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关于你和刘总的关系，以及那些私人转账记录，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陈董坐在长桌的主位，手里翻着一沓打印好的银行流水。
方茜站在长桌另一端，离我很远。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我是被逼的。”她声音很小，“刘总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让我走。我爸还在住院，需要这份工作……”
“所以你就跟上司搞到一起？”坐在陈董右手边的赵副总直接开口了，语气冷。
方茜哭了。
“我没有……我们没有真的……就是偶尔吃个饭，聊聊项目……”
“聊到酒店套房里？”我问。
她猛地抬头，瞪着我。
那眼神全是恨。
“苏然！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吗？！”
“我在问你话。”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前天晚上在万豪酒店，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工作！我们在讨论Q3的产品方案！”
“讨论到需要骗我说你在加班？讨论到凌晨一点给我发消息说胃不舒服先睡了？”
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方茜，你到现在还在撒谎。”
她后退了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最后一段录音。
那是前天凌晨两点十分录的。
刘总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按了录音。
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急又躁：“苏然！方茜就在我旁边！我们刚讨论完方案！她在改PPT！”
我的声音：“会议室在几楼？”
刘总没回答。
我的声音：“行政套房的客厅确实能投屏，当会议室用也行。”
刘总的声音：“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方茜，你自己跟你老公解释！”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方茜的声音，很近，很清楚：“苏然你发什么神经？我在工作！刘总都被你搞得没法待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
录音结束。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方茜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段录音，”我转向陈董，“证明两件事。第一，前天凌晨两点，方茜和刘总确实在同一个房间。第二，她在撒谎。”
陈董把银行流水放下，摘掉老花镜。
“方茜，”他说，“你被开除了。公司会发内部公告，说明开除原因是不正当男女关系和接受利益输送。你有意见吗？”
方茜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
那眼神有恨，有怨，有后悔，还有一点点哀求。
但我没心软。
“另外，”陈董补充，“公司会追回刘总私人转给你的十一万三千元。不配合的话，走法律程序。”
方茜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我……没钱还。”
“那是你的事。”赵副总说。
方茜低下头。
肩膀开始抖。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工作没了，钱要还，名声完了，家也没了。
但路是她自己选的。
“散了吧。”陈董站起来，“苏然，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
方茜最后一个走。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陈董。
“苏然，”他看着我，“你是个狠人。”
我没说话。
“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他说，“技术研发中心副主任的位置空着，有兴趣吗？”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为什么？”
“因为你敢动刘总。”陈董笑了一下，“公司里像他这样的人不止一个，需要有人镇着。你愿不愿意？”
我想了几秒。
“我需要时间考虑。”
“行。”他点头，“给你一周。另外，公司会给你一笔补偿，二十五万，算精神损失。”
“谢谢。”
“不用谢。你应得的。”
陈董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长桌尽头。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照在桌面上。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二十五万到账。
数字后面好几个零。
但我没什么感觉。
钱能补偿很多东西，但补不了四年。
我收起手机，
陈董坐在长桌的主位，手里翻着一沓打印好的银行流水。
方茜站在长桌另一端，离我很远。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我是被逼的。”她声音很小，“刘总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让我走。我爸还在住院，需要这份工作……”
“所以你就跟上司搞到一起？”坐在陈董右手边的赵副总直接开口了，语气冷。
方茜哭了。
“我没有……我们没有真的……就是偶尔吃个饭，聊聊项目……”
“聊到酒店套房里？”我问。
她猛地抬头，瞪着我。
那眼神全是恨。
“苏然！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吗？！”
“我在问你话。”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前天晚上在万豪酒店，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工作！我们在讨论Q3的产品方案！”
“讨论到需要骗我说你在加班？讨论到凌晨一点给我发消息说胃不舒服先睡了？”
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方茜，你到现在还在撒谎。”
她后退了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最后一段录音。
那是前天凌晨两点十分录的。
刘总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按了录音。
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急又躁：“苏然！方茜就在我旁边！我们刚讨论完方案！她在改PPT！”
我的声音：“会议室在几楼？”
刘总没回答。
我的声音：“行政套房的客厅确实能投屏，当会议室用也行。”
刘总的声音：“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方茜，你自己跟你老公解释！”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方茜的声音，很近，很清楚：“苏然你发什么神经？我在工作！刘总都被你搞得没法待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
录音结束。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方茜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流，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段录音，”我转向陈董，“证明两件事。第一，前天凌晨两点，方茜和刘总确实在同一个房间。第二，她在撒谎。”
陈董把银行流水放下，摘掉老花镜。
“方茜，”他说，“你被开除了。公司会发内部公告，说明开除原因是不正当男女关系和接受利益输送。你有意见吗？”
方茜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
那眼神有恨，有怨，有后悔，还有一点点哀求。
但我没心软。
“另外，”陈董补充，“公司会追回刘总私人转给你的十一万三千元。不配合的话，走法律程序。”
方茜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我……没钱还。”
“那是你的事。”赵副总说。
方茜低下头。
肩膀开始抖。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工作没了，钱要还，名声完了，家也没了。
但路是她自己选的。
“散了吧。”陈董站起来，“苏然，你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
方茜最后一个走。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陈董。
“苏然，”他看着我，“你是个狠人。”
我没说话。
“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他说，“技术研发中心副主任的位置空着，有兴趣吗？”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为什么？”
“因为你敢动刘总。”陈董笑了一下，“公司里像他这样的人不止一个，需要有人镇着。你愿不愿意？”
我想了几秒。
“我需要时间考虑。”
“行。”他点头，“给你一周。另外，公司会给你一笔补偿，二十五万，算精神损失。”
“谢谢。”
“不用谢。你应得的。”
陈董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长桌尽头。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照在桌面上。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二十五万到账。
数字后面好几个零。
但我没什么感觉。
钱能补偿很多东西，但补不了四年。
我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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