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夫长,竟敢,抢我爹的功劳

那百夫长,竟敢,抢我爹的功劳

作者: 半聋半哑扮愚人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半聋半哑扮愚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那百夫竟抢我爹的功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佚名佚名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半聋半哑扮愚人的其他,打脸逆袭,女配全文《那百夫竟抢我爹的功劳》小由实力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27: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百夫竟抢我爹的功劳

2026-03-14 20:56:04

朱富贵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当年在死人堆里割了那颗敌将的首级。凭着这颗脑袋,

他从个喂马的卒子,摇身一变成了威风凛凛的百夫长。他踩着战友的尸骨,住着抢来的宅子,

还对着那流放荒州的罪臣之女吐唾沫。“萧念彩,你爹那老东西死得好,你这细皮嫩肉的,

合该在泥地里烂掉!”他那浑家胡氏,更是叉着腰骂街,嫌弃这荒州的土脏了她的绣花鞋。

可他们不知道,那盒被他们视若珍宝、能让人重返青春的“玉颜膏”,

其实是萧念彩在后山坟头,

用铅粉和水银一勺勺调出来的“催命符”朱富贵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却没瞧见,

他婆娘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正从里子开始,一点点透出死人的青黑。1岭南这鬼地方,

太阳毒得能把人的天灵盖晒裂。我,萧念彩,正蹲在这一亩三分地的田垄上,

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锄头,跟地里那几根半死不活的庄稼较劲。想当年,

我在京城也是十指不沾泥的娇小姐,如今倒好,这双手磨得比老树皮还糙,

指甲缝里全是洗不净的黑泥。“哟,这不是萧大小姐吗?怎么,今儿个没去绣鸳鸯,

改跟蚯蚓拜把子了?”一声刺耳的公鸭嗓子从背后扎过来。我没回头,

光听那靴子踩在干泥巴上的动静,就知道是朱富贵那厮。朱富贵,现任荒州驻军百夫长。

这厮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偏生爱穿一身簇新的细布长衫,腰里扎着条镶了假玉的带子,

活像个掉进面缸里的黑瞎子。他身后跟着几个歪戴帽子斜穿衣的军汉,一个个嬉皮笑脸,

眼神在我身上乱瞟。我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只觉那汗水流进眼角,辣得生疼。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道:“朱爷,今儿个什么风,

把您这尊大佛吹到这荒郊野岭来了?”“少废话!”朱富贵一口浓痰吐在我的脚边,

那痰在干土上滚了个圈,沾满了灰,“这个月的‘安家费’,该交了吧?

别以为你爹以前是个将军,你就能在这儿吃白食。在这荒州,老子就是王法!

”我心里冷笑一声。王法?你这王法怕是长在狗肚子里了。我那死去的爹,

当年在北疆杀敌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马厩里刷马呢。若不是你这卑劣小人,

趁着我爹部下赵铁锤重伤昏迷,割了敌将的首级去领赏,又反咬一口说我爹通敌,

我们萧家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我低下头,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手心里全是冷汗,

声音打着颤:“朱爷,您看这地里……连个苗儿都长不齐,哪来的银钱?求朱爷宽限几日,

等这批药材收了……”“收药材?等你收了,老子都进棺材了!”朱富贵跨前一步,

那股子经年不洗的狐臭味直冲脑门。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没钱也行,老子瞧你这身段还算周正,不如去我府上当个洗脚婢?总比在这儿刨食强。

”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却在琢磨:这厮的下巴长得真像个烂了底的瓢。“朱爷,

使不得……”我一边挣扎,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故意露出一角,

“这是……这是我从京城带出来的最后一点念想,

本想着……”朱富贵的眼珠子一下子就定住了。那瓷瓶上绘着缠枝牡丹,

一看就不是这穷乡僻壤能有的物件。“什么宝贝?拿过来!”他一把夺过瓷瓶,

拔开塞子一闻,顿时愣住了。一股子清幽的香气散开,像是三月的桃花混着雪水的味道,

清爽得让人魂儿都要飞了。“这是西域进贡的‘玉颜膏’。”我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凑过去,“朱爷,这可是宫里娘娘们用的驻颜秘方。抹上一丁点,

保管那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我本想着,等哪天实在活不下去了,

拿去城里当了换命……”朱富贵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闻了闻那膏药,

眼里的贪婪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见了肉骨头。“当了?这种宝贝,你也配使?”他冷哼一声,

直接把瓷瓶揣进怀里,“这就算抵了你半年的例钱。往后老实点,再敢藏私,

老子把你这块地给平了!”说罢,他领着那帮军汉,大摇大摆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朱富贵啊朱富贵,那膏药里确实加了西域的香料,可那底子,

却是我用后山废矿里的铅粉和水银,熬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才得的。这玩意儿,

抹在脸上确实能让人白得发光,可那毒气入骨,只需三个月,你那婆娘的脸,

就得烂成一滩烂泥。这,只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2朱富贵回了城里的宅子,

那宅子原是前任县令的,被他强占了去,修得花里胡哨。他那浑家胡氏,是个杀猪匠的女儿,

生得五大三粗,偏爱学那大家闺秀扑粉抹红。此刻,胡氏正坐在铜镜前,

对着自己那张满是雀斑和横肉的脸发愁。“死鬼,又去哪儿鬼混了?”胡氏见朱富贵进屋,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嘿嘿,婆娘,瞧瞧老子给你带回了什么好宝贝!

”朱富贵献宝似的把那瓷瓶掏出来,在胡氏面前晃了晃,“这可是西域进贡的‘玉颜膏’,

宫里娘娘用的!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萧家余孽手里抢过来的。

”胡氏一听“宫里娘娘”四个字,眼珠子都亮了。她夺过瓶子,抠出一块乳白色的膏药,

往手背上一抹。“哎哟,这香味,真好闻!”胡氏迫不及待地往脸上涂,一边涂一边骂,

“那萧念彩还没死呢?真是祸害遗千年。当年要不是你机灵,抢了那赵铁锤的人头,

咱们哪能过上这神仙日子?”朱富贵脸色一变,赶紧关上门,低声喝道:“小声点!

那赵铁锤虽然残了腿,可还没死透呢,万一被上头听见风声……”“怕什么?

”胡氏一拍桌子,震得铜镜乱晃,“那赵铁锤现在就是个要饭的,谁信他的话?再说了,

那首级是你亲手呈给将军的,军功章上写的是你的名儿!这就是天理!”朱富贵听了这话,

心里那点不安顿时烟消云散。他摸着下巴,嘿嘿笑道:“也是。等过几日,

上头的参将大人巡视荒州,要是你能把这张脸收拾得体面点,咱们再去送送礼,

说不定老子能再往上升一升,弄个千夫长当当。”胡氏听得心花怒放,

把那玉颜膏抹得满脸都是,活像个刚刷了白灰的墙头。而此时,在荒州城南的一处破庙里。

我提着一小袋糙米,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和霉味。

一个断了左腿的汉子正趴在草堆上,艰难地编着草鞋。他那张脸被火烧过,狰狞恐怖,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赵大哥。”我轻声唤道。赵铁锤抬起头,见是我,

眼里闪过一丝愧疚:“萧小姐,您怎么又来了?我这废人,不值得您这么照看。”“赵大哥,

我爹当年的部下,只剩你一个了。”我把糙米放下,蹲在他身边,声音冷得像冰,

“朱富贵那厮,今儿个抢了我的‘玉颜膏’。”赵铁锤猛地攥紧了手里的草绳,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畜生!他抢了我的军功,害得我全家老小被胡人杀绝,

自己却在这儿享清福!萧小姐,我恨不得生啖其肉!”“快了。”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赵大哥,你且忍耐。那玉颜膏里,我加了‘料’。朱富贵想靠着他那婆娘的脸去攀高枝,

我就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赵铁锤愣住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萧小姐,您……”“赵大哥,我爹教过我,对付豺狼,不能用圣贤书,得用陷阱。

”我站起身,看着窗外那轮血红的残阳,“朱富贵以为他抢走的是荣华富贵,其实,

他抢走的是一道催命符。”我走出破庙,风吹起我的破旧衣衫。荒州的夜,冷得彻骨。

可我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朱富贵,你冒领的每一分军功,你羞辱我的每一句话,

我都会让你加倍还回来。3过了约莫半个月,荒州城里传出了个新鲜事。

说是百夫长朱大人的浑家,不知得了什么仙丹妙药,那张原本像老树皮一样的脸,

竟然变得如瓷器般细腻白皙,走在街上,连那些个年轻的小伙子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坐在自家的土坡上,手里摆弄着几株刚挖出来的草药,听着路过的农户闲聊,

心里暗暗发笑。这“铅华之毒”,最是阴损。刚开始用的时候,铅粉会堵住毛孔,

让皮肤瞧着又白又亮,水银则能让气色红润。可这玩意儿就像是饮鸩止渴,抹得越多,

毒性入骨就越深。正想着,远处尘土飞扬,一匹快马奔了过来。来人是朱富贵身边的亲兵,

叫个什么“二狗”的。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萧念彩,

朱夫人有请!赶紧收拾收拾,跟老子走一趟!”我故作惊讶,丢下锄头,

诚惶诚恐地问道:“二狗哥,夫人找我这粗使丫头做什么?

可是那地里的例钱……”“哪儿那么多废话!夫人叫你去,是你的福气!”二狗啐了一口,

“赶紧的,别让夫人等急了!”我唯唯诺诺地应了,拍掉身上的泥土,跟着他进了城。

朱府内,胡氏正坐在花厅里,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扭捏作态地扇着。我一进门,

差点没被那满屋子的脂粉味给熏个跟头。胡氏见了我,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

满是得意。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故意显摆似的把脸凑过来。“萧念彩,你瞧瞧,我这脸,

比之你那京城的大家闺秀如何?”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那张脸白得确实吓人,

透着一股子不正常的青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肚子。可胡氏不自知,

还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哎呀!”我惊叫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嘴,

眼里全是“震撼”,“夫人……您这脸……这简直是九天仙女下凡啊!奴婢活了这么大,

从未见过如此神迹!”胡氏听了,笑得浑身肥肉乱颤:“算你识相!你那玉颜膏确实不错,

可惜就那一小瓶,没几天就见底了。说,那方子在哪儿?要是你肯交出来,朱爷说了,

免你三年的例钱!”我心里冷笑:免三年?等三年后,你坟头的草都比我高了。

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绞着手指头,小声道:“夫人,那方子……是我娘临终前传给我的,

说是西域一位高僧所赠。只是……只是那配料极其难寻,

还得配合特殊的‘导引之术’才能奏效。”“什么导引之术?你尽管说!

”胡氏急不可耐地抓信我的胳膊,那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骨头抓裂。“这导引之术,

需得在每日午时,太阳最毒的时候,将脸对着阳光暴晒半个时辰,

让那药力顺着气机渗进骨子里。”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此七七四十九日,

便可永葆青春,再不反弹。”胡氏听得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几日脸上有些发痒,原来是药力没渗进去。”发痒?

那是铅汞在烂你的肉呢。“不过……”我欲言又止。“不过什么?快说!

”“这方子里的主药,需得用荒州后山的‘红信石’研磨成粉。”我压低声音,

“那石头有毒,寻常人碰不得,得奴婢亲自去采,再用秘法炮制,方能去毒留精。

”胡氏大手一挥:“这有何难?二狗,带几个人跟着她去后山!只要能弄到药,重重有赏!

”我低头谢恩,掩去眼底的寒芒。红信石,那可是砒霜的矿石。朱富贵,胡氏,

你们不是想要美吗?那我就给你们添一把火,让你们这美梦,做得再大些。

4朱富贵这几日走路都带风。他那婆娘的脸,如今成了荒州城的一块招牌。

连城里的县令大人见了,都私下里打听是哪位名医的手笔。

朱富贵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参将大人最是好色,府里的小妾没一百也有八十。

要是能把这“玉颜膏”献上去,再把萧念彩那小蹄子送去参将府里当个调药的丫头,

自己这千夫长的位子,还不是稳如泰山?“婆娘,那萧念彩把药采回来了没?

”朱富贵进了屋,大声嚷嚷道。胡氏正对着镜子,

疯狂地往脸上涂抹着我刚送来的“新药”那药里我加了大量的铅粉,

还掺了一丁点儿砒霜末子,能让皮肤在短时间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透明的白。

“采回来了,那小蹄子还算听话。”胡氏头也不回地应道,“不过,她说这药力太强,

得配合什么‘闭气功’,每日晚上得用湿毛巾捂住口鼻睡半个时辰。

”朱富贵皱了皱眉:“这法子怎么听着这么玄乎?”“你懂什么?这叫‘格物致知’!

”胡氏白了他一眼,“没瞧见我这脸,现在白得跟雪似的?连县令夫人都羡慕得紧。

”朱富贵凑过去一瞧,确实,那脸白得发亮,甚至能瞧见皮下的细小血管。他嘿嘿一笑,

伸手摸了一把:“不错,不错。等明日参将大人到了,你就随我去赴宴。到时候,

你只管显摆你这张脸,剩下的交给我。”第二天,荒州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被包了场。

参将大人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头子,生得大腹便便,一双色眯眯的小眼在席间乱转。

朱富贵领着胡氏,恭恭敬敬地敬酒。“大人,这是卑职的内子。”朱富贵一脸谄媚,

“内子前些日子得了西域的驻颜秘方,特来给大人请安。”参将大人斜着眼瞧了胡氏一眼,

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猛地一凝。“哟,这皮肤……倒是罕见。”参将大人放下酒杯,

伸手抬起胡氏的下巴,啧啧称奇,“这荒州风沙大,竟能养出这么细嫩的皮肉?朱百夫长,

你这内子,怕不是藏了什么宝贝吧?”胡氏娇羞一笑,那满脸的白粉扑簌簌地往下掉,

掉进了参将大人的酒杯里。“回大人,是卑职府上的一个丫头,祖上传下来的方子。

”朱富贵赶紧凑上去,压低声音道,“那丫头如今就在卑职府上,若是大人喜欢,

卑职明日便将方子和人一并送往大人府上。”参将大人哈哈大笑,

拍着朱富贵的肩膀道:“好!朱富贵,你是个懂规矩的。这荒州的千夫长空缺了许久,

我看你倒是个合适的人选。”朱富贵喜出望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大人栽培!

卑职一定肝脑涂地,报效大人!”席间一片欢声笑语,

朱富贵仿佛已经瞧见自己穿上千夫长的官服,在荒州城横着走的模样。而此时,

我正站在酒楼对面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那灯火通明的二楼。赵铁锤站在我身后,

手里拎着一壶劣质的烧酒。“萧小姐,他们上钩了。”“是啊,上钩了。”我轻声说道,

“赵大哥,你瞧那胡氏的脸,是不是白得有些过头了?”赵铁锤定睛一瞧,

只见胡氏在灯光下,那张脸竟然隐隐透出一股子死人才有的灰败之气。“那是‘铅花怒放’。

”我冷笑道,“毒气已经攻心了。只需今晚那一顿酒,酒精催动血气,那毒性就会彻底爆发。

明天一早,荒州城就会有一出好戏看了。”5半夜里,朱府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惊醒了半城的人。我披上外衣,慢条斯理地走到院子里,看着朱府的方向。

只见那边灯火通明,哭喊声、咒骂声乱成一片。“走吧,赵大哥,咱们去瞧瞧‘神迹’。

”当我们赶到朱府大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朱富贵正光着膀子,

惊恐万状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鬼啊!有鬼啊!”紧接着,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出来。那是胡氏。可那哪里还是什么“仙女”?

只见她那张原本白皙细腻的脸,此刻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般,大片大片的皮肉溃烂,

露出里面黑红色的组织。更恐怖的是,那些没烂的地方,竟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

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下钻动。“我的脸!我的脸啊!”胡氏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

每抓一下,就有发黑的血水流下来。“朱富贵!你给老子滚出来!”参将大人也冲了出来,

他显然也喝了不少酒,此刻脸色铁青,指着朱富贵破口大骂:“你这畜生!

竟敢用这种毒物谋害本将!本将刚才也抹了一点在手上,现在手都麻了!来人!

给我把这逆贼拿下!”一众亲兵冲上去,将朱富贵死死按在地上。“大人冤枉啊!大人!

”朱富贵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那是萧念彩!是那小蹄子给的方子!

是她要害您啊!”“萧念彩?”参将大人怒喝道,“人在哪儿?给我带上来!”我排开人群,

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和委屈。“大人!冤枉啊!

奴婢给夫人的方子,确实是驻颜的。可奴婢千叮咛万嘱咐,那药里有红信石,

每次只能用指甲盖那么大一点,还得配合清心寡欲的饮食。”我抬起头,

泪流满面地看着胡氏:“夫人……奴婢不是说了吗?这药最忌酒色,尤其是烈酒。

一旦沾了酒,那红信石的毒性就会顺着血气冲进脸皮。您……您昨晚是不是喝酒了?

”胡氏愣住了,她想起昨晚为了讨好参将大人,连喝了三大碗烧酒。

“我……我……”胡氏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嘴唇也开始溃烂脱落。

“还有朱大人。”我转头看向朱富贵,眼神里满是哀戚,“奴婢也说了,

这方子是罪臣之家保命的东西,不可轻易示人。您为了升官,竟逼着奴婢加大药量,

还说……还说就算毒死夫人,只要能攀上参将大人,也值了……”“你胡说!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朱富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大人若是不信,

可去朱大人书房的暗格里瞧瞧。”我抹着眼泪,“那里藏着朱大人这些年冒领军功的证据,

他说……他说只要有了这些钱财和地位,

什么样的婆娘找不到……”参将大人此时已经气疯了。他不仅觉得自己被耍了,

更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万一这毒真的传到他身上怎么办?“搜!给我搜!”不一会儿,

亲兵从书房里搜出了一个木匣子。里面不仅有朱富贵这些年贪污受贿的账本,

更有当年他如何杀害同僚、冒领赵铁锤军功的亲笔信——那是我模仿他的笔迹,

潜入书房偷偷放进去的。参将大人看完信,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朱富贵的胸口。

“好你个朱富贵!冒领军功,谋害上峰,残害发妻!你这种畜生,死一万次都不够!来人!

把朱富贵和这毒妇给我关进死牢!明日午时,当众处斩!”朱富贵瘫软在地上,

像是一滩烂泥。胡氏还在地上爬着,试图去抓参将大人的靴子,却被亲兵一脚踢开。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被拖走,心里只觉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赵铁锤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他看着朱富贵的背影,两行清泪顺着那张狰狞的脸流了下来。

“萧小姐,我爹……我娘……你们瞧见了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赵大哥,

这只是个开始。荒州的债清了,京城的债,咱们慢慢算。”月光洒在荒州的土地上,

那原本荒凉的地界,此刻在我眼里,竟透出几分生机来。6参将府的后堂,

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却压不住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参将大人正坐在太师椅上,

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那只摸过玉颜膏的右手,此刻正泡在盛满浓茶水的金盆里,

微微打着颤。“萧念彩,你给本将说实话,这毒……真的能清干净?

”参将大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他这辈子杀人如麻,

却最怕这种钻进骨头缝里的阴毒玩意儿。我跪在堂下,低着头,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回大人,那铅汞之毒最是霸道,若是不慎入骨,怕是……怕是连神仙也难救。

”参将大人听了这话,吓得猛地从盆里抽出手,带起了一串水珠。“不过,”我话锋一转,

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舍命救主”的决绝,

“奴婢祖上曾传下一套‘刮骨疗毒’的引子。只需用新鲜的艾草熏蒸,

再配以奴婢亲手调制的‘清毒散’,连熏七日,定能保大人万全。”参将大人长舒了一口气,

那紧锁的眉头总算松开了一丁点。“好!只要你能治好本将,朱富贵那厮的家产,

本将分你三成!”我心里冷笑:三成?我要的是他的命,还有我爹的名声。“大人,

奴婢不要银钱。”我磕了个头,声音清脆,“奴婢只求大人能彻查朱富贵冒领军功一事。

我爹萧老将军一生忠义,绝不会通敌卖国。那朱富贵在书房里藏的信件,便是最好的铁证。

”参将大人眯起眼,看着那封被搜出来的信。那信上的字迹,确实是朱富贵的。

信里详细写了他如何趁着赵铁锤重伤,割了敌将首级,又如何买通了当年的监军,

把通敌的罪名扣在萧老将军头上。“这朱富贵,胆子倒是不小。”参将大人冷哼一声,

“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把戏。他这百夫长的位子,怕是坐到头了。

”我跪在地上,心里却在琢磨:这参将大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之所以这么痛快地查办朱富贵,不过是因为朱富贵差点害他毁了容,触了他的逆鳞。

这正是:狗咬狗,一嘴毛;借刀杀人,方为上策。“大人,奴婢这就去准备熏蒸的药材。

”我站起身,退下前还不忘补了一刀,“只是那朱富贵在牢里,若是让他那帮旧部得了消息,

怕是会生出变故。”参将大人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他那帮旧部?

老子这就派人去军营,凡是跟朱富贵走得近的,通通给老子关起来!这荒州,

还轮不到他一个百夫长撒野!”我走出后堂,看着天边那一抹残阳,心里只觉一阵快意。

朱富贵,你以为你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在这权势面前,你不过是参将大人脚下的一只臭虫。

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把你踩得稀烂。7荒州的死牢,阴暗潮湿,墙角里爬满了肥硕的耗子。

朱富贵蜷缩在草堆里,那身簇新的细布长衫早就成了破布条,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污秽。

“朱大人,这‘新总部’住得可还习惯?”我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铁栅栏外,

笑眯眯地看着他。朱富贵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活像两颗烂透了的红枣。“萧念彩!你这贱人!是你害我!是你害我!”他扑到铁栅栏前,

双手死死抓着木桩,那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木头捏碎。“朱大人这话可就见外了。

”我慢条斯理地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馊掉的剩饭,“奴婢这不是怕您在牢里吃不饱,

特意来给您送‘军粮’了吗?”朱富贵看着那碗饭,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想告诉朱大人,您那‘玉颜膏’的生意,现在可是火遍了全城。

连参将大人都夸您‘用心良苦’,特意给您准备了一场‘升迁大礼’。”“什么大礼?

”朱富贵下意识地问道。“午时三刻,菜市口,开刀问斩。”我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几个字。

朱富贵听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大人答应过我……只要我交出家产……”“朱大人,

您这‘逻辑’可就不对了。”我学着他以前的语气,嘲讽道,“您那家产,

现在已经是参将大人的了。既然钱已经到手了,您这颗脑袋,留着还有什么用?

难不成留着当球踢?”朱富贵愣住了,他看着我,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萧念彩,

你……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我冷笑一声,凑近栅栏,压低声音,

“我是萧老将军的女儿,是赵铁锤的妹子。我是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的人。

”朱富贵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朱大人,您当年割下那颗首级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那首级的主人,会在地底下等着您?”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哦,

对了,忘了告诉您。您那浑家胡氏,现在就在隔壁牢房。她那张脸,

现在已经烂得能瞧见骨头了。她每天晚上都在喊您的名字,说是要拉着您一起下地狱。

”朱富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地撞击着墙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有罪!

我招供!是参将大人指使我……”我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朱富贵,

这只是利息。你当年对我爹做的那些事,我会一笔一笔,从你身上讨回来。

8参将大人的右手,最近确实不痒了。不仅不痒了,还变得又白又嫩,像是刚出锅的馒头。

“萧念彩,你这药方,果然神妙!”参将大人坐在花园里,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