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1965年，李秀兰睁开眼，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上辈子，她把国棉厂的铁饭碗让给大嫂，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客死他乡。
这一次，招工表攥在手里，她笑了——
工作不让，还要卖。
谁欠她的，一个都跑不掉。
1 重生耳光扇醒
李秀兰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响，嘴里一股铁锈味儿。
她还没睁眼，就听见她妈刘桂兰的尖嗓门：“死丫头，睡睡睡！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你嫂子等着上班，你赶紧把招工表交出来！”
李秀兰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斑驳的土墙，发黄的报纸糊着裂缝，空气里一股霉味儿。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干裂，指节发红。
这是一双十六岁姑娘的手？
不对。
这是她十六岁时的手。
她回来了。回到1965年，回到那个改变她一生的早晨。
“发什么愣？”刘桂兰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赶紧的！你嫂子要是迟到了，看我不扒你的皮！”
李秀兰没动。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亲妈。
上辈子，就是她把招工表交出去，让大嫂顶了她的名额进了国棉厂。她以为自己是为了这个家好，结果呢？
她被逼下乡，在北大荒苦熬十年，差点死在那儿。
回城后没工作、没户口，连口饭都吃不上。
而这家人呢？
大嫂在国棉厂干到退休，拿着铁饭碗养老。大哥靠着大嫂的工资过滋润日子。她妈刘桂兰到处吹嘘“我儿媳妇是正式工”。
至于她？
谁还记得她？
等她想找他们要个说法，刘桂兰翻脸不认人：“那是你自己愿意的！谁逼你了？”
后来她穷困潦倒，四十二岁就病死在出租屋里。
到死，这家人没来看过一眼。
“秀兰！”大嫂张翠花从里屋出来，手里抱着侄子大军，脸上挂着假笑，“妈，您别催她，秀兰肯定舍不得。毕竟这是铁饭碗，谁舍得让出去啊？”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直往李秀兰手里瞟。
李秀兰低头一看——招工表攥在自己手里，已经被捏出了褶子。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犹豫，最后还是让步了。
这辈子？
李秀兰抬眼，慢慢笑了。
那笑容看得刘桂兰一愣
上辈子，她把国棉厂的铁饭碗让给大嫂，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客死他乡。
这一次，招工表攥在手里，她笑了——
工作不让，还要卖。
谁欠她的，一个都跑不掉。
1 重生耳光扇醒
李秀兰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响，嘴里一股铁锈味儿。
她还没睁眼，就听见她妈刘桂兰的尖嗓门：“死丫头，睡睡睡！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你嫂子等着上班，你赶紧把招工表交出来！”
李秀兰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斑驳的土墙，发黄的报纸糊着裂缝，空气里一股霉味儿。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粗糙、干裂，指节发红。
这是一双十六岁姑娘的手？
不对。
这是她十六岁时的手。
她回来了。回到1965年，回到那个改变她一生的早晨。
“发什么愣？”刘桂兰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赶紧的！你嫂子要是迟到了，看我不扒你的皮！”
李秀兰没动。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亲妈。
上辈子，就是她把招工表交出去，让大嫂顶了她的名额进了国棉厂。她以为自己是为了这个家好，结果呢？
她被逼下乡，在北大荒苦熬十年，差点死在那儿。
回城后没工作、没户口，连口饭都吃不上。
而这家人呢？
大嫂在国棉厂干到退休，拿着铁饭碗养老。大哥靠着大嫂的工资过滋润日子。她妈刘桂兰到处吹嘘“我儿媳妇是正式工”。
至于她？
谁还记得她？
等她想找他们要个说法，刘桂兰翻脸不认人：“那是你自己愿意的！谁逼你了？”
后来她穷困潦倒，四十二岁就病死在出租屋里。
到死，这家人没来看过一眼。
“秀兰！”大嫂张翠花从里屋出来，手里抱着侄子大军，脸上挂着假笑，“妈，您别催她，秀兰肯定舍不得。毕竟这是铁饭碗，谁舍得让出去啊？”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直往李秀兰手里瞟。
李秀兰低头一看——招工表攥在自己手里，已经被捏出了褶子。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犹豫，最后还是让步了。
这辈子？
李秀兰抬眼，慢慢笑了。
那笑容看得刘桂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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