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跪着求我收留,我笑着端上安神汤。他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心软的女人,
却不知汤里加了迷药,箱里的银票全换了位置。公堂之上,他反咬我赠银私通,
姨娘也来作证。我慢悠悠掏出那张写着她笔迹的纸条:“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后来,他们互相撕咬时,我只说了一句:这一局,我赢了。
第1章 夜半惊变前夫盗走了我的妆奁,让我在婆家身败名裂的主意,是庶妹出的。
我是陆府三少奶奶,自然知道这事一旦暴露意味着什么。可我万万没想到,
上辈子我因隐瞒他来过,被诬私通盗财,最终被休弃,郁郁而终。那一世,
我跪在公堂上百口莫辩,婆婆的冷笑、丈夫的失望、庶妹的假意关切,至今历历在目。
我被一纸休书赶出陆府,回娘家后受尽白眼,最终病死在柴房。直到咽气前,
我才从下人口中得知,这一切都是庶妹与周姨娘的阴谋。我含恨而终,再睁眼,
竟回到了妆奁被盗的前三天。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指尖——上辈子,
这双手在柴房里冻得溃烂流脓。此刻却温润如玉,甚至还戴着出嫁时的赤金戒指。
窗外传来男人的哀求声:"清荷,就看在往日情分上,让我借宿几日吧,我实在无处可去了。
"是林墨白。我缓缓坐起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上辈子他就是用这副可怜相骗了我,
害我身败名裂。这辈子,我倒要看看,谁骗谁。我披上外裳,打开门。林墨白跪在廊下,
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很快沁出血丝。他的演技还是这么好。我在心里嗤笑一声,
面上却做出慌乱心疼的模样:"墨白,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需要使劲掐一下掌心,
才逼出几滴眼泪。林墨白抬起头,眼眶通红:"清荷,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欠了赌债,
被人追着打,只能来投奔你。你放心,我只借宿几日,绝不给你添麻烦!
"我哽咽着开口:"墨白……"这个称呼一出口,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你进来吧,别跪着了。"林墨白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竟会如此轻易答应。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僵在那里,看起来滑稽极了。
我努力做出悲伤的样子:"你且住下,缺什么尽管与我说。只是……三日后你必须离开,
免得婆家说闲话。"说完我用帕子捂住脸,呜呜地假哭起来。林墨白眼里的怀疑渐渐褪去,
他连忙起身,连连保证:"清荷,谢谢你,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心疼地看着他:"我知道你难,快别说了。"等他借口出门会友离开,
我叫来贴身丫鬟春杏,对她耳语了几句。春杏震惊地看着我,
欲言又止:"小姐……您这是……那林墨白不是什么好东西,您怎么还让他进门?
"我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春杏,你信我吗?
"春杏重重点头:"奴婢这条命是小姐救的,刀山火海都跟着小姐。"我笑了笑:"那就好。
你悄悄去给我买一味药,要迷晕人却不伤身的。再帮我盯着周姨娘的院子,
看看近日都有谁进出。"春杏虽然不解,却还是认真应下。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渐渐湿润。上辈子,我被诬陷时,是春杏拼死为我作证,
可她是我的丫鬟,谁会信她?最后,春杏被活活打死在我面前。这辈子,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回,我绝不会放过林墨白和沈婉如。
我冷笑一声,林墨白不是想偷我的嫁妆吗?那我就让他偷个够!
我端着一碗安神汤进到厢房时,林墨白正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床帐,
任谁看了都是一副落魄模样。真是好演技!我在他旁边坐下,亲手把汤喂到他嘴边,
柔声说:"喝碗安神汤吧,好好歇息。这是用上好的药材熬的,最能安神助眠。
"看着他一口一口咽下去,我终于放下心来。这汤里我加了春杏买来的迷药,
足够让他昏睡到天亮。这样他半夜偷东西时,就不会察觉我早已将大部分银票转移。喝完汤,
他又试探我:"清荷,你对我这么好,
若是……若是你婆家知道了……"我装作慌乱又无奈的表情:"所以你三日后必须走,
千万不能让人发现。我……我毕竟是陆家的媳妇,
若是传出什么闲话……"说完我低低地哭起来。他又抱着我虚情假意地安慰了一番。那之后,
我故意把妆奁放在显眼处,又在他面前清点银票,让他看清里面足有八百两。
我甚至特意拿起一张撕破后用宣纸裱糊过的银票,对着光看了看:"这张破的也得带上,
好歹是一百两呢。"林墨白的眼睛亮了亮,又迅速掩饰过去。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冷笑。
那张破银票背面,我亲手写了一个"荷"字,就是要让他拿去用,成为日后指认他的铁证。
婆婆也听闻前夫来过,让人找我去问话:"听说你那前夫又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哽咽着说:"娘,他只是路过借宿,三日后便走,儿媳不敢隐瞒。
"婆婆沉下脸:"若真只是借宿,你为何整日心神不宁?老实交代!""娘,
儿媳真的没有隐瞒。"我低着头,声音发颤,却故意让眼神躲闪了一下。婆婆果然起了疑心,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我退出去时,
余光瞥见婆婆叫来身边的老嬷嬷,低声吩咐了什么。我心中暗喜,上钩了。
第2章 蛛丝马迹不论婆婆怎么逼问,我都坚持林墨白只是借宿,并无其他。
但我每一个躲闪的眼神,每一次欲言又止,都在告诉她:这里面有事,您快让云泽去查。
婆婆果然如我预料的那般,三日后便让人请来了京兆府的周捕头。那日,
我正在房中清点剩下的银票,目光落在紫檀妆奁上——这是母亲遗物,内有一处暗格,
母亲生前曾说"危急时可藏要紧东西"。我从未打开过,此刻却动了心思。
春杏匆匆跑进来:"小姐,老夫人请了官差来!"我放下银票,嘴角勾起一丝笑:"知道了。
"春杏不解地看着我:"小姐,您怎么好像……还挺高兴?"我拉着她的手,
低声道:"春杏,你记住,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你都照实说。但有一点,
如果有人问你林墨白的事,你就说——小姐只让我送过一回安神汤,旁的我一概不知。
"春杏虽然糊涂,却还是点头应下。我深吸一口气,换上素净的衣裳,往正厅走去。
周捕头勘查完现场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查看门窗,又检查了妆奁原本摆放的位置,
最后看向我。婆婆立刻追问:"周捕头,到底怎么样了?我那八百两银子可有着落?
"看着周捕头为难的神情,我立刻让所有丫鬟婆子都退下,只留下婆婆、陆云泽和我三人。
周捕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这种事确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沉吟片刻,看向我:"少夫人,
恕我直言,门窗完好,定是熟人作案。敢问近来都有谁来过府上?"婆婆急了,
催促道:"你快说呀!"我咬了咬唇,低声道:"只有云泽和四位闺中密友来过,再无旁人。
"周捕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记录后便离开了。比他更不安的是陆云泽,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我与他成婚三载,知道他心思缜密,
此刻一定在怀疑我为何眼神躲闪。我死死掐住掌心,才让自己不至于露出破绽。
陆云泽沉默地砸碎了手中的茶盏,碎片溅了一地。他沉声道:"来人,把门房登记簿拿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果然要查。我起身去送周捕头,还悄悄塞给他一锭银子,
红着眼说:"周捕头,夫君心焦,您多担待。这事……还请您多费心。
"说完我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吞吞吐吐道:"就是那些访客……您查的时候……"周捕头立马会意,
低声道:"少夫人放心,我自会谨慎行事。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您。
"我对他感激地福了福身,目送他离开。身后正厅里,
陆云泽正在质问春杏:"你家小姐最近可见过什么人?说实话!
"春杏战战兢兢:"回、回少爷,真的只有那几位……哦对了,
小姐让我给厢房的客人送过一回安神汤,旁的奴婢一概不知。"陆云泽眼神一凛:"厢房?
什么客人?"我恰好走进去,听到这话,身子一僵。是啊,陆云泽肯定没想到,
我故意隐瞒林墨白来过,正是要让他起疑去查。他向来心思缜密,自然会亲自追查到底。
我揉揉眼睛,让眼眶更红一些,才转身进去。看着面色铁青的陆云泽,
我故意做出惶恐不安的样子。我选择先安抚婆婆:"娘,您别急,周捕头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婆婆这才缓过神来,连连追问:"那银票你可记得有什么记号?快说清楚!
"我一边哭一边说:"儿媳记得,里面有一张百两银票是撕破后用宣纸裱糊过的,
背面还有我写的一个'荷'字。另外几张都是崭新的,编号我也……我平日爱记这些,
都抄录下来了。"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工工整整抄着八串数字。"您放心,
有这些线索,定能找到。"婆婆接过纸,递给陆云泽:"云泽,你再去催催周捕头,
务必把银子追回来!"她气冲冲地离开了,一路念叨着要请知府大人出面。那之后,
周捕头频繁出入陆府,门房登记簿也被调去查验。陆云泽更是亲自过问每一个细节,
连带着对我也越发冷淡。府里对外宣称是查盗窃案,可渐渐的,
下人们开始私下议论:三少奶奶那日明明还有人来过。陆府的下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有几个婆子议论时被陆云泽撞个正着。陆云泽自己已起疑心,便沉着脸追问那两个婆子,
吓得她们直哆嗦。我板着脸严肃道:"背后议论主子,每人掌嘴十下,罚半月月钱。
"两个婆子灰溜溜地领罚去了,陆云泽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看着我的目光却更加复杂。
他压低声音问我:"清荷,你到底在瞒什么?"我垂下眼帘,不说话。他叹了口气,
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上辈子,他至始至终都不曾这样问过我。
这辈子,至少他愿意开口了。第3章 金簪惊现我冷眼看着这一幕,
上辈子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名——淫妇、贱人、家贼……陆云泽只是听了几句闲话就脸色铁青,
若他日真相大白,又当如何?想到这儿,我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对他说道:"夫君,
周捕头那边可有什么消息?"陆云泽摇了摇头,目光却在我脸上停留许久:"周捕头说,
正在追查林墨白的下落。"我心头一跳,他果然查到了。正说着,门房来报,周捕头求见。
周捕头快步走进正厅,脸色比昨日更加凝重。他身后跟着两个差役,
其中一人手里捧着个包袱。婆婆也闻讯赶来,急声问道:"可是找到妆奁了?
"周捕头点点头,示意差役打开包袱。正是我那紫檀妆奁,只是盖子已被砸裂,
边缘还沾着泥土。我心头一紧,这妆奁是母亲遗物,上辈子被林墨白丢弃后我再也没见过。
如今再见,心中涌起复杂情绪。周捕头沉声道:"这是在府中后院枯井里找到的。
"婆婆凑上前去看,忽然惊呼一声:"这是什么?"周捕头从妆奁暗格中夹出一支金簪,
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我瞳孔一缩——那不是我放进去的那支,
而是半年前婆家失窃的那批首饰中的一件!周捕头举着金簪看向我:"少夫人,
这金簪可是您的?"我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婆婆一把夺过金簪,
仔细端详后脸色大变:"这是去年我寿宴时丢的那支!怎么会在这里?"陆云泽霍然起身,
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颤声道:"我、我不知道……这暗格我从未打开过……"婆婆冷笑一声:"从未打开?
那你倒是说说,这金簪自己长了腿跑进去的?"我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娘,
我真的不知道……"陆云泽沉声道:"娘,先别急,或许另有隐情。
"婆婆怒道:"还有什么隐情?人赃并获!她与外男私通,还偷盗婆家首饰,
这样的媳妇我陆府要不起!"我"扑通"一声跪下:"娘,我没有!
那金簪真不是我放的……"周捕头轻咳一声:"老夫人息怒。此事确实蹊跷,
若真是少夫人所为,她怎会把赃物留在自己妆奁中?况且那暗格隐蔽,若非有人告知,
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婆婆这才稍稍冷静,但仍怒视着我。周捕头继续道:"另外,
我们在追查中发现,那夜从少夫人房中出来的,还有一人。"他看向我:"少夫人,
您当真只有五位访客?"我身子一僵,知道瞒不住了。陆云泽上前一步:"周捕头有话直说。
"周捕头取出门房登记簿:"这上面记载,四日前,有个叫林墨白的男子来过,
并在府中留宿三日。但这名字被人用墨涂改过,涂改的笔迹……"他顿了顿,
看向我:"与少夫人的笔迹有七分相似。"我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婆婆尖声道:"林墨白?
那不是你那前夫吗?你、你竟让他留宿三日?!"陆云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我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是,他是来过……但他昨日就走了,
银票被盗时他早已离开京城……"周捕头摇头:"少夫人,我们在太仓找到了林墨白。
"我一愣:"什么?"周捕头道:"他拿着您的银票在茶楼结账,被茶博士认出。
那张银票背面,有个'荷'字。"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残破的银票,
正是我那日故意放在妆奁中的那张。我接过银票,看着背面的字,
喃喃道:"是这张……是我的……"周捕头道:"林墨白已被抓获,
但他坚称银票是您赠予的,并非盗窃。他要求与您当面对质。"我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陆云泽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只是沉声道:"送少夫人回去歇息。
"第4章 暗潮汹涌周捕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云泽,低声道:"少夫人,
林墨白还说……"我抬起头,声音发颤:"还说什么?""他说,他之所以来京城,
是有人给他送了信,许诺事成之后给他五百两银子。"周捕头一字一句道。
婆婆惊呼:"什么?有人指使?"陆云泽上前一步:"信从何来?谁送的?
"周捕头摇头:"他起初不肯说,后来才透露,送信的是陆府里的人,但具体是谁,
他不肯招供。"我脑中瞬间闪过周姨娘那张永远带着笑的脸。上辈子,她就是这样,
面上对我关怀备至,背地里却处处设局。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婆婆狐疑地看着我:"该不会是你与人合谋,自导自演吧?"我含泪摇头:"娘,
若真是我做的,我何必报案?何必请周捕头来查?"陆云泽沉默片刻,
对周捕头道:"烦请继续追查,务必查出那送信之人。"周捕头颔首:"自然。
只是林墨白要求与少夫人对质一事……"陆云泽看向我,目光复杂:"你且回去歇息,
此事我自有安排。"我知道他这是要亲自审我,心中反倒一定。回到梧桐院,
春杏扶我在榻上坐下,心疼道:"小姐,您脸色好差……老夫人也太不讲理了,
那金簪分明是有人栽赃!"我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春杏,你帮我盯着周姨娘的院子,
看看近日都有谁进出。尤其是她的陪房柳婆子。"春杏一怔:"小姐怀疑周姨娘?
"我点头:"上辈子害我的,就是她。这辈子,我不会再让她得逞。还有,
你去查查半年前老夫人丢首饰那几日,周姨娘可有异常。"春杏眼眶一红,
重重点头:"奴婢这就去。"她走后,我独坐窗前,望着院中那株梧桐树,
脑中飞快地盘算着。林墨白说有人送信,那信定然还在。若我能先一步找到证据……正想着,
院外传来脚步声,是陆云泽。他推门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沉默良久才开口:"清荷,
你实话告诉我,林墨白到底为何来京?"我望着他,缓缓道:"他说无处可去,借宿几日。
我念在往日情分,心软答应了。""就这些?"他盯着我的眼睛。"就这些。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若不信,尽管去查。"他看了我许久,
最终叹口气:"你先歇着吧。"他走后,我瘫软在榻上,浑身冷汗。第二日,我刚用过早膳,
便有婆子来传话:"老夫人有令,三少奶奶从今日起禁足梧桐院,不得外出,
直至案子查清为止。"我心头一沉,果然来了。婆子刚走,沈婉如便提着食盒来了。
她一脸关切地进来,拉着我的手:"姐姐,你受苦了。我给你炖了燕窝,你多少用些。
"我看着她那张与周姨娘如出一辙的笑脸,胃里一阵恶心。
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感激的模样:"多谢妹妹。"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姐姐,
外头传得很难听,说你……说你与那林墨白有私情。我自然是不信的,可老夫人正在气头上,
姐姐还是忍一忍吧。"我看着她,忽然问:"妹妹觉得,那金簪是谁放进去的?
"沈婉如眼神一闪,旋即笑道:"这我哪知道,或许是有人栽赃?姐姐平日可得罪过什么人?
"我笑了笑:"没有。妹妹待我这样好,我怎会得罪人?"她脸上的笑僵了僵,又寒暄几句,
匆匆离开了。她走后,我望着那盅燕窝,冷笑一声。春杏端起来闻了闻,皱眉道:"小姐,
这燕窝有问题?""有没有问题都别碰。"我淡淡道,"拿去倒掉。"三日后,
春杏匆匆回来,附在我耳边低语:"小姐,周姨娘的陪房柳婆子,前些日子往太仓方向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