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局绝杀
技术评审会的投影仪还没完全亮起来，冯总就把方案狠狠摔在桌上。
“这也叫方案？”茶杯溅出的水花飞过会议桌，落在我的笔记本键盘上，“拿这么高工资，净干没用的事！”
会议室里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假装整理文件，没人敢出声。
我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干键盘上的水渍。指尖按在键盘上微微用力，屏幕上后台监控脚本的绿色图标还在跳动——一切正常。八年了，从五十人的创业团队到三百人的科技公司，我早已习惯在这种时候先擦干净电脑，再想怎么回应。
冯总没等我开口，转身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降本增效。
“公司是家，大家要共渡难关。”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那套熟悉的“家人”话术，“技术部这个季度的人力成本，必须降百分之三十。具体怎么降，陶斌，你拿出方案。”
我抬起头，三十四岁的脸上满是熬夜的痕迹，眼睛里布满血丝——昨晚我改这份被摔的方案，一直熬到凌晨三点。
“冯总，技术部目前十二个人，核心项目四个，每个人都在满负荷运转。”我的声音不高，语速很慢，字字斟酌，“如果要降本，只能砍项目，或者砍人。”
“那就砍。”冯总说得轻描淡写，“公司上了正轨，技术没那么重要了，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养着。”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坐在角落的陈默偷偷看了我一眼，手指在桌下紧紧攥起。
我没接话。脑海里猛地闪回八年前，冯总在咖啡馆拍着我肩膀说“公司就靠你了”的样子。那时候公司只有五十人，核心项目只有一个月开发期，为了赶进度，我搭了一套只有自己能完全看懂的代码框架。当时我提交过技术重构申请，写了满满三页风险提示，冯总只回了一行字：先完成项目，后续再说。
后续，就是现在。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工位。陈默跟过来，压低声音抱怨：“冯总又拖欠绩效了，这个月第三次，技术部的人心都散了。”
“我知道了。”我打开电脑，屏幕突然弹出提醒窗口——后台监控脚本检测到异常访问。我不动声色点开记录，发现有人在十分钟前，也就是我在会议室擦键盘的时候，试图访问我桌面的核心文件夹。
“你先回去工作，绩效的事我去沟通。”我对陈默说。
他走后，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放在桌面，再点开监控脚本的详细记录——访问来源，是林晓的电脑。她二十四岁，入职半年，是我亲手带的徒弟。
下午三点，冯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摆着“天道酬勤”的牌匾，桌上摊着公司财务报表。他没让我坐，直接开口：“你的薪资和分红，公司承担不起了。降薪百分之三十，取消年度分红，这是为了大家好。”
我站在办公桌前，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裤兜里还在录音的手机。
“冯总，核心代码和服务器权限只有我能完整掌控。”我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拿的薪资和分红，是市场价，降薪不合理。”
“你别给脸不要脸。”冯总的声音骤然拔高，手指狠狠点着桌面，“公司离了你也能转！现在技术上了正轨，你那点东西，换个人也能维护。”
我没有反驳。我看着他五十岁的脸，写满焦虑和算计——公司融资对赌失败、大项目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我早有耳闻。他不是坏，是急，急着甩掉成本，急着证明公司不需要任何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我再考虑考虑。”说完，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工位时，林晓正站在我桌边。
“斌哥，刚才核心代码的基础逻辑，能不能再给我讲讲？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她笑得格外紧张。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清二楚。这个二十四岁的女孩，技术基础薄弱，却很会来事，她母亲患病、急需医药费的事，我都知道。
“哪部分不明白？”我坐下来打开代码库，只展示基础框架，绝不开核心部分。
林晓凑过来，手里捏着一个U盘：“就是权限管理那部分……”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监控脚本弹窗：检测到USB设备异常访问。
我没动，继续讲解基础框
技术评审会的投影仪还没完全亮起来，冯总就把方案狠狠摔在桌上。
“这也叫方案？”茶杯溅出的水花飞过会议桌，落在我的笔记本键盘上，“拿这么高工资，净干没用的事！”
会议室里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假装整理文件，没人敢出声。
我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干键盘上的水渍。指尖按在键盘上微微用力，屏幕上后台监控脚本的绿色图标还在跳动——一切正常。八年了，从五十人的创业团队到三百人的科技公司，我早已习惯在这种时候先擦干净电脑，再想怎么回应。
冯总没等我开口，转身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降本增效。
“公司是家，大家要共渡难关。”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那套熟悉的“家人”话术，“技术部这个季度的人力成本，必须降百分之三十。具体怎么降，陶斌，你拿出方案。”
我抬起头，三十四岁的脸上满是熬夜的痕迹，眼睛里布满血丝——昨晚我改这份被摔的方案，一直熬到凌晨三点。
“冯总，技术部目前十二个人，核心项目四个，每个人都在满负荷运转。”我的声音不高，语速很慢，字字斟酌，“如果要降本，只能砍项目，或者砍人。”
“那就砍。”冯总说得轻描淡写，“公司上了正轨，技术没那么重要了，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养着。”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坐在角落的陈默偷偷看了我一眼，手指在桌下紧紧攥起。
我没接话。脑海里猛地闪回八年前，冯总在咖啡馆拍着我肩膀说“公司就靠你了”的样子。那时候公司只有五十人，核心项目只有一个月开发期，为了赶进度，我搭了一套只有自己能完全看懂的代码框架。当时我提交过技术重构申请，写了满满三页风险提示，冯总只回了一行字：先完成项目，后续再说。
后续，就是现在。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工位。陈默跟过来，压低声音抱怨：“冯总又拖欠绩效了，这个月第三次，技术部的人心都散了。”
“我知道了。”我打开电脑，屏幕突然弹出提醒窗口——后台监控脚本检测到异常访问。我不动声色点开记录，发现有人在十分钟前，也就是我在会议室擦键盘的时候，试图访问我桌面的核心文件夹。
“你先回去工作，绩效的事我去沟通。”我对陈默说。
他走后，我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放在桌面，再点开监控脚本的详细记录——访问来源，是林晓的电脑。她二十四岁，入职半年，是我亲手带的徒弟。
下午三点，冯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摆着“天道酬勤”的牌匾，桌上摊着公司财务报表。他没让我坐，直接开口：“你的薪资和分红，公司承担不起了。降薪百分之三十，取消年度分红，这是为了大家好。”
我站在办公桌前，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裤兜里还在录音的手机。
“冯总，核心代码和服务器权限只有我能完整掌控。”我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拿的薪资和分红，是市场价，降薪不合理。”
“你别给脸不要脸。”冯总的声音骤然拔高，手指狠狠点着桌面，“公司离了你也能转！现在技术上了正轨，你那点东西，换个人也能维护。”
我没有反驳。我看着他五十岁的脸，写满焦虑和算计——公司融资对赌失败、大项目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我早有耳闻。他不是坏，是急，急着甩掉成本，急着证明公司不需要任何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我再考虑考虑。”说完，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工位时，林晓正站在我桌边。
“斌哥，刚才核心代码的基础逻辑，能不能再给我讲讲？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她笑得格外紧张。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清二楚。这个二十四岁的女孩，技术基础薄弱，却很会来事，她母亲患病、急需医药费的事，我都知道。
“哪部分不明白？”我坐下来打开代码库，只展示基础框架，绝不开核心部分。
林晓凑过来，手里捏着一个U盘：“就是权限管理那部分……”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监控脚本弹窗：检测到USB设备异常访问。
我没动，继续讲解基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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