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女配意识时,失控的轿车正向我们撞来。我家保镖,
那个未来会对我爱而不得的深情男二,一把护住了他心中的白月光女主。
任由我这个正牌雇主,被撞飞。医院里,他站在我病床前,神情冷漠,
居高临下:“是我失职,但大小姐,这不关晚晚的事。”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尖叫:“宿主!
用爱感化他!受点伤是正常的!”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你不懂事”的脸,笑了。我拿起电话,
直接拨给管家:“陈叔,把他辞了。另外,通知下去,我要陆珩在花城混不下去。
”第一章尖锐的刹车声刺穿耳膜,下一秒,我的身体飞了起来。失重感包裹了全身,
世界在眼前慢放。我看见我的贴身保镖陆珩,那个永远穿着笔挺西装、身手利落的男人,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紧张神情,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将林晚晚紧紧抱在怀里,
用自己的后背对着失控的卡车。而我,他名义上真正需要保护的雇主,苏家大小姐苏瓷,
就像一个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孤零零地迎向了钢铁巨兽。剧痛和黑暗吞噬我之前,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原来,
我活在一本名为《总裁的纯情小娇妻》的古早霸总文里。女主,
就是被陆珩护在怀里的林晚晚,一个被我家资助的贫困生,
善良、坚强、纯洁得像一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男主,是花城另一豪门秦家的继承人秦峰,
狂拽酷霸,不可一世。而我,是这本书里最惹人嫌的恶毒女配。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用我的刁蛮任性、骄纵愚蠢,来衬托女主的真善美,顺便当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陆珩,我的保镖,则是书里最让人心疼的深情男二。
他爱上了坚韧不拔的女主林晚晚,为她默默付出,最后为了救她而残疾,孤独终老。
今天这场车祸,就是他情感转变的起点。他保护了林晚晚,让我受伤,
心中对林晚晚产生别样的情愫,而我只会像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将他越推越远。
“砰”的一声,我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再次醒来,是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宿主!
你终于醒了!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中响起。我是女配逆袭系统007,
你的任务是攻略深情男二陆珩,让他爱上你,从而改变你的悲惨结局!我没理它,
动了动身体,左腿传来钻心的疼。“嘶……”宿主,一点小伤而已,这是情节的必要牺牲!
陆珩现在对你好感度为-10,但他很快就会因为愧疚来看你,你要抓住机会,
用你的爱和包容感化他!我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爱?包容?去他妈的。病房门被推开,
陆珩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狼狈的西装,穿着干净的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身后,跟着探头探脑的林晚晚。林晚晚眼眶红红的,抓着陆珩的衣角,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陆珩哥哥,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
瓷瓷她也不会……”陆珩回过头,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自责。
”说完,他才转向我,那份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公事公办。
他站在我的病床前,身姿挺拔,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大小姐,这次是我失职,
任何处罚我都接受。”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汇报工作。顿了顿,
他补充道:“但是,这件事不关晚晚的事,希望你不要迁怒她。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你最好懂事点”的脸,忽然就笑了。宿主!好机会!
快告诉他你不怪他!你只担心他有没有受伤!展现你的大度!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
林晚晚也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瓷瓷,对不起,你骂我吧,打我吧,
只要你别怪陆珩哥哥,他也是为了保护我……”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看陆珩,
眼里的爱慕和依赖藏都藏不住。好一出主仆情深,好一朵盛世白莲。
在系统的咆哮和林晚晚的哭泣中,我平静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我拨通了我家管家陈叔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陈叔。”我的声音很轻,
但病房里很安静,足够他们听得一清二楚。陆珩的眉头微微皱起,大概以为我要向管家告状,
然后撒泼打滚。林晚晚的哭声也小了下去,紧张地看着我。我看着陆珩,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陆珩,主次不分,擅离职守,即刻辞退。”陆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晚晚的嘴巴也惊讶地张开。宿主!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警报。我无视它的警告,继续对着电话说:“另外,
动用苏家所有的关系,给花城所有安保公司、豪门世家打个招呼。”“我不想在花城,
再看到这个人。”“我要他,在这里,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我说完,挂了电话。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陆珩脸上的冰冷和傲慢瞬间龟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他大概从未想过,
我这个只会追在他身后、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草包大小姐,会用如此平静的语气,
说出断他生路的话。警报!警报!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男二好感度降至-100!
已开启仇恨模式!宿主!立刻向陆珩道歉!挽回他!否则任务失败,你会被抹杀!
抹杀?我扯了扯嘴角。比起当一辈子衬托别人的工具人,最后凄惨死去,
被抹杀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死得痛快。我看向陆珩,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脸色铁青。“苏瓷,你又在耍什么把戏?”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你幼不幼稚?”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我觉得我的病人需要休息。”我对匆匆赶来的护士说,“麻烦把这两位与治疗无关的人士,
请出去。”第二章护士显然认识我这个VIP病房的贵客,
立刻公事公办地对陆珩和林晚晚说:“两位,请出去吧,病人需要静养。
”陆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
被曾经追在他身后的女人当成垃圾一样,让护士赶出去。林晚晚拉了拉他的袖子,
柔弱地开口:“陆珩哥哥,我们先走吧,让瓷瓷好好休息,她现在心情不好……”她的话,
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言下之意,我只是在闹脾气,等我“心情好了”,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陆珩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轻蔑。“苏瓷,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挺得笔直,仿佛在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林晚晚楚楚可怜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
病房终于安静了。宿主!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系统还在我脑子里咆哮。
“闭嘴。”我冷冷地在心里说。你……“我说,闭嘴。”我的意识里透出一股寒意,
“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我们一拍两散。”系统瞬间安静了。
它似乎没想到,我这个被设定为“恋爱脑”的宿主,会如此刚烈。我闭上眼,
开始梳理这一切。觉醒前的苏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仗着首富独女的身份,
无法无天,唯一的念想就是嫁给自己的保镖陆珩。为了他,跟家里闹翻,
剪掉所有奢侈品裙子,学着做饭煲汤,结果次次搞得厨房爆炸。陆珩对她越冷淡,
她追得越起劲。简直是移动的笑话。而陆珩,一个退役的特种兵,
被我爸高薪聘请来当我的贴身保镖。他沉默寡言,身手不凡,对我这个雇主的示好,
永远视而不见。直到他遇到了来苏家做客的林晚晚。
他对林晚晚的“坚强”和“纯洁”一见钟情,从此成了她的守护神。而我,
就成了他们伟大爱情里,那个不断作妖的绊脚石。可笑。一个保镖,
拿着我父亲开出的每年七位数的薪水,保护的却不是他的雇主。在危险来临的瞬间,
他抛弃了应该用生命守护的人,去保护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事后,他没有半分愧疚,
反而理直气壮地指责我,不要“迁怒”他的心上人。就这种货色,也配当深情男二?
也配让我用爱去感化?我苏瓷,就算死,也不会再为这种男人掉一滴眼泪。第二天,
陈叔就派了新的保镖团队过来。领头的是个叫阿武的男人,三十岁上下,寸头,面相普通,
但眼神锐利,站在那里就像一尊沉默的铁塔。“大小姐,我是阿武,从今天起,
我和我的团队负责您的安全。”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以前那些人呢?”“按照您的吩咐,全部辞退了。”陈叔在一旁恭敬地回答,
“陆珩的解聘合同和这个月的薪水已经给他了。花城这边,我也打过招呼了。”苏家的能量,
在花城是绝对的。我说要一个人混不下去,他就绝对连一份在餐厅端盘子的工作都找不到。
“做得很好,陈叔。”我靠在床头,翻看着他送来的公司文件。陈叔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忧。“大小舍,您真的……想通了?”我抬起头,
冲他笑了笑:“想通了。以前是猪油蒙了心,被车撞一下,清醒了。
”陈叔叹了口气:“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老爷和太太在国外回不来,一直担心着您。
”我点点头,继续看文件。苏氏集团,花城的商业巨擘,产业遍布地产、科技、娱乐。而我,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以前却只知道追男人。现在想来,真是可悲又可笑。正看着,
病房门又被敲响了。阿武上前一步,拦在门口。门外,是林晚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眼巴巴地看着我。“瓷瓷,我给你炖了鸡汤,你喝一点补补身子吧。
”她又来了。又来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我放下文件,看着她。“有事?
”林晚晚被我冷淡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眼眶又红了。“瓷瓷,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她说着,就想往里走。阿武伸出手,像一堵墙,
纹丝不动地拦着她。“没有大小姐的允许,您不能进去。”林晚晚碰了个壁,
委屈地看着我:“瓷瓷……”我有些不耐烦。“林晚晚,”我开口,“你来找我,
到底是想道歉,还是想替陆珩求情?”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只是担心你。
陆珩哥哥他……他已经被你辞退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他只是个保镖,
你让他以后怎么生活?”我笑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怎么生活,关我什么事?
”我反问,“我付他薪水,他保护我,天经地义。他拿着我的钱,去保护别人,导致我重伤,
我没告他玩忽职守,已经是仁慈了。”“现在,你跑来质问我,为什么让他混不下去?
”我看着她,眼神一寸寸变冷。“林晚晚,你用的是谁的身份?”“是苏家资助的贫困生,
还是陆珩的白月光?”林晚晚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她大概从没见过我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在她眼里,我应该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
三两句就能被她绕进去,然后开始哭闹撒泼。“我……我没有……”她慌乱地摆手。“没有?
”我冷笑一声,“那你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阿武。”“在。”“她再来,
直接扔出去。”“是,大小姐。”林晚晚带着哭腔,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最后只能跺了跺脚,
委屈地跑了。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章我在医院躺了一周。除了腿上的石膏,
其他都是皮外伤,恢复得很快。这一周里,林晚晚没再来过。陆珩也没有。我乐得清静,
每天就是看公司文件,和陈叔视频通话,了解苏氏集团的运作。
我爸妈常年在国外搞学术研究,公司一直由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陈叔作为我爸的亲信,
总览全局。以前的苏瓷对这些一窍不通,但现在的我,脑子里有完整的情节线。
我知道苏氏集团在未来几年会遇到哪些危机,哪些项目会赚钱,哪些人可以信任,
哪些人是内鬼。这是我作为“女配”唯一的福利了。出院那天,陈叔亲自来接我。
十几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医院门口,阿武带着保镖团队开道,那排场,
比古代皇帝出巡也差不了多少。我坐上车,对陈叔说:“不去老宅,去公司。
”陈叔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大小舍。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往市中心的苏氏集团总部大楼。当我拄着拐杖,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出现在公司大厅时,所有员工都投来了好奇和惊讶的目光。
他们大概都在猜测,这位传说中只知道谈恋爱的草包大小姐,今天来公司是唱哪一出。
我目不斜视,直接进了陈叔为我准备的、位于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很大,
几乎占据了半个楼层,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花城的景色。这里,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陈叔,通知所有董事和高管,半小时后,会议室开会。”“是,大小姐。”半小时后,
我坐在了会议室的主位上。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着十几位苏氏集团的董事和高管。
他们大多是跟着我爸打江山的老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副总,叫王海,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油条。他清了清嗓子,
率先开口:“大小姐,您今天大驾光临,是有什么指示吗?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您说个数,
我马上让财务给您打过去。”他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他们都把我当成了那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废物。我没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王总,
我记得你负责的是城西那块地的开发项目吧?”王海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
“是……是的。”“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我问。王海挺了挺他那将军肚,
得意地说:“一切顺利,下个月就能动工了。大小姐您放心,这块地我们拿得便宜,
建成高档小区,至少能给公司带来三十个亿的利润。”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扔到他面前。“这是城西的地质勘探报告,以及未来三年的市政规划。”“那块地,
地下是空的,有溶洞,根本不适合建高层住宅。而且,市政规划里,
那里未来要修一条贯穿全城的高架桥。噪音和粉尘,会让所谓的高档小区,变成贫民窟。
”我每说一句,王海的脸色就白一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收起了轻视,
纷纷凑过去看那份文件。“这……这不可能!”王海拿起文件,手都在抖,
“我请了最好的团队做的评估!”“你请的团队,”我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负责人叫李明,是你小舅子吧?他拿了你的钱,
随便做了份假报告给你。而你,为了吃这笔项目的回扣,连最基本的核实都懒得做。”“你!
”王海的汗瞬间就下来了,“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转向陈叔,“陈叔,报警。商业欺诈,挪用公款,够王总在里面待几年了。”“另外,
通知法务部,起诉那个李明的评估公司,我要他们赔到破产。”“是,大小舍。
”王海“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面如死灰。两个保镖上前,把他拖了出去。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无法相信,
这些复杂内幕,会被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大小姐,在几分钟内,查得一清二楚。我环视一周,
所有和我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现在,还有人觉得,我是来要零花钱的吗?
”没有人敢说话。“很好。”我站起身,“从今天起,我正式接管苏氏集团。各位,
是想跟王总一样进去喝茶,还是想跟着我,把苏氏带到新的高度,自己选。”说完,
我拄着拐杖,在阿武的护卫下,走出了会议室。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第四章我雷厉风行地处理了王海,效果立竿见影。整个苏氏集团高层,
没人再敢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草包大小姐。我开始正式处理公司事务。
每天从早到晚,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文件。虽然累,但这种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前所未有的好。我利用对情节的先知,提前布局,
规避了好几个未来会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的陷阱,
同时精准投资了几个在未来会一飞冲天的潜力项目。陈叔和公司的元老们,
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敬佩。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脱胎换骨,
但商业才能是做不了假的。苏氏集团这台庞大的机器,在我的掌控下,
以前所未有的高效运转起来。这天下午,我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秘书敲门进来。“苏总,
楼下……陆珩先生求见。”秘书的表情有些古怪。公司上下,
谁不知道这位前保镖队长是被新上任的董事长亲自下令封杀的。现在他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不见。”“可是他说,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跟您说。
”我抬头,看见秘书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还说什么了?”“他说……如果您不见他,
他就在楼下一直等。”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气笑了。这是在威胁我?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苏瓷?他只要随便勾勾手指,我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告诉保安,
有人在公司门口滞留,影响公司形象,让他们处理。”“是,苏总。”秘书退了出去。
我站到落地窗前,端着一杯咖啡,朝楼下看去。苏氏集团大楼下,
陆珩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装,身形消瘦,面带憔ें,固执地站在大门口。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朝我的方向看来。隔着几十层楼的距离,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那张脸上,一定写满了不甘和屈辱。很快,
两个保安走了过去,对他说了些什么。陆珩似乎在争辩,但保安的态度很强硬,
最后直接动手,把他架着拖到了一边。我喝了一口咖啡,只觉得索然无味。
这就是书里那个让无数读者心疼的深情男二?为了所谓的爱情,抛弃职责。被辞退封杀后,
不想着如何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反而跑来公司门口,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
试图博取我的同情和关注。可悲,又可笑。我拉上窗帘,不再看他。没想到,第二天,
他又来了。第三天,第四天,风雨无阻。他就像一块狗皮膏药,黏在了苏氏集团的大门口。
这件事很快就成了花城上流圈子里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苏家那个恋爱脑大小姐,
终于把她的保镖给作跑了,现在人家后悔了,天天在公司楼下站岗,上演苦情戏。
我的手机收到了不少所谓的“闺蜜”发来的信息。“瓷瓷,你太狠心了吧?好歹爱过一场,
给他个机会呗。”“就是啊,男人嘛,都爱面子,他都做到这份上了,你就见他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