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之地女王归来

神迹之地女王归来

作者: 零知柠

言情小说连载

《神迹之地女王归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零知柠”的原创精品洛微沈建国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七她跪在雪地里求生父开门救母门开扔出来的是一沓钱三母亲病她抱着骨灰盒住进父亲的新房间在洗衣房隔壁——六平没有窗五岁除继母说“你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她推开门走进风雪再也没有回头跳进废弃矿坠入一片血天焦土的异世界——神寂之这里是被诸神遗忘的放逐之怪物横弱肉强食发誓:这一谁也不谁也不只信自己手里的刀到她唤醒了一块黑晶 “凡你可愿与我签订契约?” “你想要什么?” “自” “巧我想要是力” 从一根生锈铁条到一座不落之从一粒尘埃到万人仰望的女当旧世界的铁蹄踏破边她率神寂之地的铁骑重返故那些抛弃过她的人跪在脚下仰望她她只是低头笑了笑——“我叫洛微小的你们记清楚了吗?”

2026-04-29 13:06:38
不被期待的出生------------------------------------------,没有人期待她。,走廊尽头那个房间。窗外是十二月的冬夜,没有月亮,只有风从烂了半块的玻璃窗缝里灌进来,把日光灯吹得直晃。林若躺在产床上,疼了整整十六个小时也没能把孩子生下来。护士出去喊人,回来说林若的家属不在——送她来的那个男人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走之前连名字都没留。“那你爱人呢?”护士问。,汗把枕头浸透了一层又一层,嘴角扯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苦笑:“我爱人?我没有爱人。孩子的爸不要我了。”。那年林若二十二岁,一个人在产房里挣扎到凌晨,把洛微带到了这个世界。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很响亮,护士把她洗干净包好,放到林若怀里。林若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掉在孩子额头上。她不是激动,她是怕。怕养不活,怕养不好,怕这个孩子将来有一天会问——爸爸呢。,是一个意外。,林若从江城老家来到南城打工,在一家服装厂做缝纫工。她年轻、好看、勤快,车间里喜欢她的小伙子不止一个。但她偏偏看上了沈建国——那个从南城本地来的、家里做建材生意的男人。沈建国追她的时候出手大方,请吃饭,送衣服,下班了骑摩托车带她去江边兜风。他说他家里管得严,暂时不能公开,林若信了。他说他在攒钱,等攒够了就娶她,林若也信了。她那时候太年轻了,年轻到以为男人的承诺都是真的,以为爱情可以当饭吃,以为一个从大城市来的男人附尊降贵地喜欢自己,是自己的福气。,厂里办年会。沈建国喝多了,林若送他回宿舍。后来的事,她说不上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沈建国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抽烟,烟雾遮住了他半张脸。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她从他的背影里读出了后悔。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有些话说出来就是自取其辱。,林若开始恶心、嗜睡、闻不得油烟味。车间的老大姐看了她几天,趁午休把她拉到一边,悄悄问了一句:“若若,你是不是有了?”林若的脸一下子白了。,测了三遍。每一遍都是两条杠。。沈建国看完单子,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单子还给她,说了三个字。“打了吧。”。“你说什么?我说打了。现在不是时候。”沈建国烦躁地点了根烟,“我妈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我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条件挺好的……若若,你理解我一下。”。她站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手里攥着化验单,看沈建国的嘴巴一张一合,听他解释相亲对象是某局长的女儿,听他讲他家生意最近不好需要人脉,听他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对,但你总得为孩子想想”。她没有吵,没有闹,没有掉一滴眼泪。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完,把化验单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出了那扇门。
门外是南城的早春,风还带着凉意。林若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她不想打掉这个孩子。说不上为什么,也许是不忍心,也许是不甘心,也许只是因为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也想不出别的出路。她想过回老家,但老家的父母早就离异,母亲改嫁后跟她断了联系,父亲那边继母当家,容不下她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儿。
她最终没有打掉。
沈建国知道她决定留下孩子之后,态度一天比一天冷。先是电话不接,再是搬了住处,最后连厂里的工作都辞了。林若去找过他几次,每次都扑空。有一次她在沈建国家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沈建国的母亲买菜回来,看见她就骂,说她不要脸,说她缠着他们家儿子不放,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林若站在楼梯口,听着那些话像巴掌一样扇在自己脸上,一句话都没有回。
她挺着肚子从沈建国家走回出租屋,走了快一个小时。路上经过了南城的那条江,江边的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七八糟。她站在江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忽然说了一句话。
“宝宝,以后就咱俩了。”
洛微满月之后,林若抱着她去找过沈建国一次。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阳光很好,她站在沈家门口,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沈建国的母亲。女人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婴儿,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找谁?”
“阿姨,我找建国。”
“建国不在。”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刀背,“你是林若吧?我跟你说,你跟建国的事我们家不同意。这孩子是不是建国的还两说呢,你别想拿这个讹我们。”
门关上了。林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洛微,小声说了一句:“算了,就咱娘俩过。”
她给女儿取名洛微。洛是她老家的河,微是微小的微。她没让女儿姓沈,那个男人的姓,不配。她希望女儿这一生普普通通、平平安安,不起眼没关系,只要不受她受过的苦就好。
洛微五岁之前的日子,是她记忆里最温暖的一段时光。
那时候母亲还没有病倒,在一家小饭馆当服务员,早十点到晚十点,一个月休两天。她把洛微送到最便宜的托儿所,下班了再去接。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托儿所的阿姨都认识那个穿着工作服、头发上沾着油烟味的瘦女人,她总是站在铁栅栏外面,踮着脚尖往里张望。洛微远远看见她,就撒开两条小短腿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妈妈”。母亲蹲下来张开手臂,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她抱起来转一圈才放下。母亲的头发闻起来总是有股葱花味,不好闻,但洛微觉得那是全世界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晚上母亲会把她搂在怀里,在被窝里讲故事。不是童话书上的故事,是母亲现编的——“从前有个小女孩,她住在一条小河边,河边有芦苇,风一吹就沙沙响。小女孩没有爸爸,但她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妈妈……”
洛微每次都听不了几句就睡着了。母亲的声音软软的,像春天的风。
五岁那年的秋天,沈建国结婚了。
新娘不是林若,是南城本地一个建材商的女儿,姓赵。婚礼办得很排场,南城最好的酒店包了一层,门口停的都是奔驰奥迪。有人把消息传到了林若耳朵里。那天晚上,洛微睡到半夜被声音吵醒了。她睁开眼,看见母亲坐在床边,没有哭,只是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窗外透进来一点点灯光,照在母亲脸上,洛微看见母亲的眼眶是红的,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洛微小声叫了一句:“妈?”
林若回过神来,低头看她,笑了一下。“没事,乖,睡吧。”
洛微闭上眼睛,但她没有睡着。她听见母亲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天快亮了,才轻轻躺下,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那种叹息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认命。认了他不会回来,认了这辈子只能一个人扛下去。
从那以后,母亲再也没提过沈建国。
洛微六岁那年,母亲开始咳血。
不是电视里那种咳一嗓子吐一摊血的夸张场面,是不经意的——擦灶台的时候咳两声,拿抹布悄悄擦掉。洗衣服的时候咳两声,用水冲掉。有一次洛微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母亲蹲在卫生间地上,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看见洛微就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妈,你怎么了?”
“没事,嗓子痒。”
洛微不信,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从那之后,每天早上给母亲倒一杯热水晾在床头。水凉了就再倒一杯,来来回回,直到母亲醒来。
上小学那年,洛微第一次对着母亲问:“妈,我有爸爸吗?”
林若正在淘米的手顿了一下。她把盆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转过身来蹲下,和洛微平视。母亲的眼睛里有太多洛微看不懂的东西——有愧疚,有不甘,有疼,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过的坚韧。
“你有爸爸。但妈妈和他分开了。”母亲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怨,没有恨,只是在说一个事实,“妈妈和爸爸在你出生之前就分开了。是妈妈自己要留下你的。”
洛微想了想,问:“那他喜欢我吗?”
林若没有马上回答。她站起来,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打开煤气灶。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米粒在水里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洛微以为母亲不打算回答了,就转身准备去写作业。
“妈妈喜欢你就够了。”
洛微站住了。她回头,看见母亲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起,一只手扶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母亲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刚才哑了一些:“微微,你记住,你不需要他的喜欢。你是妈妈的孩子,也是你自己的。你不欠任何人的。”
洛微把这句话记在心里,记了很多年。
但她还是想要爸爸的喜欢。小孩子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她会在学校里偷偷看别的同学被爸爸接走、被爸爸举过头顶、被爸爸骑在脖子上。她会在作文本上编一个爸爸——高大、英俊、会修单车、会扎风筝。老师用红笔在旁边批了一句“写得很好”,她看着那四个字,忽然想哭。
七岁那年冬天,洛微第一次主动去找了沈建国。
母亲已经病得不能下床了。咳嗽从早到晚不停,痰盂里每天都有新的血红。房东来催过房租,药店老板来催过药费,医院来催过住院费。洛微实在没办法了,她从母亲旧相册的夹层里翻到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那个男人穿着白衬衫,对着镜头笑得很自信。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建国。
她按着邻居阿姨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扇铁门。
她跪在雪地里,膝盖陷进雪里,冰凉从棉裤的破洞里钻进来,先疼后麻,麻到最后反而没了知觉。她跪了多久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门开的时候,她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了。沈建国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门槛上。
“拿着,以后别来了。你阿姨怀孕了,不能受刺激。”
洛微想叫他一声“爸”,但那个字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挤不出来。她把钱捡起来——钞票被雪水浸湿了一只角,沾着泥。她用袖子擦了擦,揣进怀里。然后她站起来,腿麻得打了个趔趄,扶着墙才站稳。
那扇铁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又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建国,你答应过我什么?”然后是沈建国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行了行了,以后不会来了。”
洛微站在门外,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听完了。她没有哭,因为她记得母亲说的话——哭是最没用的。她把力气留着,还要去药店买药,还要回家熬粥,还要给母亲擦身子。她没有资格哭。
从那以后,洛微再也没有叫过“爸爸”这两个字。从那以后,她懂了。这世上有些东西生来就有,有些东西求也求不来。父爱属于后者。
母亲的病拖了六年。
从洛微七岁拖到十三岁,从偶尔咳血拖到整夜整夜地咳,从能扶着墙走路拖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这六年里,洛微学会了做饭、洗衣服、分拣废品、跟药店老板砍价。她学会了分辨哪种咳嗽是普通的、哪种是需要马上送医院的。她学会了在母亲疼得冒冷汗的时候握着母亲的手,一边哼歌一边偷偷掉眼泪——掉的眼泪不能让母亲看见,因为母亲说过哭是没用的。她用掉的不是眼泪,是力气。
十三岁那年冬天,母亲走了。
走的时候洛微不在身边。那天她去回收站多干了一个小时,因为快过年了纸壳多,王奶奶说干了今天给双倍工钱。她用那多给的几块钱买了一盒草莓——母亲前几天说想吃草莓,洛微跑遍了南城的水果摊,最便宜的一家也要八块一斤。她咬咬牙买了一小盒,揣在怀里一路小跑回家,想着母亲吃草莓的时候一定会笑。母亲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特别好看。
推开出租屋的门,屋里安安静静。灶台上的稀饭还冒着余温,母亲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块旧手帕。那是洛微上幼儿园时用过的,上面绣着一朵掉了线的向日葵。母亲大概是知道自己扛不住了,不想让女儿亲眼看到自己走的样子,自己盖上了那张手帕。
洛微站在床边,手里还拎着那盒草莓。
她没有哭,只是慢慢地蹲下来,把草莓放在床头。然后她伸手把母亲脸上的手帕取下来,叠好,放进口袋里。
母亲的表情很安详,像是睡着了,做了一个好梦。梦中也许去到了她曾跟洛微讲过的那个地方——天是红的,地是黑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站在中间。那里没有人会嫌弃你,没有人会抛弃你。
“妈,草莓买回来了。你尝尝。”洛微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母亲。
但她知道母亲不会再醒了。
直到送走母亲,洛微都没有掉一滴泪。
她一个人联系殡仪馆,一个人办手续,一个人抱着骨灰盒走出来。骨灰盒是棕色的,最便宜的那种。盒盖上贴着母亲办身份证时的二寸照片,照片里的母亲很年轻,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眼睛弯弯的。
洛微抱着骨灰盒,去了沈建国家。
不是去求他收留,不是去认亲。只是去告诉他一声——那个你抛弃的女人死了,你再也不用担心她来纠缠你了。
沈建国让她进了门。他看起来比她上次见时更富态了,穿着居家棉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客厅里有水晶吊灯,有真皮沙发,有暖气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暖意。一个比洛微小几岁的女孩趴在地毯上玩平板电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了。沈建国坐在沙发上,听洛微说完,表情几乎没有波动。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妈的遗愿就是让你跟着我。以后你就住这儿吧。”
洛微没有说话。
“但是微微,”沈建国点了一根烟,“你阿姨不容易,你妹妹还小。在这里你少说话,少惹麻烦。”
洛微想说“我没有妹妹”,但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点了点头,抱着骨灰盒,被领进了洗衣房隔壁那间六平米的小屋。
她在那个家里住了两年。两年里,她学会了把自己缩到最小。小到像一个影子,存在与不存在没有区别。吃饭只夹面前的菜,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洗得干干净净码进柜子,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那间小屋。她把母亲的骨灰盒用旧床单包好放在床底下,隔几天拿出来擦擦灰。沈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家的洗衣房里,还住着一个亡魂。
十五岁那年除夕,赵婉萍在厨房叫住了她。
“洛微,你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你跟悦悦不一样。”
洛微端着一碟要洗的碗,转过身,等着。
赵婉萍说:“初中毕业去读个中专,学校给你联系好了。毕业以后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省得你住洗衣房委屈。”
洛微只问了一句:“是他让的?”
赵婉萍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手腕上那个新买的玉镯转了转:“这是为了你好。”
那个除夕夜,洛微把母亲留给她的银戒指从脖子上解下来,套在拇指上。戒指上刻着一个“若”字,是母亲的名字。窗外鞭炮响了一整夜,烟花把窗户映得一阵红一阵绿。她趁着鞭炮声的掩盖推开后门,背上旧帆布包,里面装着母亲的骨灰盒、几件衣服、一双鞋、一本新华字典。她裹紧身上那件袖子短了一截的棉袄,一个人走进了风雪里。
没有回头。
她走了一整夜。从天黑走到天亮,从城区走到郊区,从柏油路走到石子路,从石子路走到土路。脚底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之后血把鞋底染红,一步一个浅红色的印子。她没有停下来。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那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天亮的时候,她站在一座废弃矿坑的边缘。
矿坑嵌在山腰上,像大地上被剜掉的一块肉。坑口有锈蚀的铁架子歪歪斜斜地支棱着,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风从坑底倒灌上来,发出呜噜呜噜的低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叹气。
洛微站在炕沿上,想起了母亲临终前说的那个梦。那个天是红的、地是黑的、没有人会抛弃你的地方。那个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告诉她“你的苦难终有尽头”的地方。
她把帆布包背好,抱紧怀里的骨灰盒。
“妈,我去找你说的那个尽头了。”
然后她闭上眼,纵身一跃。
风声从耳边灌进来,她的后背擦过石壁,棉袄嗤啦一声撕开一道口子,皮肤蹭在粗糙的岩面上,火辣辣地疼。然后她穿透了一层冰凉的东西,像是水面,又像是某种被遗忘了很多年的结界。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连心跳都停了。
然后风声消失了。
洛微的后背重重砸在焦黑的土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疼得她蜷成了虾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眼皮。
头顶是血色的天空,像一大块烧红后又冷却的铁,从天的一头红到另一头。脚下是焦黑的土地,踩上去咔嚓咔嚓响,像踩在无数烧焦的骨头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腐肉混合的气味,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铁锈。远处有不知名的巨兽在嘶吼,声音闷沉,像大地在叹气。
洛微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怀里的骨灰盒——棕色的木盒子完好无损,盒盖上母亲的照片还在,那个浅浅的、带点苦涩的微笑还在。
她松了口气,抬头环顾四周——血红的天,焦黑的地,无边无际的荒野。
这个世界再烂,也不会比那个世界更烂了。
在那个世界里,她的出生就是一场意外,她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她走到哪里都是多余的。她渴望过被爱、被收留、被当作一个人来看待,但没有人把她当人看。所以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求任何人了。爱情是骗局,她的父母就是最好的证明。亲情是枷锁,沈建国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一世,她谁也不靠,谁也不爱,谁也不信。她只有一个目的——变强。强到再没有人敢看不起她,强到再没有人能抛弃她,强到再不必跪在雪地里求人开门。
洛微擦掉额头上的血,把骨灰盒重新装进帆布包,背上肩。她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铁条,握在手里,当做武器。铁条很沉,硌得手心生疼,但她握着它的感觉异常踏实。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件武器。
她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焦土咔嚓一声,陷了一个浅浅的脚印。远处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她没有后退。
她对着这片血色的荒野,一字一顿地说:“我叫洛微。洛是洛水的洛,微是微小的微。”
声音被风卷走了,飘散在茫茫的焦土之上。
但她的脚步没有停。远处血色的天空下,焦黑的地平线上,不知名的巨兽正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嘶吼,仿佛在叩问这片沉寂千年的土地——来者是谁?
洛微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手里的铁条,一步一步,走进了那片血色的荒野。
从今天起,她只信自己。
从今天起,她一个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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