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偷喝RIO”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1997年入馆的不腐女一个年轻人说是他妻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林殊沈淮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淮,林殊,白敬亭的悬疑惊悚,金手指,大女主,民间奇闻,救赎小说《1997年入馆的不腐女一个年轻人说是他妻子由网络作家“偷喝RIO”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0:5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1997年入馆的不腐女一个年轻人说是他妻子
我在殡仪馆化妆间工作了八年,馆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206号冷柜不许打开。
新来的实习生不知道这个规矩,他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个年轻女人,
但她的入馆登记时间是1997年。馆长连夜把冷柜焊死了,他告诉我们,
这个女人是27年前送来的,没有家属来认领,也没有任何死亡证明。按规定,
三个月无人认领的遗体要统一火化,但每次火化的前一晚,值班的人都会出事。第一年,
值班员从楼梯上摔下来断了腿。第三年,值班员突发心梗。第七年,值班员疯了,
说那个女人晚上会坐起来梳头。馆长说:“不要碰她。等就行了。等该来的人来领她。
”今天有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人来了。“我来接我妻子,她在这里等了我很久了。
”他拿出的结婚证,落款日期,1948年。1“你妻子叫什么名字?死亡日期?
”馆长老张一边问,一边翻开厚重的入馆登记簿。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将目光投向走廊深处,那个方向,是冷柜区。“她叫林殊。她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馆长老张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男人脸上。“你是什么人?
”男人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红壳的硬皮本,递了过来。“我是她丈夫,沈淮。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本已经褪色发黄的结婚证,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上面用隽秀的毛笔字写着两个名字:沈淮,林殊,以及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日期。
民国三十七年,公历,1948年。老张啪地一声合上了结婚证,像是被烫到一样丢在桌上。
“假的。这东西糊弄不了我。”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沈淮没有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张伯,您认识我父亲。”“是他,
当年亲自把阿殊送到您爷爷手上的。”老张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他死死盯着沈淮,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在这里工作八年,
第一次见到一向沉稳如山的馆长露出这样惊骇的表情。“你……你……”老张指着他,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怪物。“不可能……你早就……”沈淮微微一笑,
打断了他的话。“我来接她回家。我们该走了。”老张的脸色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决绝的铁灰色。“不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任何人都不能动206号柜!这是规矩!”沈淮脸上的笑意淡去,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冷意。“规矩?让我的妻子在这里孤零零地躺二十七年,
就是你们的规矩?”“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呢?
”老张猛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已经生锈的扳手,死死攥在手里,横在身前。
“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拿着扳手,
对着一个看起来能当他孙子的年轻人。这画面荒诞又悲壮。沈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了。他却忽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张伯,你守不住的。
他们……也快来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我们一眼。他的身影消失在殡仪馆门口,
仿佛从未出现过。老张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连忙跑过去给他顺气。“馆长,他……他到底是谁?
”老张没有回答我,只是失神地喃喃自语。
“他没变……一点都没变……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们要来了……什么他们?
”那天晚上,老张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晚没出来。第二天,
他叫来了全馆所有的男员工。“把206号柜给我用钢板彻底焊死。门口再砌一堵墙。
”所有人都惊呆了。有人小声问:“馆长,至于吗?
不就是一个无人认领的……”老张猛地一拍桌子,眼睛血红。“不想死的,就按我说的做!
”2馆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206号冷柜所在的走廊尽头,
一夜之间多了一堵厚实的砖墙。老张还亲自去请了镇上最有名的道士,
在墙上画满了朱红色的符咒。他整个人都变得神经质起来,每天晚上都要亲自巡视好几遍,
手里永远提着那把生了锈的扳手。实习生小李,就是那个不小心打开了206号柜的孩子,
被老张勒令休假,实际上就是变相地开除了。走之前,他拉着我的手,脸色惨白。“苏白姐,
我那天打开柜子,那个女人……她好像对我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看错了吧。
”“没有!”他激动地说,“她的嘴角就是往上翘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打了个寒颤,没敢再往下想。沈淮没有再出现。他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一圈涟漪后,便消失无踪。可我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因为老张越来越不正常了。
他开始失眠,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墨。有时候我半夜值班,
会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堵新砌的墙前面,一坐就是一整晚。像一尊绝望的雕塑。这天,
我给他送宵夜过去。“馆长,吃点东西吧,你都两天没怎么合眼了。”他没有接,
只是指着那面画满符咒的墙,声音嘶哑地问我。“苏白,你听。”我愣了一下,侧耳倾听。
夜深人静的殡仪馆,除了远处冰柜压缩机工作的嗡嗡声,什么也听不见。“听什么?
”“梳头。”老张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透着一种疯狂。“她在里面梳头。”“一下,一下,
从天黑梳到天亮。”我的后背瞬间冒起一层白毛汗。第七年那个疯了的值班员,
说的就是这个。他说那个女人晚上会坐起来梳头。“馆长,你太累了,出现幻听了。
”我试图安慰他。“不是幻听!”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我听到了!
和我爷爷当年听到的一模一样!”“她说,她要等沈淮。”“她说,谁拦着她,
她就让谁不得好死!”我被他抓得生疼,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你爷爷?
”老张喘着粗气,松开了我。他颓然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是啊,我爷爷。
”“他是这家殡仪馆的第一任馆长。”“1997年,一个雨夜,一个叫沈明山的人,
抱着一个女人找到了我爷爷。”沈明山。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沈明山说,
这个女人叫林殊,是他的儿媳妇。他儿子沈淮,出海失踪了。”“他求我爷爷,
一定要保住林殊的身体,他说,沈淮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我爷爷看她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不像死人,就答应了。”“可谁知道,这一等,
就是二十七年。”老张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沈明山就是沈淮的父亲?”我问。
“对。”“可……可沈淮看起来那么年轻……”“是啊。”老张惨笑一声,
“我第一次见沈淮的时候,是1996年,他和他父亲一起来给我爷爷拜寿。那时候,
他就长现在这个样子。”“二十八年了,他一点都没老。”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一个永远不会老的男人。一个在冰柜里躺了二十七年,身体毫无变化的女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从走廊尽头吹来。
吹得墙上的符纸哗哗作响。紧接着,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穿透了厚厚的砖墙,
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那是一种木梳划过长发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规律。
我和老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她真的在里面梳头!突然,
梳头声停了。一个幽幽的女声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嗔怪。“沈淮,你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我的头发都要白了。”3那个女人的声音,像一根冰锥,刺进我的骨髓里。
老张当场就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我扶着,他已经瘫倒在地。
“她……她醒了……”他嘴唇发白,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真的醒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馆长,
沈淮说他们要来了,他们是谁?”这是我眼下最关心的问题。能让沈淮和老张都如此忌惮的,
绝对不是一般人。老张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白家。”他吐出两个字,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憎恨。“一百年前,南洋最有名的养尸人家族。”养尸人?
我听得云里雾里。“白家和沈家是世仇。”“他们都精通一种秘术,可以留住人的魂魄,
让身体不腐。”“沈家称之为归魂,是为等待。等待逝去的亲人,有朝一日能魂归故里。
”“而白家,称之为炼尸,是为了驱使。”老张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禁忌。
“他们把尸体炼成没有思想的傀儡,为他们卖命,甚至……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林殊……”“林殊的血脉很特殊,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
是炼制尸王的绝佳材料。”“1948年,白家知道了林殊的存在,想要抢走她。
”“沈淮为了保护她,和白家大战了一场,最后带着她远走高飞。”“没想到,
这么多年过去,白家还是找来了。”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
这是一场持续了近百年的,两个家族之间的血腥争斗。林殊是这场争斗的中心。
而206号冷柜,就是她的避难所。“那沈淮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这里?他自己去哪了?
”“我不知道。”老张摇了摇头,“沈明山只说,沈淮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把林殊托付给我们张家,就是相信我们能守住这个秘密。”“我爷爷守了,我父亲守了,
现在轮到我了。”“可是,我快守不住了。”老张的脸上满是悲凉。“苏白,你走吧。
”“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这件事,不是你一个普通女孩能掺和的。
”我看着他苍老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陈。走?现在走了,和逃兵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我不走。”老张愣愣地看着我。“馆长,
我在这里工作了八年,这里早就是我的家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出事。
”老张的眼圈红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却让我感觉到了压力。接下来的几天,殡仪馆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墙里的梳头声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响起。有时候,还会伴随着几声轻轻的叹息。
所有人都绕着那条走廊走,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第四天夜里,出事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殡仪馆门口。车上下来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面无表情,眼神阴鸷。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老张看到他们,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白家的人……”他手里的扳手握得更紧了。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笑着走了过来。
“张馆长,别来无恙啊。”“我们老板想请一件货,听说在您这儿寄存了很久了。
”他的目光,越过老张,直直地射向走廊尽头的那堵墙。“识相的,自己把墙砸了,
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今晚这里所有的人,都得给她陪葬。”他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张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张某人还有一口气在,
你们就休想动她一根头发!”“是吗?”金丝眼镜男笑了,他打了个响指。他身后一个壮汉,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了塞子。一股奇特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闻到那股香味,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眼皮越来越重。不好,是迷香!我拼命想保持清醒,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软软地倒了下去。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我看到金丝眼镜男走到老张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东西,给脸不要脸。”“等我们拿到东西,就把你做成马桶,
让你天天对着我们老板的屁股。”4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我所在的房间,是馆里的停尸间。
周围的金属停尸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我的同事们,他们都还昏迷着。
老张也被绑在对面的椅子上,他已经醒了,正用一种喷火的眼神瞪着那几个黑衣人。
金丝眼镜男正指挥着手下,用大锤一下一下地砸着那堵新砌的墙。“轰!”“轰!
”每一声巨响,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墙上的朱砂符咒在震动中,光芒越来越暗淡。
老张的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畜生!你们这群畜生!”他呜呜地吼着,因为嘴被堵住,
声音模糊不清。金丝眼镜男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狞笑道:“老东西,别急。
等我们把那位睡美人请出来,有你好受的。”“听说你爷爷,你爸爸,都对她照顾有加啊。
”“你说,我们要是当着你的面,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光,你会是什么表情?”“无耻!
”我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但绳子捆得太紧了。金丝眼镜男注意到了我。
他饶有兴趣地走过来,打量着我。“哟,这个小姑娘长得还挺水灵。”“等办完正事,
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他身后的几个壮汉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
恐惧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
那堵墙被砸开了一个大洞。一股比冰柜里还要寒冷无数倍的阴气,从洞口喷涌而出。
整个停尸间的温度骤然下降。砸墙的那个壮汉,被阴气冲了个正着,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了一层白霜,变成了一座冰雕。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金丝眼镜男的脸色也变了。“好强的阴煞之气!
不愧是纯阴之体!”他的眼神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贪婪和狂热。“都给我上!
把她从冰柜里拖出来!”剩下的几个壮汉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他们砸开了被焊死的206号冷柜。柜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躺在里面的女人,林殊。她和实习生小李描述的一模一样,
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面容恬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一个壮汉伸手去拉她,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林殊的瞬间,异变陡生!林殊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眼白,漆黑一片,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壮汉。壮汉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中。
下一秒,他的身体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血雾!
鲜血和碎肉溅了剩下几个黑衣人满头满脸。“啊!”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停尸间。
他们屁滚尿流地往后退,再也不敢上前一步。金丝眼镜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该死的,
她的魂魄竟然苏醒了!”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孽畜!还不乖乖就范!”他将铜镜对准林殊,口中念念有词。铜镜上发出一道金光,
射向林殊。林殊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住手!
”老张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挣脱了绳子,像一头苍老的雄狮,朝金丝眼镜男扑了过去。
“老不死的,找死!”金丝眼镜男反手一掌,拍在老张的胸口。老张像一片落叶般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馆长!”我心如刀绞,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别管我……”老张倒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向我,
里面有……你爷爷留下的东西……”“只有你……能救她……”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爷爷?他留下的东西?为什么只有我能救她?金丝眼镜男显然也听到了老张的话。
他转过头,阴冷地看着我。“原来还有个漏网之鱼。”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看着他,
心中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滔天的恨意。就在他即将走到我面前时,
我拼命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向旁边的一张手术推车。车上摆满了各种金属器械。
哗啦一声!推车翻倒,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好落在了我的脚边。我用脚尖勾起手术刀,
身体在椅子上奋力地扭动,用刀刃割向捆住我双手的绳子。一下,两下……绳子应声而断!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地上的手术刀,用尽全力,刺向金丝眼镜男的后心!但他反应极快,
反手一抓,就捏住了我的手腕。“小丫头片子,还挺辣。”他狞笑着,一点点用力。
我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他捏碎了。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老张突然死死抱住了他的腿。“快走!”他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对我吼道。
金丝眼镜男厌恶地一脚踹开他。老张的头撞在停尸床上,鲜血流了一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馆长!”我凄厉地喊道。悲伤和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张开嘴,
狠狠地咬在了金丝眼镜男的手臂上!“啊!”他吃痛,松开了我。我趁机挣脱,
疯了一样地向办公室跑去。我拉开办公桌第三个抽屉,
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檀木盒子。没有钥匙!我急得满头大汗,直接抱着盒子,
用尽全力往地上一砸!盒子裂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绝世秘籍。
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男人,
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婴儿。那个男人和我长得有七分相似,是我的爷爷。我颤抖着打开那封信,
信的开头,只有一句话。“吾孙女苏白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张家的守护已经失败,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苏家了。”“这不是你的工作,苏白。这是你的命。
”5爷爷的信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的爷爷苏明哲,
一个在我印象里只会扎纸人的普通手艺人,竟然是这一切的幕后安排者之一。我的人生,
我的工作,甚至我的名字,都可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信上的内容不多,但信息量巨大。
我们苏家,和沈家是故交。但我们不是养尸人,而是镇魂师。我们的使命,不是留住魂魄,
而是安抚亡灵,送他们往生。当年,沈淮的父亲沈明山找到我爷爷,并非偶然。
因为只有我们苏家的“镇魂术”,才能在林殊魂魄不稳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保住她的身体。
那个206号冷柜,经过我爷爷的特殊改造,就是一个小型的镇魂阵。
所以林殊才能在里面躺二十七年,安然无恙。而我,作为苏家这一代唯一的传人,
血脉里流淌着与生俱来的镇魂之力。这也是为什么,只有我能救她。信的最后,
爷爷留下了一套针法,名为七星镇魂针。他说,这是我们苏家不传之秘,以自身精血为引,
施于特定穴位,可强行镇压暴走的魂魄。但此法极为霸道,施针者会元气大伤,
甚至折损寿命。“非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用。”信纸的末尾,是爷爷苍劲有力的八个字。
“苏家后人,死不旋踵。”我捏着信纸,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外面传来金丝眼镜男的怒吼和林殊凄厉的尖叫。我知道,我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拿起照片背后粘着的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七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我没有丝毫迟疑,抓起银针,冲出了办公室。停尸间里已是一片狼藉,
金丝眼镜男用铜镜死死压制着林殊。林殊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她痛苦地挣扎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剩下的两个黑衣壮汉,
正试图用一条漆黑的铁链去捆绑她。看到我冲出来,金丝眼镜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化为不屑。“一个黄毛丫头,也想学人当英雄?”“抓住她!别让她碍事!
”一个壮汉立刻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躲,就在他靠近我的瞬间,我猛地抬手,
将一根银针扎进了他脖颈的穴位。这是我从爷爷的信里,刚刚学会的。壮汉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上的表情凝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另一个壮大汉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怒吼着朝我冲来。
我如法炮制,第二根银针出手,他也步了同伴的后尘。金丝眼镜男的脸色终于变了。
“苏家的镇魂针?!”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忌惮。“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
我走到老张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这位守护了林殊大半辈子的老人,
最终还是倒在了黎明之前。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我缓缓站起身,
目光冰冷地看着金丝眼镜男。“杀人偿命。”我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金丝眼镜男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凭着几根破针,
就能赢得了我白家的锁魂镜?”“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他加大了法力,铜镜上的金光更盛。林殊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她的魂体被金光灼烧,
冒出阵阵黑烟。我心急如焚,再这样下去,她会魂飞魄散的!我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我拿出剩下的五根银针,用手术刀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将鲜血,一一涂抹在针尖上。
“以我之血,敬告天地!”“七星聚灵,镇魂归位!”我口中念着爷爷信里留下的口诀,
脚步变换,围绕着林殊,踏出玄奥的步伐。每一步踏出,
就有一根银针刺入她身体周围的虚空。那是我爷爷早就在这个房间里布下的“阵眼”。
当第五根银针落下的瞬间,房间里所有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以我为中心,轰然爆发!金丝眼镜男脸色大变。
“七星锁魂大阵!”“你竟然能发动这个阵法!”他手中的铜镜剧烈地颤抖起来,
镜面上的金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了回去。摆脱了束缚的林殊,
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尖啸。她漆黑的双眸,死死地锁定了金丝眼镜男。无尽的怨气和杀意,
化为实质的黑色风暴,向他席卷而去。“不!”金丝眼镜男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想逃,
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黑色风暴瞬间将他吞噬。连惨叫声都没能再发出一声,
他就和他的那面铜镜一起,化为了飞灰。阵法启动的瞬间,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软软地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就是施展七星镇魂针的代价。元气大损。
我看着半空中悬浮着的林殊,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凝实,漆黑的眼眸也渐渐恢复了神采。
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暴戾和疯狂,只有一丝好奇和感激。
危机似乎解除了。然而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瞬间,殡仪馆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进来。“是谁,敢动我白家的人?”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老者,
身后跟着十几个气息更加恐怖的黑衣人。老者的手里拎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头颅。
我看清了那头颅的脸,是沈淮。6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一秒。沈淮……死了?
那个说要来接妻子回家的男人,那个二十八年容颜不改的男人,就这么死了?他的头颅,
被那个白衣老者像拎着一个破口袋一样拎在手里。眼睛还圆睁着,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个结局。半空中的林殊,在看到那颗头颅的瞬间,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刚刚恢复神采的眼眸,再次被无尽的悲伤和怨恨填满。“沈淮!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整个殡仪馆的窗户玻璃,在这声哀嚎中,
尽数碎裂。“哦?看来你很在乎他。”白衣老者,也就是白家的家主白敬亭,
饶有兴趣地掂了掂手里的头颅。“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竟然能从我手上逃了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