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进古早虐文,成了即将被男主挫骨扬灰的恶毒白月光。为了活命,我果断转身,
抱住了男主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疯批小叔的大腿。本以为是互相利用,
直到男主红着眼眶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小叔却将我圈入怀中,眼神阴鸷:“乖侄儿,
叫婶婶。”正文1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我猛地睁开眼,
耳边是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和女人压抑的啜泣。“林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眠不过是端了杯酒给你,你为什么要推她下楼?”一道冷厉的男声在头顶炸响。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逐渐清晰。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面容俊朗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他怀里正搂着一个眼眶通红、瑟瑟发抖的白裙女孩。
剧烈的头痛伴随着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古早虐文里的同名恶毒白月光。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原著男主顾霆,而他怀里的,
是真善美女主苏眠。按照原著情节,原主因为嫉妒苏眠,在顾家晚宴上将她推下楼梯,
当场被顾霆抓包。从此,原主身败名裂,被顾霆步步紧逼,
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被丢进海里喂鱼的凄惨下场。而现在,正是那个决定命运的转折点。
“霆哥哥,你别怪晚晚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站稳,不关她的事。”苏眠攥着顾霆的衣角,
声音柔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番以退为进的绿茶发言,
瞬间点燃了顾霆的怒火。他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你不仅恶毒,还死不悔改!
今天我就要替林伯父好好教训你!”掌风呼啸而至。我眼神一冷,没有像原主那样哭喊求饶,
而是抬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顾霆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反抗。
“教训我?顾霆,你算什么东西?”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出声,环顾四周看热闹的宾客,
声音清脆响亮,“苏小姐说她自己没站稳,你耳朵要是没聋就该听见。再说了,
这楼梯口装了三个高清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我是不是推了她,调个监控不就一清二楚了?
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此话一出,苏眠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显然知道监控会拍下她自己假摔的画面。顾霆眉头紧锁,似乎被我的气势震慑,
但仍硬撑着面子:“你还敢狡辩?监控我会查,但你平时对眠眠的刁难难道还少吗?
”“我刁难她?顾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林晚堂堂林家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
犯得着去嫉妒一个连大学学费都要靠顾家资助的贫困生?
”我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倒是你,
一边享受着林家在生意场上给你的资源倾斜,一边又在这里扮演救世主护着你的小白花。
软饭硬吃,你也不嫌硌牙?”周围顿时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顾霆的脸色由红转青,
额角青筋暴起:“林晚!你疯了!”“我清醒得很。从今天起,我们两家的婚约作废。
你爱和谁情深似海就和谁去,别来沾边。”说完,
我将杯中的红酒毫不犹豫地泼在了顾霆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滴落,
狼狈不堪。全场死寂。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闹剧现场,
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二楼半开放的露台。那里停着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虽然看不清面容,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我身上。那是顾渊。顾霆的小叔,
顾家真正的掌权者,也是原著里最让人胆寒的疯批反派。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火光明明灭灭。见我望过去,他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想要彻底摆脱顾霆的纠缠和原著的必死结局,
只有抱住这条比顾霆粗一百倍的大腿。2晚宴不欢而散。我回到林家,
立刻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开始梳理目前的局势。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不仅是顾霆的厌恶,
更致命的是林家目前的财务危机。原著中,顾霆就是利用林家的资金链断裂,
联合苏眠步步蚕食了林家的产业。现在的我,如果只是单方面宣布退婚,
根本无法阻挡顾霆后续的报复。原著情节有着强大的修正力,我必须主动出击。而顾渊,
是破局的唯一希望。顾渊,二十八岁,顾氏集团幕后真正的操盘手。
三年前一场离奇的车祸让他双腿残疾,从此深居简出,性情暴戾阴鸷。原著里,
他最终因为反社会人格试图摧毁整个顾家,被顾霆和苏眠联手主角光环反杀。但现在,
他还是那个让整个京圈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午夜十二点,我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
避开林家的保镖,驱车前往顾渊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庄园的安保极其森严,
但我凭借原著中上帝视角的记忆,知道一条通往后院的监控死角。我翻过铁门,
像一只夜猫子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主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谁?”冰冷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还没等我开口,黑暗中一阵劲风袭来。我本能地侧身躲闪,
但对方的速度太快。下一秒,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按在了冰冷的红木书桌上,
后背撞得生疼。冰冷的金属枪管抵上了我的眉心。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顾渊的脸。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容,轮廓深邃,眉眼锋利,苍白的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坐在轮椅上,单手持枪,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林家大小姐,深夜私闯民宅,
是活腻了吗?”顾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烈的杀意。我强忍着心脏的狂跳,
直视他的眼睛:“顾先生,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合作?”顾渊冷笑一声,
枪管用力顶了顶我的额头,“就凭你?一个为了我那蠢货侄子争风吃醋,
闹得满城风雨的废物?”“那都是过去式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现在的我,
只想让顾霆一无所有。而据我所知,顾先生你,也并不希望顾霆顺利接班顾氏集团吧?
”顾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三年前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我抛出了第一个筹码,
“顾霆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好大哥,在车祸发生后不到三个小时,
就接管了你名下的三个核心项目。顾先生,你甘心吗?”咔哒。
顾渊修长的手指拨动了手枪的保险。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毒蛇吐出了信子。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顾霆在海外注册了三家空壳公司,正在秘密转移顾氏的资产。
”我迎着他阴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给我提供庇护,
我可以把这些证据双手奉上。”顾渊凝视了我许久,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渗人。他缓缓收回了枪,冰冷的枪管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挑起了我的下巴。“林晚,你知不知道,主动招惹一个疯子,会有什么下场?
”3“如果不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顾先生,这笔交易,你做不做?”顾渊松开手,将枪随意地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靠在轮椅的椅背上,从阴影中抽出一根烟点燃。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顾霆海外公司的账本,三天内交给我。”他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如果做不到,我会亲自把你送到顾霆的床上,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一言为定。”我站直身体,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作为交换,明天开始,我要进入你的投资公司工作。
”顾渊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得寸进尺感到意外:“你胃口倒是不小。不怕我把你当炮灰?
”“能做顾先生的炮灰,也比做顾霆的垫脚石强。”我微微一笑,“那么,老板,明天见。
”我转身走向门口,手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再次传来顾渊的声音。“林晚,
记住你今天的话。上了我的船,就别想再下去。背叛我的人,连骨灰都不会留下。
”我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推门走进了夜色中。接下来的三天,
我利用原著中对顾霆商业布局的了解,加上林家残存的情报网,成功黑进了顾霆助理的邮箱,
拿到了那三家空壳公司的流水记录。当我把装着优盘的文件袋拍在顾渊的办公桌上时,
他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抹实质性的赞赏。“效率不错。”顾渊将优盘插入电脑,
快速浏览着里面的数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我那好侄儿,还真是长本事了。
”“证据我已经拿到了,顾先生答应我的事呢?”我拉开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顾渊按了一下内线电话:“让陆特助进来。”片刻后,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走了进来。“带林小姐去办理入职手续。从今天起,
她就是我的特别助理,直接向我汇报。”顾渊吩咐道。陆特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掩饰过去:“好的,顾总。林小姐,请跟我来。”我站起身,刚准备离开,
顾渊突然开口:“明天晚上顾家有家宴,老爷子点名要你参加。准备一下,
作为我的女伴出席。”我脚步一顿。顾家家宴?那可是原著中顾霆正式向苏眠求婚,
并联合家族长辈打压林家的重要名场面。“怎么,怕了?”顾渊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停顿,
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怕?”我转过头,冲他展颜一笑,“我只是在想,
明天该穿什么颜色的裙子,才能衬得上砸场子的气氛。”顾渊看着我,
深邃的眼底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穿红色吧。”他说,
“见血的颜色,最适合你。”4第二天傍晚,我穿着一袭张扬的酒红色高定礼服,
推着顾渊的轮椅,准时出现在顾家老宅的大厅。
原本喧闹的大厅在看到我们同时出现的那一刻,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顾渊之间来回穿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顾霆正站在大厅中央,
手里端着香槟,身边依偎着一身白裙、清纯可人的苏眠。看到我推着顾渊走进来,
顾霆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步朝我们走来,
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搭在顾渊轮椅上的手,咬牙切齿地问:“林晚,你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顾霆,注意你的态度。
”我还没开口,顾渊冷淡的声音已经响起。他连看都没看顾霆一眼,
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她是我的人,怎么,
我带自己的特别助理来参加家宴,需要经过你的同意?”“特别助理?
”顾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叔,你别开玩笑了。
林晚除了会花钱买包、争风吃醋,她懂什么商业?你把她留在身边,
就不怕她搞砸了你的公司?”“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顾渊微微抬眸,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我顾渊养个人,还养得起。”这句话一出,
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顾渊这番话,无疑是当众宣布了对我的庇护。
顾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试图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话:“林晚,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你故意接近小叔,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够了,闹剧该收场了。只要你向眠眠道个歉,
我们之间的婚约还可以继续。”我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顾霆,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嘲讽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是人民币,人人都得围着你转?我接近顾总,是因为顾总才华横溢、高瞻远瞩,
不像某些人,只会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你!”顾霆被我戳中了痛处,
想到自己那些海外空壳公司,眼神闪躲了一下。苏眠见状,立刻红着眼眶走上前,
拉住顾霆的手臂,柔声说道:“霆哥哥,你别生晚晚姐的气了。晚晚姐一定是有苦衷的。
”说完,她又转向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晚晚姐,如果你是因为我才和霆哥哥闹别扭,
我愿意退出。请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顾总他脾气不好,你跟在他身边会受委屈的。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劝我,实际上却是在暗讽我为了赌气不择手段,
甚至不惜委身于一个残疾的疯子。我冷冷地看着她,刚想开口怼回去,
顾渊却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委屈?
”顾渊轻笑了一声,目光如刀般扫向苏眠,“苏小姐似乎对我的脾气很了解?还是说,
你觉得顾家未来的当家主母,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全场再次哗然。顾渊这句话,
不仅狠狠地打了苏眠的脸,更是直接表明了他对顾家继承权的野心。
顾霆彻底被激怒了:“小叔!你别太过分了!顾氏集团现在是我在负责!”“是吗?
”顾渊松开我的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了顾霆的脸上,
“那你不如先向老爷子解释一下,这三家海外公司,是怎么回事?”文件散落一地,
看清上面内容的瞬间,顾霆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5顾家家宴因为那份文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顾老爷子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当场收回了顾霆手里的两个核心项目,并勒令他停职反省。苏眠哭得梨花带雨,
试图替顾霆求情,却被顾老爷子一个冷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出声。我推着顾渊离开了那场闹剧。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干得漂亮。”顾渊坐在轮椅上,没有回头,
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愉悦。“是顾总配合得好。”我谦虚了一句。顾渊轻笑了一声,
突然转动轮椅面向我。借着路灯昏暗的光,我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流。“林晚,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也更狠。”他盯着我的眼睛,“但我很好奇,
你以前对顾霆爱得死去活来,现在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渊这种多疑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性格的骤变。“人都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死过一次之后。”我迎着他的目光,半真半假地说,“那天晚上被他打了一巴掌,
我突然就醒了。与其把命运交到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手里,不如把权力握在自己手中。
”顾渊看了我许久,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最终,他收回了目光。“最好是这样。
”他淡淡地说,“明天开始,接手城南那个地皮的竞标案。让我看看,你除了耍嘴皮子,
还有什么真本事。”城南地皮竞标案。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原著里的相关情节。
这是顾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也是原女主苏眠展现商业天赋、帮助顾霆翻身的关键节点。在原著里,苏眠凭借女主光环,
意外结识了掌握地皮关键审批权的一位高官夫人,从而拿到了内幕消息,
帮助顾霆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竞标。而现在,顾渊把这个项目交给我,显然是一次试探。
如果我搞砸了,我就会立刻失去利用价值。第二天,我正式入驻顾渊的投资公司。
陆特助把厚厚一叠资料放在我办公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林助理,
城南这个项目竞争非常激烈,尤其是顾霆少爷那边,虽然被停职,但他暗中动用了不少人脉,
似乎对这块地势在必得。”“知道了,谢谢陆特助。”我翻开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霆想靠这个项目翻身?做梦。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吃住在公司。我利用上帝视角,
提前截胡了那位高官夫人的行程,在她最喜欢的画廊里“偶遇”了她,
并凭借原主从小培养的艺术鉴赏能力,成功赢得了她的好感。然而,就在竞标的前一天,
意外发生了。我放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的底标文件,不翼而飞。监控显示,
昨晚只有保洁人员进出过我的办公室,但那个保洁员今天一早就辞职消失了。不用想也知道,
这是顾霆和苏眠的手笔。原女主光环开始发作,情节的强制修正力试图将一切拉回原轨。
我站在空荡荡的保险柜前,深吸了一口气。门外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顾渊停在门口,
冷眼看着这一幕。“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卷?”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连一份文件都守不住,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能力?”我转过身,对上他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没有慌乱,
反而笑了起来。“顾总,谁说丢的是底标文件?”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那份文件,不过是我故意放进去的诱饵罢了。
”顾渊的眼神微微一凝,看着我从隐藏文件夹里调出了一份全新的标书。“顾霆既然喜欢偷,
那就让他拿着那份假标书去竞标吧。”我按下打印键,伴随着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我看着顾渊,眼神笃定,“城南的地皮,一定是我们的。”6竞标会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顾霆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意气风发地坐在前排。苏眠坐在他身边,
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蔑。显然,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底牌。
当主持人宣布竞标开始时,顾霆毫不犹豫地报出了一个价格。那个价格,
刚好比我放在保险柜里的“底标”高出一百万。这是一个极其精准的卡位,
足以让他们以最小的代价拿下项目。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认为顾霆赢定了。顾霆转过头,
挑衅地看着我,用口型对我说:“你输了。”我坐在顾渊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顾渊靠在轮椅上,双眼微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
正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接下来,请顾渊顾总的代表报价。”主持人说道。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声音清冷而坚定:“我们放弃报价。”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顾霆愣住了,苏眠也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直接弃权。“林晚,你疯了吗?
”顾霆忍不住站了起来,“你们连价都不敢报?”“顾少爷,恭喜你拿下城南的地皮。
”我微微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城南那块地皮的地下,
刚刚勘测出了一座大规模的古墓群。按照国家文物保护法,那片区域即将被划为重点保护区,
无限期停工。”顾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说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失态地大吼起来。“这是今天早上文物局刚刚发布的内部通报。
”我将一份复印件递给工作人员,展示在大屏幕上,“顾少爷如果不信,可以自己看。
你花了几十亿买下的一块地,现在只能用来种草了。”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恭喜顾霆的人纷纷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这个巨大的烂摊子。
顾霆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的通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睛赤红:“林晚!是你!是你算计我!”“兵不厌诈,顾少爷。”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几十亿的窟窿,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顾老爷子交代吧。”我推着顾渊离开了会场。
直到坐进车里,顾渊才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向我。“古墓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黑洞,试图将我整个人看穿。我当然不能说是从原著里看来的。
在原著中,这个古墓是在顾霆接手地皮半年后才被发现的,当时顾霆已经利用地皮套现离场,
完美避开了危机。而我,只是提前把这个消息捅给了文物局。
“我花重金买通了勘测队的一个老专家。”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顾总,我说过,
我比你想象的更有价值。”顾渊盯着我看了良久,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很好,林晚。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指腹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他的气息近在咫尺,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致命的危险感。我被迫仰着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就在这时,
车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闪光灯。我猛地转头,看到顾霆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手机,
正死死地盯着我们。他的脸色苍白如鬼,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极其复杂的痛苦。
就在他看到我和顾渊如此亲密接触的那一瞬间,顾霆突然痛苦地捂住了头,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7车窗外的顾霆像犯了癫痫一样在地上翻滚,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苏眠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抱住他,哭喊着叫救护车。我皱了皱眉,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原著里,顾霆虽然是个渣男,但身体一直很好,
绝不可能突然发这种怪病。“开车。”顾渊收回手,漠然地扫了窗外一眼,
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司机踩下油门,迈巴赫平稳地驶离了现场。接下来的几天,
顾霆因为城南项目惨败,给顾氏造成了巨大的资金窟窿,被顾老爷子彻底剥夺了所有职务,
甚至被赶出了顾家老宅。而我则因为成功避坑,在顾渊公司的地位彻底稳固。然而,
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结束。一天傍晚,我刚加完班走出公司大楼,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急刹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顾霆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他看起来憔悴极了,胡子拉碴,眼底满是红血丝,完全没有了昔日高高在上的男主光环。
“晚晚!”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眼神狂热而扭曲,“晚晚,我错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晚晚,前世……前世是我对不起你!”顾霆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嘶哑,
“我梦到了……我梦到你被丢进海里,我梦到你死了……我真的失去了你!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对不对?!”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顾霆竟然觉醒了原著的记忆?!这怎么可能?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个设定!
难道是因为我改变了情节,导致世界线发生了错乱,触发了他的前世记忆?“顾霆,
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发酒疯。”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冷冷地说道。“不!晚晚,
你听我解释!”顾霆上前一步,试图再次抓住我,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前世是我被苏眠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一直都是你!晚晚,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恶心。“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嘲讽地看着他,“顾霆,你以为觉醒了记忆就能抹杀你曾经做过的事?
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只是受不了曾经对你百依百顺的女人现在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你爱的只是你的掌控欲!”“不是的!晚晚,你相信我!”顾霆红着眼眶,
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去死!
”周围路过的人开始驻足指指点点。昔日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爷,
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摇尾乞怜。“让他滚。”一道冰冷阴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顾渊的保镖推着他从大楼里走出来。顾渊坐在轮椅上,
眼神冷漠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顾霆,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小叔……”顾霆看到顾渊,
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嫉恨和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顾渊!你别得意!
你以为晚晚是真的想跟着你吗?她只是在利用你报复我!你一个残废,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顾渊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顾霆从地上拖了起来,狠狠地掼在旁边的墙上。
“顾霆,你似乎忘了我的规矩。”顾渊转动轮椅,缓缓靠近被按在墙上的顾霆,
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的东西,哪怕是利用我,也轮不到你来染指。
”他转头看向我,向我伸出手,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晚晚,过来。
”8我看着顾渊伸出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苍白而有力。我没有犹豫,走过去,
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顾渊反手将我的手紧紧握住,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生疼。他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