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推我下楼，五个哥哥宠我入骨

血溅在白色的楼梯上。
我数过了，从二楼滚下来，一共十八级台阶。
肋骨断了三根。左腿粉碎性骨折。后脑勺磕在大理石拐角上，温热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淌，把整件白色T恤染成了红色。
但最疼的不是这些。
最疼的是他说的话。
“苏念念，你不配。”
苏墨寒站在楼梯最上面，穿着我前天熬夜给他熨好的白衬衫。他连领带都是我系的，系了十年。
他的手还保持着推我的姿势，轻飘飘的，仿佛我只是一扇无关紧要的门。
“你不配叫我哥。婉清才是我唯一的妹妹。”
林婉清站在他身后，哭得撕心裂肺。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睫毛膏糊了一脸，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墨寒，你别怪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她一边哭，一边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我躺在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搂着。照片很模糊，但我右耳后面那颗痣清清楚楚。
苏墨寒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砸在我脸上。
“不知廉耻。”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张了张嘴。
“我没有。”
“你再说一遍没有？”
“我、没、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头皮被扯得生疼。他把那张纸怼到我面前——是一份亲子鉴定。
“你不是苏家的人。你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苏家养了你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我没有拍那些照片。”
“婉清亲口跟我说的。她说你亲口承认的。”
我猛地看向林婉清。
她站在苏墨寒身后，终于不哭了。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你完了。”
苏墨寒松开了我的头发。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搂着林婉清的腰转身。
“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搬出去。”
他走了两步，停下来。
“对了。苏念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被领养吗？”
他回头看我，眼神像看一只死老鼠。
“因为你骨髓配型跟婉清匹配。你现在没用了。”
他们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血泊里。
十八级台阶，十年，一句“你不配”。
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