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里,我的未婚妻正帮她的青梅竹马整理领带。“小杰,以后这间办公室就是你的了,
坐着还舒服吗?”“婉清姐,这样不好吧……昭哥知道了会生气的……”“他?他敢?
”我看着手机屏幕,把这段对话从头到尾录了下来。然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师,
可以开始了。”1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在看守所里醒过来的。原主是被活活逼死的。
宋婉清带着林晓杰来探视,当着他的面说:“沈昭,你认了吧,判个三五年就出来了。
出来以后,我和小杰会照顾你的。”原主当场崩溃,一头撞在墙上。然后我就来了。
一个熬夜看小说、被狗血情节气得心梗的倒霉读者,
穿越成了这个被未婚妻和养妹联手坑死的冤种总裁。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消化原主的记忆,
然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个故事,我看过。原主的未婚妻宋婉清,贫困生出身,
靠沈家资助读完大学,进公司三年做到副总裁。原主的养妹沈琳,五岁被沈家收养,
吃穿用度全是沈家的,也当上了副总裁。而那个小杰是宋婉清的青梅竹马林晓杰,
他妈是沈家以前的保姆。这货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宋婉清把他塞进公司当实习生。
然后这三个人就开始了一段段让人血压飙升的表演。林晓杰会在走廊上迎面走来,
路过原主的时候突然摔倒,咖啡洒了一身。他坐在地上,眼眶通红:“昭哥,对不起,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你……”宋婉清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沈昭!
你推他干什么?!”原主懵了:“我没推他,他自己摔的。”“他自己摔的?
小杰会自己往地上摔?你骗谁呢?!”林晓杰连忙爬起来,拉住宋婉清的袖子:“婉清姐,
真的不怪昭哥,是我不小心……”宋婉清心疼得不行:“小杰,你别替他说话!
他就是嫉妒你!”原主百口莫辩。开会的时候,林晓杰会端着咖啡进来,
走到原主旁边的时候,手一抖,咖啡泼了自己一脸。他烫得直抽气,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却还强撑着笑:“昭哥,对不起,是我没拿稳……”宋婉清一拍桌子站起来:“沈昭!
你是不是又伸腿绊他了?!”“我没有!我坐着一动没动!”沈琳也帮腔:“哥,
我都看见了,你腿动了一下!”原主低头看自己的腿,刚才只是换了个坐姿。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换坐姿就是伸腿绊人。林晓杰捂着脸,声音又软又委屈:“婉清姐,
琳琳姐,你们别怪昭哥了……是我不该进来送咖啡……”宋婉清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冲过去扶他:“你看看你,脸都烫红了!沈昭,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晓杰偶尔会自己扇自己两巴掌,脸都扇红了,然后哭着从原主办公室里跑出来。
宋婉清和沈琳正好在门口,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两个人都炸了。“沈昭!你打他?!
”原主追出来解释:“我没打他!他自己打的!”林晓杰捂着脸,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昭哥说得对,
是我自己打的……是我不该惹昭哥生气……”宋婉清气得浑身发抖:“沈昭,你还是人吗?
小杰这么善良,你居然打他?”沈琳也跟着骂:“哥,你太过分了!
小杰做错了什么你要打他?”原主张嘴想解释,但林晓杰已经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扶着走了,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林晓杰甚至直接抓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砰”的一声,
额头都撞破了。他瘫在地上,血顺着脸往下流,嘴里还在说:“昭哥,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我不配待在公司……”宋婉清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林晓杰满脸是血地坐在地上,原主站在旁边。她尖叫一声扑过去,把林晓杰搂在怀里,
转头瞪着原主,眼神像要杀人:“沈昭!你是不是要弄死他才甘心?!”“我真的没碰他!
他自己撞的!”“自己撞的?谁会自己往墙上撞?你当我是傻子吗?!
”林晓杰虚弱地靠在宋婉清怀里,声音气若游丝:“婉清姐,
不怪昭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宋婉清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小杰,你别说话了,
我送你去医院……”这种种以后,宋婉清和沈琳彻底倒向了林晓杰那边。每次原主想解释,
她们就说:“够了!小杰都替你说话了,你还想怎样?”“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
”“小杰这么善良,连蚂蚁都不舍得踩一脚,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
”原主被骂得狗血淋头,却百口莫辩。更狠的是,宋婉清后来伪造了账目,说原主挪用公款,
直接报了警。原主被关进看守所的时候,还在喊:“我没有挪用公款!那些账是假的!
”但没人信他。在看守所里,宋婉清带着林晓杰来探视。她隔着玻璃,笑着说:“沈昭,
你认了吧,判个三五年就出来了。出来以后,我和小杰会照顾好公司的。
”原主看着玻璃外面那张熟悉的脸,看着她身边那个笑得得意的男人,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他当场崩溃,一头撞在墙上。原主死后,
宋婉清和林晓杰联手把公司弄到手,结果林晓杰堵伯挥霍,把家底败了个精光。
宋婉清和沈琳这时候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哭着喊着后悔,但已经晚了。公司没了,钱没了,
房子也没了。两个女人被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后一脚踢开,过得比乞丐还不如。
而林晓杰呢?卷走了剩下的钱,跑到国外潇洒快活,屁事没有!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把原主的记忆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把这些脑残对话一句一句地回味。然后我气笑了,
这TMD是人类能写出来的玩意儿?笑原主太蠢,笑宋婉清和沈琳更蠢,
笑林晓杰那点拙劣的伎俩,居然能把三个人耍得团团转。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我现在蹲在看守所里,三天后就要被转监了,宋婉清已经打点好了关系,
准备让我在里面意外死亡。我得出去。原主不是完全没有防备。
他在书房保险柜里留了一份财务备份,在电脑里藏了监控录像。他只是没想到,
宋婉清会这么快动手,他以为她至少还会装一段时间。第二天,我申请了一个电话。
打给沈家的老管家贵叔。贵叔在沈家干了三十年,是看着原主长大的老管家。沈家对他有恩,
他对沈家忠心耿耿。原主被抓进来以后,宋婉清第一时间把沈家的佣人全换了,
唯独贵叔她没动,因为贵叔手里有沈家老宅的钥匙,她还想要那栋房子。
而且贵叔知道书房保险柜在哪,知道电脑密码是多少。他是唯一能帮我把证据取出来的人。
“贵叔,是我,沈昭。”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少爷?
真的是你?他们说你……他们说你在看守所里……”“我没事。”我说,“贵叔,
我需要您帮我做几件事。”“您说!”“我书房保险柜里,有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密码是我的生日。里面是公司近三年的财务备份。您帮我取出来,交给王律师。”“好!
我马上去!”“还有一件事。我办公室的电脑,开机密码是1212。
桌面上有一个叫施工图的文件夹,里面是监控录像的备份。一起交给王律师。”“是,少爷!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现在,就看王律师的了。
2王律师是我爸生前的朋友,沈家几十年的法律顾问。原主被抓进去以后,
宋婉清第一时间联系了他,说“沈昭挪用公款,证据确凿,您别管了”。王律师当时信了,
因为宋婉清拿出来的那些账目,做得确实像那么回事。
但当贵叔把真正的财务备份送到他面前的时候,王律师的脸色变了。
“这些账目……全是伪造的。”他翻着那摞厚厚的文件,声音越来越沉,
“宋婉清把公司的钱转出去,然后用虚假发票平账。手段不算高明,但因为她自己是副总裁,
没人敢查她。”“王律师。”我在电话里问他,“这些东西,够不够翻案?”“够了。
”他斩钉截铁地说,“够她把牢底坐穿了。”接下来的两天,
王律师带着财务团队把每一笔账都核对了一遍。他们发现,宋婉清在过去一年里,
以“业务招待”“公关费用”“员工福利”等名义,从公司账上划走了五百八十万。
其中一百二十万买了块百达翡丽,送给了林晓杰。八十万包了三天豪华酒店,
给林晓杰过生日。五十万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开户人叫周桂兰,就是林晓杰他妈。
还有三百多万,被林晓杰以各种理由骗走,全部输在了赌桌上。王律师把这些材料整理好,
直接递交给了经侦大队。第三天,看守所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狱警,是王律师。“沈总,
您可以出去了。”他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经侦已经立案了。
宋婉清伪造账目、职务侵占,证据确凿。”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她人呢?
”“今天早上被传唤了。”王律师顿了顿,“她来的时候,还在骂您。”“骂我什么?
”“说您卑鄙无耻,陷害她。”我笑了。出了看守所,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然后上了一辆等在门口的车。“贵叔,我先回家洗个澡。
然后去公司。”“是,少爷!”车开出看守所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堵灰色的高墙。
原主死在了里面。但我会替他,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3我到公司的时候,
整个沈氏集团的气氛已经不太对劲了。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眼睛瞪得滚圆:“沈……沈总?
您出来了?”“嗯。”我按下电梯按钮,“宋婉清来了吗?
”“宋副总今天没来……”“那正好。”电梯门关上,我直接去了财务部。
财务总监赵姐看到我,愣了一下:“沈总……您没事吧?我们都担心死了……”“我没事。
”我在她对面坐下,“赵姐,我需要你做几件事。”“您说!”“第一,
宋婉清和沈琳的所有副卡,全部冻结。一张不留。”赵姐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好!
我马上办!”“第二,她们名下由公司出资购置的资产,房子、车子、车位全部冻结。
不允许任何交易和转移。”“明白!”“第三,”我把U盘递给她,
“这里面是宋婉清近一年来挪用公款的明细,五百八十万。你带着财务团队核对一遍,
整理成正式的报告。”赵姐接过U盘,手都在发抖:“沈总,您……您早就准备好了?
”“留个心眼罢了。”从财务部出来,我去了顶楼。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一切还是原主离开时的样子:桌上摆着没喝完的咖啡,椅子上搭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外套,
窗台上多了一盆绿萝。办公桌上还摆着一张合影,是宋婉清和林晓杰的,
两个人笑得亲密无间。林晓杰的东西。我把外套扔进垃圾桶,绿萝也扔了,咖啡倒了,
合影撕碎。然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打开电脑。监控录像还在。施工图文件夹里,
整整齐齐地躺着过去三个月的所有监控记录。我点开最近的一条,日期是我被抓进去的那天。
画面里,林晓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椅子上打电话。“妈,你放心,
沈昭那个废物已经被弄进去了。挪用公款,判个三五年没问题。到时候公司就是婉清姐的了,
婉清姐的就是我的……”他挂了电话,又打了一个。“婉清姐,你放心吧,
监控我都删干净了,他们查不到任何东西。对了,沈昭办公室那个保险柜里好像还有点东西,
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我关掉视频,把文件拖进U盘。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
拨了一个号码。“王律师,我邮箱里发了一份东西。你收到了吗?”“收到了,沈总。
”“够不够让林晓杰也进来坐坐?”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王律师的笑声:“够了,
绰绰有余。”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贵叔,回家。”“是,少爷。
”4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客厅的灯亮着。贵叔帮我拉开车门,
低声说:“少爷,她们……都来了。宋小姐、沈小姐,还有那个姓林的,都在里面等您。
”“等我?”我笑了,“等我干什么?等我回来给她们道歉?”贵叔没说话,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推开门,走进客厅。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
宋婉清坐在正中间,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沈琳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玩手机,但手指在发抖。林晓杰坐在角落里,看到我进来,
立马换上了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瞬间就红了。茶几上摆着三杯茶,还有一碟点心,
她们倒是挺会享受。“哟,沈大总裁回来了?”宋婉清阴阳怪气地开口,
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躲一辈子呢。”我没说话,
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沈昭,你到底想干什么?”宋婉清一拍茶几,站起来,
“你凭什么封我的办公室?凭什么冻结我的卡?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买菜,卡刷不出来,
有多丢人?!”“买菜?”我看着她,“你宋婉清什么时候学会买菜了?”她的脸一红,
随即更怒了:“你管我买不买菜!那些卡是我的,你没权利冻结!”“你的?
”我靠在沙发背上,“那些卡是我的副卡,主卡在我手里,我想冻结就冻结。你有什么意见?
”“你!”宋婉清气得浑身发抖。沈琳这时候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哥,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不就是嫉妒我们对小杰好吗?你知不知道你把卡冻结了,
我跟婉清姐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林晓杰适时地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委屈:“昭哥,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住在这里,不该用您的东西……我这就走……”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被宋婉清一把按住。“走什么走?这里也是我的家!”宋婉清瞪着我,“沈昭,
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这些下作手段恶心人!有本事你光明正大地来!”我笑了。
“光明正大?”我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行,那我就光明正大地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先看看这个。”我把屏幕亮给宋婉清看。画面里,
她正站在林晓杰面前,帮他整理领带。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她笑得像朵花。
宋婉清的脸瞬间白了。“这……这是……”“这是两个月前,你在我办公室里干的好事。
”我翻到下一张,“再看看这个。”画面里,沈琳站在书房门口左顾右盼,
林晓杰蹲在我的保险柜前面,正在试密码。沈琳的脸也白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看着她,“你站在门口望风,你不知道?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还有这个。”我翻到最后一张,
林晓杰坐在我的椅子上打电话的截图。三个人都不说话了。我收起手机,看着她们。
“宋婉清,你跟林晓杰在我办公室里卿卿我我的时候,想没想过我是你未婚夫?沈琳,
你帮着他翻我保险柜的时候,想没想过我是你哥?”宋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琳低着头,肩膀在发抖。“贵叔。”我转头看向贵叔,“把她们三个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一件不留。”“是,少爷!”贵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手一挥,“来人!
”四个保镖从门外走进来,个个膀大腰圆。宋婉清的脸彻底白了:“沈昭!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她,“这栋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宋婉清,不过是借住在这里。现在,我不借了。”“你!”“还有你,沈琳。
”我转头看向她,“你是沈家的养女,吃沈家的、住沈家的、用沈家的。但这家,是我的。
我说不让你住,你就住不得。
”沈琳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哥……你不能这样……这里也是我的家……”“你的家?
”我冷笑,“你的家就是你帮着他翻我保险柜的地方?”她哭得更厉害了,说不出话。
宋婉清也慌了,声音都变了调:“沈昭!你不能这样!我跟你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苦劳?”我打断她,“宋婉清,你进沈家的时候,连学费都交不起。
我爸供你读书,给你工作,让你当副总裁。你就是这么回报沈家的?帮着一个外人来坑我?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还有你,林晓杰。”我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林晓杰,
“你妈在沈家当保姆的时候,我爸对你家不薄吧?你上大学那年,
我爸还给你妈包了两万块的红包。你就是这么报答沈家的?天天想着怎么坑我?
”林晓杰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声音又软又委屈:“昭哥,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原谅你?
”我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表:“先把表摘下来。”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背后。
“那是……那是婉清姐送我的……”“婉清姐送你的?”我笑了,
“宋婉清挪用公款给你买的表,一百二十万。你管这叫送你的?”他的脸白了。“摘下来。
”我说。他不动。我看了保镖一眼。保镖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块表撸了下来。
表带刮破了他手腕上的皮肤,他疼得直抽气。我接过表,在手里掂了掂:“一百二十万,
说送就送。宋婉清对你可真是大方。”宋婉清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又看向林晓杰:“这块表,你打算戴到什么时候?等我把你送进去的时候,还戴着?
”他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贵叔。”我不再看他,“动手。”四个保镖冲上去,
像拎小鸡一样把三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放开我!沈昭!你疯了!”宋婉清拼命挣扎,
高跟鞋都踢飞了一只。“沈昭!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妹妹!”沈琳哭着喊。
林晓杰被两个保镖架着,腿都软了,嘴里还在喊:“昭哥!昭哥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
”我走到宋婉清面前,把她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那是原主花了几十万买的,她戴了两年,
从来没摘过。“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她尖叫。“你的?”我把项链揣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