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火车站，你来过吗？
这里有太多人的回忆。
是无数人梦想的开始的地方。
也是多少人沉沦的第一步。
表哥名叫吕茂贵，表嫂叫白洁。
表哥的名字很谐音。表嫂的名字看似很普通，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如果白洁前面加上某某两个字，也能勾起很多70后和80后的美好回忆！能看懂的，20年之前就已经有驾照了！
凌晨2点。
郝强壮，被隔壁的声音吵醒了。
床板的吱吱嘎嘎，吵得他睡不着。隔壁有两个压低的声音。
“小声点，出租房隔音不好，别让隔壁的表弟听见。”白洁小声的说，说完她自己也不知不觉的嗯哼了起来。
“马上就好了，谁能控制的住。”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男人拍了一下白洁的大屁股，把她掀到一边。
“行了，赶紧走吧。”白洁催着男人。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穿鞋声，推开门，关门，人走了。
然后听到表嫂到卫生间洗漱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好多的生物体被冲进下水道。
表嫂回到屋里，听见翻身的声音，轻轻的鼾声响起。
隔壁安静了，郝强壮却睡不着了。
那说话声，不是表哥的声音。那是谁？他为什么在表嫂的房间？
为什么做着只有表哥才应该做的事情？
这是他来东莞的第1天。
郝强壮的家，在山东一个小县城，2000年大学毕业后，当地没有合适的工作。
他母亲有个表哥，郝强壮应该叫他表舅，他的儿子和儿媳在东莞打拼。
他表舅联系了儿子，给了郝强壮一个东莞的地址。于是郝强壮来到了东莞。
刚才他在隔壁听的有些燥热，不禁想起了今天下午，第一次见到表嫂的情形。
绿皮子火车，从济南晃悠到东莞，用了两天两夜。走出火车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拿着表哥给的出租屋地址，敲响了302的门。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那种很薄很软的布料，淡粉色的，领口开得很大，大得我都不好意思看。
但我还是看了。
那个啥挤在一起，中间一道很深，深得让我的眼睛无处安放。不是我不想挪开，是根本挪不开，就跟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她身材高挑，比我矮不了多少，腰细得跟水蛇似的，睡裙的布料贴在身上，能看出里面的轮廓。
睡裙下摆刚到腿根，两条大白腿明晃晃的，又长又直，脚上一双粉色拖鞋，脚趾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我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也在发烫。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嘴角往上翘了翘。
“你是……强壮吧？”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沙哑，像刚睡醒，。那个“壮”字她拖了个尾音，拖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跟砂纸似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疼。
“表……表嫂？”
我结结巴巴地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小又哑，跟蚊子叫似的。
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她一笑，胸前也跟着颤，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进来吧，听你表哥说你要来，我特意在家等你呢。”
她闪身让开，侧过身子，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往屋里指了指。
她侧身的时候，睡裙的布料被拉紧了，腰部的曲线看得更清楚了——从腰到胯那一段弧线，细得跟掐出来的似的。
我低着头进去，眼睛盯着地面，不敢乱看。我从表嫂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鼻子里钻进一股香味。
我往里走了两步，余光还是瞄到了表嫂的背影。
她转身关门的时候，背对着我。睡裙的后面比前面更省布料，露出一大片后背，肩胛骨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
再往下，是腰，再往下——那屁股，圆得像假的。
不是那种扁平的圆，是那种鼓鼓囊囊的圆，把睡裙的布料撑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
每走一步，就晃一下，晃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赶紧把眼睛挪开，盯着对面的墙壁。
墙壁上贴着一张海报，是个穿泳装的女人，金发碧眼的，一看就是外国人。
海报已经被太阳晒得褪了色，脸都看不清了，但身材还在——。
操，这破屋子，连张海报都不正经。
表嫂把门关上了，“咔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里。
出租屋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两室一厅，客厅大概十几平米，摆着一张旧沙发，皮面都磨秃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茶几是那种玻璃面的，茶几上放着烟灰缸，里面戳着几个烟头，旁边是半包红双喜，还有一个打火机。
地上倒是扫得干净，没有垃圾，东西也摆得还算整齐。靠窗的位置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几件衣服。
有男式的T恤和短裤，也有女式的——我瞄了一眼，看到一件黑色的文胸，挂在铁丝最边上，罩杯大得跟两个碗似的。
我赶紧把眼睛挪开，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表嫂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软绵绵的，带着点回声。我走到沙发前面，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厨房的门开着，我能看见表嫂在里面。她背对着我，正在弯腰拿杯子。
厨房很小，大概就两三个平米，灶台上放着油盐酱醋，墙上挂着锅铲和漏勺，都擦得挺干净的。
表嫂踮着脚，伸手去够橱柜上的杯子，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后面一截，还能看见一点——
我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心跳得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但眼睛不听使唤。
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转过去又弹回来。
表嫂弯腰拿杯子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往下坠，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道更深了，深得跟悬崖似的。
领口的布料垂下来，我觉得鼻血快流出来了。我能看见她锁骨下面那颗小痣，黑色的，小小的，特别显眼。
她头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有一滴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那颗小痣，然后下了个坡，不见了。
我浑身的血往头上涌，脸烧得跟被人扇了几巴掌似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脖子也红了，连手心都在冒汗。
操，郝强壮，你他妈想什么呢？
那是你表嫂！
这里有太多人的回忆。
是无数人梦想的开始的地方。
也是多少人沉沦的第一步。
表哥名叫吕茂贵，表嫂叫白洁。
表哥的名字很谐音。表嫂的名字看似很普通，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如果白洁前面加上某某两个字，也能勾起很多70后和80后的美好回忆！能看懂的，20年之前就已经有驾照了！
凌晨2点。
郝强壮，被隔壁的声音吵醒了。
床板的吱吱嘎嘎，吵得他睡不着。隔壁有两个压低的声音。
“小声点，出租房隔音不好，别让隔壁的表弟听见。”白洁小声的说，说完她自己也不知不觉的嗯哼了起来。
“马上就好了，谁能控制的住。”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男人拍了一下白洁的大屁股，把她掀到一边。
“行了，赶紧走吧。”白洁催着男人。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穿鞋声，推开门，关门，人走了。
然后听到表嫂到卫生间洗漱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好多的生物体被冲进下水道。
表嫂回到屋里，听见翻身的声音，轻轻的鼾声响起。
隔壁安静了，郝强壮却睡不着了。
那说话声，不是表哥的声音。那是谁？他为什么在表嫂的房间？
为什么做着只有表哥才应该做的事情？
这是他来东莞的第1天。
郝强壮的家，在山东一个小县城，2000年大学毕业后，当地没有合适的工作。
他母亲有个表哥，郝强壮应该叫他表舅，他的儿子和儿媳在东莞打拼。
他表舅联系了儿子，给了郝强壮一个东莞的地址。于是郝强壮来到了东莞。
刚才他在隔壁听的有些燥热，不禁想起了今天下午，第一次见到表嫂的情形。
绿皮子火车，从济南晃悠到东莞，用了两天两夜。走出火车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拿着表哥给的出租屋地址，敲响了302的门。
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那种很薄很软的布料，淡粉色的，领口开得很大，大得我都不好意思看。
但我还是看了。
那个啥挤在一起，中间一道很深，深得让我的眼睛无处安放。不是我不想挪开，是根本挪不开，就跟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她身材高挑，比我矮不了多少，腰细得跟水蛇似的，睡裙的布料贴在身上，能看出里面的轮廓。
睡裙下摆刚到腿根，两条大白腿明晃晃的，又长又直，脚上一双粉色拖鞋，脚趾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我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也在发烫。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嘴角往上翘了翘。
“你是……强壮吧？”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沙哑，像刚睡醒，。那个“壮”字她拖了个尾音，拖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跟砂纸似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疼。
“表……表嫂？”
我结结巴巴地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小又哑，跟蚊子叫似的。
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她一笑，胸前也跟着颤，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进来吧，听你表哥说你要来，我特意在家等你呢。”
她闪身让开，侧过身子，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往屋里指了指。
她侧身的时候，睡裙的布料被拉紧了，腰部的曲线看得更清楚了——从腰到胯那一段弧线，细得跟掐出来的似的。
我低着头进去，眼睛盯着地面，不敢乱看。我从表嫂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鼻子里钻进一股香味。
我往里走了两步，余光还是瞄到了表嫂的背影。
她转身关门的时候，背对着我。睡裙的后面比前面更省布料，露出一大片后背，肩胛骨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
再往下，是腰，再往下——那屁股，圆得像假的。
不是那种扁平的圆，是那种鼓鼓囊囊的圆，把睡裙的布料撑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
每走一步，就晃一下，晃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赶紧把眼睛挪开，盯着对面的墙壁。
墙壁上贴着一张海报，是个穿泳装的女人，金发碧眼的，一看就是外国人。
海报已经被太阳晒得褪了色，脸都看不清了，但身材还在——。
操，这破屋子，连张海报都不正经。
表嫂把门关上了，“咔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里。
出租屋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两室一厅，客厅大概十几平米，摆着一张旧沙发，皮面都磨秃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茶几是那种玻璃面的，茶几上放着烟灰缸，里面戳着几个烟头，旁边是半包红双喜，还有一个打火机。
地上倒是扫得干净，没有垃圾，东西也摆得还算整齐。靠窗的位置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几件衣服。
有男式的T恤和短裤，也有女式的——我瞄了一眼，看到一件黑色的文胸，挂在铁丝最边上，罩杯大得跟两个碗似的。
我赶紧把眼睛挪开，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表嫂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软绵绵的，带着点回声。我走到沙发前面，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厨房的门开着，我能看见表嫂在里面。她背对着我，正在弯腰拿杯子。
厨房很小，大概就两三个平米，灶台上放着油盐酱醋，墙上挂着锅铲和漏勺，都擦得挺干净的。
表嫂踮着脚，伸手去够橱柜上的杯子，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后面一截，还能看见一点——
我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心跳得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但眼睛不听使唤。
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转过去又弹回来。
表嫂弯腰拿杯子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往下坠，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道更深了，深得跟悬崖似的。
领口的布料垂下来，我觉得鼻血快流出来了。我能看见她锁骨下面那颗小痣，黑色的，小小的，特别显眼。
她头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有一滴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那颗小痣，然后下了个坡，不见了。
我浑身的血往头上涌，脸烧得跟被人扇了几巴掌似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脖子也红了，连手心都在冒汗。
操，郝强壮，你他妈想什么呢？
那是你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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