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五斗米,我向业界毒舌大佬傅时序投了简历。等面试时,
我给闺蜜发语音吐槽:“这傅时序长得跟我前男友简直一模一样,
但他那张冰块脸一看就没我前任温柔,肯定不好伺候。”结果,手滑发给了面试官本人。
五秒后,傅时序回了语音,磁性的嗓音冷得掉渣:“黎悦,进来面谈。我亲自让你看看,
我到底哪里不温柔。”我:???现在逃离地球,还来得及吗?
01我坐在傅氏集团大楼的休息区,手心里全是汗。
作为一名资深其实也就干了两年摄影师,
我今天的面试对象是业界出了名的毒舌大佬——傅时序。传闻中,他脾气坏、嘴巴毒,
换秘书的速度比换衬衫还快。我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搜到的傅时序照片,眉头微微一皱。
宝儿,你绝对不敢相信,我今天要面试的老板长得跟我那个失踪三年的前男友一模一样!
我飞快地给闺蜜发着语音,语气里满是嫌弃。但他那张脸冷得跟冻了三年的冰块似的,
一看就没我前任温柔。这种男人肯定不好伺候,估计是个性冷淡,或者是工作狂魔。
要不是为了那五万块的月薪,我真想转头就走。我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按下发送键。
下一秒,我看着对话框上方的名字,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傅时序。
我刚才……是在傅时序的微信对话框里发出的语音?我明明记得我点的是闺蜜的头像啊!
我疯了一样地去点“撤回”。发送时间已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屏幕上那条冰冷的提示,像是一把大锤,直接把我敲进了地心里。
我盯着那个长达三十秒的语音条,心跳快得要猝死。五秒钟后,那个灰色的语音条旁边,
出现了一个红点。他听了。他真的听了!紧接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傅时序回了一条语音。我颤抖着手点开,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扬声器,
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黎悦,进来面谈。我亲自让你看看,
我到底哪里不温柔。我:???救命!我现在申请注销户口还来得及吗?
02我像个准备上刑场的囚犯,同手同脚地挪进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桌后的男人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衬衫,领口挺括,侧脸线条凌厉得像手术刀。确实,
长得跟那个骗了我感情后消失的傅时序一模一样。但他现在看我的眼神,陌生、冰冷,
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坐。”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
发出的笃笃声像是在倒计时我的死刑。我局促地坐下,眼神乱飘:“傅总……刚才那个语音,
其实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哦?”他挑了下眉,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前男友?”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黎小姐,不如你跟我展开讲讲,你那位‘温柔’的前男友,
是怎么个温柔法?”我咽了下口水,心虚得要命:“就……就挺普通的,没您这么英明神武。
”傅时序发出一声冷笑,他突然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我本能地往后缩,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他单手撑在墙上,俯下身,鼻尖几乎要撞上我的鼻尖。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跟三年前一模一样。“黎悦,你是觉得我不好伺候,
还是觉得我……性冷淡?”他的呼吸落在我的唇瓣上,痒痒的,却让我脊背发凉。“傅总,
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既然你这么怀念温柔的,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愿。
”他收回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刚才微松的领口,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你被录用了。”“职位是我的贴身秘书,二十四小时待命那种。
”“我会让你每一分钟都感受到,我到底有多‘不温柔’。”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这哪里是招秘书,这分明是招个活靶子回来报仇啊!
但我看着他桌面上那份已经签好的、年薪百万的合同。我可耻地心动了。前任算什么?
社死算什么?在金钱面前,我黎悦就是最坚韧的杂草!“好的傅总,没问题傅总,
我一定努力工作!”我笑得比哭还难看。傅时序盯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黎悦,希望你别后悔。”03入职第一天,我就领教到了什么叫“豪门恩怨”。
傅时序把我带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门就被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推开了。温宜寒,
傅氏的副总,也是圈子里盛传的“傅太太候选人”。她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嫌弃得像是看到了某种不明生物。“时序,这就是你新招的秘书?这种档次的,
也能进傅氏?”她把一份策划案啪地甩在我面前,语气傲慢:“去,把这个重新排版,
下午两点开会要用。要是出了一点差错,你就直接卷铺铺走人。”我求救地看向傅时序。
他坐在大班椅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钢笔,头也不抬:“按温副总说的做。”行,傅时序,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温柔”。我憋着一口气,在那份该死的策划案里埋头苦干。
直到两点的会议上。温宜寒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故意挑刺:“黎秘书,
你这个数据是怎么算的?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你是靠什么进的公司?
靠那条勾引老板的语音吗?”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激光一样射向我。我正要发作,
傅时序突然扣下了手里的文件。“这份数据是我改的。”他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傅时序冷冷地看向温宜寒:“黎秘书是我的人,
她的专业程度轮不到温副总来质疑。”“另外,温副总如果对我的招聘标准有意见,
可以直接去跟董事会提。”“现在,出去。”温宜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踩着高跟鞋愤愤离去。我看着傅时序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心跳却漏了一拍。救命,
他刚才说……我是他的人?04因为温宜寒的刁难,我被迫加班到了深夜。走出公司大楼时,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一辆漆黑的迈巴赫缓缓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傅时序那张凌厉的侧脸。“上车。”我缩在副驾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内空间狭窄,清冷的雪松香气充斥着鼻腔,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鼻尖发酸。
“黎悦。”他突然开口,嗓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嗯?”“你那个前男友,
是不是也喜欢在下雨天帮你系安全带?”他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倾身过来。他的脸离我极近,
呼吸灼热,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我僵在座位上,
手死死抓着衣角:“傅总,您想多了,他没您这么……变态。”他却轻笑一声,
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侧颈,引起一阵颤栗。“是吗?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暗哑:“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躲着我的。”我心头巨震,
猛地抬头看向他:“你……你记得?”傅时序却突然撤回了身体,
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我的幻觉。“记得什么?
记得你吐槽我不温柔?”他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黎悦,承认吧,你找这份工作,
不就是为了回到我身边吗?”我气得想吐血。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我黎悦绝对不会承认!
“傅总,我说了,我是为了那五万块的月薪!”他没再说话,只是在等红绿灯时,
那只修长的、微微泛粉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那种节奏,
跟三年前我靠在他怀里听到的心跳声,一模一样。05周三,
傅时序带我去傅家老宅送一份紧急文件。车子开进那座占地广阔、古色古香的园林建筑时,
我握着文件袋的手指微微发白。这就是傅家。京城里那个低调却深不可测的顶级豪门。
三年前,我只知道傅时序是个家里有点钱的阔少,却不知道他背后是这样的一座深渊。
客厅里,傅母正优雅地剪着几枝空运过来的红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时序,这位就是你招的小秘书?
”傅母放下剪刀,接过我递过去的文件,甚至没有让我坐下的意思。
“长得确实有几分像你当年心心念念的那位,怪不得你会破例。”我的心猛地一缩。像那位?
傅母走到我面前,语气不咸不淡:“黎小姐,在傅氏拿多少薪水,就做多少事。
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早点收起来。”“替身这种东西,保质期都很短。
”我站在大厅中央,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剥光的玩偶,卑微到了尘埃里。
傅时序站在二楼的扶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下楼帮我说话。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即便我们曾经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在这个家里,
我也只是一个连座位都分不到的、上不得台面的“小秘书”。06从傅家出来后,我请了假。
我需要酒精,需要重金属音乐,需要把脑子里那个冷血的傅时序彻底清洗掉。周六晚上,
酒吧。我点了一打威士忌,抓着闺蜜的领子哭得稀里哗啦。“他就是个混蛋!资本家!
没人性的吸血鬼!”“他居然眼睁睁看着他妈羞辱我,连屁都不放一个!
”“还说什么我是他的人,我看他就是想看我笑话!”我喝得东倒西歪,脑子一抽,
对着舞池里一个跳得很火辣的男模吹了个口哨。“弟弟!过来!姐姐有钱!
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就在我准备去摸人家腹肌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傅时序请求视频通话……我冷笑一声,接通了。屏幕那头,傅时序正坐在书房里,
背景是深色的红木书架,他依旧扣子扣到最上一颗,禁欲得要死。“黎悦,你在哪?
”他声音冷得掉渣。我把镜头对准舞池里那个小鲜肉,大声喊道:“傅总!我在面试呢!
面试比你温柔一百倍的男朋友!”“你不是说你不温柔吗?没关系,我找个温柔的!
”“傅时序,我告诉你,你活儿还没人家好呢!你个冷血动物!”说完,
我啪地一下挂断了视频。爽!实在是太爽了!我看着闺蜜惊恐的眼神,
豪迈地挥了挥手:“别怕,明天老娘就去把那五万块砸在他脸上辞职!”然而,
我并没有注意到,酒吧门口,一辆漆黑的迈巴赫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里。车门打开,
傅时序带着一身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寒气,大步走了进来。07酒吧的重低音震得我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