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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礼婚礼那天,雨下得很大。我坐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
觉得她很陌生。精致的妆容,盘起的头发,
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珍珠项链——那是奶奶留给我的,说是要在我结婚那天戴上。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可我一点都不高兴。“晚晚,时间差不多了。”伴娘推门进来,
是我大学同学周雨,也是我在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朋友,“新郎那边已经在催了。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婚礼在城郊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三百多位宾客,双方父母的朋友、生意伙伴、公司同事,满满当当地坐了一大厅。
我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长长的红毯。红毯尽头,站着顾明川。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三年前,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
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做兼职礼仪。他是顾氏集团的少东家,年轻有为,英俊多金,
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酒会结束时,我站在门口送宾。他走到我面前,忽然停下来,
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了一下,说:“姜晚。”他点点头,
笑了笑:“很好听的名字。”然后他就走了。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想到一周后,
他出现在我租住的小区门口。“姜晚,”他说,“我想请你吃饭。”那顿饭之后,
他开始追我。鲜花、礼物、惊喜、浪漫,所有言情小说里有的桥段,他一个不落地演了一遍。
我的室友羡慕得眼红:“姜晚,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顾明川啊!顾氏集团的太子爷!
你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会看上我这样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我妈说:“晚晚,这是你的福气。
顾家那样的门第,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我爸说:“闺女,你考虑清楚。咱们家跟他们家,
差得太多了。”可我当时听不进去。二十三岁的我,被他那些浪漫的攻势迷得晕头转向,
满心以为自己遇见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恋爱一年后,他求婚了。在城中最贵的旋转餐厅,
包了全场,单膝跪地,掏出那枚三克拉的钻戒。我答应了。现在,我站在红毯上,走向他。
司仪在台上说着那些千篇一律的祝福词,交换戒指,宣读誓词,然后——“现在,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他走近我,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
宾客席响起掌声和欢呼声。我闭上眼睛,心想,也许一切都会好的。婚宴进行到一半,
我回化妆间换敬酒服。周雨帮我整理裙摆,忽然压低声音说:“晚晚,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什么事?”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刚才在外面,
听到有人在议论。说顾明川以前有个女朋友,在一起好几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了。
有人说,是他家里不同意。”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都过去了。谁还没个过去?
”周雨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也是。你开心就好。”换好衣服,我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背对着我。听到开门声,
她回过头来。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五官精致,气质清冷,只是眼眶有点红,像是刚哭过。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姜晚?”她问。我点点头:“你是?”她没回答,
只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回到宴会厅,婚宴还在继续。顾明川在敬酒,被一群朋友围着灌。我走过去,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恢复如常。“累不累?”他问。“还好。”他点点头,
继续应付那群朋友。婚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我们回到顾家的别墅,那是我们的婚房。
洗漱完,我躺在床上,等着他。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睡衣,在我身边躺下。“睡吧,
”他说,“今天累了一天。”然后他背过身去,关了灯。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空落落的。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了。婚后第三天,我回门。
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我爸开了瓶白酒,非要陪我喝两杯。饭桌上,
我妈问:“明川对你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她又问:“他家里人对你呢?
”我想了想,说:“也还好,就是……客气。”客气,就是那种礼貌但疏远的客气。
婆婆从来不叫我名字,只叫“小姜”。公公话更少,饭桌上基本不说话。
我妈叹了口气:“人家是豪门,规矩多,你慢慢适应。”我点点头。
我爸在旁边闷闷地喝了一口酒,说:“闺女,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咱家虽然穷,
但不差你一口饭。”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回门第二天,我回了一趟老街。
姜记馄饨还开着,爷爷一个人在店里忙活。看到我,他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下去。
“回来了?”“嗯。”他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看了很久。“晚晚,你过得怎么样?
”我想说挺好的,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爷爷叹了口气:“那天婚礼上,
我看到了。”“看到什么?”“那个女人。站在走廊尽头那个。”我愣了一下。
爷爷说:“她叫苏婉,是顾明川以前的女朋友。两个人好了五年,顾家嫌她出身不好,
硬生生给拆散了。”我怔住了。五年。五年。他和我,才一年。爷爷握住我的手:“晚晚,
爷爷不是要你怎么样,只是告诉你一声。以后的路,你自己走,自己看清楚。”我点点头,
什么都没说。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店里,坐了很久很久。窗外的槐树开花了,
甜丝丝的香气飘进来。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明川那天,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时的眼神。
我想起他求婚那天,单膝跪地时的表情。我想起新婚之夜,他背过身去时的背影。
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定格在走廊尽头那个女人脸上。她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那里?她为什么看着我,眼眶红红的?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我的婚姻,
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以为的样子。第二章 破绽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顾明川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着几天见不到人影。婆婆话里话外暗示我“要懂事”,
不要过问丈夫的行踪。我试着融入这个家,但始终像个外人。
顾家的规矩多到让人窒息:吃饭时不能说话,走路不能出声,家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
连喝水都要用指定的杯子。有一次我无意中用了婆婆的杯子,她脸色难看了整整三天。
我跟我妈打电话抱怨,她说:“忍忍吧,嫁都嫁了。”我跟周雨诉苦,她说:“豪门深似海,
你自己选的。”是啊,我自己选的。可我不知道,这海这么深,这么冷。三个月后,
发生了一件事。那天下午,我在整理书房。顾明川的书房平时不让进,那天他出差,
婆婆出门打牌,我才敢进去打扫。书架上摆着很多书,还有一些相框。我擦到最上面一层时,
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相框。我捡起来,准备放回去,然后看到了照片上的人。
是顾明川和一个女人。女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笑得很开心。顾明川搂着她的肩膀,
也笑着,那种笑容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那个女人,就是婚礼那天走廊尽头的人。
我把相框放回去,手有些抖。照片背面写着字:2018年,大理。永远在一起。
2018年。那是四年前。他们在一起五年,那就是说,直到两年前,他们还在一起。
两年前,他已经开始追我了。我靠在书架上,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天晚上,顾明川回来了。
我坐在客厅里等他。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怎么还不睡?”“顾明川,”我抬起头看着他,
“苏婉是谁?”他的脸色变了。一瞬间,那张总是温柔的脸,变得僵硬。“你怎么知道她?
”“书房里的照片。”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我对面坐下。“她是我前女友。”“我知道。
”我说,“五年,对吗?”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姜晚,那些都过去了。
现在我的妻子是你。”“那为什么她会在我们婚礼那天出现?”他愣了一下。“什么?
”“婚礼那天,化妆间外面的走廊上。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你不知道?”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姜晚,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你相信我,我和她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我曾经以为温柔的眼睛。“顾明川,你有没有爱过我?”他抬起头,
看着我。那一瞬间,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犹豫。只是一丝。但足够了。那天晚上,
我们没有再说话。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之后的日子,变得更冷。
顾明川出差的频率更高了,有时候半个月见不到人。婆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有一次我听到她在电话里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不该什么?不该让我进门?
我没有问。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白天浑浑噩噩,
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有一天,我翻出奶奶留下的那枚银元,握在手心里。
银元上还残留着奶奶的温度。虽然她已经走了很多年,但我总觉得,握着它,
就能感觉到她在身边。“奶奶,”我轻声说,“我该怎么办?”没有人回答我。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霜。事情发生在那年冬天。十二月二十三日,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第二天就是平安夜,我买了礼物,想着顾明川出差回来,可以一起过。
那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喂,是姜晚吗?”“是我。”“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
麻烦你来一趟市局,有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我愣住了:“什么事?”对方沉默了一下,
说:“顾明川死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什么?
”“顾明川今天下午被发现死在城郊一处废弃厂房里。初步判断是他杀。麻烦你来一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市局。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一间审讯室里,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姜晚,十二月二十二日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我努力回想:“在家。我一个人在家。”“有人能证明吗?”“没有。我婆婆去打牌了,
顾明川出差。”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问:“你和你丈夫的关系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下,说:“一般。”“一般是什么意思?”“就是……他经常出差,
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另一个警察翻开一个本子,说:“我们了解到,
三个月前你们曾经因为他的前女友发生过争执。是这样吗?”我点点头。“姜晚,
”那个警察看着我,“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指纹。”我愣住了。“什么?
”“在顾明川的衣服上,有你的指纹。你怎么解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一周前。他出差之前。”“他出差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联系?”“没有。
他出差从来不跟我联系。”两个警察又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合上本子,站起来。“姜晚,
现在警方怀疑你与顾明川的死有关。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拘留审查。”我站起来,
腿发软。“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但没有人听我解释。我被带进一间拘留室,
冰冷的铁门在身后关上。那一年,我二十五岁。我以为那是噩梦的开始,却不知道,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第三章 七年案件审理了半年。这半年里,
我经历了这辈子所有的噩梦。证据对我极其不利:案发现场有我的指纹,
顾明川的车上发现了我的一根头发,银行记录显示他曾给我买过一份巨额人身保险,
受益人是……我。更致命的是,有人证。顾家的保姆作证说,案发当天晚上,她看到我出门。
而我说自己一直在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但她的证词,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审判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我当庭上诉。二审维持原判。我继续上诉。三审还是原判。
我的律师告诉我,没希望了。证据链太完整了,完整得像被人精心设计过。设计?
那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太快了,没抓住。我爸妈在法庭上哭得晕过去好几次。
爷爷坐在旁听席上,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判决生效后,
我被送往女子监狱。入狱那天,下着大雨。我穿着囚服,站在监狱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天,瓢泼的雨,还有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
我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也许一辈子。狱警推了我一把:“走。”我走进那扇铁门。
身后,铁门轰然关上。监狱里的日子,度日如年。每天六点起床,做工,吃饭,做工,吃饭,
做工,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初的那段日子,我几乎每天都会哭。哭着哭着,
眼泪流干了,也就不哭了。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这小小的牢房里,
给自己找一点活下去的理由。那个理由,就是翻案。我没有杀人。我要证明我没有杀人。
监狱里有个图书馆,很小,只有几架子书。我每天做完工,就去图书馆借书——法律类的书。
那些书很难懂,我一开始根本看不懂。但我不放弃,一遍看不懂就看两遍,
两遍看不懂就看三遍。同监舍的人笑我:“你一个死刑犯,看这些有什么用?”我没说话,
继续看。有用没用,看了才知道。三年后,我已经能把刑法典背下来了。五年后,
我学会了写申诉材料。六年后,我寄出了第一封申诉信,石沉大海。七年间,
我寄出了四十七封申诉信,全部石沉大海。第七年的冬天,监狱里来了一个新犯人。
她叫林晓雪,二十出头,因为诈骗被判了五年。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细声细气,
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家里宠大的女孩。她刚进来的时候哭了好几天,后来慢慢适应了,
开始跟人聊天。有一天,她忽然问我:“姜姐,你是为什么进来的?”我说:“杀人。
”她愣了一下:“你?杀人?不会吧?”我笑了笑,没解释。
她倒是来了兴趣:“你杀的是谁?”“我丈夫。”她瞪大了眼睛,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可是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杀人犯。”“杀人犯长什么样?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不像你这样。”我没再说话。她又问:“你真杀了吗?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说:“没有。”她愣住了。“没有?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因为我没办法证明我没有。”她沉默了很久。那天晚上,她忽然凑过来,
小声说:“姜姐,我有个表哥,是当律师的。很厉害那种。要不……我让他来看看你的案子?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波动。七年了。七年来,没有人问过我的案子,
没有人愿意帮我看看那些申诉材料。我点点头:“好。”一周后,林晓雪的表哥来了。
他叫林远,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他看了我的材料,又问了案子的细节,
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难忘。“姜晚,你这个案子,有蹊跷。
”我看着他。他翻开材料,指着其中几页说:“你看这里。物证、人证、动机,
看起来环环相扣,完美得像教科书。但就是太完美了,反而有问题。”“什么问题?
”“真正的案件,往往有漏洞,有模糊的地方。但这个案子,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这说明什么?”我等着他说下去。“这说明,这些证据,
是被人刻意设计好的。”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设计。七年前,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终于被我抓住了。林远继续说:“我需要时间重新调查。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这些证据已经过去七年了,很多原始材料可能已经找不到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林律师,我不怕等。七年我都等了,再等几年也无所谓。”他点点头,
站起来。“姜晚,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接了。”他走后,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七年。整整七年。我终于等到了一个人,愿意相信我没有杀人。
林远开始重新调查这个案子。他调阅了当年的卷宗,走访了当年的证人,
甚至找到了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老刑警。越查,疑点越多。首先,是那个保姆的证词。
她作证说案发当晚看到我出门,但林远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得了老年痴呆,住在养老院里。
她的儿子告诉林远,当年他妈妈作证之后,突然得了一大笔钱,买了一套房子。钱从哪来?
没人知道。其次,是那根头发。顾明川车上的那根头发,被证实是我的。
但林远发现了一个细节:那根头发是在案发前两天出现在车上的,而那时候,
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坐过他的车了。头发从哪来?也没人知道。第三,是那份保险。
顾明川确实给我买了一份巨额人身保险,受益人是……等等。林远仔细看了那份保险单,
发现了问题。受益人那一栏,写的是“姜晚”,但笔迹鉴定显示,这两个字不是顾明川写的。
那是谁写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案发当晚,有人看到顾明川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那个人,是个女人。林远找到了当年的目击者,一个在案发现场附近捡垃圾的老头。
他说那天晚上看到一男一女在废弃厂房门口吵架,女的个子高高的,披着长发,
穿一件黑色大衣。那个女人的体貌特征,和我完全不符。我个子不高,也没有黑色大衣。
林远拿着这些新证据,向法院提起了再审申请。这一次,没有石沉大海。三个月后,
再审开庭。我穿着便服,站在被告席上,看着旁听席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妈老了,
头发全白了。我爸也老了,背佝偻着,眼眶深陷。爷爷没来。他走了一年前,没等到这一天。
旁听席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顾明川的母亲,我的前婆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法庭上,林远一一出示了新证据。保姆的儿子出庭作证,说了那笔来路不明的钱。
笔迹鉴定专家出庭,证明保险单上的字不是顾明川写的。捡垃圾的老头被请上法庭,
描述了那天晚上看到的女人的样子。最后,林远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姜晚是凶手,
那为什么案发现场只有她的指纹,没有她的脚印?如果她真的去过那里,不可能不留下脚印。
”法庭里一片寂静。法官问公诉人:“对此,你们有什么解释?”公诉人面面相觑,
无言以对。宣判那天,法院里坐满了人。法官念了很长很长的判决书,
前面那些法律术语我没听进去,只听到最后一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依法撤销原判,宣告姜晚无罪。”我站在被告席上,愣住了。无罪。我无罪。旁听席上,
我妈哇地一声哭出来,我爸抱着她,也哭了。林远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姜晚,
你自由了。”自由了。这两个字,我等了七年。走出法院大门的那天,下着小雨。
我站在台阶上,仰起头,让雨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和七年前入狱那天一样。但这一次,
我站在外面。我妈走过来,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晚晚,妈对不起你,妈没本事,
救不了你……”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妈,没事了。都过去了。”我爸站在旁边,
红着眼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远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名片。“姜晚,以后有什么需要,
随时找我。”我接过名片,看着他。“林律师,谢谢你。”他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
而且——”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而且,你这七年,不容易。”我点点头。不容易。
确实不容易。但总算,熬过来了。那天晚上,我住在爸妈家。躺在自己曾经的房间里,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七年了。这间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