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侵占我妈墓地？我反手送你全家入土

清明节祭扫。
我和姐姐带着母亲生前最爱的百合上山。
走到熟悉的地方，我俩愣住了。
母亲的墓碑不见了。
管理员不耐烦地驱赶我们。
“看什么看。”
“那位置风水好，新主家加了三十万直接买断了。”
姐姐质问：“那我妈的骨灰呢！”
管理员指了指后山的臭水沟。
“谁知道，昨晚保洁当垃圾清走了吧。”
01 骨灰
清明节，C 市的天灰蒙蒙的。
细雨飘在空中，像一层粘腻的纱。
我和姐姐许知愿，一人捧着一束白色百合。
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去往南山公墓的路，我们走了三年，熟悉得闭着眼都能走到。
可今天，在那个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位置，我俩都愣住了。
母亲的墓碑不见了。
那块我们亲手挑选的、刻着“慈母李静之墓”的青石碑，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崭新的、大得有些夸张的豪华双人墓。
纯黑的大理石，在阴雨天里泛着冷硬的光。
上面还没有刻字，只有两张烫金的生平预留位。
像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嘲笑着我们。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看什么看，不是你们家的就赶紧走，别挡着道。”
姐姐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冲上去，声音都在发抖。
“我妈的墓呢！我妈的墓碑去哪了？”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哦，原来是那家的。”
“那位置风水好，新主家一眼就看中了。”
他语气里带着炫耀和轻蔑。
“人家加了三十万，直接买断了。”
三十万。
我和姐姐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一万出头。
这是一个我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姐姐的嘴唇开始哆嗦，几乎站不稳。
“买断？这是我妈的墓地！你们凭什么卖掉？”
“那我妈的骨灰呢！骨灰在哪里！”
管理员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
他伸出手指，随意地朝公墓后山的方向指了指。
那里是一片还没开发的荒地，垃圾遍布，中间有一条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沟。
“谁知道呢。”
他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
“昨晚保洁清场，看那坛子没人要，估计就当垃圾给清走了吧。”
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