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四岁半,暴揍不肖子孙

本宫四岁半,暴揍不肖子孙

作者: 溜溜我的大顺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溜溜我的大顺的《本宫四岁暴揍不肖子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开国皇太后沈青鸾寿终正地府阎王手滑错勾她三十年阳寿偿方案:一根擀面穿成四岁小女孩(阿渔),回去算账花了三十年把四个孙辈拉扯死后这群不肖子孙集体放飞——摄政王写酸皇帝强迫症晚武痴到处约公主养男宠岁的阿渔拎着擀面杖站在宫门口:「叫你们大哥出一个一都别想」

2026-04-28 18:49:45
阎王给我倒壶茶------------------------------------------,当了十几年皇后、近四十年皇太后。她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她面不改色。,她谈笑间平定。,她真没见过。。长桌对面坐着一个穿官袍的老头,胡子乱糟糟的像是被炮仗炸过。老头面前摊着一本翻得快要散架的生死簿,旁边搁着一个歪了嘴的青瓷茶壶。、极其狗腿、极其不像阎王的姿态——在给她倒茶。"那个……沈太后啊,"阎王清了清嗓子,声音发飘,"事情呢,是这样的。小王今早查账——您也知道,这生死簿一年到头翻来翻去难免磨损——小王这一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您老人家的阳寿啊,好像、大概、可能……被小王错勾了三十年。"。,眼神和当年在战场上审视敌将时的目光一模一样——平静、锐利、带着一种"你说完了吗我可以砍你了吗"的礼貌。"三十年前就错勾了,"阎王再接再厉,把茶杯又往她面前推了半寸,"按理说您老应该在人间享福到九十七,结果六十七就被小王的人勾下来了——这是个严重的工作失误。小王已经扣了黑白无常三个月绩效。您看——""所以,"沈青鸾终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本宫在地府排队排了三年才排到投胎窗口,你现在告诉我那是白排的?"。要办个投胎手续,光是盖章就得跑十八个窗口。黑白无常的态度还极其敷衍。,发现壶嘴对着的是自己的袖子。"所以小王决定——把您送回人间!""送回去。"沈青鸾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怎么送?"
"呃——"阎王翻了两页生死簿,"最近刚好有个合适的身体。大梁王朝,青州乡下一个刚没了双亲的四岁孤女。虽然条件是艰苦了点,但胜在——"
"胜在什么?"
阎王憋了一会儿:"胜在离您那几个不肖子孙近。"
沈青鸾端茶的手一顿。
阎王一看有戏,立刻甩出生死簿里夹着的一张纸。那是一份用朱砂写就的"大梁皇室现状简报",字迹潦草得像是鬼差蹲在奈何桥上现抄的。
沈青鸾只扫了一眼,额角的青筋就跳了。
"皇太孙顾景珩?朕叫他摄政,不是叫他每天晚上喝酒写酸诗!月光洒在你的睫毛上——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德行的?他爷爷当年写情书,战鼓声里许终身,八个字直接把朕娶到手。他写了八十行,全是什么睫毛什么泪珠——大梁的摄政王是个恋爱脑?"
阎王小声补充:"听说他最近三个月都没上朝。"
"皇帝顾景琰——"沈青鸾指着第二行字,手指微微发抖,"太和殿的地毯花纹不对称,他废了织造局?把朕当年亲自选的织造局废了?就为了一块地毯?"
"额……还有御书房的茶杯。奴才擦的时候转了半圈,就被流放了。"
"流放了一个擦茶杯的太监?"
"流放了三个。"
沈青鸾深吸一口气。地府的空气冷得像冰窖,她这口气吸进去,感觉肺叶子都在打哆嗦。但比不上她心里的火在烧。
"顾景瑜——"她念到第三行,声音已经绷成了弓弦,"在大街上把北齐使臣当刺客打了?北齐是来谈判的!他把人家使臣的门牙打掉两颗!朕当年和北齐打了三年仗才换来和平,他两拳就给打回去了?"
"那倒没打回去,"阎王公正地补充,"北齐使臣挨了打之后反而态度更好了,说要考虑永世称臣——可能被打服了。"
"朕不要这种打出来的臣服!"沈青鸾一拍桌子。乌木桌面出现了一条裂纹,阎王心疼得眼角抽搐。"朕当年打北齐,用的是兵法、是智谋、是让他们心服口服!不是大街上碰见就上去揍一顿!"
阎王小心翼翼地把茶壶往远离沈青鸾的方向挪了半寸。
"还有——顾景瑶。"沈青鸾看到第四行,反而平静了。这种平静比她拍桌子更危险。"长乐公主府里养了三十个男宠。退婚七次。上次退婚的理由是——那人的字写得比狗爬还丑。"
"这个……这个确实……"
"朕当年给她取名字的时候,想的是瑶池清宴,长乐未央。"沈青鸾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了愤怒的苍凉,"她现在用朕取的名字,在府里养男宠?"
地府的大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阎王终于壮着胆子开口:"所以您看,您那几个孙子确实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王想着,别人治不了他们,您还治不了吗?"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沈青鸾慢慢地把茶壶端起来,喝了一口。地府的茶又苦又涩,她皱着眉头咽下去,然后把茶杯稳稳地搁在桌上。裂纹的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说吧,"她开口,"送本宫回去,什么条件?"
阎王眼睛一亮,从桌底下摸出一根东西,双手捧到她面前。
那是一根——擀面杖。就是寻常百姓家里擀面条用的那种,枣木的,两头粗中间细,柄上还带着没洗干净的干面粉印子。
沈青鸾看着这根擀面杖,沉默了很久。
"这是什么?"
"您的——法器。"阎王一脸神秘,"名唤打神鞭。别看它长得像擀面杖,打在人身上特别疼。而且不管对方是谁——皇帝也好、王爷也好——一打就怂。"
"为什么长这样。"
"呃——天机不可泄露。"
"说人话。"
"地府经费不足,"阎王难得地诚实了一次,"法器制造局已经停产了,这是从伙房借的。"
沈青鸾接过那根擀面杖。入手沉甸甸的,枣木已经被用得很光滑,柄上还有几个牙印——估计是伙房的老鼠啃的。
她掂了掂分量,在空中轻轻一挥。破空声清冽,阎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行。"沈青鸾站起来,"送本宫回去。本宫倒要看看,朕的大梁江山,被这群小崽子糟践成了什么样。"
阎王喜出望外,手忙脚乱地在生死簿上画了一个圈。地府大殿里的光线开始扭曲,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沈青鸾往某个方向拉扯。
"那个——沈太后!"阎王在身后喊,"还有一件事——您穿过去之后,模样是四岁的小孩,但记忆和心智都在!另外——那个擀面杖——不对,打神鞭,打人的时候会自动变成普通擀面杖的样子,不会被怀疑——"
沈青鸾的声音从扭曲的光影中传回来,冷得像淬了冰。
"用你说。"
然后她就消失了。
阎王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端起茶壶灌了一大口。他咂了咂嘴,忽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壶,又看了看沈青鸾方才座位前的茶杯。
那杯茶还满着,一滴没少。
也就是说——她喝的,是他壶里的茶。
阎王手里的歪嘴茶壶只剩下小半壶了。这壶茶是他攒了三百年私房钱买的仙品碧螺春,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多喝。
他发出一声惨叫。
沈青鸾离开地府时,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她没在意。
她以为那是阎王在跟她告别。
---
青州。
大梁王朝北部最穷的一个州。山路十八弯,土地薄得连野草都长不高。盛夏的太阳烤着地面,把土路晒出了龟裂纹。
官道旁的一间土坯房里,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一张用稻草铺成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被。屋顶是用茅草搭的,阳光从无数个破洞里漏下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光柱。
屋子里很安静。外面的院子里有两个人在说话。
"死了没?"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
"还没呢,还有气。"一个男人的声音,满不在乎的。
"那就再饿两天。反正她爹娘都埋了,这小丫头片子吃白饭浪费粮食。等她饿死了,这房子就是咱们的了。"
"万一有人问起来?"
"就说她自己病死的。一个四岁的孩子,病死有什么稀奇的?"
沈青鸾——或者说,现在的阿渔——躺在稻草床上,把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她慢慢地坐起来。
四岁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小、更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只小小的、瘦得像鸡爪子似的手,指甲里全是泥,手背上还有几道被什么东西抽出来的红痕。
她试着站起来。腿发软,眼前一阵发黑。这具身体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弱得连站都费劲。
但这不重要。
她是沈青鸾。大梁开国皇后。十六岁上马杀敌,二十岁率三万兵马解京城之围,三十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拔剑斩了叛乱的大将军。
现在的问题只是——一个贪心的叔婶,想谋财害命。
这对她来说,连战场上一个回合都算不上。
她环顾四周。土坯房里没什么东西——墙角有几个破碗,灶台是冷的,架子上放着一口生了锈的铁锅。而灶台的角落里,立着一根枣木擀面杖。
沈青鸾盯着那根擀面杖看了几秒。
阎王那张欠揍的脸浮现在脑海里。"别看它长得像擀面杖——"
她走过去,踮起脚,小手握住了擀面杖的木柄。比她记忆中那根要粗——当然,她现在是四岁的手——但分量刚好,平衡感极好。
她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院子里,叔婶还在商量怎么处理她的"后事"。
"她爹留下来的那两亩地,你得跟里正说好了——"婶子尖声道。
"说了说了,"叔叔不耐烦,"就说她爹生前欠了我二十两银子,拿地抵债。"
"还有那头驴。"
"驴已经牵到后院了。"
沈青鸾推开土坯房的木门,走进了院子。
夏日的太阳毒辣,她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儿,让这具虚弱的身体适应阳光。
院子里,一对中年夫妻蹲在枣树下乘凉。婶子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正喝到一半。叔叔叼着旱烟杆,惬意地吐出一口烟。
两人同时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小女孩。
婶子手里的碗差点滑——她稳住了。四岁的阿渔就那么站在门口,瘦得像一把骨头架子,枯黄的头发打着结垂在脸上。她穿着一件原本是红色但已经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明显是从大人衣裳改的,袖子挽了好几道。
但那双眼睛——那双埋在乱发后面的眼睛,黑得像寒潭水,亮得像淬了火的铁。
被那双眼睛看着,夫妻俩同时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就像你在院子里看到一只猫,但它看你的眼神像是你才是那只猫。
"哟,"婶子先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还活着呢?命倒是挺硬。"
叔叔没说话,但皱着眉头把烟杆从嘴里拿了下来。
沈青鸾没理他们。她走到院子中央,仰头看了看枣树。树上结了几颗青枣,还没熟。她伸手指了指树上的枣,声音很平静:
"朕想吃枣。"
婶子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绿豆汤都洒出来了。"听见没有?她说她想吃枣!小丫头片子饿疯了,脑子都不清醒了!"她笑够了,又露出那副刻薄的面孔,"想吃枣?你先把欠我们的饭钱还上再说——"
"朕说,"沈青鸾打断她,声音不高但清晰地穿透了夏日的蝉鸣,"朕想吃枣。"
她回头看向这对夫妻,四岁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听不明白吗?"
叔叔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把烟杆往地上一磕,恶狠狠地说:"小丫头片子——你是饿糊涂了吧!老子是你叔,你跟谁称朕——"
他伸手去抓小女孩的衣领。
然后他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四仰八叉地摔在院子另一头的柴火堆里,扬起一蓬草屑和木柴。旱烟杆脱手飞出去,在墙上弹了一下掉进了水缸。
婶子低头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她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根枣木擀面杖在她小侄女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她男人就飞了。
叔叔从柴火堆里挣扎着爬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嘴里吐出一颗牙。
"你——你——"他指着小女孩,手指发抖。
沈青鸾把擀面杖拄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她的身高不到他腰,但气势上像一座山在俯视。
"第一,"她说,"朕不是你侄女。朕是你祖宗。"
她拎起擀面杖,在手上轻轻敲了敲。
"第二——那两亩地,是阿渔的父亲留给她唯一的遗产。那二十两银子的欠条是你伪造的,朕在地府亲眼看过生死簿上的因果录——你欠她爹的,不是她爹欠你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叔叔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她走到枣树下,用擀面杖指了指树上的枣,"朕饿了。摘枣。"
婶子尖叫起来:"来人呐!杀人啦!这丫头疯了——"
沈青鸾转身看她,眼神里的寒意让她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嚎什么?朕又没杀他。"她顿了顿,"还没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和手里的擀面杖,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
"不过再嚎的话,就不一定了。"
院子里只剩蝉鸣。
沈青鸾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们有要摘枣的自觉,于是自己走到枣树下,仰头看了看最低的那根枝——大约有一丈高。她用擀面杖敲了敲树干,几颗青枣落在她脚边,她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就咬了一口。很酸,但这具身体已经饿了太久,酸枣也变成了美味。
她一边嚼着青枣,一边在心里盘算。
从青州到京城,大约一千里路。官道要经过三个州府,就算骑马也得走半个多月。她现在是四岁的身体,没钱、没马、没随从,唯一有的是一根擀面杖和六十七年的人生经验。
而且她连一匹马都爬不上去。
但她必须去京城。大梁的那些不肖子孙——顾景珩、顾景琰、顾景瑜、顾景瑶——她得一个一个地收拾。
尤其是顾景珩。她最器重的大孙子,居然变成了一个恋爱脑。她把他当储君培养,他给一个江湖女子写酸诗。
丢人。
沈青鸾把枣核吐在地上,转身准备离开这个院子。她需要先找到能去京城的办法。
"你不能走!"婶子在身后叫起来,"你打了你叔——"
沈青鸾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四岁的脸庞上沾着枣汁,看起来人畜无害。
"婶婶,"她换回小女孩子的语气,甜得能拉出糖丝,"侄女刚才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现在附身的东西走了。你能不能给侄女两贯铜钱做路费呀?"
婶子一愣,然后脸色变得铁青:"你放——"
"不给也罢,"沈青鸾收起笑脸,恢复了她本来的表情,"朕自己想办法。那两亩地和驴子,朕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她迈着小短腿,拖着擀面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婶子歇斯底里的哭骂声,但她置若罔闻。
太阳已经升高了。土路上扬起细密的灰尘,在阳光中像金色的雾。路两旁的庄稼地里,几个农民弯腰锄地,看到一个小女孩独自走在官道上,都忍不住抬头多看两眼。
沈青鸾也看了看他们。
大梁百姓的面色——比她在位时差了不止一筹。她在位的最后几年,大梁百姓虽然不算富庶,但面有菜色的人极少。如今一路看过去,十个人里有三四个瘦得颧骨高耸。
果然。这群不肖子孙。
她握紧了擀面杖,加快了脚步。
京城。朕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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