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小鬼的代价

第一章：古曼童
张美琪第一次见到那个东西，是在泰国曼谷的一家小店里。
那是一家隐藏在巷子深处的店铺，门面很小，招牌上写着泰文，她一个字都看不懂。是她的闺蜜李娜带她来的，说这里可以买到"好东西"。
"美琪，你最近不是运气不好吗？"李娜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这里可以请到古曼童，能改运招财，特别灵验。"
"古曼童？"张美琪皱眉，"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小鬼，"李娜压低声音，"是用夭折的婴儿制作的，供养好了，能帮你实现愿望。"
张美琪打了个寒颤。
"用婴儿制作的？那不是很邪门吗？"
"邪门什么呀，"李娜不以为然，"在泰国，很多人都供养古曼童的。你看那些明星，很多都养呢。"
她说着，拉着张美琪走进店里。
店里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香火混合着某种腥臭。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佛像和符咒，正中央放着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 dozens of 小雕像。
那些雕像都是婴儿的形状，有的笑，有的哭，有的闭着眼睛，看起来栩栩如生。
"这些都是古曼童，"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美琪转身，看到一个老妇人站在她身后。
老妇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深陷，像两口枯井。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项链。
"你是……"张美琪颤抖着问。
"我是这里的店主，"老妇人说，"你们想要请古曼童？"
"对，"李娜点头，"我朋友最近运气不好，想请一个改运。"
老妇人上下打量着张美琪，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的命格很特殊，"她说，"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是最适合供养古曼童的体质。"
"什么意思？"张美琪问。
"意思是，你供养的古曼童，会比别人的更加灵验，"老妇人微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但代价也会更大。"
"什么代价？"
"这个嘛……"老妇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从玻璃柜里取出一个小雕像，"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个婴儿的雕像，大约手掌大小，通体金黄，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但奇怪的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