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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将爱却晚情深亦不寿》“观铭钦”的作品之季明韵江辞远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江辞远,季明韵,李涵的精品短篇小说《将爱却晚情深亦不寿由作家“观铭钦”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72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2:3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原本播放着我们婚纱照的大屏骤然切出江辞远和他女闺蜜李涵的吻李涵从宾客席里站起捂嘴笑得天真又无“大家别误会就是闹着玩我和辞远从小一起长我算是他二老”江辞远笑着低声对我说:“她就这性口无遮你别往心里”我平静地看着“她在我们婚礼彩排放你们的接吻说自己是你二老这叫闹着玩?”江辞远看着烦躁地拧起了眉“不就是放了几张照片吗?”“我们五年的感你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揪着不放吗?”我抬手打断他的“我就是斤斤计揪着不放......”许是没见过我态度如此强硬他微微愣了我转身对着满堂宾声音清晰地说了一句:“这场婚到此结”
第一章
婚礼当天,原本播放着我们婚纱照的大屏幕,骤然切出江辞远和他女闺蜜李涵的吻照。
李涵从宾客席里站起来,捂嘴笑得天真又无辜。
“大家别误会呀,就是闹着玩的,我和辞远从小一起长大,我算是他二老婆。”
江辞远笑着低声对我说:“她就这性子,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我平静地看着他。
“她在我们婚礼彩排上,放你们的接吻照,说自己是你二老婆,这叫闹着玩?”
江辞远看着我,烦躁地拧起了眉头。
“不就是放了几张照片吗?”
“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揪着不放吗?”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
“对,我就是斤斤计较,揪着不放......”
许是没见过我态度如此强硬过,他微微愣了神。
我转身对着满堂宾客,声音清晰地说了一句:
“这场婚礼,到此结束。”
01
话音刚落,江辞远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他攥住我的手腕。
“季明韵,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我没有跟他争执,只是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想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婚礼现场。
可他又一次伸手,狠狠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强行拉了回来。
“不过就是几张照片,一句玩笑话,你至于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
“你就不能识大体一点?今天来了这么多亲戚朋友,还有双方长辈,你在婚礼上闹成这样,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我猛地转头看他。
“闹?江辞远,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我们的婚礼上闹?”
大屏幕上刺眼的吻照还没有撤下。
照片里他和李涵相拥而吻,姿态亲密无间。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却依旧是那套说辞。
“那只是之前玩游戏的惩罚,我们都喝多了,什么都没发生。”
“明韵,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你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我吗?”
他微微低头,姿态带着几分难得的哄劝。
“马上就要交换戒指了,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
我拧眉看着他。
“江辞远,五年了,我哪一次没有信任你?你又哪一次认真地给我解释过?”
他们一起单独看电影。
他们深夜打电话聊到凌晨。
李涵生病他抛下我去照顾她。
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早就超过了正常朋友。
无论哪一次我跟他吵,他都敷衍一番,只说让我相信他。
可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她把吻照公之于众,他居然还要我相信他”
江辞远被我问得一时语塞。
沉默几秒后,他又搬出了那套让我恶心至极的说辞。
“明韵,我知道因为你家庭的原因,你没有安全、敏感、多疑,我不怪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影响了我们期盼已久的婚礼。”
五年。
整整五年。
每次我因为李涵跟他生气,他都会提起我的家庭。
大方地表示他心疼我的原生家庭不幸福,理解我缺爱、疑神疑鬼、胡思乱想。
于是很多个夜晚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敏感了。
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一切不过江辞远是给自己找了一套百试百灵的说辞罢了。
我那个令人作呕的原生家庭,竟然成了他在这段感情里肆无忌惮的通行证。
他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他条件优越,愿意娶我,已经是屈尊降贵。
直到今天我才终于看清,这场不对等的感情,本就应该彻底结束。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轻轻点了点头。
“对,你说得没错。”
我语气平静得不像自己。
“我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出身,实在是配不上你江辞远。”
“所以,江太太的位置,我让出来。”
“你觉得谁合适,你就让谁坐。”
闻言,江辞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明韵,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等他说完,李涵从宾客席起身,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抹胸长裙,裙摆蓬松,妆容精致,看上去倒真像是另一个新娘。
她站定在我们中间,佯装惊讶地开口。
“嫂子,你不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了吧?”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李涵见我不搭理她,立刻翻了个白眼,一副很无语的样子。
“嫂子,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几张照片而已,我们平时都是这样开玩笑的。”
“你这样斤斤计较,在辞远他们兄弟团里,可是很不受欢迎的。”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
“而且我和辞远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还光着身子一起睡过呢,难道你也要吃小时候的醋不成?”
这番话一出,台下立刻响起一阵议论声。
江辞远脸色也冷了下来。
我只觉得恶心,绕开她就想离开。
李涵却立刻上前一步,姿态强硬地拦在我身前。
“你不能走。作为辞远最好的兄弟,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你要是今天走了,辞远的面子往哪放?”
我看着她,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在我们的婚礼上,当众播放你和他的吻照,笑着说自己是他二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江辞远的面子往哪放?”
李涵被我噎得脸色一白,瞬间哑口无言。
片刻后,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蛮横地挡在我面前。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须把婚礼进行完,否则我不会让你踏出这个酒店大门一步!”
我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厉声呵斥道:“滚开!”
她被我吼的愣了一下。
下一秒,江辞远上前牢牢把李涵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
“明韵,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为难她!”
我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为难她?”
“江辞远,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从始至终,究竟是谁在为难谁?”
话落,我把那对准备用来交换的钻戒,狠狠砸在他们脚边。
钻石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我看着他们两人,声音平静。
“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情深意重,那这个婚,你们来结好了。”
02
江辞远眉头紧皱。
“季明韵,你别无理取闹!”
李涵不屑地“呵”了一声。
“嫂子,既然你这么在意我的存在,那我以后跟辞远绝交就是了。”
“只要你好好把婚礼完成,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她说完,作势要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江辞远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李涵,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绝交就绝交?”
李涵猛地回头,指着我,语气里满是怨气。
“那有什么办法?你老婆把我当成那些处心积虑想上位的女人,我除了离开还能怎么样?”
“这次,她总能安安心心结婚了吧?”
她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指责我小题大做。
那语气,仿佛我是在无理取闹,故意要把她赶走。
我没有心思跟他们纠缠,也不想再看他们惺惺作态,头也不回地朝着婚礼大厅外走去。
江辞远追了出来。
酒店门外,他拦住我,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耐烦。
“明韵,你要是还没有消气,大不了婚礼先不办。”
“等你心情好了,我们再重新办一次。”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出言嘲讽道:“重新办一次?”
“难道下次婚礼,你打算让她直接在大屏幕上放你们的床照?”
“季明韵!”
他低喝一声,脸色铁青。
“季明韵,你今天敢踏出这一步,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脚步一顿,不解地看向他。
见我有了反应,他瞬间多了几分底气。
“你爸刚才还在跟我借钱,还有你弟弟的工作我也已经安排好了。”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笔钱我不会再出,工作我也会立刻取消。”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完全不知道家里人什么时候跟他开了口,更不知道他暗地里做了这些事。
“你说什么?”
江辞远见我这副模样,只当我是在装糊涂。
“别装了。”他逼近一步,“今天你乖乖跟我回去,这事就算了,你要是执意走,你家里人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
我怔怔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半晌,我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江辞远,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我不再看他,发动车子,毫不犹豫地驶离了这个充满屈辱的地方。
等红绿灯的空档,手机震动了两次。
一次是江辞远的消息。
“明韵,这么多年我爱的只有你,江太太的位置也只会是你。”
心里有些闷闷的疼。
甚至让我有些喘不过来气。
江辞远爱我,却也觉得自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那么有恃无恐
所以他可以毫无边界感地和女闺蜜亲密无间。
可以在我一次次提出不满时视而不见。
可以在我委屈难过时指责我不懂事。
甚至可以在婚礼当天,纵容李涵当众羞辱我。
他觉得,只要他有权有势,能帮我家里。
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对他所有的过错全盘接受。
这场婚姻,如果真的继续走下去,我几乎能一眼看到尽头。
无尽的妥协,无尽的委屈,无尽的偏袒,最后落得一个破碎不堪的下场。
另一次是一封导师发来的邮件。
他再次邀请我出国深造,以我的时尚敏感力,不应该草率地结束进步空间
此刻,那封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像是一束微光,照进了我一片狼藉的人生。
03
我开车回到了自己婚前租的小公寓里。
这里不大,却干净、安静,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
我把手机关机,卸下沉重的婚纱,洗掉脸上精致的妆容。
之后一头栽进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粗暴激烈的拍门声硬生生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季明韵!开门!快开门!”
我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起身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我那嗜赌成性的父亲和那个不求上进的弟弟季明朗。
我爸一进门就熟练地掏出烟点燃,吞云吐雾。
狭小的客厅瞬间弥漫开一股烟味。
季明朗则直接往我沙发上一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爸吸了一口烟,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责备。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婚礼,说不办就不办,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都怪你妈走得早,从小没人教你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道理。”
“江家那么好的条件,人家不嫌弃我们家就不错了,你倒好,当众让人家下不来台。”
季明朗也在一旁懒洋洋地附和。
“姐,我可是我们季家唯一的独苗,我们季家传宗接代、兴旺香火全都靠我。”
“姐夫可是答应了我,等你嫁给他,就扶持我,帮我铺路的,你现在把婚礼闹黄了,我以后怎么办?”
听着他们满口腐朽不堪的糟粕言论,我只觉得一阵心累。
“扶持你?”
我冷笑一声。
“你做生意赔了几十万,爸赌钱欠的外债,不都是我一点点填上的吗?”
“你还想让我怎么扶持你?明知道你是一滩烂泥,还硬把你往墙上糊吗?”
两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对视一眼,立刻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开始打感情牌。
我爸掐灭烟,叹了口气,语气装出几分可怜。
“韵韵,爸现在老了,身体也不好,那些追债的天天堵在家门口,我要是还不上钱,会被人打死的,你难道忍心看着爸死在外面吗?”
季明朗也坐起身,一脸焦急。
“姐,我欠的钱要是再还不上,就要被列入征信黑名单了。”
“到时候我一辈子都毁了,我们季家就真的完了!”
“那是你们自找的。”
我语气冰冷。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赌,不要乱投资,你们听吗?”
我爸一拍大腿,蛮不讲理。
“我不管!”
“你是我们季家的女儿,你就必须管我们!你现在立刻给江辞远打电话道歉,跟他和好,只要你们和好了,他才会帮我们还钱!”
季明朗也跟着起哄:“对,赶紧打电话,你一个女人哪能赚那么多钱,只有姐夫帮我们,我们才有活路!”
见我依旧沉默不说话,我爸叹了口气。
“要不然这样,你打电话让辞远来接你,给你个台阶下,这样总行了吧。”
季明朗也说:“对对对,让姐夫来接你,这样你面子上也好看。”
江辞远对我造成的伤害在他们眼里就这样轻飘飘的一笔带过。
此刻,我心底对他们最后一点亲情也消磨殆尽。
我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打电话。”
下一秒,我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五年从未拨通的数字。
电话响了几声,被对方接起。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而温和,没有一丝波澜。
“明天,我跟你走。”
04
挂断电话。
我爸和季明朗立刻松了一大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然后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教训我。
“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闹脾气了,江家那样的人家,多少女人盯着呢。”
“幸亏是辞远脾气好,愿意包容你,换个男人早就不要你了。”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别不知好歹。”
我懒得再听他们废话,站起身。
“我累了,要休息。”
我的话出口,可他们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爸一脸为难。
“我们家现在门口全是债主,回去就是挨打,今晚只能先在你这凑合一晚了。”
季明朗更是理所当然地往沙发上一躺。
“反正明天姐夫就来接你了,还了债我们就能回家了,今天就勉为其难凑合一晚吧。”
我没有再反驳。
反正,我也就住这最后一晚。
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房门。
没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机票信息发到你手机了,首都机场,我们等你。
我指尖微动,回复了一个字:好。
深夜。
我简单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只带了证件、银行卡和几件换洗衣物。
保险柜里,还有江辞远赚了第一桶金时给我买的蓝钻。
暖色的灯光下,它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那时他说要给我买一辈子的钻石,我开心了好久。
现在只觉得,华而不实的东西,还是留下吧。
卧室外,我爸和季明朗睡得鼾声震天。
我轻轻打开门,又轻轻关上,像挣脱了一身枷锁。
飞机起飞,冲上云霄,穿过云层。
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片模糊的轮廓。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平静和释然。
十个多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在法国巴黎。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家里的监控摄像头。
屏幕里,画面清晰。
江辞远一身笔挺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我公寓客厅里。
他的旁边还跟着李涵。
隔着监控,我看到他们父子二人对江辞远点头哈腰,端茶倒水,殷勤得近乎谄媚。
江辞远难得对我爸露出了个好脸。
他接过水杯后微微点头道了声谢。
“谢谢爸。”
这声“爸”把我爸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江辞远切入正题。
“昨天的事是我和李涵不对,今天带她来是想正是跟明韵道个歉,把她接回去。”
我爸连连点头称好。
“我就说你们年轻人床头打架床位合,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你放心,爸已经替你骂过她了,她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胡闹的......”
我爸搓搓手,声音带上了几分讨好。
“辞远啊,上次爸跟你提的事......你看什么时候能收到啊,我绝对没有催你的意思,只是......你看......我跟明朗也得回家。”
江辞远不耐地打断他。
“还是让我先把明韵接回去吧。”
我爸讪讪地笑笑,转身跟我弟说:“还不快去叫你姐起来!”
季明朗连连点头,连忙跑过去推开我卧室门。
几秒钟后,他脸色惨白地冲了出来,声音惊恐失措。
“爸,不好了!我姐......我姐不在房间里,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