆锁上门，靠在墙上深呼吸。
她走向角落——刚才莉莉盯着的地方，伸手触摸空气。
什么都没有。
但她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什么，或者说，曾经有过什么。
办公桌抽屉里藏着一面小镜子。
桑榆拿出来，对着角落照去。
镜子里，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女孩站在阴影中，对她微笑。
桑榆猛地合上镜子，心跳如雷。
又是幻觉。
自从上个月开始，这些幻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
她吞下两粒白色药片，那是程医生给她开的"调节神经"的药物。
程医生是她父母的老朋友，从她十岁那年起就一直照顾她。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新预约通知：林默，32岁，作家，主诉"被影子跟踪"。
桑榆皱了皱眉，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声称看到"影子人"的病人了。
她想起程医生上周的警告："最近城里出现了一种新型致幻剂，小心那些声称看到幻象的病人。
"第二章林默比预约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桑榆从监控里观察他：高挑瘦削，黑眼圈很重，手指不停地敲击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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