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价值三千万的相遇
暴雨如注。
林晚站在寰宇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她额前的发丝滴落，模糊了视线。她紧握着手中已经皱巴巴的律师函，指节泛白。
三个月前，她还在巴黎美术学院准备毕业展，梦想着成为一名职业画家。三个月后的今天，父亲的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而最大的债主，就是眼前这座大厦的主人——陆氏集团总裁，陆璟深。
“小姐，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前台第三次重复这句话，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只需要十分钟，不，五分钟。”林晚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请告诉陆总，我是林氏企业林国栋的女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湿透的平价连衣裙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陆总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了，如果您有业务需求，可以先和法务部预约。”
“等不了预约了！”林晚提高声音，引得大厅里几个职员侧目，“今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我见不到陆总，我父亲就会……”
“就会怎么样？”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林晚猛地转身。
男人站在旋转门旁，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五官深邃如雕塑，一双眼睛尤其锐利，是那种罕见的深灰色，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正缓缓收起黑伞，递给身旁的助理，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场足以淹没城市的暴雨与他毫无关系。
前台小姐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陆总。”
陆璟深。
林晚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具压迫感。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危险。
“陆先生，”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我是林晚，林国栋的女儿。关于林氏企业的债务，我想和您谈谈。”
陆璟深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瞬间将她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然后，他迈步走向专属电梯，留下一句：“给你五分钟。上来。”
电梯里，林晚站在陆璟深身侧，能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湿润。她偷偷从电梯的反光壁面上观察他——他正看着手机，眉头微蹙，显然在回复什么重要信息。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紧绷，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陆璟深的办公室占据了整个楼层，三面落地窗，此刻窗外暴雨如瀑，城市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灰蓝的光点。办公室的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像他的人一样，克制、冰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坐。”陆璟深走向巨大的办公桌后，自己先坐下，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林晚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湿透的衣服立刻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片水渍。她感到难堪，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陆总，关于林氏企业欠您的三千万……”
“三千二百七十四万六千五百元。”陆璟深打断她，终于抬起眼睛，“精确到个位数。加上这三个月的利息，还要再加一百二十七万。”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但我父亲现在心脏病发在医院，公司已经破产清算，资产全部被冻结。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宽限一段时间？或者，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陆璟深靠向椅背，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审判者，而不是谈判对象。
“林小姐，商场不是慈善机构。你父亲签署对赌协议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失败的后果。”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三天内，如果我看不到还款计划，我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你父亲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你们现在住的房子，都会被查封拍卖。”
“可那是我母亲留下的房子！”林晚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她已经去世十年了，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陆璟深的目光扫过她撑在桌面上的手——纤细，因为用力而指节
暴雨如注。
林晚站在寰宇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她额前的发丝滴落，模糊了视线。她紧握着手中已经皱巴巴的律师函，指节泛白。
三个月前，她还在巴黎美术学院准备毕业展，梦想着成为一名职业画家。三个月后的今天，父亲的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而最大的债主，就是眼前这座大厦的主人——陆氏集团总裁，陆璟深。
“小姐，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前台第三次重复这句话，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只需要十分钟，不，五分钟。”林晚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请告诉陆总，我是林氏企业林国栋的女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湿透的平价连衣裙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陆总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了，如果您有业务需求，可以先和法务部预约。”
“等不了预约了！”林晚提高声音，引得大厅里几个职员侧目，“今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我见不到陆总，我父亲就会……”
“就会怎么样？”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林晚猛地转身。
男人站在旋转门旁，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五官深邃如雕塑，一双眼睛尤其锐利，是那种罕见的深灰色，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正缓缓收起黑伞，递给身旁的助理，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场足以淹没城市的暴雨与他毫无关系。
前台小姐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陆总。”
陆璟深。
林晚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更具压迫感。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危险。
“陆先生，”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我是林晚，林国栋的女儿。关于林氏企业的债务，我想和您谈谈。”
陆璟深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瞬间将她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然后，他迈步走向专属电梯，留下一句：“给你五分钟。上来。”
电梯里，林晚站在陆璟深身侧，能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湿润。她偷偷从电梯的反光壁面上观察他——他正看着手机，眉头微蹙，显然在回复什么重要信息。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紧绷，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陆璟深的办公室占据了整个楼层，三面落地窗，此刻窗外暴雨如瀑，城市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灰蓝的光点。办公室的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像他的人一样，克制、冰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坐。”陆璟深走向巨大的办公桌后，自己先坐下，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林晚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湿透的衣服立刻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片水渍。她感到难堪，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陆总，关于林氏企业欠您的三千万……”
“三千二百七十四万六千五百元。”陆璟深打断她，终于抬起眼睛，“精确到个位数。加上这三个月的利息，还要再加一百二十七万。”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但我父亲现在心脏病发在医院，公司已经破产清算，资产全部被冻结。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宽限一段时间？或者，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陆璟深靠向椅背，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审判者，而不是谈判对象。
“林小姐，商场不是慈善机构。你父亲签署对赌协议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失败的后果。”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三天内，如果我看不到还款计划，我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你父亲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你们现在住的房子，都会被查封拍卖。”
“可那是我母亲留下的房子！”林晚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她已经去世十年了，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陆璟深的目光扫过她撑在桌面上的手——纤细，因为用力而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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