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把顾承泽从一个小业务员捧成广告公司老板。公司最值钱的客户、最赚钱的方案、最稳定的团队，都是我一手搭起来的。
他却在我生日这天，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逼我净身出户。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
我只做了一件事：从他手里，把那位一年贡献八千万的最大客户，完整接走。
001
“签字，净身出户。”
顾承泽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刚切完生日蛋糕。
烛火还没灭。
我看着第一页，笑了。
“房子归你妈，车归公司，我只带衣服走？”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
“沈禾，你三年没上班了，家里开支都是我在扛。体面点，别闹。”
我抬眼看他。
“你确定要我现在签？”
“现在。”
“我要是不签呢？”
顾承泽敲了敲桌子，声音冷下来。
“果果下周转学手续，我一个人也能办。你自己掂量。”
我手指一紧。
果果六岁，明天要去春游，书包还在沙发上。
我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顾承泽笑了。
“这才对。成年人，别把日子过成撕扯。”
我在签名旁边写下名字，又在补充条款里加了一行小字：
“离婚登记完成前，夫妻共同财产不得单方处置。”
写完我把纸推回去。
“顾总，祝你离婚快乐。”
他没细看，直接收起协议。
“今晚你就搬吧。”
我站起来，拎起外套。
“行。”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他。
“顾承泽，你记住今晚。”
他嗤笑一声。
“怎么，打算报复我？”
我点点头。
“嗯。打算活得比你好。”
002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手机响了。
是婆婆赵桂琴。
“你还真有脸走？女人离了婚就是烂菜叶，谁要你？”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她骂完，才开口。
“阿姨，离婚协议你儿子签了。以后他是好是烂，你自己收着。”
她尖着嗓子。
“果果是顾家孙女，你想都别想带走！”
我按掉电话，深吸一口气。
雨下得不大，刚好够把人浇醒。
到了公寓，我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是登录旧邮箱。
“澜序美妆年度整合营销方案”文件夹还在。
创建人：沈禾。
最早版本时间：四年前。
最终执行负责人：顾承泽。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了。
这家公司最大的客户“澜序”，是我跑了十七次工厂、改了二十八版提案才拿下来的。
顾承泽一直说：
“夫妻嘛，分那么清干吗？”
现在他要跟我分清。
那就分。
我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知微，我要打离婚官司，顺便打一场商战。你接不接？”
宋知微秒回。
“接。你先睡，明天九点带协议来找我。”
我关上电脑，看着窗外。
这局刚开始。
他以为把我赶出家门，就把我赶出牌桌了。
他不知道，我原本就是发牌的人。
003
第二天九点，宋知微把协议看完，直接把红笔拍在桌上。
“顾承泽急着让你签，说明他有动作。你手写那条补充条款，救命。”
我问她：“法律上有效吗？”
“双方签字就有效。现在重点不是哭，是快。”
她列了三件事：
“第一，查财产变动。
第二，锁你和女儿的生活证据。
第三，别跟他正面吵，所有沟通留痕。”
我点头。
“还有一件事。澜序是他最大客户，一年营收占比四十多。”
宋知微看我一眼。
“你想拿回来？”
“不是想，是必须。”
她笑了。
“我喜欢你现在这个状态。”
我刚要说话，手机又响。
顾承泽发来语音，背景是办公室的喧闹声。
“沈禾，今天下午两点你去学校接果果。以后每周二四你接，其他时间我安排。”
我回文字：
“可以，发我具体时间。”
他又发一条。
“另外，别去公司。你已经不是内部人员。”
我打字：
“放心，我嫌晦气。”
发完我起身。
“知微，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澜序。”
宋知微眉毛一挑。
“你这速度，不给人喘气啊。”
我笑。
“我都被净身出户了，还喘什么气。”
004
澜序总部在城南。
前台小姐看到我，愣了一下。
“沈总监？您不是…
他却在我生日这天，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逼我净身出户。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
我只做了一件事：从他手里，把那位一年贡献八千万的最大客户，完整接走。
001
“签字，净身出户。”
顾承泽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刚切完生日蛋糕。
烛火还没灭。
我看着第一页，笑了。
“房子归你妈，车归公司，我只带衣服走？”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
“沈禾，你三年没上班了，家里开支都是我在扛。体面点，别闹。”
我抬眼看他。
“你确定要我现在签？”
“现在。”
“我要是不签呢？”
顾承泽敲了敲桌子，声音冷下来。
“果果下周转学手续，我一个人也能办。你自己掂量。”
我手指一紧。
果果六岁，明天要去春游，书包还在沙发上。
我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
顾承泽笑了。
“这才对。成年人，别把日子过成撕扯。”
我在签名旁边写下名字，又在补充条款里加了一行小字：
“离婚登记完成前，夫妻共同财产不得单方处置。”
写完我把纸推回去。
“顾总，祝你离婚快乐。”
他没细看，直接收起协议。
“今晚你就搬吧。”
我站起来，拎起外套。
“行。”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他。
“顾承泽，你记住今晚。”
他嗤笑一声。
“怎么，打算报复我？”
我点点头。
“嗯。打算活得比你好。”
002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手机响了。
是婆婆赵桂琴。
“你还真有脸走？女人离了婚就是烂菜叶，谁要你？”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她骂完，才开口。
“阿姨，离婚协议你儿子签了。以后他是好是烂，你自己收着。”
她尖着嗓子。
“果果是顾家孙女，你想都别想带走！”
我按掉电话，深吸一口气。
雨下得不大，刚好够把人浇醒。
到了公寓，我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是登录旧邮箱。
“澜序美妆年度整合营销方案”文件夹还在。
创建人：沈禾。
最早版本时间：四年前。
最终执行负责人：顾承泽。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了。
这家公司最大的客户“澜序”，是我跑了十七次工厂、改了二十八版提案才拿下来的。
顾承泽一直说：
“夫妻嘛，分那么清干吗？”
现在他要跟我分清。
那就分。
我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知微，我要打离婚官司，顺便打一场商战。你接不接？”
宋知微秒回。
“接。你先睡，明天九点带协议来找我。”
我关上电脑，看着窗外。
这局刚开始。
他以为把我赶出家门，就把我赶出牌桌了。
他不知道，我原本就是发牌的人。
003
第二天九点，宋知微把协议看完，直接把红笔拍在桌上。
“顾承泽急着让你签，说明他有动作。你手写那条补充条款，救命。”
我问她：“法律上有效吗？”
“双方签字就有效。现在重点不是哭，是快。”
她列了三件事：
“第一，查财产变动。
第二，锁你和女儿的生活证据。
第三，别跟他正面吵，所有沟通留痕。”
我点头。
“还有一件事。澜序是他最大客户，一年营收占比四十多。”
宋知微看我一眼。
“你想拿回来？”
“不是想，是必须。”
她笑了。
“我喜欢你现在这个状态。”
我刚要说话，手机又响。
顾承泽发来语音，背景是办公室的喧闹声。
“沈禾，今天下午两点你去学校接果果。以后每周二四你接，其他时间我安排。”
我回文字：
“可以，发我具体时间。”
他又发一条。
“另外，别去公司。你已经不是内部人员。”
我打字：
“放心，我嫌晦气。”
发完我起身。
“知微，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澜序。”
宋知微眉毛一挑。
“你这速度，不给人喘气啊。”
我笑。
“我都被净身出户了，还喘什么气。”
004
澜序总部在城南。
前台小姐看到我，愣了一下。
“沈总监？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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