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走女儿三十万骨髓移植费,去填他侄女克莱登大学的坑。前世我查出那是诈骗大学,
拦下汇款,他嫌我断了老李家前途,拔了女儿氧气管。“一个丫头片子,拿三十万打水漂?
娇娇出国才是光宗耀祖。”女儿死后,他们一家三口在KTV庆祝侄女拿到offer,
我气绝身亡。再睁眼,他躲在阳台给黑中介转账。我没有哭闹,
动用高级权限冻结他名下所有账户,向大使馆和警方实名举报他伪造资产证明涉嫌洗钱。
我帮他侄女重新对接了缅北直招团伙。他偷窃女儿救命钱被戴上手铐,
他侄女在金三角水牢里发来求救视频。我包下全市双子塔屏幕,放了一整夜烟花。
1“一个丫头片子,拿三十万打水漂?娇娇出国才是光宗耀祖。
”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念念的小手从被子里滑出来,垂在床沿,指尖发青。
李强拔掉氧气管的动作干脆利落。我扑上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他一巴掌甩过来,我撞在病房墙壁上,后脑勺磕出湿热。“你疯了,那是你女儿。
”“我没有女儿。”李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平淡。“老李家只认娇娇。
你要是早把钱给我,她也不至于拖到现在。”念念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李强已经在走廊里给他妈打电话了。“妈,搞定了。
您让娇娇把护照准备好,明天我就把学费打过去。”我趴在念念冰凉的身体上,发不出声音。
那天晚上,李强一家三口在KTV唱到凌晨两点。王德芬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李娇娇举着香槟的自拍,文案写着:我们家要出留学生啦。而我的女儿,七岁,
躺在太平间里。……“嗯——”我猛的睁开眼。大汗淋漓,胸口很闷。天花板是熟悉的,
客厅灯开着暖光。茶几上摆着念念的小书包,侧兜里插着她喜欢的草莓水杯。手机屏幕亮着,
时间显示——晚上十一点十七分。这一天。三十万刚凑齐的这一天。配型成功,
手术排在后天。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余光捕捉到阳台推拉门透出的微光。
李强背对着客厅,缩在阳台角落。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拇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字。
上一世,我冲上去抢手机。他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到地上。转账成功。三十万,连同念念的命,
全没了。我咬住嘴唇,咬出血腥味。没有动,也没有出声。我悄无声息的退回沙发死角,
打开手机录音。阳台上传来李强压低嗓音的喃喃自语。“娇娇啊,
叔叔马上就把克莱登大学的学费给你打过去……”“放心,你婶婶那边我已经搞定了,
她翻不出什么浪。”“嗯嗯,中介说了,八万定金先到账,名额就锁住。”听着这些字,
我呼吸变重。我闭上眼,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精准的划开公司财务系统后台。
作为集团财务高管,我有主副卡的高级权限和U盾绑定。三次指纹验证。一键操作。
李强名下所有关联账户,冻结。我退出系统,把手机塞进靠垫底下。两分钟后,
阳台传来一声闷响。“怎么回事。”李强盯着手机,反复刷新页面。账户异常,无法操作。
他骂了一句脏话,又连续点了好几次,手指都戳白了。推拉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
李强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我面前,换上了那副斯文面孔。“老婆,怎么还没睡?
”他在我身边坐下,语气温和。“我刚托人联系了国外的专家,
正准备把钱转过去给念念治病呢。”我抬头看他。这张脸,和拔掉念念氧气管时是同一张。
“老公你真好。”我接过牛奶,嗓音平稳。“念念有你这样的爸爸,是她的福气。
”李强眼底的警惕一闪而过,很快被得意取代。他拍拍我的肩膀,起身往卧室走。“早点睡,
明天还得去医院。”卧室门关上的声响落下来。我端着那杯牛奶,一口都没喝。
手机录音还在跑,进度条一格一格往前走。李强,你说得对。这辈子我不会再哭了。
客厅角落,念念的草莓水杯安静的插在书包里。我伸手把它抽出来,
拧开盖子——里面的水还是温的。2第二天一早,李强出门比我还急。
他以为是银行系统故障,穿着拖鞋冲去了网点。我坐在客厅吃着念念剩下的半个苹果,
不紧不慢的等。四十分钟后,门被踹开了。王德芬走了进来。
六十二岁的女人穿着貂绒外套和水钻高跟鞋。她身上挂满A货金链子。
二十岁出头的姑娘跟在后面。她贴着长长的假睫毛,手指上做了镶钻美甲。她手里拎着假包。
“秦半夏。你是不是又搞什么幺蛾子?强子的银行卡怎么用不了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拍开她的手。“妈,我不知道啊,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放屁。
”王德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少跟我装蒜。那三十万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李娇娇摆弄着指甲,嗤笑一声。“婶婶,我叔说了,那钱本来就该给我交学费的。
你拦着有什么意思?”“念念的手术——”“手术手术,整天就知道手术。”王德芬打断我,
声音拔高了八度。“一个活不长的赔钱货,占着三十万干什么?”她站起来,
竟然朝念念的房间走去,伸手就要推门。“去,把她叫起来,让她自己跟奶奶说,
她到底值不值三十万。”我挡在门口,后背抵住门板。“妈,念念在休息。”“让开。
”王德芬拽我胳膊往外拉,指甲划过我手腕,留下一道红印。“你以为你生了个宝贝?
娇娇马上要面试克莱登大学。那是名校。耽误了老李家出贵族,你担待得起吗。
”李娇娇插嘴。“婶婶,你别这么小气嘛。等我毕业混上华尔街,赚了美金,
施舍你几千块给念念买个骨灰盒呗。”上一世,这句话让我崩溃大哭,
被她们按在地上签了转账授权。这一世,我听完这句话,笑了出来。王德芬和李娇娇愣住了。
“婶婶你笑什么?”李娇娇的假睫毛眨了两下。“娇娇说得对。”我松开门把手,
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其实我冻结账户,是因为那个克莱登大学有问题。
”王德芬脸色一变:“什么问题?”“黑中介。骗钱的。我查过了,
那个学校的注册地址是一间废弃仓库。”客厅安静了两秒。李娇娇第一个炸了。“胡说八道。
中介给我看了校园视频,游泳池都有两个。”“所以我帮你找了个更好的。
”我调出手机里的一个微信二维码,递到李娇娇面前。
“我托老板关系对接了免签免学费的项目。那里月薪十万。全英文授课。有直通车直飞边境。
他们专车接送。”李娇娇眼珠子瞬间亮了。她一把抢过手机,盯着图片上的无限泳池和跑车。
“天哪。这才是我该去的地方。”王德芬凑过来看了一眼,乐得嘴都合不拢。
“算你这毒妇识相。我们娇娇那是天生富贵命。”李娇娇已经扫了二维码,
兴奋的跟对面打字聊上了。我给王德芬倒了杯茶,双手递过去。“是啊妈,这等福气,
娇娇可得接稳了。”我顿了顿,弯起嘴角。“千万别半路跑回来。
”3李娇娇加上中介的当天下午,对面发来了入学流程。
第一步:缴纳八万块加急通关保证金。李强的账户还是冻结状态,他急的在家里来回踱步。
“怎么解冻?去了三家银行都说需要风控审核。”他冲我吼,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坐在餐桌前削苹果,语气平淡。“要不你去问问银行的客服热线?
”“问了。说什么经侦介入风控,至少要十五个工作日。”他猛的一拳砸在桌上。
“十五个工作日?娇娇的名额等不了。”他盯着我,眼睛通红。“秦半夏,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一个上班的,能管得了银行?”他张了张嘴,
又把怀疑咽回去了。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任劳任怨的工具人,
连银行风控是什么都不一定懂。第二天,我去医院看念念。主治医生把我拦在走廊里。
“秦女士,有个情况需要跟您说一下。”“原定后天主刀的周教授被临时调走了,
手术要推迟。”我脑子嗡了一声。“怎么可能?配型结果就这两周的有效窗口期,
推迟就等于——”“我知道。”医生表情为难,压低声音。“是科室刘副主任打了招呼,
说是家属方面有其他安排。”家属方面。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回到家,
保险柜的密码锁被撬开了。柜门歪着,里面空空如也。奶奶留给我的帝王绿手镯,
购买发票上写着估值一百一十万。没了。我站在空保险柜前,
盯着锁眼上的撬痕看了整整三分钟。上一世,他也偷了这只手镯。
拿去黑市当铺换了十几万现金,给娇娇买了个假的LV和头等舱机票。我蹲下来,
从柜子底板暗格里取出微型针孔摄像头。存储卡里,李强半夜撬柜子的全过程一清二楚。
红外镜头下,他的动作又快又熟练。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拨给了三天前雇好的私家侦探。
“跟上了吗?”“跟上了,秦姐。您丈夫今天下午两点去了城西旧货市场后面的地下当铺,
拿着一只绿色的手镯,换了九万现金。我拍到了全程录像和当铺的监控截图。”“发给我。
”“已经发邮箱了。另外您让我查的那个刘副主任,今天收了一个红包,
是您丈夫让人代送的,金额不清楚,但刘副主任出来的时候笑的开心。”我挂了电话。
拎起包,出门。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接待室灯光很亮。我把针孔摄像头录像拿出来。
我交出手镯购买发票。我出示了当铺监控截图。我还提供了李强伪造资产证明的银行流水。
我把材料一份一份码在桌上。“警察同志,我实名举报我丈夫李强。”“涉嫌盗窃罪,
金额一百一十万。伪造资产证明,涉嫌洗钱。”对面的警官翻了翻材料,抬头看我。
“秦女士,盗窃百万是重罪。但如果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把婚前财产公证书甩在他面前。
“这是我的个人婚前财产。”又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我们的婚前协议,第七条,
各自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不因婚姻关系而转化。”警官沉默了几秒,站起身。
“我们会尽快立案。”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手机亮了一下,是李强发来的微信。
“老婆,今晚加班啊?我给念念带了排骨汤去医院,她喝了小半碗呢。
”配图是念念靠在病床上,小脸苍白,冲镜头比了个耶。我盯着照片里念念细瘦的手腕,
捏紧手机。她连汤都快喝不动了,手术窗口期一天天在缩短。可周教授被调走了,
手术排不上。李强用卖手镯的脏钱行贿,掐断了女儿的生路。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回他微信。
打开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秦半夏?你怎么有我的私人号码。
”对面的男声低沉,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沈宴,我需要你的骨髓移植团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明天,你办公室,我当面谈。
”4沈氏集团总部在市中心那栋写字楼里。电梯到四十七层,门开了,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
安静的能听见呼吸声。秘书领我进去就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沈宴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西装剪裁的一丝不苟。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秦半夏。
”他没抬头,语气带笑。“当年为了个叫李强的废物,从我手里抢走城南的项目当嫁妆。
”“三年了,终于舍得来见我了?”我没坐下。我把医院转院申请拿出来。我拿出念念病历。
我放上配型报告。我把文件一样一样拍在他桌上。“沈宴,开个价。
”“我要你手里顶级的骨髓移植团队,今天下午给我女儿做手术。”他终于抬了头。
目光从文件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脸上。“开价?秦总,你是来求人的。”“你要这么说也行。
”我正视他的眼睛。“我在求你,条件你开。”沈宴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压迫感一步一步逼过来。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两个人之间不到半臂的距离。“你以前不是这种人。”他的声音忽然轻了。我没退。
“人会变的。”沈宴盯着我看了大概五秒,然后笑了一下。他转身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
扔在桌上。“第一,签这份十年排他期商业合作协议。你的脑子,以后只能替我赚钱。
”我拿起来翻了一页。“第二。”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不允许我偏头。
“做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替我挡掉老头子安排的联姻。”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声。
“秦半夏,签了。”他松开手,语气冷淡。“李强给不了你女儿的命,我给。
”桌上的钢笔恰好没水了。我扫了一眼笔筒,没有多余的笔。沈宴正要按铃叫秘书。
我咬破了食指指腹。血珠渗出来,我在最后一页合同上摁了一个血红色的指印。“成交。
”我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声音平静。“但有一个附加条件。”“谁敢拦我救女儿,
我要他死。”沈宴低头看着那个血手印。他拿起那份合同,小心的合上。“秦半夏。
”“记住你这个手印。”他的声线压的很低。“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
”“谁碰你——”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沈宴接起来,听了不到三秒,脸色变了。
“你女儿的病房。”“有人闯进去了。”5沈宴的车从地下车库直接冲出来,闯了两个红灯。
我坐在副驾驶,指甲掐进掌心。手机响个不停,是医院的护士长。“秦女士。
有个男的冲进来了,我们拦不住。保安已经在赶了。
”背景音里传来金属碰撞声和念念的哭叫。“多久?”沈宴没看我,死死盯着前方,
右手把方向盘攥出青筋。“三分钟。”三分钟后,车停在沈氏私立医疗中心门口。
我没等车停稳就推门往外跑。电梯太慢,我直接冲进了楼梯间。VIP病房在六楼。
我踹开走廊防火门的时候,看见了李强。他站在念念的病床前,手里攥着一把医用剪刀,
刀尖对着氧气管。念念蜷缩在被子里,小脸惨白。“爸爸……不要……”“秦半夏。
”李强看见我,脸上的表情扭曲。“你报警了是不是?你想送我坐牢?”他的手在抖,
剪刀刃在灯光下闪。“我告诉你,要坐牢,我拉着这赔钱货一起死。”前世的场景浮现出来。
病房布置分毫不差。氧气管的位置依然如旧。念念的脸庞毫无血色。“李强,你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