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被老婆明码标价了

新婚夜,我被老婆明码标价了

作者: 大亨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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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8 19:53:57

第1章大红的喜字,还带着刚贴上去的潮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混合味道,

有新家具的木料味,有酒席上带回来的饭菜味,还有林菲菲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

陈默坐在床边,感觉西装有点勒得慌。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但心里是满的,

像是被温水泡着,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总算结婚了。为了这场婚礼,

他掏空了这几年上班攒下的所有积蓄,还跟父母借了点,

凑够了林菲菲家要求的三十八万八的彩礼,又在这座城市付了房子的首付。他觉得值。

林菲菲是他们公司公认的女神,漂亮,会打扮,追她的人能从办公室排到楼下大门口。

他一个农村出来,长相普通,家境普通的程序员,能娶到她,做梦都能笑醒。

浴室的水声停了。陈默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两拍。门开了,一团湿热的香气涌了出来。

林菲菲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开始慢条斯理地涂抹那些瓶瓶罐罐。镜子里的她,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陈默站起身,

走过去,想从后面抱住她。手还没碰到她的肩膀,林菲菲忽然在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别动。

”她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有点尴尬。

“我身上还有湿气,别把你的西装弄潮了。”她补充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

陈默讪讪地收回手,坐回床边。气氛有点冷。他想,可能是她也累了一天,情绪不高。

“菲菲,今天辛苦你了。”他找了个话题。“还行。”林菲菲对着镜子,

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比上班累。”陈默干笑两声。他看着林菲菲的背影,

看着她慢悠悠地做着全套的皮肤护理,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大概半个小时后,

她终于弄完了。陈默以为,接下来该是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了。然而,

林菲菲却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纸。不是请柬,也不是红包。她转过身,

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严肃。“陈默,我们谈谈吧。”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新婚夜,谈谈?谈什么?“谈……谈什么?”他有点结巴。林菲菲把那张红纸放到床头柜上,

推到他面前。“这是我妈的意思,也是我们家的规矩。”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陈默的耳膜上。“新婚第一晚,图个好彩头,也算是个考验。

”陈默低头,看向那张纸。上面没有字。他茫然地抬头看着林菲菲,完全没明白。

“什么考验?”林菲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嘲讽,

又像是在可怜他的不开窍。“过夜费。”她轻轻吐出三个字。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他怀疑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我说,过夜费。

”林菲菲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带着一丝不耐烦,“八千八百八十八,发发发发,吉利。

”陈默死死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她很认真。她的眼睛里,

没有新婚妻子的娇羞,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仿佛她不是在跟自己的丈夫说话,而是在跟一个客户,谈一笔交易。空气凝固了。

房间里大红的喜字,此刻看来,刺眼得像是一种讽刺。陈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林菲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

“我当然知道。”林菲菲的反应很平淡,“我妈说了,这笔钱,代表的是你的诚意。

你愿意为我花多少钱,就代表你有多爱我。”“诚意?”陈默气笑了,

“我给了三十八万八的彩礼,我买了房,房产证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办了这场婚礼花光了所有积蓄,你现在跟我说诚意?”他觉得荒唐,无比的荒唐。

这根本不是什么考验,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林菲菲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彩礼是彩礼,房子是房子,那都是婚前就谈好的。现在是婚后,性质不一样。

”“我妈说了,男人不能惯着,一结婚就得把规矩立起来,不然以后尾巴要翘上天。

”“再说了,八千多块钱,对你一个高级程序员来说,很多吗?你半个月工资都不止吧。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点点收紧。他一直以为,林菲-菲菲选择他,是因为爱情。

哪怕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在她的众多追求者里,并不算出众。但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他以为她懂。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所以,在你和你妈眼里,我们的婚姻,

就是一场交易?”“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林菲菲皱起了眉,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什么交易不交易的,这是对我们未来生活的保障。”“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给你,

难道不值得你付出吗?”“我那些闺蜜,嫁的老公哪个不比你强?人家给老婆买包,买车,

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要你八千多块钱,你就这个态度?”陈默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的脸,

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菲菲,我没钱了。”这是实话。为了结婚,他真的已经弹尽粮绝,

甚至还欠着外债。“没钱?”林菲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骗谁呢?

你们公司上个月不是刚发了项目奖金吗?我听你同事说了,你拿了三万多。”陈默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她连这个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原来,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比冬天没穿外套站在风里还要冷。“所以,你今天必须拿到这笔钱,

是吗?”他问。“不是我必须拿到,是你必须给。”林菲-菲菲纠正道,“这是态度问题。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床备用的被子,扔在沙发上。“你自己想清楚。给了,

我们就是夫妻。不给……”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她抱着枕头,

径直走向沙发。“你睡哪儿?”陈默下意识地问。林菲菲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当然是睡沙发。这张婚床,等你付了钱,再睡吧。”说完,

她躺了下去,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再理他。房间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站在那张红色的大床前。他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

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的鸣笛。世界很热闹。只有他的心,死寂一片。他低头,

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几个小时前,他亲手为她戴上戒指的时候,

还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现在,这枚戒指却像一个冰冷的手铐,

锁住了他所有的幻想和期待。他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根烟。

是下午接亲的时候,朋友塞给他的。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为了攒钱结婚,他戒了烟,

戒了酒,戒掉了一切不必要的开销。他以为,这一切的忍耐和付出,会换来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现实,却在他最幸福的这一天,给了他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火机“咔哒”一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橘红色的火苗,照亮了他毫无血色的脸。他猛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沙发上的林菲菲不耐烦地翻了个身。陈默没有再出声。

他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

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慢慢变得平静。一种死水般的平静。一根烟抽完,

他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他站起身,脱掉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

随手扔在椅子上。他没有去床上,也没有去碰沙发上的林菲菲。他从衣柜里,

也拿出了一床被子,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后,他躺了下去。背对着那张空荡荡的婚床。

第2章地板很硬,硌得他骨头疼。陈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红双喜的倒影,一夜无眠。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缠绕的线。愤怒,屈辱,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哀。

他反复问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是他不够努力,还是他太天真?

他以为婚姻是两个人并肩作战,没想到,还没上战场,队友就先给了自己一刀。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听见沙发上的林菲菲翻了个身。他没有动,继续装睡。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没过多久,门铃响了。急促,而且不耐烦。

陈默皱了皱眉,谁会这么一大早过来?沙发上的林菲-菲菲“啧”了一声,显然也被吵醒了。

她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语气很差。“谁啊,催命呢!”她一边抱怨,一边起身去开门,

看都没看地板上的陈默一眼。门开了。一个尖锐的女声传了进来。“菲菲,怎么才开门?

我按半天了。”是丈母娘张兰的声音。陈默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林菲菲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能不早点来吗?

我来看看我女儿新婚第一天过得怎么样。”张兰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上。“哎哟,

这新房就是亮堂。”张兰的声音里透着满意。然后,她的声音停住了。陈默能感觉到,

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他怎么睡在地上?”张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充满了震惊和质问。林菲菲的声音有些支吾:“他……他自己要睡的。”“自己要睡的?

”张兰的音调更高了,“陈默!你给我起来!”陈默知道装不下去了。他慢慢地坐起身,

揉了揉发僵的脖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母女俩。张兰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

烫着时髦的卷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怒容,那双精明的眼睛,

像刀子一样刮着陈默。“陈默,你什么意思?新婚第一天,你就让我女儿独守空房,

自己睡地板?你是想给我下马威吗?”陈默还没开口,林菲菲就抢先说道:“妈,你别怪他,

是我不让他上床的。”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陈默开脱,但陈默知道,这是在火上浇油。果然,

张兰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转向林菲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傻孩子!

你怎么能睡沙发?该睡地板的是他!”说完,她又把矛头对准了陈默。“我问你,

昨晚那笔钱,你给了没有?”陈默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原来,她不是来关心女儿的。

她是来查账的。“没给。”陈默的声音很平静。“没给?”张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为什么不给?你是不是觉得,我女儿嫁给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陈默,我们菲菲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我们把她养这么大,

不是让她来跟你吃苦的!”陈默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阿姨,在你眼里,

婚姻是什么?”“婚姻是什么?”张兰冷笑一声,“婚姻就是价值交换!我女儿年轻漂亮,

工作体面,她值这个价!你呢?你除了会写几行破代码,你还有什么?”“要不是看你老实,

肯下血本买房,你以为我们菲菲会看上你?”这番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地插进了陈默的心脏。原来,在她们母女眼里,他所有的努力和付出,

只是“肯下血本”。他这个人,根本不重要。他只是一个提供了房子的工具。“老实?

”陈默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就是太老实了。”老实到以为真心可以换真心。

老实到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张兰看着他这副样子,更加来气。“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给!不仅要给,还得加倍!算你昨晚怠慢我女儿的罚金!

”“一万七千七百七十六!一分都不能少!”陈默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一场荒诞的噩梦。

他看着眼前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女,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世界的局外人。“如果我不给呢?

”他问。“不给?”张兰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不给也行。

把你工资卡交出来,以后家里的钱,归我们菲菲管!”“男人身上不能有太多钱,

有钱就学坏!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林菲菲在旁边附和道:“对啊,

陈默,我妈说的有道理。我这也是帮你管钱,免得你乱花。”陈默看着林菲菲。

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劝诱和施舍。仿佛交出工资卡,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陈默忽然觉得很累。他不想再争吵了。跟两个把买卖当感情的人,任何争吵都没有意义。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好。”他吐出一个字。张兰和林菲菲都愣住了。

她们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张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看吧,

男人就是贱骨头,压一压就软了。林菲菲也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了微笑。“这不就对了吗?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闹得大家不愉快。”她走过来,想去挽陈默的胳膊。

陈默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走到自己的背包前,从里面拿出钱包。张兰的眼睛瞬间亮了,

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耍花样。陈默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工资卡在这里。

”他把卡递过去。“密码是你生日。”林菲菲惊喜地接过卡,脸上笑开了花。“陈默,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张兰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缓和了不少。“这就对了嘛,小陈。

一家人,就该这样。钱放在一起,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

你那个项目奖金,三万多块,也在这张卡里吧?你可别想耍滑头,转到别的卡上。

”陈默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没有?”张兰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什么没有?”“奖金不在卡里。”陈默淡淡地说。“那在哪儿?”张兰立刻警惕起来。

“花了。”“花了?!”张兰和林菲菲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三万多块钱,你一天就花了?

你花哪儿去了?”张兰的声音又变得尖利。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门口,换上鞋。

“你去哪儿?”林菲菲追问道。“上班。”“你还没说钱花哪儿了!”张兰不依不饶。

陈默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那一眼,很冷,很陌生。像是淬了冰。

“你们很快就知道了。”说完,他关上门,将那对母女的尖叫和质问,隔绝在身后。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冷风吹在脸上,陈默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我是陈默。上次跟你咨询的事情,

我想好了。”“我想请你,帮我起草一份合同。”第3章陈默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一开门,就看到张兰和林菲菲正襟危坐地在沙发上,像是两尊等待审判的法官。

客厅的灯开得雪亮,气氛却比冰窖还冷。“你还知道回来?”张兰一看到他,

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陈默没理她,自顾自地换鞋。林菲菲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

“陈默,你长本事了啊!学会玩失踪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什么意思?

”陈默将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平静地看着她。“我在上班。”“上班?”张兰冷笑,

“哪个班要上到这么晚?我看你是故意躲着我们吧!”“说!那三万块钱,

你到底花哪儿去了?”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的镇定,彻底激怒了这对母女。“陈默!你哑巴了?”林菲菲冲过来,

想抢他手里的水杯。陈默手一侧,躲开了。水洒了一些在地上。他放下杯子,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茶几上。“啪”的一声,不重,但在死寂的客厅里,

却显得格外清晰。张兰和林菲菲的目光,立刻被纸袋吸引了过去。“这是什么?

”林菲菲警惕地问。“你们要的答案。”陈默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向后靠,

摆出一个放松但又充满距离感的姿势。林菲菲狐疑地看他一眼,伸手打开了纸袋。

她从里面抽出一叠A4纸。第一页的顶端,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几个大字。

《婚内服务及财产协议》林菲菲愣住了。她旁边的张兰也凑过来看,看清标题后,

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张兰一把抢过文件,快速地翻阅起来。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林菲菲也跟着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

再到不可思议。协议的内容,清晰,详细,甚至可以说,冷酷。第一条,

就是关于“过夜费”的。

协议明确写着:甲方陈默同意支付乙方林菲菲新婚夜服务费人民币8888元,

此费用已于今日上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转账备注为“新婚夜服务费”。下面,

还附上了一张银行转账的截图凭证。张兰的手开始发抖。她看到了那清晰的备注,

脑子“嗡”的一声。他竟然真的转了!还留下了这样的备注!这要是被外人看到,

她女儿成什么了?她继续往下看,脸色越来越白。协议的第二部分,

是“日常家庭服务付费标准”。

上面罗列了详细的价目表:做饭:每餐30元四菜一汤标准。洗碗:每次10元。

打扫卫生:每小时50元按实际工时计算。洗衣:按件计费,T恤5元,外套10元,

床单被罩20元一套。……每一项都标得清清楚楚,比家政公司的报价单还详细。协议规定,

夫妻双方谁提供了服务,另一方就需按此标准支付费用。所有费用,月度结算。“陈默!

你疯了?”林菲菲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她指着那份协议,手指都在颤抖,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当保姆吗?”“不是你们先把婚姻当交易的吗?”陈默淡淡地反问,

“我只是把你们的理念,具体化,流程化,合同化了而已。

”“你……”林菲-菲菲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张兰气得浑身发抖,

她把协议狠狠地摔在茶几上。“荒唐!简直是荒唐!我活了半辈子,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把家过成公司,你算什么东西!”“阿姨,您先别生气。

”陈默的语气依旧平稳,“您再看看第三部分。”张兰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地拿起协议。

第三部分,标题是“婚内共同财产及债务约定”。内容更让她心惊肉跳。

协议规定:婚后双方收入,各自独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婚后产生的任何开销,

包括房贷、水电、物业费、日常购物等,均实行AA制,按月对账,双方各承担50%。

一方为另一方购买的任何价值超过500元的礼物,都必须有书面赠予协议,

否则将被视为借款。婚内若产生债务,由借款方个人承担,另一方无偿还义务。……每一条,

都像是一堵墙,把“夫妻”这两个字隔得清清楚楚。这哪里是结婚?

这分明是找了个合租的室友!“陈默,你安的什么心?”张兰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想把我们菲菲的财产都算计走?”“阿姨,您说反了。”陈默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这是在保护我自己的财产,不被某些想空手套白狼的人算计走。

”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林菲-菲菲。林菲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至于那三万块钱的奖金,”陈默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我今天下午,

去把我们婚礼酒席的尾款结清了。这是发票。”他把发票放在茶几上。“另外,

我还用剩下的钱,支付了王律师的咨询费和合同起草费。”“王律师?”张兰心里咯噔一下,

“哪个王律师?”“王立,我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陈默平静地说。

“离婚……”张兰和林菲-菲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竟然连离婚律师都找好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过!“陈默,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菲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和恐惧。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害怕。

他不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任她拿捏的“老实人”了。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能把人冻僵。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我想干什么,取决于你们。

”他拿起茶几上的那份协议,和一支笔,递到林菲菲面前。“昨天,你要我拿出诚意。今天,

我也想看看你的诚意。”“要么,签了这份协议。我们按照上面的规矩,明明白白地过日子。

你提供服务,我付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他的目光扫过惊恐的林菲菲,

和脸色铁青的张兰。“要么……”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冷。“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张兰和林菲菲,像两只被扼住喉咙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仅仅过了一天,局势会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大逆转。

那个她们以为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突然变成了一块硌牙的钢铁。陈默没有催促。

他就那么举着协议和笔,耐心地等待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林菲菲却从他平静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种决绝。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看着那份协议,又看看陈默。笔尖的寒光,晃得她眼睛疼。她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签,还是不签?这是一个把她逼到悬崖边上的问题。陈默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

缓缓地开口,打破了沉默。“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份协议,一式三份。

我已经签好字了。”“我的那份,和第三份公证备份,现在都在王律师的保险柜里。

”他把笔,又往前递了递。“现在,轮到你了。”第44章林菲菲的脑子一片空白。

公证备份?王律师?保险柜?陈默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头晕眼花。

他把所有的后路都算好了。他根本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你……你欺人太甚!”张兰终于缓过神来,指着陈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是诈骗!

是陷阱!”“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陈默的语气毫无波澜,“这份协议,

是基于林菲菲女士首先提出的‘付费服务’理念,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制定的。

每一条都符合法律规定,王律师亲自审核过的。”“你们可以不签。门就在那里,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开门。”“你……”张兰气得嘴唇都在哆嗦。离婚?怎么可能离婚!

刚结婚就离婚,传出去她女儿还要不要做人了?彩礼怎么办?房子怎么办?

她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陈默在房产证上加了林菲菲的名字,现在离婚,

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不行,绝对不能离婚!张兰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她向林菲-菲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稳住陈默。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缓和的语气。

“小陈啊,你别激动。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啊。有话好好说嘛。”“你看你,

还弄个什么协议,请什么律师,这得花多少冤枉钱啊。”她试图打感情牌。但陈幕,

已经对这套免疫了。“钱花得值不值,我自己心里有数。”他看着林菲-菲菲,

根本不接张兰的话,“签,还是不签?”林菲菲被他逼得没办法,求助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张兰咬了咬牙,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现在绝对不能撕破脸。只要不离婚,就还有机会。

先把字签了,稳住他。等以后抓到他的把柄,或者把他哄回头了,这张破纸还不是说撕就撕?

她冲林菲菲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暗示。林菲菲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默,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是夫妻,我当然相信你。

不就是个协议吗,我签就是了。”她装作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接过了笔。“你别生气了,

好不好?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听我妈的,跟你提那种要求。”她开始甩锅。

张兰的脸抽搐了一下,但没有作声。林菲菲拿起笔,在协议末尾乙方的位置上,

快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她签得格外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

“好了,我签了。”她把签好的协议递给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们能好好过日子了吧?”陈默接过协议,仔细地看了一眼签名。然后,他拿出手机,

对着签好字的协议,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清晰的照片。当着她们母女的面,

把照片发给了一个微信联系人,备注是“王律师”。做完这一切,他才把协议收好,

放回牛皮纸袋里。林菲菲和张兰看着他的操作,心里又是一沉。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得可怕。

他根本不留任何空子给她们钻。“好了。”陈默站起身,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协议从此刻开始生效。”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被子。“按照协议,这张床的使用权,

今晚属于我。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支付4444元,获得一半的使用权。第二,去睡沙发。

”林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竟然真的把协议用在这种地方!

用她昨天羞辱他的方式,反过来羞辱她!“陈默,你不要太过分!”她尖叫道。“我过分?

”陈默冷笑,“我只是在执行我们双方都同意的合同条款而已。如果你认为合同条款不合理,

你可以选择不执行,然后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是什么?”林菲菲下意识地问。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陈默指了指那个牛皮纸袋,“任何一方违反财产约定,

自愿放弃婚内所有财产权益。任何一方提出离婚,视为过错方。”林菲菲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张兰赶紧扶住她。她们这才明白,这份协议,根本不是什么家庭行为准则。

这是一份精心设计的陷阱!无论她们怎么选,都是输!“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陈默下了逐客令,“妈,时间不早了,您也该回去了。”他直接改口叫“妈”,

但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只有驱赶。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陈默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知道,今天再闹下去,

也讨不到任何好处。“菲菲,你……你好自为之。”她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话,拿起包,

恨恨地摔门而去。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和林菲菲。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林菲菲站在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看看那张大红色的婚床,又看看旁边窄小的沙发。昨天,

是她让陈默做选择。今天,轮到她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服软,想求饶,

但又拉不下那个脸。陈默没有再看她。他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几分钟后,他拿着手机,

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林菲菲,眉头微皱。然后,

他打开了手机银行APP。当着林菲菲的面,他操作起来。很快,

林菲菲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22:15完成一笔转入交易,

金额:RMB 30.00元,交易对方:陈默,备注:晚餐烹饪服务费。陈默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转账成功的界面。“今天的晚饭,是你做的。按照协议,餐费30元,已经结清了。

”他的声音,像没有感情的机器。“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卧室。”第5章接下来的日子,

成了一场精准而冷酷的商业演算。

陈默严格地按照那份《婚内服务及财产协议》执行着每一个条款。早上,林菲菲起床化妆,

占用了卫生间四十分钟。陈默会在出门前,

递给她一张手写的账单:“卫生间使用超时二十分钟,按每分钟一元计,共计二十元。

”林菲菲气得想把账单撕掉,但陈默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可以不付,我会记在账上,

月底一起结算,加收10%的滞纳金。”林菲菲败下阵来,只能不情不愿地用手机转账。

陈默下班回家,如果林菲菲做了饭,他会精准地计算出食材成本,

然后加上协议规定的30元服务费,一分不差地转给她。如果林菲菲没做饭,

他自己点了外卖,他会把外卖单放在桌上,上面用红笔圈出他自己的那一份,

旁边写着:“此为甲方个人消费,乙方无权享用。”有一次林菲菲忍无可忍,

自己也点了外卖,吃完后把垃圾扔在客厅。第二天早上,她发现垃圾原封不动地还在那里,

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乙方个人生活垃圾,请自行处理。如需甲方代为处理,服务费五元。

”林-菲菲气得在客厅里跳脚,大骂陈默冷血、变态。陈默就像没听见一样,坐在餐桌前,

安静地吃着他的早餐。等她骂累了,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根据协议,

在公共空间制造噪音,影响另一方正常生活,罚款五十元。”林菲菲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这个家,不再有任何温情可言。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触发一项付费条款。

林菲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试图反抗。她拒绝做任何家务。结果,家里很快就变得一团糟。

脏衣服堆成了山,厨房水槽里全是没洗的碗。陈默对此视而不见。他只清洗自己的餐具,

只洗自己的衣服。他活动的空间,永远是整洁的。而属于林菲-菲菲的那一半,

则乱得像个垃圾场。一个周末,林菲菲终于受不了了,她花钱请了家政来打扫。

陈默在家政打扫完毕后,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账单,递给了林菲菲。“本次家政服务,

总费用三百元。其中,甲方私人区域卧室、书房清洁,预估占比40%,

费用为一百二十元,由甲方承担。剩余公共区域及乙方私人区域清洁,费用一百八十元,

由乙方承担。”“另外,由于乙方未能履行家庭清洁义务,导致甲方生活环境质量下降,

对甲方造成精神困扰,根据协议附加条款,甲方有权向乙方索取精神损失费二百元。

”“两项合计,三百八十元。请支付。”林菲-菲菲看着那张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账单,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协议上,

真的有那条关于“精神困扰”的附加条款。是她当时没仔细看。她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屈辱地付了钱。她想过撕毁协议,想过耍赖。但陈默那句“王律师那里有公证备份”,

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敢赌。她输不起。物质上的压榨还在其次,

精神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她开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漂亮的脸蛋也变得憔悴不堪。

她向母亲张兰哭诉。张兰听完,也是又惊又怒,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这个陈默,真是个白眼狼!我们小看他了!”张兰咬牙切齿,“菲菲,你别怕。

他不是要算账吗?咱们也跟他算!”在张兰的“指点”下,林菲菲开始反击。她不再化妆,

每天素面朝天,穿着最旧的睡衣在家里晃荡。陈默问她为什么。她说:“化妆品要钱,

好衣服要钱。根据协议,这是我的个人消费,我没钱。”她开始每天只吃白水煮面,

连盐都舍不得放。陈默问她为什么。她说:“买菜要钱,水电燃气要AA,我付不起了。

”她想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博取陈默的同情,或者恶心他。然而,陈默的反应,

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他只是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

他给自己叫了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外卖,当着她的面,吃得津津有味。吃完,

还故意感叹一句:“今天的牛排不错,可惜有人没口福。”林菲-菲菲的眼泪,

当场就流了下来。这种软对抗,宣告失败。张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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