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天道：五个师兄姐宠我寻亲

灵泉初现：奶娃从天降，灵草笑弯腰------------------------------------------。。，只有水珠从石缝滴落的声音。。。，天光裂了。，也不是雷鸣，是天空像被谁撕开了一道口子，一道白光直直砸进灵泉。。。，咕噜咕噜冒着泡，像是煮开了。，水面中央，坐着个娃娃。，圆脸，大眼，头发软软卷着，穿一件素白小衣，赤着脚，坐在水上不沉。。。。
她也不怕，摇摇晃晃站起来，踩着水波往岸边走。一步一晃，像踩棉花。
到了岸上，她低头看自己脚丫。
湿了。
她皱眉。
然后抬头。
看见了果子。
就在灵泉边上，长着一棵矮树，结着几颗发亮的果子，黄皮红纹，香味飘得老远。
她伸手就摘。
咔。
咬了一口。
汁水溅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她唔了一声，眼睛亮了。
甜。
她又啃一口。
一滴汁水掉在脚边草叶上。
那草抖了一下。
接着猛长。
嗖——
拔高、分枝、展叶，像疯了一样往上蹿。
旁边的草也沾到了汁水，跟着扭动起来，藤蔓卷着石头往上爬，叶片翻飞，像在跳舞。
再下一秒，整片灵泉都被绿意吞了。
草木疯长，缠住石台，绕上崖壁，枝叶交叠成顶，把天都遮住了。
阳光只能从缝隙漏下几点。
风一吹，整片林子沙沙响，像在笑。
这会儿，山路上来了人。
第一个是大师兄凌玄宸。
他腰间佩剑还在震，自打天光裂开就一直嗡嗡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脚步快，几步冲到崖边，一眼就看见灵泉中央那个小白点。
娃娃已经爬上岸，正抱着果子啃。
他眉头一皱，手按剑柄，站在原地没动。
第二个人是二师姐苏清瑶。
她跑得急，灵植园的药篓还背在肩上。
“怎么回事？后山灵气乱成这样？”她站定一看，愣住。
满眼都是疯长的草。
她瞪大眼：“我那百年玉露草……怎么长得比树还高？”
她蹲下，掐了片叶子闻了闻。
灵气浓得化不开。
“不对劲。”她喃喃，“这增长速度，不可能。”
第三个人是三师兄温景然。
他来得最安静，脚步轻，脸色有点白，像是刚调息完。
他看到娃娃时，眼神软了一瞬。
小姑娘抱着果子，坐地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一脸满足。
他蹲下来，声音放得很轻：“不怕啊，我们不会伤害你。”
第四个人是四师姐云舒月。
她指尖一掐，一道灵光闪过，落在娃娃身上。
没有反应。
她又试一次。
还是查不到根脉，测不出修为。
她收回手，眯眼看着那孩子：“不是幻术，也不是傀儡。是真人。”
第五个人是五师兄陆星辞。
他手里还拿着半块糕点，边吃边跑过来。
一看见娃娃，嘴里的点心都不嚼了。
“哇！”他眼睛亮了，“哪来的小团子？这么可爱！”
他弯腰，凑近：“小娃娃，要不要糖？我有蜜糖丸，可甜了。”
娃娃不理他。
她把果子啃完了，扔掉果核，拍拍手，站起身。
然后她转了个圈。
目光扫过五个人。
最后，停在大师兄腰间。
那把剑。
剑鞘黑底银纹，穗子是深红色的，垂在腰侧，轻轻晃。
她盯着看了两秒。
忽然咧嘴一笑。
咯咯咯。
她摇摇晃晃走过去。
一步，两步。
地上还有草根绊脚，她差点摔。
三师兄往前半步，准备接。
但她稳住了。
走到大师兄面前，仰头。
小手抬起来，一把抓住剑穗。
攥得紧紧的。
大师兄低头看她。
她也看他。
大眼睛，黑溜溜，像葡萄。
她咧嘴，奶声奶气喊：“剑剑！”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静了。
大师兄的剑，从没让人碰过。
连宗主来试剑，他都只出半寸。
可现在，他没动。
也没抽剑。
就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这个抓着他剑穗的小娃娃。
她抓得紧，小脸认真。
“剑剑。”她又叫一声，像是确认这东西的名字。
大师兄喉头动了动。
没说话。
但手松开了剑柄。
五师兄噗嗤笑了：“哎哟，大师兄，你剑认新主人啦？”
二师姐皱眉：“别闹，这孩子来历不明，怎么能随便碰剑？”
三师兄轻声说：“她只是觉得好玩。”
四师姐看着那剑穗：“奇怪，剑魂居然没排斥。”
她说的是实话。
大师兄这把剑，是宗门重器，有灵，会认主。外人靠近都会震，想碰？直接弹飞。
可现在，它安安静静。
连嗡都没嗡一下。
娃娃拉着剑穗，踮脚，还想往上够。
够不着。
她歪头，看向大师兄。
嘴巴微微嘟起。
像是在撒娇。
大师兄沉默两秒，弯腰，稍微低了低头。
她立刻伸手，摸到剑鞘。
冰凉。
她嘿嘿笑。
“亮亮。”她说。
大师兄：“……”
五师兄笑出声：“她给剑起名了！一个叫剑剑，一个叫亮亮！”
二师姐扶额：“这孩子到底哪来的？”
三师兄摇头：“不知道。但你看她的眼睛，干净得很，不像有恶意。”
四师姐手指轻点眉心，低声念诀，一道阵法微光扫过四周。
“没有传送痕迹，也不是藏匿法宝里出来的。她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
五师兄咂舌：“天上？该不会是哪家仙人孩子丢了吧？”
二师姐冷哼：“哪家仙人能把孩子丢进我们昆仑后山灵泉？还引动草木暴动？”
她看向那些疯长的灵草，语气复杂：“这些草现在的品阶，至少提升了两阶。灵气饱满，根系发光，分明是即将成精的征兆。”
三师兄点头：“确实异常。但更异常的是她本人。”
他看向娃娃。
她已经不研究剑了，转头看向旁边一根藤蔓。
那藤蔓刚刚缠住一块石头，还在缓缓蠕动。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藤蔓轻轻晃了晃，像在回应。
她咯咯笑。
五师兄蹲下，掏出一颗糖：“小娃娃，糖不？比果子还甜。”
她回头看他。
眨眨眼。
接过糖，塞嘴里。
然后——
“唔。”
她吐出来。
摇头。
五师兄：“……不喜欢？”
她指指地上果核。
“果果甜。”
五师兄垮脸：“我炼的蜜糖丸可是加了三味灵蜜，比灵果还补！”
她不理他，走回果核旁，捡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然后抬头，看向树。
树上还有一颗果子。
她指了指。
“要。”
没人动。
她自己走过去，踮脚，够不着。
她转头，看向最近的人。
是三师兄。
她伸出小手。
三师兄一愣。
然后笑着蹲下：“要抱？”
她点头。
三师兄把她抱起来。
她伸手，摘下果子。
搂进怀里。
三师兄问：“还要我抱着吗？”
她摇头，挣了挣。
他放下她。
她坐下，开始啃果子。
汁水又滴下来，落在身边一片叶子上。
那叶子抖了抖。
开始变色。
由绿转金，边缘泛起光晕。
三师兄眼尖，立刻出声：“等等！别让她再滴了！”
晚了。
那片叶子迅速长大，变成巴掌大，通体金黄，像镀了层光。
紧接着，周围几片叶子也变了。
五师兄惊呼：“我的天，这是……金灵叶？千年才出一片的那种？”
二师姐冲过去，仔细看：“不止，这灵气浓度……快要凝液了！”
她抬头，震惊地看着那个啃果子的小身影。
“她每滴一滴汁水，都在滋养灵植？”
四师姐沉声：“不是滋养，是催化。直接跃迁品阶。”
五师兄挠头：“所以……她是专门来帮我们种田的？”
没人笑。
气氛有点凝重。
大师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她不能留在这里。”
众人一静。
五师兄急了：“为什么？她又没害人！还让咱们的草变好了！”
大师兄看着那孩子：“太异常。无根无脉，自天而降，触物即变。这种存在，不该暴露在人前。”
二师姐犹豫：“可她只是个娃娃……三岁都不到。”
三师兄轻声：“她不懂自己做了什么。她只是饿了，想吃果子。”
四师姐看着手中法诀残留的光：“我已经上报宗门，但长老那边还没回应。在这之前，她得有人看着。”
五师兄立刻举手：“我来看！我有糖！还能给她炼甜丹！”
二师姐翻白眼：“你上次炼丹炸了半个膳堂。”
五师兄：“那是意外！”
他们说着，没注意那孩子已经吃完第二颗果子。
她拍拍手，站起身。
然后摇摇晃晃走向大师兄。
又是那把剑。
她伸手，又抓住剑穗。
仰头，甜甜喊：“剑剑！”
大师兄低头。
她眼睛亮亮的，像盛了星星。
他看着她。
三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很轻的一下。
她咧嘴，笑得更大。
“亮亮！”她指着剑，宣布新名字。
五师兄笑趴了。
二师姐叹气。
三师兄微笑。
四师姐看着这一幕，忽然说：“她好像……特别喜欢大师兄。”
五师兄挤眼：“完了，大师兄要有娃了。”
大师兄瞪他。
娃娃不管他们说什么，抓着剑穗不放，小身子贴着大师兄腿站着，像找到了靠山。
远处。
半山腰的石台上。
云雾缭绕。
太上长老墨渊子不知何时已立于其上。
银发披肩，面容沉静。
他远远望着灵泉边那群人，目光落在最中间那个小白点上。
眼神先是警觉，后是震动。
再后来，变得极深。
像藏着千言万语。
他抬起手，袖袍一挥。
一道无形屏障悄然展开，将灵泉区域笼罩。
隔绝窥探。
隔绝天机。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座山。
守护着下方那一片喧闹中的宁静。
娃娃还在玩剑穗。
她力气小，拽不动。
就用两只手一起拉。
大师兄没动。
任她扯。
五师兄掏出一块糕：“小团子，吃不吃？”
她瞥一眼。
摇头。
指指果子树。
“果果。”
五师兄：“……行吧，我去摘。”
他跳起来，刚要走。
娃娃忽然“咦”了一声。
她松开剑穗，转身，看向灵泉。
泉水还在冒泡。
她走过去，蹲下。
伸手，去捞水里的什么东西。
捞了半天，没捞到。
她撅嘴。
大师兄走过来，顺着她视线看。
水中，一点微光在闪。
像星芒。
他皱眉。
娃娃指着那光，大声说：“亮！亮！”
然后，她张开小手，对着水面，轻轻一拍。
啪。
水花溅起。
那点光，忽然升了起来。
悬浮在空中。
像一颗小星星。
所有人都愣住。
娃娃仰头，伸手去够。
差一点。
大师兄迟疑了一下。
抬手，把那光托到了她手边。
她双手一合。
光，消失了。
她咧嘴笑。
“藏好啦。”她说。
然后拍拍手，转身，又朝大师兄走。
重新抓住剑穗。
“剑剑。”她喊。
大师兄低头。
她仰头。
“抱。”她说。
全场寂静。
五师兄张大嘴。
二师姐瞪眼。
三师兄屏住呼吸。
四师姐掐指一算。
大师兄——
沉默三秒。
弯腰，一手穿过她腋下，轻轻一提。
把她抱了起来。
不高，就离地一点点，让她能继续抓着剑穗。
她咯咯笑。
小脚晃来晃去。
“剑剑亮亮，果果抱抱。”她说。
像是总结。
五师兄突然说：“我觉得……她可以留下。”
二师姐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灵叶，默默点头。
三师兄微笑：“她来了，好像也不错。”
四师姐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裂痕，若有所思。
大师兄抱着她，没说话。
但手，没松。
远处。
太上长老闭了闭眼。
然后，轻轻点头。
娃娃在大师兄怀里，转头看向灵泉。
她忽然抬起小手，指向膳堂方向。
“饭饭。”她说。
五师兄一拍脑门：“对啊！该吃早饭了！”
二师姐：“她知道膳堂？”
五师兄：“小孩子都懂饿。”
大师兄低头：“想去吃饭？”
她点头，用力。
“饭饭！糖糖！”
五师兄咧嘴：“走！师兄带你闯膳堂去！”
他带头往前走。
其他人跟上。
大师兄抱着她，走在最后。
她搂着他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上。
闭了闭眼。
像是困了。
但又睁开来。
看着天。
那里，曾经裂开的地方。
已经合上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
她来了。
她在这里。
她有剑剑。
也有饭饭。
她咧嘴，笑了一下。
小小的，软软的。
风一吹，草叶沙沙响。
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