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的前男友死了,给我留下八百万和七个任务。

分手三年的前男友死了,给我留下八百万和七个任务。

作者: 那片月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那片月”的优质好《分手三年的前男友死给我留下八百万和七个任》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佚名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那片月在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推理,替身,爽文,现代小说《分手三年的前男友死给我留下八百万和七个任》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那片月”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29: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三年的前男友死给我留下八百万和七个任

2026-03-14 20:56:54

第一个任务是: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奶茶店,点一杯他最爱的芋泥波波,然后坐到天黑。

我以为是恶作剧,直到我在那杯奶茶里喝出了一枚戒指——我们当年丢的那枚订婚戒指。

而戒指内侧刻着的日期,是他"死亡"的前三天。我不知道,遗嘱只是开始。

他真正留给我的,不是八百万,而是一段被删除的记忆——和一段被移植的爱。

1律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厕所隔间里哭。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

是都市丽人特有的那种——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还要时不时抽两张纸巾按在眼下,

防止睫毛膏晕染。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房东发来的消息:"小林啊,下个月房租涨五百,

要么接受要么搬",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烂透了。昨晚我又做那个梦了。阴暗的房间,

潮湿的空气,墙角发霉的斑点。有人坐在我对面,我看不清脸,但知道那是周叙。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说:"晚晚,别怕,我会让你忘记这些。

"然后一针刺下来,我惊醒,浑身冷汗。这是本月第三次。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

同样的恐惧。我不知道这梦是什么意思。我和周叙分手三年了,从未梦见过他。

直到一个月前,开始频繁做这个梦。更奇怪的是,三天前,我在公司楼下等电梯,

突然闻到一股芋泥的味道。那一瞬间,我眼前闪过一个画面——周叙坐在我对面,

把一杯奶茶推过来,说"晚晚,喝一口,压压惊"。我不记得他带我去过"芋见"奶茶店。

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那里,但他从未在那种时候给过我奶茶。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我是。"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人。

"这里是诚远律师事务所,我姓陈。很抱歉通知您,您的……前男友,周叙先生,

于三日前因意外事故去世。根据他生前立下的遗嘱,您是他全部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我愣住了。"……什么?""遗产包括现金存款八百万,以及位于滨江花园的一套房产。

但有一个前提条件,"陈律师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念一份超市促销单,

"您必须在七天内完成周先生指定的七个任务。每完成一个任务,

您将获得该部分遗产的解锁权限。如果中途放弃,所有遗产将捐赠给慈善机构。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叙。这个名字像一颗生锈的钉子,

被硬生生敲回我的太阳穴。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三年零四个月,具体到天。

分手的时候他说:"林晚,你这个人太冷了,我捂不热你。"我说:"那正好,

你去找个太阳能热水器吧。"然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

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了这座城市——我们分手后,他去了深圳,

朋友圈定位一直在那边。我偷偷看过几次,后来就把他屏蔽了,怕自己手贱。

现在这个人告诉我,周叙死了?还把钱全留给我?"……这是诈骗电话吧?"我下意识说。

陈律师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应:"明天上午十点,您可以来事务所核实。

地址我会发您短信。另外,"他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犹豫,"周先生……特意嘱咐过。

如果您接到电话时表现出犹豫,或者询问是否可以放弃,这封信就不能给您。他说,

只有'不问为什么、直接答应'的人,才配知道真相。"我愣住了。"他说……什么?

""原话是:'晚晚以前从来不问为什么,这是我最喜欢她的地方。如果她变了,

那她就不再是我爱的那个晚晚,也不配继承我的遗产。'"陈律师的声音有些奇怪,

像是在转述一段他无法理解的私人对话,"林女士,我从业二十年,没见过这样的遗嘱。

周先生……很认真。您考虑清楚,明天来,或者不来。"电话挂断了。我坐在马桶盖上,

盯着手机屏幕,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某个劣质剧本杀。但那个梦。"我会让你忘记这些。

"忘记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梦见他?而且,为什么是"芋见"奶茶店?

那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梦里那个阴暗房间之后,总是跟着一个画面——奶茶店的灯光,

周叙的脸,他说"晚晚,喝一口,压压惊"。我从未记得,他带我去过那家店。

那个画面像是从别人的记忆里偷来的,陌生又熟悉。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我还是站在了诚远律师事务所楼下。八百万。我承认,这个数字是主要原因。但更重要的是,

我想知道那个梦的答案。电梯门打开,陈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表情像是被格式化过的Excel表格。但这一次,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像是在评估,

又像是在……同情?"林女士,"他说,"您来了。请进。"他把我带进会议室,

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但没有立刻给我,而是放在桌上,双手交叉。

"在给您之前,我需要再问一次:您确定要继续吗?周先生说过,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

第一个任务看似简单,但……""但什么?"陈律师摇摇头:"没什么。

只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提醒您,有些真相,可能比谎言更痛苦。"他顿了顿,

把信封推过来。"信的第一页。看完您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我接过那张纸。周叙的字迹。

我认识,他写字总是把"的"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个小尾巴。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还是那个不问为什么的女孩。我很开心。

第一个任务:明天,去'芋见'奶茶店,点一杯芋泥波波,不加糖,坐到天黑。不要玩手机,

不要和人说话,就坐着,看窗外。你会找到下一步的线索。别问为什么。

你以前从来不问为什么,这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叙"我盯着那个"叙"字,

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愤怒,和某种……恐惧。这算什么?死了还要操控我?

用八百万当诱饵,让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成他的遗愿清单?"林女士?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您有决定了吗?"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如果我拒绝呢?""遗产捐赠给'叙晚基金会',

一个专门资助贫困山区女童教育的慈善机构。基金会的名字,是周先生用你们的名字命名的。

"我愣住了。"……什么?""叙晚。周叙,林晚。"陈律师面无表情地念出这两个字,

像是在念"甲乙丙丁","基金会成立于两年前,周先生每月固定捐赠二十万。

我们事务所有负责相关法务。"两年。我们分手三年。也就是说,分手一年后,

他就成立了这个基金会。用我们的名字。我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我要看完整的遗嘱。

"我说。陈律师摇摇头:"七个任务,七封信。完成第一个,才能看第二页。

这是周先生的规定。""他凭什么——""林女士,"陈律师打断我,声音依然平静,

"我只是执行者。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想说——"他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周先生为了这份遗嘱,准备了很久。他的'意外',也许并不是意外。

"我猛地抬头:"什么意思?"陈律师已经站起身,收拾文件:"明天上午十点,

'芋见'奶茶店。请不要迟到。现在,请回吧。"我走出写字楼,站在马路边上,

给闺蜜打了个电话。"喂,晚晚?""周叙死了。"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哪个周叙?""还有哪个?我那个前男友。""等等,"闺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他死了?什么时候?怎么死的?""三天前,意外事故。他给我留了八百万,

但要我完成七个任务才能拿到。""……什么?"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包括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和"芋见"奶茶店的诡异联系。电话那头传来闺蜜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太诡异了,"她说,"晚晚,你别去。这听起来像什么变态的报复游戏。

而且你那个梦……会不会是记忆出了问题?我听说有种病,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会让人做重复的噩梦——""我没有创伤,"我打断她,"我这三年过得很好。升职,加薪,

虽然累,但——"但我停住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想不起来,分手前三个月发生了什么。

不是不想回忆,是……空白。就像那段记忆被橡皮擦擦掉了,只留下一些模糊的色块。

"晚晚?"闺蜜在电话那头喊我。"没事,"我说,声音有些发抖,"我得去。

那个奶茶店……我必须去。""那我陪你去!""他说了,不要和人说话。我得一个人去。

""林晚!""没事的,"我说,"如果明天晚上十点我没给你发消息,你就报警。

"我挂了电话,站在路边拦出租车。目的地:滨江花园。我想去看看那套房子。也许,

那里有我丢失的记忆。---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报上周叙的名字,保安查了一下,

居然放我进去了。"周先生的房子,18栋1902。您有钥匙吗?""……没有。

"保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您怎么进去?""我就……看看。"保安的表情更奇怪了,

但还是指了指方向:"18栋在那边,电梯刷卡到19层。没有卡的话,您只能走到18层,

然后爬一层楼梯。"我道了谢,走进去。小区比我住的好太多。

绿化、喷泉、甚至连路灯都是暖黄色的,不像我那边,惨白的LED灯照得人像个鬼。

18栋,电梯需要刷卡。我果然只能走到18层,然后爬消防楼梯。楼梯间很干净,

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爬到19层,气喘吁吁,看到1902的门——深灰色的防盗门,

门牌号旁边贴着一个小小的便利贴,已经卷边了,但还能看清字迹:"晚晚,

备用钥匙在消防栓上面。"我僵在原地。这是我的字迹。我写的。三年前,

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我住在这里。那时候我老是忘带钥匙,

周叙就做了个备用钥匙藏在消防栓上面,让我写个便利贴提醒自己。便利贴还在。

钥匙……应该也在?我颤抖着伸手,摸向消防栓顶部。金属的冰凉触感。一把钥匙,

用透明胶带粘在消防栓盖子的内侧。我盯着那把钥匙,觉得呼吸困难。三年了。这个便利贴,

这把钥匙,在这里挂了三年?我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屋子里的景象让我愣在原地。太干净了。不是那种有人住的干净,

是那种……被刻意维持原状的干净。玄关处,我的粉色拖鞋还在。鞋柜上,

我的发圈、我的护手霜、我随手乱扔的耳钉,都在原来的位置。客厅的茶几上,

摆着两个杯子。一个是周叙的马克杯,上面印着"社畜加油"。一个是我的玻璃杯,

杯壁上还留着我当年贴上去的卡通贴纸。沙发上的毯子,是我买的,米色格子的,

我习惯窝在沙发角上看剧的时候盖着。阳台上,

我的多肉植物——我以为早就死光了——居然还活着,摆在原来的位置,

甚至长出了新的叶片。我走进卧室。床上铺着我们一起买的那套四件套,浅蓝色的,

上面印着白色的小云朵。床头柜上,

我的台灯、我的眼罩、我的睡前读物——那本《小王子》,

扉页上还有我当年写的字:"林晚属于周叙,2021年3月14日"。我腿一软,

坐在床沿。这个房间,像是一个被冻结在时间胶囊里的标本。三年的时光,

在这里没有流动过。我打开衣柜。我的衣服,一半还在。整整齐齐地挂着,

按照我当年的习惯,从左到右是外套、毛衣、T恤、裙子。周叙的衣服,另一半,也在。

他的衬衫,他的卫衣,他的西装——我甚至能认出某几件,是我们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

我伸手,摸了摸一件灰色的毛衣。柔软的触感,还有淡淡的、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这个味道让我突然崩溃。我蹲下来,抱着那件毛衣,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厕所隔间里那种压抑的哭,是嚎啕大哭,

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困惑、恐惧全部倾泻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

把我拉回现实。是陈律师发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芋见'奶茶店。请不要迟到。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看着这个被冻结的房间,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周叙没有放下。

或者说,他以一种极其病态的方式,把我们分手前的那个世界,完整地保存了下来。而现在,

他要我重新走进这个世界。用七个任务,用八百万,用那个我不知道的、被死亡封存的真相。

我走出房子,锁上门,把钥匙放回原处。站在电梯口,我深吸一口气。明天,

我要去那家奶茶店。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知道,这个保存了三年的标本,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2"芋见"奶茶店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三年前,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那时候我刚毕业,穷得叮当响,周叙也是个刚入职的小程序员。他说要请我喝奶茶,

我特意选了这家最便宜的,十二块钱一杯。我记得那天我点了芋泥波波,他点了杨枝甘露。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紧张得把吸管包装纸撕成了碎片,我说"你能不能别撕了,

看着烦",他说"哦",然后把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说,

就是那一刻,觉得我特别真实。"别的女孩第一次约会都装矜持,你直接说我烦。

""那是因为你真的烦。""我知道。但我还是喜欢。"我推开奶茶店的门,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装修变了,从原来的ins风变成了日式原木风,但位置没变,

靠窗的那排座位还在。我走过去,坐在当年那个位置——倒数第二张桌子,

能看到窗外的一棵梧桐树。"您好,请问喝点什么?"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笑容标准。

"芋泥波波,不加糖。"我说。"好的,请问要加什么小料吗?""……不用。"我坐下,

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落下来几片。三年前的春天,

这棵树还是绿的,周叙坐在对面,把奶茶里的芋泥都舀给我,说"我不爱吃这个,你吃"。

其实我知道他爱吃。他只是想把好的都给我。那时候我们多穷啊。一杯十二块的奶茶,

两个人分着喝,都觉得是甜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下意识要掏出来,又停住了。

陈律师说,不要玩手机。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面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店里人来人往。有中学生背着书包进来,叽叽喳喳地讨论月考;有情侣手挽手,

点完单后坐在角落互相喂奶茶;有外卖员匆匆进来,取走一大袋订单又匆匆离开。

我坐在那里,像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下午三点,阳光从梧桐树的缝隙里照进来,

落在我手边。下午五点,天色开始变暗,店里的暖光灯亮起来。下午六点,我开始烦躁。

这算什么?坐在这里发呆一整天,就能找到线索?周叙是不是在耍我?

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当年的冷漠?我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突然很想把它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店员过来了。"您好,我们快要打烊了。需要帮您打包吗?""不用,"我说,

"我喝完就走。"我拿起杯子,准备最后喝一口就走——这鬼任务,我不做了,

八百万不要了,周叙爱干嘛干嘛——吸管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我愣住了。把吸管拔出来,

晃了晃杯子。奶茶已经见底了,但在杯底,确实有东西。

一个小小的、金属的、圆环状的东西。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把杯子倾斜,用手指把它勾出来。

一枚戒指。银色的,简单的素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我把戒指举到灯光下,辨认那行字。

"XY & LW, 2024.10.10"XY,周叙。LW,林晚。

2024年10月10日。那是……三天后?不对,今天是10月7日。

10月10日是……我猛地想起来,10月10日,是我们当年计划结婚的日子。三年前,

我们订过婚。订婚宴上,他送了我这枚戒指。我嫌它太简单,说"人家结婚都买钻戒,

你就给我个银圈子",他说"钻石是骗局,这个是我亲手打的,更有意义"。后来我们吵架,

我把戒指扔了。扔进了小区的人工湖。他半夜跳下去找,找了三个小时,没找到,

上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嘴唇发紫,说"晚晚,别生气了,我再给你买一个"。

我说"不用了",然后我们就分手了。我以为这枚戒指早就沉在湖底,

或者被哪个捡垃圾的捞走了。现在它在这里。在我手里的奶茶杯底。而且内侧刻着的日期,

是2024年10月10日——也就是,他"死亡"的前三天。这不可能。这枚戒指,

是最近才刻的。是周叙,在死前三天,亲手刻的。然后把它放进奶茶杯,安排在这个任务里,

让我找到。我攥着戒指,手在发抖。店员开始收拾其他桌子,准备打烊。我站起身,

走到柜台前。"请问,"我说,"你们这个芋泥波波,是现场制作的吗?""是的呀,

"店员笑着说,"芋泥是我们早上现蒸的。""那……这个杯子里的东西,

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店员愣了一下:"什么东西?"我给她看戒指。

店员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这……这不是我们放的。我们怎么可能往奶茶里放东西?

""那这杯奶茶是谁做的?""是我……"店员想了想,"但是,但是原料都是统一的,

芋泥是早上蒸好的,波波是现成的,我就是按标准流程做……""有没有可能,"我说,

"有人提前在这个杯子里放了东西?"店员的脸色变了:"女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店很正规的,如果您觉得有问题,可以投诉,但是——""不是,"我打断她,

"我不是要投诉。我只是想知道,这杯奶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店员咬着嘴唇,

想了想:"……硬要说的话,这杯芋泥,是今天早上送来的。供应商直接送到后厨,

我们老板亲自验收的。""供应商是?""这个我不清楚,老板没说过。"我谢过她,

走出奶茶店。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我站在梧桐树下,看着手里的戒指。下一步的线索。

戒指内侧,除了日期,还有什么?我对着路灯的光,仔细检查。在日期下面,

还有一行极小的字,需要凑很近才能看清。"滨江码头,10号仓库。一个人来。

"我盯着这行字,觉得后背发凉。这不是遗嘱。这是邀请函。周叙在邀请我,去一个仓库,

一个人。在死后的第四天。---我回到出租屋,把戒指放在床头,盯着它看了很久。

闺蜜发来消息:"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吗?"我打字:"完成了。找到了这个。

"发了一张戒指的照片。闺蜜秒回:"????这不是你们当年的订婚戒指吗?""是。

""它怎么会在奶茶里???""我不知道。""晚晚,这太诡异了。你别去了,

什么码头仓库,听起来像绑架现场。你报警吧?"我打字的手停住了。报警说什么?

说我死了的前男友在奶茶里给我留了戒指,让我去仓库?警察会以为我疯了。而且,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周叙到底想干什么。想知道这三年他发生了什么。

想知道那个基金会,这个被冻结的房间,这枚重新刻了日期的戒指——这一切背后,

到底是什么。"我必须去。"我回复。"那我陪你去!""他说了,一个人。""林晚!

你疯了吗?万一这是个陷阱呢?万一他想害你呢?""他已经死了。""死了的人也能害人!

你没看过恐怖片吗?"我笑了,笑得很苦。"没事的,"我说,"我会小心的。

如果明天晚上十点我没给你发消息,你就报警。""林晚!""就这样。晚安。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戒指在床头的小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2024年10月10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选在这一天刻下日期。是纪念,还是预言?

我闭上眼睛,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们为什么分手?表面原因是他说的,我太冷了。

但真实原因是——我发现他在撒谎。他说他在深圳的工作是程序员,

但我偶然看到他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对方叫他"周医生"。我问他,

他说是帮亲戚问的医学问题。我再问,他就烦了,说我不信任他。然后我们吵了一架,

我扔了戒指,他跳湖去找,没找到,我说分手,他说好。就这么简单。但现在想想,

一个程序员,为什么要被叫"周医生"?他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对我隐瞒的?而且,

如果他在撒谎,为什么分手后还要成立那个基金会?为什么还要保留那个房间?

为什么还要在死前三天,刻下这枚戒指?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唯一能找到答案的地方,

是那个仓库。我翻了个身,把戒指攥在手心。金属的冰凉,让我想起他跳完湖上来时的体温。

那时候我应该说"对不起"的。我应该问清楚,他到底在隐瞒什么。但我没有。

我只是转身走了。现在,他用死亡给我开了最后一扇门。我必须走进去。

3滨江码头在城市的最东边,靠近入海口。我查过地图,

10号仓库是一个废弃的冷链物流中心,三年前因为环保问题被查封,一直闲置到现在。

早上九点,我打车过去。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听说我要去滨江码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那边现在没什么人啊,姑娘。你去干嘛?""……找朋友。""朋友?住那边?""嗯。

"司机没再追问,但表情明显不信。车开了四十分钟,越往东边,建筑越稀疏。最后一段路,

连路灯都没有,只有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面,和两边齐人高的野草。"前面进不去了,

"司机停车,"你沿着这条路走五百米,就是码头仓库区。10号应该在最里面。

"我付了钱,下车。风很大,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我裹紧外套,沿着路往里走。

仓库区的大门锈迹斑斑,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但门锁是坏的,一推就开。

里面是一排排巨大的仓库建筑,像沉睡的钢铁巨兽。编号从1开始,我数着往前走。

3号、5号、7号……10号在最尽头,靠近海堤。门是虚掩的。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里面很暗,只有高处几扇破窗户透进一点光。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空荡荡的仓库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我走过去,

脚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回响。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盒子,是一个……骨灰盒。

黑色的,大理石材质,上面刻着一个名字。"周叙之墓"我僵在原地。骨灰盒旁边,

放着一封信,和一个小型录音机。我颤抖着拿起信。这是遗嘱的第二页。

"晚晚:如果你找到了这里,说明你真的来了。我很开心,也很担心。

第二个任务:打开录音机,听完里面的内容。然后,把骨灰盒带到我们第一次旅行的海边,

撒进海里。不要打开骨灰盒。相信我,不要打开。——叙"我盯着那个骨灰盒,

觉得呼吸困难。这是……周叙的骨灰?他的尸体呢?陈律师说"意外事故",

但没有说尸体怎么处理了。难道已经火化了?这么快?我拿起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周叙的声音。比我记忆中更低沉一些,带着疲惫。"晚晚,是我。""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

说明我已经死了。而且,说明你愿意走到这一步。谢谢你。""首先,我要道歉。

关于三年前的事,我骗了你。我不是程序员,从来都不是。我的工作……很难解释。

简单来说,我是一个'记忆编辑师'。""这是一个很新的行业,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我们可以提取、存储、编辑人类的记忆。不是那种催眠或者心理治疗,是真正意义上的,

像编辑视频一样编辑记忆。""删除某段痛苦的经历,植入一段快乐的回忆,

甚至……把一个人的记忆,移植到另一个人身上。""这项技术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删除记忆,而是植入爱。但我永远不会对你用。""三年前,我在做一个项目。

客户是一个富商,他想要删除自己出轨的记忆,让妻子永远不知道。我拒绝了,

因为违背职业道德。但对方很有势力,开始威胁我。""为了保护你,我决定和你分手。

让你恨我,比让你卷入危险更安全。""但我没想到,你会把戒指扔掉。我跳湖去找,

是真的想找回来。不是因为戒指值钱,是因为……那是我亲手做的,

里面藏着我的工作室的钥匙。没有那把钥匙,我这三年的很多工作都无法完成。

""后来我还是找到了,在湖底的淤泥里。但我没有告诉你。我想,也许等你气消了,

等我解决完这些麻烦,我可以重新把它送给你。""显然,我等不到了。""现在说正事。

我死之前,正在做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客户是一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

这个项目涉及到一些很危险的技术,我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副作用。我试图阻止,

但失败了。""他们杀了我。或者说,制造了一场'意外',让我消失。""但他们不知道,

我把关键的数据,藏在了我的记忆里。然后,我把这段记忆,备份在一个加密存储器里,

只有你的生物特征能解锁。""第二个任务,把骨灰撒进海里。不要打开,

因为里面不是骨灰,是追踪器。一旦打开,他们会知道你的位置。

""去我们第一次旅行的海边。你知道是哪里。""晚晚,我好想你。"录音到此结束。

我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手里攥着录音机,浑身发冷。记忆编辑师?这是什么科幻设定?

周叙是不是疯了?或者,这是某种恶作剧,一个精心设计的沉浸式剧本杀?

但那个骨灰盒就在眼前。黑色的,冰冷的,刻着他的名字。我伸手,摸了摸盒盖。没有打开。

我把它抱起来,很轻,不像是有骨灰的重量。更像是……空的,或者装着很轻的东西。

追踪器?我环顾四周,突然觉得那些破窗户后面,可能藏着无数双眼睛。快走。

我抱着骨灰盒,快步走出仓库。海堤就在旁边,但我不能在这里停留,

录音说要去"我们第一次旅行的海边"——那是舟山的一个小岛,开车要四个小时。

我走到大路上,叫了辆网约车。司机是个年轻人,看到我抱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眼神有些奇怪,但没多问。四个小时后,我站在了那个小岛的海边。

这里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一样的礁石,一样的海浪,一样的、咸湿的海风。

我们第一次旅行,是穷游。坐最便宜的大巴,住民宿的阁楼,吃路边摊的海鲜。

晚上躺在沙滩上,他指着星星说"那是牛郎织女",我说"你指的那是木星,

牛郎织女在那边",他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说"因为我比你聪明"。那时候我觉得,

我们会一直这样,吵吵闹闹,但永远不分开。我站在礁石上,打开骨灰盒的盖子。

里面是一团灰色的粉末,和一个小小的、金属的……芯片?像是SD卡,但更薄更小。

这就是追踪器?我犹豫了一下,把粉末倒进海里。海风一吹,灰色的粉末散开,

消失在浪花里。芯片我攥在手心,没有扔。然后我发现,粉末下面,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我展开它。"第三个任务:找到陈默。他是我的同事,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在上海,

地址是:徐汇区天平路47号,203室。但不要直接去找他,先跟踪他三天,

确认他没有被监视。""陈默有个习惯,每天下午四点会去同一家咖啡馆,坐在同一个位置,

点同一杯美式。如果你决定接触他,就坐在他对面,说'周叙让我问你,

记忆的颜色是什么'。""他的回答应该是'蓝色,像海一样'。如果他说别的,

或者表现出困惑,立刻离开,他已经被控制了。"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

"晚晚,如果这段记忆让你痛苦,你可以选择停止。去陈律师那里签一份放弃声明,

拿走已经解锁的两百万,然后忘记这一切。我不会怪你。""但如果你选择继续,

我要提醒你——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改变你对'真实'的认知。""你准备好了吗?

"我站在海风中,看着手里的芯片和纸条。两百万。已经足够我改变生活了。

但周叙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他们杀了我。"如果这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一个人,

因为发现了某种危险的技术而被谋杀,我能转身走开吗?即使这个人,

是我曾经恨过的前男友?我把芯片和纸条收好,走下礁石。手机有信号了。

我给闺蜜发消息:"我还活着。接下来几天可能联系不上,别担心。"然后关机。

我要回上海。我要找到陈默。4跟踪一个人,比我想象的难。我在天平路附近租了一间民宿,

窗户正对着47号的入口。第一天,我从早上八点守到晚上十点,

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符合描述的人进出。第二天,我改变了策略。下午三点,

我提前进入那家咖啡馆——周叙在纸条上提到的,陈默每天会去的那家——坐在角落,

点了一杯美式,盯着门口。四点整,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推门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

他径直走向靠窗的第二个位置——和我隔了两张桌子——坐下,对服务员说:"老样子。

"服务员端来一杯美式,没有问他的需求。确实是常客。我观察了他两个小时。

他一直在看电脑,偶尔接电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六点的时候,他收拾东西离开,

步行去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和啤酒,然后回到47号,再也没有出来。第三天,

重复同样的流程。第四天,我决定接触他。下午四点,我走进咖啡馆,径直坐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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