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他。”“那有一点点喜欢吗？”“不喜欢，我只把他当朋友。”手机里是她的声音，
非常熟悉。以前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我都会开心很久。可这一次听到，
她说的每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刻进我的心里。心，好痛。但我知道。
这才是她真正的心里话。手机是她室友悄悄拨通、又塞进我口袋的。我在偷听她们的对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唯一还有印象就是口袋里手机不停的震动和眼里不停的眼泪。
也好，不用再给自己幻想了。心，也就不用再疼了。01 初见直到今天，
我都还清楚记得入职那天的感受。深圳的夏天很热，像蒸笼。
空气中弥漫着柏油路被暴晒后的焦味。我拎着电脑包匆匆赶到电梯口，电梯还没到，
外面已经站满了人。我往角落边挤了挤，抬眼的一瞬间，目光就被吸引了。
她就站在我斜前方，穿着一件浅蓝色外套，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侧脸轮廓清晰，
画着淡淡的妆容，那妆容虽然极力模仿着职场人的精致，却掩不住眉眼间透出的那股青涩。
跟着人流挤进电梯，到了十八楼，我才发现她也是来这家公司报到的。
人事把我们安排在同一批培训。她坐在我前面两排，我偶尔会不自觉地去看她的背影。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觉得好看，青春的气息很吸引人。
但也仅此而已——我出社会五六年了，早过了见到美女就往上扑的年龄。培训的时候，
我和她有过几句简短的对话。“你好，我叫杨思雨。”“陆羽。”我点点头。“羽哥，
你也刚来这家公司吗？”“嗯，在这培训的应该都是。”我笑着回她。她“哦”了一声，
没再多问。就是这么普通的几句，没有任何其他交流。我甚至没记清她的姓什么，
只记得她的眼睛很好看，声音很轻，柔柔的。真正让我心动的，是培训结束后那天地铁上。
那天下午培训提前结束，我们一起随着人流往地铁站去。她走在前面，
当时我也不知为什么会鬼使神差般，快步超过前面的几人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好奇地回过头，在看到我后，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笑容。“羽哥！”“嗨，好巧，
思雨小美女。”她有些开心地抿着嘴，露出一个小小酒窝。我看得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笑着。“一起走！”一路上闲聊，发现刚好顺路，她在我前面几站。
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销售——她刚毕业，对这行完全陌生，而我做了几年销售，
多少有点心得。地铁来了，我们一起上了车。车厢里人很多，我找了一个角落，
将她护在里面。两人继续聊着。但风声和铁轨摩擦的声音很吵。我和她讲如何跟客户破冰，
如何简单判断对方的真实需求，然后在第一次见面时建立充分的信任。她听得很认真，
眼睛亮亮的，满脸都是崇拜的表情。“羽哥，你好厉害啊。”她由衷地赞叹。我笑了笑，
继续往下讲。地铁呼啸着穿过隧道，噪音越来越大。她突然往我这边靠过来，
两人瞬间贴得很近很近。她把耳朵凑过来，几乎贴到了我嘴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衣服紧贴着我的短袖，头发轻轻拂着我的脸颊，
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下巴。心跳，
突然就失控了。砰砰砰砰，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刚才讲到哪儿完全忘了。我努力调整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讲。
但我的声音明显发虚，思路全都乱了，连自己在讲什么都不知道。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迫，
依旧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后来我又给她讲了一些职场技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怎么跟同事相处。她听得津津有味，拿出手机时不时打上几个字记录着。
我却看得出神——她的睫毛很长，皮肤很白，偶尔抿嘴思考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她快到站了，我们互加微信。“羽哥，以后有问题可以问你吗？”她举着手机，歪着头，
微笑看我。“当然。”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她下车的时候，回头冲我挥了挥手。
我站在车厢里，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想再和她聊一会。
不舍得就这样分开。车门关上，地铁继续往前开。我靠在扶手旁，
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黑暗和白光发呆，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明天应该还能再见到她吧？
我这样想着，心里竟然期待起第二天的上班。这还是第一次那么期待上班。心里的这种悸动，
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但我不知道的是，这趟地铁，开往的并不是春天，而是深渊。
而那一刻的心动，最终会变成日后刺向我心口最锋利的一把刀。
02 我好像恋爱了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变得有些奇怪。周一早上公司开例会，
她就坐在我斜对面。我偷偷看了她好几眼，想等她看过来的时候知道我在关注她。
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转向我这边。散会的时候，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早啊。”“早。
”她点了点头，语气很淡，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我愣在原地。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什么情况？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往她那边看，
但她始终没有朝我这边看过一眼。她和旁边的同事聊的很开心，那笑容，不是给我的。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她听到了关于我不好的话？难道她根本就不想和我走得太近？
晚上，我鼓起勇气给她发消息：“思雨，听说周末天气不错，可以去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气息，
一起爬山去？”我一边打游戏，一边时不时看下手机，我怕不小心错过她的消息。
其实我心里更怕她拒绝。甚至是不理我。游戏不再变得有吸引力，我时不时按错键，
被队友吐槽会不会玩。终于，大概十分钟后，她回了：“羽哥，这周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你去吧，锻炼身体是好事，加油！”后面跟了一个加油的狗狗表情。我有点失落，
但还是立马回了一句：“好，那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再加上一只懒散的猫猫可爱表情。
希望她喜欢。周六上午，我和朋友一起去了梧桐山。爬到一半，觉得风景不错，
拍了张照片发给她。“你看这风景多好，可惜，你没福欣赏哦。”我想着无论她回什么，
可以告诉她，美景我给她带回去。可惜她没回。我又爬了一段，拍了更多的照片，
仔细精选了一张更好看的发过去。她还是没回。我开始心不在焉，
每走几步就掏出手机看一眼。朋友在旁边说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朋友推了我一把。“没事。”我收起手机，假装认真爬山。又过了大概半小时，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来——是新闻推送。
气的我立马删了那新闻APP。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脸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朋友看着我，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呦！等人消息呢？”“没有。”我嘴硬。又爬了十几分钟，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下意识就想掏出来，但是我怕不是她的消息。
等了大概十秒才掏出来——是她。“风景真好，有机会我也要去。”我看着这短短一句回话，
突然觉得整个人精神焕发，浑身充满了力量，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那咱们下次一起！
”我秒回。“好。”这次，她回得很快。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我犹豫着给她发什么，
打了删，删完又继续组织语言打出来。终于在来回几次后，
选了一句我自己觉得不错的发过去。“不过你爬得动吗？别爬到一半爬不动了，还得我背你。
”发出去之后，我立刻后悔了。这句话是不是太暧昧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轻浮？
不会生气吧？我紧盯着屏幕，手心都出了汗。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回了。“别小看我，
我也是运动达人哦！”后面还跟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小猪鼓着腮帮子那种。我看着那个表情，
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运动达人，那说好了，下回一起。”我回。“嗯嗯。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往山顶跑去。“卧槽，你疯了吧？
”朋友在后面喊。我没理他，越跑越快。风从耳边呼呼吹过，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
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我心情一样。朋友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他妈的，
刚才你磨磨唧唧的，我还以为你爬不动了？怎么现在打鸡血了一样？”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咧着嘴笑。他不知道。我好像，恋爱了。03 落差周一早上，我破天荒地没被闹钟吵醒。
早早起床，哼着歌，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出门前还特意喷了点香水，又觉得有些刻意，拿纸擦掉了。我到公司的时候才八点半，
离上班还有半小时。我坐在工位上，一边假装看邮件，一边着急地等着。八点四十，她没来。
八点五十，她还没来。八点五十五，她还是没来。我开始坐立不安，时不时往门口瞟。
旁边的同事都有些好奇，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八点五十九分，
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她看上去很匆忙，妆都没化，头发随意披着，
穿了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她素颜的样子比平时更青春，皮肤小麦色，
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自然——像青春的活力，冲进了纷扰的世间。我看着她，
心跳又开始加速。素颜的她，更纯真，更好看了，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开完早会，
我跟在她后面走了一段。她的头发，又直又亮，走起路来轻轻飘荡。我深吸一口气，
加快脚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Hi。”她转过头，看到是我。那一瞬间，
我捕捉到了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东西——慌乱。但很快，那丝慌乱就消失了。
她的表情变得很平淡，甚至有点冷淡。“早。”一个字。就一个字。那个字像一块石头，
重重地砸在我心上。我呆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情况？她怎么了？
怎么好像不认识一样。如此冷淡，如此生疏。“羽哥？羽哥？”旁边的同事推了推我。“啊？
”我回过神。“发什么呆呢，走了。”我盲目地跟在同事身后往回走，腿很重，
每迈一步都需要很多力气。朝她看了一眼，她已经坐到工位上了，正低着头看手机，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整个上午，我像是被抽干了精力，毫无精神。
我反复回想刚才那一幕，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点线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还是哪句话惹她不高兴了？不可能啊，周末明明聊得很好。下午她早早就出去了。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早上看你有点累，跟你打招呼也没什么精神气，没休息好？
”等了大概十分钟，她回了。“没有呀，今天状态挺好的，只是下午出去拜访客户有点累。
”状态挺好？那早上的冷淡是什么情况？我犹豫着要不要问，
可不问实在难受：“那早上我和你打招呼，你好像有点冷淡哦？”这次她回得很快：“没，
我在公司一直都是这样的。别多想。我有点累了，先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我盯着屏幕，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我还是回了句：“那注意休息，别累着，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她一直没回我了。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她让我别多想。算了，
那就不多想了。她可能只是累了，在公司比较拘谨，很正常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点。又开始期待明天了。04 暧昧周三早上，我一直在看她的工位。
直到上班时间到了，她还未出现。我赶紧给她发消息：“怎么啦？今天没来公司？”“嗯，
去龙岗区拜访客户。”“那么远？”“是啊，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关键是，经理非得跟着。
”“你经理？”“是的，就是那个周经理。他说什么看好我，准备要培养我，
这次非要过来帮我谈客户。我不喜欢和他一起，他老是故意靠近我，很烦。
”我看着她发的消息，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很紧张。那个周经理我知道，她们大区经理，
四十来岁，油腻得很，老爱招惹小姑娘，风评很差，但是听说也拿下过不少，有些手段的。
“一定要果断拒绝。”我按手机的手不自觉抖了起来，我有点怕，我怕她出现不好的事。
怕她被欺负。赶忙发了一条。“办公室骚扰这种事，你越忍让，对方越得寸进尺。”“嗯，
我知道。”她很快又回，“我心里有数。”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大大眼睛很可爱。
那个表情让我的心瞬间化了。不行。她和那个猥琐经理在一起，我不放心。我要去救她，
帮她脱离困境。我就是她的守护神，我得好好保护她。“等会谈完了我去接你。
”我发了过去。“不用不用，等会谈完了我找个借口就溜回家休息了。”“不行，我不放心。
我得送你。”“真的不用。”“你家住哪？”“我不告诉你。”“说吧，我看看远不远。
太远的话你还得换好多地铁，不如我接你。”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回了一个地址：“梅华路，远吗？”我打开地图一看——从龙岗区到梅华路，
要转两趟地铁，将近两个小时。“远。你在龙岗区，回去最少两小时，还得走很远的路，
不累吗？我去接你。”“……好吧好吧，那等会谈完了我打发走经理，跟你联系。”“好，
我准备一下，提前过去接你。”发完消息，我立刻收拾东西，跟领导报备外出，打车回家。
到家后冲进车库，开上那辆家里给我买的奔驰，往龙岗区方向驶去。路上等红灯的时候，
我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她笑起来好看的眼睛，
她认真听我说话时微微歪头可爱样子。到了她发的地址，我停在路边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心里很着急，我怕她搞不定那该死的经理。她的消息终于来了：“搞定了，你在哪？
”“路边公交车站旁，白色奔驰。”过了几分钟，她从旁边商场里走出来，四下张望了一下，
看到了我的车，小跑过来。上车之后，她系好安全带，看了我一眼：“这是你的车？”“嗯，
家里买的。”她“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她看我的方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过这不重要。在我眼里，
她还是那么青春可人。车子开出去之后，我又开始给她讲那些“社会生存法则”。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学会拒绝。不管是经理还是同事，只要让你不舒服，
你就直接说‘不’。”“嗯。”她乖乖点头。“还有，做销售一定要有底线。有些客户，
有些单子，该放弃就放弃。钱赚不完，但人要是陷进去了，就出不来了。”“知道了，羽哥。
”我一直在说，忽然想到了之前网上看到的接近女孩方法。我抬起右手，手掌向上，
伸到她面前。“来，把手伸出来，手掌向下。”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但还是乖乖伸出了手。
我抓住她的手，手掌上抬，十指紧扣。她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把手抽了回去。
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羽哥，你干什么呀！”她嗔怪道，语气里带着娇羞，
却没有生气的意思。我心中一喜，脸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这是在告诉你，
要学会拒绝。不能别人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她恍然大悟似的，
认真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注意到了，有些害羞地问：“羽哥，
你一直笑什么呢？”“笑你呀，”我故意逗她，“笑你傻傻的样子。”“你才傻，不理你了！
”她假装生气地别过头去，但嘴角也偷偷翘了起来。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我握着方向盘，
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马上七夕了，你有约吗？”“没有。”她摇摇头，
“我从大学开始一直用心读书，准备着考研，没谈过恋爱。”没谈过恋爱？我有些惊讶。
她这么漂亮，这么纯真，竟然没谈过？我简直像捡到了宝。“那七夕你有安排吗？
有人约你吗？”“没有。”她说完，似乎注意到了我脸上不太相信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其实……是有几个人约我。但我对他们没什么好感，不想理他们。”我心中更开心了，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刚好七夕是周末，咱们一起去打羽毛球吧？”我试探着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低着头，似乎在考虑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会不会拒绝？
如果拒绝了我怎么办？以后在公司两人见面会不会尴尬？还有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轻轻地说：“我考虑考虑。”“考虑什么呀，就一起打羽毛球嘛。
”我装作轻松的样子，其实手心全是汗。又过了几秒。“好。”她说。一个字。
又是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比任何情话都动听。我强忍着想哭的冲动，
淡淡地说：“那咱们约好了哦。你可别突然爽约，那样我就太可怜了。
”她偷偷笑了一下：“那可说不定，嘻嘻嘻！”送她到家小区，
她请我吃了饭说是感谢我的接送。我满脸笑意地开着车往回走。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闪过，城市的夜晚很喧嚣，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脑海中只有她的声音，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一直回荡。我的心情从未如此愉悦过。
这个世界好像从未这么美好过。这就是爱情吗？05 第一次约会七夕那天，
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羽毛球馆。订好场地，买了水，还偷偷在包里塞了一盒巧克力。
我在场边热身，一边等一边紧张得来回踱步，期待着她的身影出现。她到了。她准时到了。
穿了一身运动装，白色短袖，黑色短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干净利落，
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和在公司时完全不一样。“等很久了吗？”她走过来，
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没有，刚到。”我撒谎。打球的过程很愉快。她技术一般，
但跑得很积极，偶尔接到一个好球就会开心地叫出来。我故意放水让着她，她似乎看出来了，
嘟着嘴说：“你是不是在让着我？”“没有，是你太厉害了。”我笑着说。
打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都累了，坐在场边休息。我递给她一瓶水，她拧不开又递回给我，
我笑笑，拧开瓶盖递过去，她接过仰头喝了一口，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我看着她的侧脸，
心跳不断加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还是因为她。过了一会，我提议一起去吃饭，
她没有拒绝。我开车带她到了一个商场停车场，她没有立刻下车。车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今天很开心。”她轻声说。“我也是。走吧，去吃饭。”“羽哥，
等等，我想再休息一会。”“好。”说着，我靠近她，帮她把座椅放平。她安静地闭着眼，
似乎在享受着宁静。我看呆了，她那闭眼的模样，真令人心动。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突然睁开眼，
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只一会，她立马害羞地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了句：“羽哥，
你干嘛呀。”我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前女友。
我看了一眼，挂断了。又响了。又挂。再响，再挂。她坐在旁边，低头刷手机，
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但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嘴角微微抿了抿。“前女友？”她问，
语气很平淡。“嗯，分手很久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打。”“哦。”她很平淡，
似乎根本不在意。后来我们去逛街，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
她停下来看了看橱窗里的手链，说了一句“好漂亮”。“喜欢就进去看看。”我大气地说。
“算了，太贵了。”“没事，我送你。”我拉着她进去，她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进去了。
最后挑了一条细细的金手链，两千多块。她戴在手腕上，举起来看了看，笑了：“好看吗？
”“好看。只要你戴着就好看。”付完钱出来，她挽住了我的胳膊。心跳又加速了。
但走着走着，她开始频繁地看手机，时不时回几条消息，脸上的表情很专注，
好像忘了身边还有我。“谁呀？”我问。“哦，一个朋友。”她头也没抬。我没再多问，
但心里有点不舒服。后来我们去吃饭，她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回消息。我给她夹菜，
她“嗯”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思雨。”我叫她。“嗯？”她抬起头，
眼神有点茫然。“没什么，吃菜。”她又低下头继续打字。那天晚上送她回家后，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今天的约会，很开心，她主动挽了我。
但好像和我想象中又不太一样。我说不清哪里不对。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她只是比较忙而已。我这样告诉自己。06 玫瑰花周一回到公司，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她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见面点点头，说声“早”，然后从我身边走过。没有多余的眼神，
没有多余的话。和微信里那个会发可爱表情的人，判若两人。我觉得困惑。
不是已经七夕约会过了吗？为什么在公司对我还是这样冷淡？我试图说服自己——她说过，
她在公司一直都是这样的。可能是她比较在意别人的眼光，不想被人知道办公室恋情，
不想被同事们议论。我用这个理由，不断催眠自己。第二次约会，我们去看电影。
我提前买好票，买了爆米花和饮料，选的是她之前说过想看的那个片子。她迟了五分钟，
匆匆坐下，没有任何解释。电影开始后，我偷偷看了她好几眼。她一直盯着屏幕，
表情很认真，手里的爆米花一颗一颗往嘴里送。我伸手想去拿一颗，她看了我一眼，
把桶直接给我了。我愣了一下，拿着爆米花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我试着去牵她的手。
手指刚碰到她的，她就缩了回去，有些不耐烦地说：“看电影就好好看嘛。”那个语气，
像在打发一个烦人的小孩。我收回手，坐直了身体，眼睛盯着屏幕，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上次约会不是还好好的吗？她每天和我聊天不都很正常吗？
心里翻江倒海，所有的委屈和不解涌上来。我站起身，小心翼翼从旁人边上挤过，
走出了影厅。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电影的声音偶尔响起。我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过了一会儿，她也出来了。“你干嘛？”她走过来，捂着胸口，皱着眉头，“突然就走了。
”“我……”我刚想说什么，看到她捂着胸口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怎么了？
胸口不舒服吗？”我紧张地问。“有点疼。”她的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