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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女儿的救命喂给了初恋的狗》中的人物陈霜沈斌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猩猩爱写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妻子把女儿的救命喂给了初恋的狗》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沈斌,陈霜,婷婷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虐文,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妻子把女儿的救命喂给了初恋的狗由知名作家“猩猩爱写作”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1 01:43: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把女儿的救命喂给了初恋的狗
女儿哮喘发作,浑身青紫,抽搐窒息。妻子却夺走最后一瓶特效药,
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只为救初恋情人那条误食巧克力的狗。
她和初恋在宠物医院直播庆祝狗脱险,笑声刺耳。而我抱着女儿渐渐冰冷的身体,
在除夕夜的寒风里磕头求救,直到电话被拉黑。天亮时,她踩着带血的高跟鞋回来,
锁骨上印着牙痕,满身劣质香水味。看到我瘫坐在地,她冷笑:“哭什么?
没那药你女儿又不会死。”可我的女儿,真的死了。1“我要杀了你!还我女儿的命!
”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眼被血糊住,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碎这对狗男女。我猛地扑向沈斌,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衣领,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啪!”一声脆响,沈斌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但这并没有让我松手,
反而激起了我骨子里的暴戾,我张嘴就要咬他的手腕。“操,疯狗是不是?”沈斌骂了一句,
抬腿就是狠狠一脚,正踹在我的胃上。“呕——”一股剧痛瞬间在腹部炸开,
我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胃里翻江倒海,
早上吃的那点东西连同胆汁一口喷了出来。陈霜尖叫起来,但不是冲着沈斌,而是冲着我。
“李渊!你发什么疯?你看你把小斌的衣服弄脏了!”她冲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趴在地上,
浑身止不住地抽搐,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视线模糊中,
只看到陈霜心疼地帮沈斌拍打着衬衫上的污渍。“小斌,你没事吧?他这就是个神经病,
别脏了你的手。”沈斌嫌弃地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霜霜,你看他这窝囊样,连个女人都不如,
婷婷那种赔钱货跟着他也是受罪。”“你……你不得好死……”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颤抖着想要去抓沈斌的裤脚。陈霜猛地转过身,那张平日里对着我冷若冰霜的脸,
此刻却扭曲得像是个恶鬼。她抬起脚,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磨。
“啊——!”十指连心,钻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李渊,你闹够了没有?
”陈霜厉声喝道,眼神里满是厌恶,“不就是死个孩子吗?至于还要杀人偿命?
多多是一条生命,难道狗命就不是命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那是我们的女儿啊……陈霜,那是你亲生的女儿啊!”我绝望地吼着,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把破风箱在拉扯。“我当然知道是我女儿!但她已经死了!
死了懂不懂?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多多要是没了,小斌得多伤心?”陈霜理所当然地回怼,
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再说了,谁让你没看好婷婷?你要是早点把她送医院,她会死?
自己没本事,就知道赖别人!”沈斌在一旁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行了霜霜,
跟这废物废什么话?你看他这要吃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他了。这要是传出去,
我还怎么做生意?”陈霜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转头看向沈斌:“小斌,那怎么办?
你看他这疯样……”“报警吧。”沈斌漫不经心地建议,“就说家暴,寻衅滋事。
你看他把家里弄成什么样了?这可是你辛辛苦苦收拾的家。”陈霜愣了一下,
随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行,李渊,既然你不想过日子,那就别过了!”说完,
她真的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我丈夫发疯了,他在家里打人!
对,还要杀人!你们快来啊,他在砸东西,我好怕……”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指控,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她居然报警?明明是她们害死了婷婷,
明明是她们把女儿的救命药拿去喂狗,现在,她却报警抓我?五分钟后,
警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几名民警冲进门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家里一片狼藉,茶几被掀翻,花瓶碎了一地。
我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沾血的碎玉。而陈霜衣衫凌乱,
躲在一脸“惊恐”的沈斌怀里,肩膀耸动着哭泣:“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李渊他最近一直神经兮兮的,今天突然就要杀小斌,
还说……还说要把我也杀了……”领头的民警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
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干什么呢!起来!
”“警察同志……她害死了我女儿……她把药喂了狗……”我挣扎着想要解释,
想要把婷婷的死因说清楚。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加上喉咙肿痛,我的声音听起来含混不清,
像是在咆哮。“老实点!”另一个警察厉声喝道,直接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扣在了我的手腕上。“不!你们听我说!我女儿婷婷死在客厅里,
就在那儿!药瓶被她扔了……你们去找啊!”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指着空荡荡的客厅角落。
那里原本放着婷婷的药,现在却只剩下一摊宠物狗的呕吐物。
陈霜立刻指着那堆呕吐物尖叫:“你看!我就说他疯了!那是多多吐出来的东西,
非说是孩子的药!他为了陷害我和小斌,连死去的女儿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沈斌也适时地在一旁叹气:“警察同志,我这兄弟最近可能压力大,精神有点不太正常。
其实昨晚是我们不对,多多误食了巧克力,我们急着去医院,可能没顾上婷婷,
但这孩子不是有哮喘病史吗?谁知道突然就……唉,他就赖上我了。
”民警看了看地上的呕吐物,又看了看满脸横肉却装作无奈的沈斌,
最后目光落在我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上。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因为丧女之痛而迁怒他人、发疯闹事的暴力男。“带回去!
”领头的民警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不走!我要为女儿讨公道!陈霜,你这个畜生!
你还我女儿!”我被两名警察架起来往外拖,脚尖在地上拖行,
鞋底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滋啦声。我死死盯着陈霜,眼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霜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委屈表情,
对着警察哭诉:“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把他关久一点,
我怕他回来报复我……”经过沈斌身边时,他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李老弟,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家里现在我说了算,
你就安心去里面反省反省吧。”说完,他故意提高音量,对着我的膝盖弯狠狠踹了一脚。
我吃痛,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门框上,又鼓起一个血包。
警察立刻呵斥:“干什么呢!老实点!”“是他自己没站稳!”沈斌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被拖出了家门,楼道里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抖。临出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陈霜正依偎在沈斌怀里,一脸甜蜜地帮他整理衣领,而那条叫“多多”的狗,
正趴在女儿婷婷最喜欢的地毯上,心安理得地啃着那个被摔碎的玉镯残片。而我的女儿,
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身上盖着白布,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让我见到。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随后被狠狠推进了警车后座。黑暗降临,
车门重重关上。2拘留所的夜,冷得刺骨。我蜷缩在硬板床上,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比身体更疼的是心。女儿死前痛苦挣扎的模样,陈霜冷漠无情的脸,沈斌嚣张跋扈的笑,
像是一把把钝刀,在我心头反复切割。十五天。因为“寻衅滋事”和“家暴”,
我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我连给女儿上一炷香的机会都没有。
我想象着婷婷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柜子里,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想爸爸?每当想到这里,
我就忍不住把头埋进被子里,无声地痛哭。这十五天里,陈霜没有一次来看过我,
也没有一个电话。终于,拘留期满。走出拘留所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发疯一样冲向最近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菊,又买了一个简易的相框。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小区的楼道。房子是陈霜的名字,但我已经没家了。
我不敢把婷婷的骨灰带进那个充满着陈霜和沈斌肮脏气息的地方,只能在楼道的一角,
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堂。一张小桌子,铺上白布,摆上婷婷的遗像,前面放着一碗冷饭,
三炷香。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照片里女儿甜甜的笑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婷婷,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用,没能保护好你……”我一边烧着纸钱,一边低声忏悔。
烟雾缭绕在狭窄的楼道里,呛得人咳嗽。但我不敢停,我怕婷婷收不到钱,在那边受委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真是晦气!谁让你们在这摆这玩意的?
”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了寂静。我抬起头,看到陈霜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
带着陈霜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陈龙,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岳母穿着一身鲜亮的红大衣,
手里拎着刚买的菜,看到楼道里的灵堂,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李渊!
你是不是故意的?刚过完年你就弄个死人照片摆这儿,想咒死我们全家啊?”岳母一边说着,
一边嫌弃地用手扇着面前的烟雾。我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跪得太久而发麻。
“这是婷婷的灵堂,你们……别打扰她。”我的声音沙哑,眼神空洞。“少拿死人来压我们!
”岳父上前一步,一把掀翻了供桌,“当务之急是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霜霜都跟我说了,
你那天的表现简直丢尽了陈家的脸!还去坐牢,你知道邻居怎么看我们吗?”供桌被掀翻,
婷婷的遗像摔在地上,玻璃碎裂,划破了女儿的脸颊。“咚”的一声,
像是砸在我的天灵盖上。“你们干什么!”我发疯一样扑过去,想要捡起照片,
却被陈龙一脚踩住了手背。“姐夫,做人要识相。”陈龙是个典型的混混,
平日里没少从我这里借钱,现在也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姐现在跟沈总在一起了,
那是真命天子。你这破房子,早晚得卖了。我看不如这样,你把房子过户给我,
算作是你对陈家的补偿,怎么样?”“做梦!”我咬着牙,用力想要抽出手,
却被陈龙狠狠碾了一下,“那是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们?”“你的?”岳母冷笑一声,
“你看看你现在的德行,没钱没势,还坐过牢,配住这么好的房子吗?再说了,
当初买房我们家霜霜可是出了装修钱的!你个吃软饭的,还有脸提房子?”“装修钱?
我每个月工资都上交,那钱是我攒的!”我据理力争,但在这个强词夺理的家庭面前,
任何道理都是苍白的。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探头张望。“哎呀,这是怎么了?
”“那个男的不是刚放出来吗?怎么又闹上了?”“听说这男的把亲生女儿气死了,
现在岳家来讨公道呢。”“啧啧,真是造孽啊。”邻居们的议论声传进耳朵里,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在他们眼里,
我已经被打上了“家暴男”、“克妻克女”的标签。陈龙见状,更加得意,他蹲下身,
用力拍了拍我的脸:“姐夫,签了吧。姐说了,只要你签了字,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还能给你留个万儿八千的回老家路费。不然……哼哼。”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房产自愿赠予协议》。“我不签。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就算死,我也不会把房子给你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岳父突然暴起,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砖头,作势要往我头上砸,
“我今天就替霜霜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就在这时,
陈龙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视频通话的铃声。他接通电话,扩音开着,
陈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谈得怎么样了?李渊那废物签了吗?”陈龙看了我一眼,
嘿嘿一笑:“姐,这老小子硬气着呢,死活不签。爸正准备给他松松皮呢。”“废物!
一群废物!”电话那头传来陈霜暴躁的骂声,“李渊,你给我听着!
那房子现在必须过户给龙龙!沈斌说了,那房子地段好,卖了能抵他之前的一些账。
你要是敢不签,我就让你连骨灰都留不下!”听到“沈斌”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抽。原来,
这还是沈斌的主意。他们不仅害死了我女儿,现在还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陈霜,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对着手机怒吼,声音在楼道里回荡。“报应?呵呵。
”陈霜冷笑两声,“我现在过得好得很,倒是婷婷那个死丫头,没福气享受富贵。李渊,
别怪我不念旧情,要怪就怪你无能!龙龙,把手机给他看!”陈龙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屏幕里,陈霜正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沈斌坐在老板椅上,
怀里抱着那条叫“多多”的狗,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沈斌对着镜头吹了声口哨:“李老弟,
好久不见啊。你看这狗,多精神,比你那个病秧子女儿强多了。听霜霜的话,签了字,
我保你下半辈子……去要饭也有个碗。”说完,两人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染红了陈龙的鞋底。3“签不签!
”陈龙见我看完了视频,猛地把那张协议拍在地上,顺手捡起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木棍,
狠狠戳在我的胸口。“不签。”我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好,
有种。”陈龙狞笑一声,突然转身,一把抓起供桌上的骨灰盒。“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
想要扑过去抢夺,却被岳父死死抱住腰。“放手!那是婷婷!那是婷婷啊!
”我绝望地嘶吼着,拼命挣扎,但岳父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箍住了我。
陈龙手里举着骨灰盒,走到楼梯间的窗户边。这里是三楼,虽然不高,但如果骨灰盒掉下去,
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婷婷就会……尸骨无存。“李渊,我看你是个硬骨头,
但我就不信你不在乎这堆灰。”陈龙半个身子探出窗外,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骨灰盒在他手里摇摇欲坠。“别!求求你!别!”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是我的女儿,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房子,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爸……妈……我求求你们,那是婷婷啊,
她是你们的亲外孙女啊!求求你们别伤害她……”我对着岳母磕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就肿了起来。岳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快意:“知道求人了?早这样不就完了?签!”“我签!我签!
”我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那张协议。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纸上,晕开了上面的墨迹。
“别耍花样,按手印!”陈龙站在窗边,依然没有把骨灰盒拿进来。我咬破手指,
在那张所谓的赠予协议上,用力按下了一个鲜红的指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死了。
“这就对了嘛。”陈龙嘿嘿一笑,把骨灰盒随手往地上一扔。“砰!”骨灰盒虽然没扔下楼,
但在地上滚了几圈,盖子被撞开了一条缝,几缕灰白色的粉末飘了出来。“啊!婷婷!
”我心如刀绞,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把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再有一点闪失。
看着我这副狼狈到极致的样子,陈家人发出了一阵哄笑。“行了,房子归你了,
赶紧把这晦气东西弄走,别挡着我们回家。”岳母踢了一脚地上的白菊花,
转头对陈龙说:“走,回去告诉霜霜,这事办成了,让她好好奖励奖励你。
”陈龙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转身就要走。“等等。”我抱着骨灰盒,跪在地上,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怎么?还想反悔?”陈龙停下脚步,回头警惕地看着我。
“骨灰……我要带走。”我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空洞,“你们要房子,我给你们。
但请让我把女儿带走。”“带走带走,赶紧带走!看着就心烦!”岳母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如获大赦,挣扎着站起来,怀里死死护着那个有些破损的骨灰盒,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走。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身后传来陈家人进屋关门的声音,
还有岳母大声的抱怨:“这房子得赶紧过户,别夜长梦多……”我走出单元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冷风呼啸着灌进衣领,我浑身发抖,却感觉不到冷。
我走到小区的垃圾桶旁,再也支撑不住,靠着桶壁滑坐在地上。
看着怀里骨灰盒缝隙里漏出来的那一小撮骨灰,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抹平,
重新塞回去。“婷婷,爸爸没用……爸爸连你的房子都保不住……”我喃喃自语,
眼泪早已流干。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地上一张白色的纸片刮到了我的脚边。
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那是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几个黑体大字:宏盛小额贷总经理:赵强反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字,笔迹潦草:沈总,
这是最后期限,那三百万再不还,后果自负。沈总?沈斌?我猛地攥紧了名片。
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和……兴奋。
沈斌欠了高利贷?三百万?怪不得他要逼我交出房子,怪不得他在视频里说“抵账”。原来,
他早就不是什么成功人士,而是一个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的赌徒。而我那个前妻陈霜,
估计还做着豪门太太的美梦,根本不知道自己躺在火山口上。我把名片一点点展平,
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那里,原本是一片死寂的灰烬,现在,
却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夜色中,
路灯拉长了我的影子,那影子扭曲、佝偻,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野兽。“沈斌,
陈霜……”我对着虚空,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4从垃圾桶里捡回那张名片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在小区的长椅上坐了一夜。
那张印着“宏盛小额贷”的纸片被我攥得发皱,边缘嵌进了肉里。沈斌欠了高利贷。
这就是为什么他急着逼我交出房子。天亮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法律救不了我,
既然警察不信我,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我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最锋利的水果刀,别在后腰,
那一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我要找沈斌拼命?不,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要抓他的把柄,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就像他把我的女儿害死却还若无其事地活着一样。
我根据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沈斌所谓的“投资公司”。那是一栋位于郊区的破旧写字楼,
门口挂着“斌腾投资有限公司”的牌子,玻璃门上积满了灰尘。
我躲在马路对面的绿化带后面,死死盯着门口。下午三点,沈斌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不是陈霜。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出轨……只要你抓到出轨,
陈霜那个恋爱脑总该清醒了吧?”我心存侥幸,想着只要能让陈霜离开这个男人,
我就算折损了这层关系也要报复他。车子发动了,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在后面。“师傅,
跟紧前面那辆黑车,别跟丢了。”车子开进了市中心的商业区,
最后停在了一家地下车库的入口。我付了钱,匆匆跑了进去。地下车库阴冷潮湿,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我屏住呼吸,远远地看到沈斌的车停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车身在有节奏地晃动着。“咔嚓。”我悄悄靠近,
举起手机,对着车窗按下了快门。这一声快门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谁!
”车里传来沈斌暴躁的吼声。车门猛地被推开,沈斌提着裤子冲了下来,
那个女人也慌乱地整理着衣服。我转身就跑,心跳如雷。“站住!妈的,那个变态又来了!
”沈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我不顾一切地往出口跑,
但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哪里跑得过经常健身的沈斌。没跑出几十米,
我就被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拦住了去路。“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保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沈斌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边系着皮带,
一边阴测测地笑着。“哟,这不是我的好姐夫吗?怎么,跟踪我到这儿来了?
想学点什么姿势回去伺候霜霜?”我拼命挣扎,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放开我!沈斌,
你这个渣男!你背叛陈霜,我会告诉她的!”“告诉她?”沈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走过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啪!”这一巴掌比那天在家里还要重,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半张脸瞬间失去了知觉。“你有什么资格告诉她?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斌吐了一口唾沫,眼神凶狠,“把他手机拿过来!”保安一把夺过我的手机,递给沈斌。
沈斌看了看屏幕上的视频,嗤笑一声,当着我的面按下了删除键。“删了。看你这窝囊样,
还想搞我?”“还给我!那是证据!”我嘶吼着想要扑上去抢手机,
却被保安一脚踹在膝盖上,再次跪倒在地。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小斌?
怎么了这是?”是陈霜。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抬起头,心想她一定看到了沈斌出轨,
一定看到了我在被打。然而,陈霜走到沈斌面前,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挽住了沈斌的胳膊,
一脸关切地问:“是不是这个疯子又来骚扰你了?”我愣住了。“霜……霜霜,
他在车里和别的女人……”“闭嘴!”陈霜厉声打断我,眼神里满是厌恶,“李渊,
你还要不要脸?跟踪小斌到这种地方来?你是不是有病?”“你没看到吗?
他和那个女人……”“我看到了!”陈霜指着那个正躲在沈斌身后的浓妆女人,冷冷地说,
“那是小斌的客户!他们在谈生意!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
是不是你自己整天想这些脏事,才觉得别人都跟你一样?”那个女人也配合地走上前,
不屑地看着我:“就是啊,这位大哥,谈个生意而已,你拍什么拍?是不是想敲诈啊?
”我如遭雷击。颠倒黑白。这就是颠倒黑白。“陈霜,你瞎了吗?他刚从车上下来,
裤子都没系好!”我绝望地吼道,指着一脸得意的沈斌。沈斌摊开手,
无奈地耸耸肩:“霜霜你看,我就说他对我不怀好意。刚才我是裤子拉链坏了,
正让这大姐帮忙看看呢,他就冲进来要拍照。要不是我有监控,真说不清了。”“监控?
那调监控啊!”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让警察来看监控!”陈霜突然冷笑一声,
举起她的手机,对着我。“警察?好啊,那正好让警察看看,你手里拿着刀,
满脸凶光地跟踪威胁我们,是不是想杀人?”她把镜头对准我后腰露出的刀柄,
语气兴奋:“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我的疯子前夫,带着刀来杀前女友的现男友!
这是什么世道啊?”她不是在报警,她是在录像,她在取证,证明我是个“疯子”。
“我没有……”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绝望。在这个女人眼里,
无论沈斌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沈斌走过来,当着陈霜的面,
狠狠踩在我的手上,那把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实点!还想行凶?
”保安立刻上前,扭住我的胳膊,把我往车库出口拖。“把他扔出去!
以后别让这废物进我们的地盘!”被拖走的时候,我死死盯着陈霜。她还在举着手机录像,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仿佛我是什么小丑。就在我被拖过墙角的一瞬间,
我的余光瞥见了沈斌公司门口的一张红纸。因为风吹起了一角,
我隐约看到了几个黑字:“催债……闭馆……”5我是爬着回到小区的。
膝盖在车库的水泥地上磨破了,血水渗出裤子,粘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但比身体更疼的,是心。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沈斌那边。正义、真相、公道,
这些词在绝对的偏见和无耻面前,一文不值。我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
客厅里还残留着那天打斗的痕迹,碎裂的玉镯残片还在角落里闪着寒光。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收拾,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麻木地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着“妈”。我那远在乡下的老母亲。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我颤抖着接通了电话。“喂……妈……”我想哭,想告诉她我有多委屈,想告诉她婷婷死了,
想告诉她我想回家。“李渊!你个不争气的东西!”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劈头盖脸的骂声,
震得我耳膜生疼。“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现在全村的人都在看咱们家笑话!
”我愣住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妈,你说什么?”“还装什么糊涂!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霜在朋友圈发视频,说你……说你因为嫉妒她男朋友,
拿着刀去杀人未遂,被警察抓了!还说你……你在家暴打她,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
”“村头的王寡妇刚才特意跑来问我,说你是不是疯了,连老婆都养不住,
还要杀人……我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啊!”我听着母亲的控诉,浑身冰凉。
陈霜……她把视频发到了朋友圈,甚至发到了老家亲戚群里。她在用舆论杀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