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和我一起睡，老公没办法去了书房。我听到他打电话，说的内容让我有点在意。
下午三点四十，小学放学铃一响，我就看见女儿背着粉色书包，手里攥着一朵折纸玫瑰冲出校门。她额角沾着汗，小脸红扑扑的，扑进我怀里蹭了蹭。
“妈妈！李老师今天夸我作文写得好！”
她举着本子，上面红笔圈了好几处，旁边写着“优”。
我亲她额头：“真棒，晚上煮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饭。”
她却突然耷拉脑袋，声音软得像棉花。
“妈妈，今晚我要跟你睡。”
她抱紧怀里的小熊——那是四岁生日买的，白色泰迪熊的一只耳朵早被她攥秃了毛。
小区门口撞见下班的老公顾明，他手提公文包，西装领口松垮，看见我们挤出一个笑。
“欢欢今天这么高兴？”
他伸手摸女儿的头，女儿却往我身后躲，只露半张脸。
他的手僵在半空，收回去时指尖发白。
女儿钻出来，抱着小熊仰头看他：“爸爸，我今晚跟妈妈睡。”
顾明蹲下来，皱着眉：“都上小学了，要自己睡，养成习惯。”
女儿小嘴一瘪，眼泪瞬间砸在熊身上。
“我做噩梦了！小熊被坏人抓走了！”
我心疼得抱起她，瞪顾明一眼：“跟小孩较什么劲？”
顾明脸沉下来，没说话，转身先上楼。
我跟着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到家他把公文包甩沙发，钻进书房。我煮饭时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嗯知道了等我处理”。
我端着碗出来，他正好挂电话，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
“今晚有应酬，晚点回。”
他拿起包就走，门“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全家福晃了晃。
女儿咬着筷子问：“爸爸又不陪我们吃饭了吗？”
我摸她的头，没说话。
半夜女儿翻了个身，嘟囔“小熊别跑”。我起身去卫生间，路过书房时门没关严，灯光漏出来。
顾明的声音飘出来，压得极低却清晰。
“再等等，等我把那套房子的手续理顺，就跟她办手续。”
“她最近有点敏感，孩子又黏得很，不好动。”
“放心，离了我就带你去看那套江边的房，咱们光明正大。”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耳朵嗡嗡的，手里的杯子差点摔了。
离婚？
他要跟我离婚？
我们结婚七年，女儿六岁，平时吵两句架就过了，怎么突然要离？
我靠在墙上，浑身发冷。
想起他最近的反常——晚归时身上的陌生香水味，洗澡都带手机，微信一响就躲去阳台。
原来那些“应酬”都是假的。
我轻手轻脚回卧室，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泪掉在枕巾上。
我咬着被子不敢出声，怕吵醒她。
她的小拳头攥着我的衣角，像怕我消失一样。
天刚亮我就起来了，镜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
用冷水敷了十分钟，又涂了厚厚的遮瑕。
女儿醒了，揉着眼睛喊妈妈，我抱她起来，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今天爸爸送我上学吗？”
顾明刚好从外面回来，身上香水味比昨天还浓。
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没理他，转身给女儿扎辫子。
他想帮女儿穿鞋，女儿把脚缩回去。
“妈妈帮我穿。”
送女儿去学校的路上，我牵着她的手问：“最近为啥突然想跟妈妈睡？”
她踢着小石子，头埋得低低的。
“上周六爸爸说加班，我让姥姥带我去找他，在停车场看见他跟穿红裙子的阿姨说话。那个阿姨摸他的手，他笑得好开心。”
我蹲下来抱她。
“爸爸最喜欢我们欢欢了，不会不喜欢我们的。”
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下午我请了假，去顾明公司楼下等。
停车场里，他和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车边，女人挽着他胳膊，头靠在他肩上。
他看见我，脸瞬间白了，推开那女人。
“你怎么来了？”
那女人上下打量我，挑着嘴角。
“你就是他老婆？”
我走过去，直视她。
“你是谁？”
“我是他女朋友啊。”她挽紧顾明的胳膊，“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
顾明急得低声呵斥：“你别乱说！”
我看着他，泪掉下来。
“回家谈。”
把女儿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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