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嫌我是穷护工，却不知他挤破头进的医院是我的

我供了十年的外甥考上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他带科室主任的女儿回家吃饭。
当着女孩的面，他指着我。
“这是我家雇的保姆，脑子有点笨。”
我默默脱下围裙。
他不知道，他挤破头才进的这家医院。
最大的控股人是我。
......
-正文：
走廊的感应灯闪了两下。
我拎着刚从超市买的打折基围虾。
在三楼拐角停住脚步。
防盗门没关严。
我听见林宇的声音。
那是我供了十年的外甥。
他正跟人打电话。
语气轻浮。
“我小姨？就那个穷护工。”
塑料袋勒得我手指发红。
“她能干什么？一辈子就在病房里端屎端尿。”
“等我拿到明德医院的规培名额，谁还回这破房子。”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
林宇笑了一声。
“没人要呗。”
“三十好几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整天穿得土里土气。”
我站在楼道里。
袋子里的水滴在地上。
“放心吧，这套老破小迟早是我的。”
“她？到时候随便给点钱打发了就行。”
我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重重踩上台阶。
感应灯亮了。
推开门。
林宇坐在沙发上。
背挺得很直。
手机扣在茶几上。
“小姨回来了。”
他没回头。
“嗯。”
我把基围虾倒进厨房水槽。
“今晚做白灼的。”
水声哗哗作响。
我用力搓洗着虾壳。
泥沙散开。
在瓷白的水槽里晕出浑浊的颜色。
就像十年前姐姐躺在病床上。
那些仪器管子纠缠的样子。
那年我二十四。
林宇十岁。
姐姐是夜里走的。
肝癌。
拖了两年。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姐夫林建国在追悼会上哭得撕心裂肺。
说一定要把林宇培养成才。
告慰姐姐在天之灵。
三个月后。
他消失了。
带着家里最后那点存款。
还有姐姐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的尾款。
那笔钱本来是留给林宇上学用的。
手机成了空号。
人像蒸发了一样。
留下一个十岁的男孩。
和一张十五万的欠条。
欠的是我的钱。
我大学打工攒的。
原本准备出国深造用的。
林宇抱着我的腿哭。
小脸蹭着我的裤腿。
他说小姨。
我爸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