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沈砚庭吻去我锁骨上的水痕，动作缱绻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响起，“念念，把去伦敦音乐学院的名额让给苏晚棠吧。”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耳膜嗡嗡作响。
“你刚才说什么？”
“晚棠跪在我面前哭得浑身发抖，我当时正兴头上，脑子一热就应了。”
我指甲掐进掌心，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我要是不让呢？”
他低笑一声，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指，替我解锁了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的瞬间，画面里是我和他刚刚纠缠的片段，每一帧都清晰到令人窒息。
“念念，你在床上叫得那么好听，我怎么舍得让别人听见。”
“听话，再准备一年，明年我亲自开车送你去伦敦，等毕业我们就领证，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
我指节攥得泛白，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
沈砚庭不知道，我爸已经替我办妥了维也纳那边的入学手续。
隔着一整片欧亚大陆。
他口中的以后，永远不会有兑现的那天了。
“念念，你最清楚，我向来讨厌被人要挟。”
“特别是被你。”
他替我拢好被冷汗浸透的碎发，一下下吻着我的眉心，温柔得不像话。
可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淬着冰。
“不过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晚棠衣服都脱干净躺我床上了，我总不能让人家姑娘白忙活一场。”
“再说你每次都喊疼，我心疼你，才拿她练熟了那些花样，就为了让你舒服。”
我盯着他的脸，像打量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胸口像被人活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冷风灌进去，疼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你到底图什么？”
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得不成形。
沈砚庭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摩挲着我毫无血色的脸颊，表情像在聊今天食堂吃什么。
“不图什么，苏晚棠腰细腿长还干净，自己送上门的，我往外推不是傻子吗？”
说完他暧昧地弯起嘴角，“我练出来的那些技术，你刚才不也挺满意的？”
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当场干呕出来。
见我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沈砚庭皱起眉头，怜惜地把我箍进怀里，“傻瓜，胡思乱想什么，苏晚棠充其量就是我拿来泻火的玩意儿，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况且她是你最要好的闺蜜，你对她知根知底，你在伦敦备考那一年，我总得找个人解决需求吧，跟她总比找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干净，你也安心对不对？”
“晚棠很懂事，她不要什么名分，就盼着我们结婚以后，还能隔三差五和我约那么一两回。”
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发麻，连手指都动弹不了。
每个字拆开我都听得明明白白，拼在一起却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一个是从十二岁起就跟在我身后、无数次说没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初恋。
一个是我省下生活费帮了四年、口口声声说要拿命报恩、被我当成亲妹妹看待的朋友。
我死都不敢信，就在一个小时前还满怀憧憬，觉得爱情和友谊都稳稳攥在手心里的我。
会在这短短片刻间，被生命里最要紧的两个人联手捅穿，瞬间赤贫如洗。
我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住喉咙口那股快要喷出来的腥甜。
“沈砚庭，你这个人我可以不要，但伦敦音乐学院的名额我绝对不让。”
话音刚落，沈砚庭就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笃定和轻蔑。
“别开玩笑。”
“你十岁就追着我屁股后面说非我不嫁，这么多年黏在我身边谁看不见，满世界都知道你爱我爱进了骨子里。”
“没了我，你怎么活？”
我像一条被浪头掀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到一口气。
十岁那年我爸妈闹离婚，我爸把我丢给一个远房表姑照看，自己满世界出差。
表姑赌钱输红了眼，伙同外人想把我拐上黑车卖到山里去。
是沈砚庭追着那辆面包车跑了两条街，被拖行得膝盖和后背血淋淋的，用命把我抢了回来。
他意识都快模糊了，还不忘伸手捂住我泪流满面的眼睛。
“小海螺别哭，我死不了，我答应过要罩你一辈子的。”
那道被我当成黑暗里唯一光亮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我耳廓响起，“念念，把去伦敦音乐学院的名额让给苏晚棠吧。”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耳膜嗡嗡作响。
“你刚才说什么？”
“晚棠跪在我面前哭得浑身发抖，我当时正兴头上，脑子一热就应了。”
我指甲掐进掌心，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我要是不让呢？”
他低笑一声，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指，替我解锁了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的瞬间，画面里是我和他刚刚纠缠的片段，每一帧都清晰到令人窒息。
“念念，你在床上叫得那么好听，我怎么舍得让别人听见。”
“听话，再准备一年，明年我亲自开车送你去伦敦，等毕业我们就领证，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
我指节攥得泛白，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
沈砚庭不知道，我爸已经替我办妥了维也纳那边的入学手续。
隔着一整片欧亚大陆。
他口中的以后，永远不会有兑现的那天了。
“念念，你最清楚，我向来讨厌被人要挟。”
“特别是被你。”
他替我拢好被冷汗浸透的碎发，一下下吻着我的眉心，温柔得不像话。
可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淬着冰。
“不过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晚棠衣服都脱干净躺我床上了，我总不能让人家姑娘白忙活一场。”
“再说你每次都喊疼，我心疼你，才拿她练熟了那些花样，就为了让你舒服。”
我盯着他的脸，像打量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胸口像被人活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冷风灌进去，疼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你到底图什么？”
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得不成形。
沈砚庭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摩挲着我毫无血色的脸颊，表情像在聊今天食堂吃什么。
“不图什么，苏晚棠腰细腿长还干净，自己送上门的，我往外推不是傻子吗？”
说完他暧昧地弯起嘴角，“我练出来的那些技术，你刚才不也挺满意的？”
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当场干呕出来。
见我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沈砚庭皱起眉头，怜惜地把我箍进怀里，“傻瓜，胡思乱想什么，苏晚棠充其量就是我拿来泻火的玩意儿，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况且她是你最要好的闺蜜，你对她知根知底，你在伦敦备考那一年，我总得找个人解决需求吧，跟她总比找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干净，你也安心对不对？”
“晚棠很懂事，她不要什么名分，就盼着我们结婚以后，还能隔三差五和我约那么一两回。”
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发麻，连手指都动弹不了。
每个字拆开我都听得明明白白，拼在一起却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一个是从十二岁起就跟在我身后、无数次说没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初恋。
一个是我省下生活费帮了四年、口口声声说要拿命报恩、被我当成亲妹妹看待的朋友。
我死都不敢信，就在一个小时前还满怀憧憬，觉得爱情和友谊都稳稳攥在手心里的我。
会在这短短片刻间，被生命里最要紧的两个人联手捅穿，瞬间赤贫如洗。
我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住喉咙口那股快要喷出来的腥甜。
“沈砚庭，你这个人我可以不要，但伦敦音乐学院的名额我绝对不让。”
话音刚落，沈砚庭就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笃定和轻蔑。
“别开玩笑。”
“你十岁就追着我屁股后面说非我不嫁，这么多年黏在我身边谁看不见，满世界都知道你爱我爱进了骨子里。”
“没了我，你怎么活？”
我像一条被浪头掀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到一口气。
十岁那年我爸妈闹离婚，我爸把我丢给一个远房表姑照看，自己满世界出差。
表姑赌钱输红了眼，伙同外人想把我拐上黑车卖到山里去。
是沈砚庭追着那辆面包车跑了两条街，被拖行得膝盖和后背血淋淋的，用命把我抢了回来。
他意识都快模糊了，还不忘伸手捂住我泪流满面的眼睛。
“小海螺别哭，我死不了，我答应过要罩你一辈子的。”
那道被我当成黑暗里唯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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