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北宋庶女后我成了权谋大佬

魂断职场，毒酒穿身------------------------------------------，手里还握着那份没做完的人才盘点报告。，人力资源部的灯还亮着。桌角堆着十二份员工档案，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明早九点，总裁办要结果。，揉了揉发僵的脖子。，HR总监，听着光鲜。只有她自己知道，半夜惊醒摸手机看邮件的毛病跟了她三年，上个月的体检报告里，“建议复查”四个字后面跟着一长串。“做完这批就休息。”，胸口猛地一缩。——像有人把手伸进她胸腔，一把攥住了心脏。她下意识想扶桌子，手却抬不起来。眼前发黑，耳边嗡鸣，整个人往后一仰。，听见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刺响。：明天那份报告，怕是要耽误了。 ---。——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辈子——苏晚的意识猛地往下一坠。。，是被人一巴掌扇醒的那种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最疼的是喉咙，火烧火燎，像刚灌下去一壶滚油。胃里刀绞似的，一阵一阵往上翻。。
“……小姐……求您别死……您死了奴婢怎么办……”
小姐？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苏晚用尽全身力气，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灰扑扑的帐顶。发黑的房梁。墙角结着蛛网。
一张脸凑到她眼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满脸泪痕，穿着青灰色的古装。
见她睁眼，那姑娘扑通跪倒，抓着她的手嚎啕大哭：“小姐！您醒了！奴婢还以为、以为……”
话没说完，苏晚喉咙一甜，侧头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血溅在地上，颜色发紫，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毒。
这个字刚在脑子里炸开，铺天盖地的记忆就涌了进来——
苏家庶女，十五岁，生母早逝。被嫡母柳氏扔在偏院，活得连下人都不如。三天前，她撞见嫡姐苏清瑶和嫡母的侄子张怀安在后院搂抱私会，吓得转身就跑，却还是被苏清瑶看见了脸。
今天下午，嫡母亲自端着一碗汤来“看望”她。
她不敢不喝。
喝完不到一刻钟，七窍流血，倒在床上。
苏晚——不，现在该叫苏清晏了——躺在床上，感受着胃里一阵阵的痉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这是穿成了被害死的炮灰。而且那碗毒药，还在这具身体里继续要她的命。
“水。”她哑着嗓子开口。
春桃愣了：“小姐？”
“去拿水。”苏清晏盯着她，一字一顿，“大量的水，凉的，越凉越好。再去找催吐的草药，没有就找盐，浓盐水。想让我活命，就马上去。”
春桃愣愣地看她。
眼前的小姐还是那张脸，可眼神完全不一样了。从前的小姐看人总是低眉顺眼，说话细声细气，这会儿却直直盯着她，目光像刀子似的，刺得人心里一凛。
“快去！”苏清晏加重语气。
春桃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苏清晏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她不知道原身中的是什么毒，但多喝水稀释、催吐排出一部分，总能多拖一会儿。前世做HR，年年给员工搞急救培训，这些东西背得滚瓜烂熟，没想到有一天要用在自己身上。
还有——
她睁开眼睛，打量着这间屋子。
破旧的桌椅，掉漆的妆奁，空荡荡的架子。窗纸破了两个洞，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原身的记忆里，这是苏府最偏僻的角落，嫡母柳氏把她们主仆扔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
现在是夜里。柳氏派人来“验尸”，最快也要明天早上。
她还有时间。
春桃很快回来了，抱着个粗瓷大碗，水洒了一路。苏清晏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又灌一碗，再灌一碗。喝到胃里翻江倒海，她趴到床边，把混着黑血的水吐进木盆里。
吐完再喝，喝完再吐。
春桃在旁边吓得直哭，却一声都不敢吭，只拼命端着盆。
不知折腾了多少回，苏清晏终于瘫回床上。浑身上下没一丝力气，像被人拆了一遍又重装。但胸口的憋闷感轻了，脑子也清明了一些。
她歪头看春桃。
这丫头十四五岁，瘦得像根竹竿，脸上还带着泪痕，眼里却有一种……怎么说，一种“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的死心塌地。
原身的记忆里有她。她是生母留下的旧人，从小和原身一起长大，这些年主仆俩在这偏院里被人欺负得够呛。原身被灌毒酒的时候，她哭着扑上去想拦，被柳氏身边的婆子一巴掌扇到墙角，晕了半个时辰才醒。
“春桃。”苏清晏喊她。
“奴婢在。”春桃跪到床边。
“嫡母那碗毒酒，还有谁知道？”
春桃愣了愣，小声说：“就、就嫡母和她身边的周嬷嬷。她们来的时候，让奴婢滚出去，不许靠近。后来周嬷嬷进来看了小姐一眼，说‘差不多了’，就走了。”
苏清晏眯起眼睛。
差不多。意思是还没死透，但快了。她们等着明天早上再来收尸。
“那碗呢？装毒酒的碗？”
“被周嬷嬷带走了。”春桃咬着唇，“奴婢什么都留不下……”
苏清晏没说话，低头看自己的指甲。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暗色的东西。
她刚才催吐的时候，手抠过喉咙。那碗毒酒她虽然喝下去不少，但吐出来的血里带着药渣，手上自然也沾了。
“把灯端过来。”她说。
春桃依言把烛台端到她床边。苏清晏把手伸到烛光下，仔细看那点残留——颜色发黑，混着血迹，但能看出是粉末状的东西。
证据。
虽然不多，但这是证据。
“小姐？”春桃小心翼翼地问，“您打算怎么办？嫡母她、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天一早肯定还会派人来……”
“我知道。”苏清晏打断她，目光落在自己指甲缝里那点残渣上。
她们当然会来。来确认她死了没有。如果没死——那就不妨再补一刀。
春桃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姐陌生极了。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从前那种惊恐和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像那天在庙里看见的佛像，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却让人觉得什么都瞒不过她。
“春桃。”苏清晏开口。
“奴婢在。”
“我生母留下的东西里，有没有一件信物？能让我见到老夫人的那种？”
春桃眼睛一亮：“有！小姐您忘了？您娘亲当年救过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刘嬷嬷给过一块玉珏，说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物寻她。只是、只是您从前不敢……”
从前不敢。现在敢了。
苏清晏慢慢坐直身子，指甲缝里的残渣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天亮之前，”她说，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去找刘嬷嬷。告诉她，苏清晏还没死，问她愿不愿意救一条人命。”
春桃重重点头。
窗外传来更鼓声，四更天了。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