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兄弟情深,我不奉陪了

你和她兄弟情深,我不奉陪了

作者: 喜欢白雪的姣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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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兄弟情我不奉陪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秦爽陆清讲述了​主要角色是陆清许,秦爽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小说《你和她兄弟情我不奉陪了由网络红人“喜欢白雪的姣姣”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36: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和她兄弟情我不奉陪了

2026-03-14 18:44:23

卷一:蜜月第一章 海风咸湿飞机落地的时候,我正在做一个梦。

梦里陆清许穿着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站在巷子口的梧桐树下冲我笑。

阳光从他身后漏下来,把他的轮廓镀成浅金色。我想走过去,可脚下的路忽然变得很长,

我怎么走都走不到他身边。“女士?女士,我们已抵达三亚凤凰国际机场。”我睁开眼睛,

空姐弯着腰看我,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机舱里的乘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陆清许的座位空着,他的背包也不在行李架上。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打开手机。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来自陆清许:“玥玥,秦爽她们也来三亚了,我先下机去接她们,

你慢慢来,不着急。酒店见。”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息屏。秦爽。

又是秦爽。我把手机攥在手心,指节泛白。窗外是三亚湛蓝的天,阳光灼灼,

可我忽然觉得这趟蜜月旅行,从一开始就蒙上了一层灰。我嫁给陆清许一年了。

一年前的秋天,我们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领了证,办了婚礼。他穿白色西装,我穿拖尾婚纱,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眼眶红了,说这辈子一定对我好。我妈在台下抹眼泪,

我爸拍着他的肩膀说,清许,我把女儿交给你了。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

恋爱三年,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等他收心,等他成熟,

等他学会把我看得比他的朋友们重要一点。我等他,像等一个浪子回头。可浪子不会回头,

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你失望。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热浪扑面而来。

三亚的十一月依旧热得吓人,天空蓝得不真实,椰子树在风里摇晃。我站在出口四处张望,

想找陆清许的影子。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他的车——我们租的那辆白色敞篷,

停在停车场最显眼的位置。车旁边站着几个人,笑闹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陆清许靠在车门上,穿着花衬衫和短裤,戴着我给他买的墨镜。他旁边站着秦爽,

那个永远穿工装裤和背心、头发剪得比男生还短的“女兄弟”。她正拍着陆清许的肩膀,

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旁边还有几个女生,

都是他们那个“汉子团”的人——小敏、阿芳、大齐。她们管自己叫“兄弟连”,

管秦爽叫“爽哥”,管陆清许叫“清仔”。她们管我叫“嫂子”,客气又疏远。

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去,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玥玥!”陆清许终于看到我,

快步走过来,接过我的箱子,“怎么这么慢?等你半天了。”“飞机刚落地你就下来了。

”我说。他愣了一下,嘿嘿笑着揽住我的肩膀:“这不是着急嘛,秦爽她们在机场等半天了,

怕她们着急。”“她们也坐飞机,有什么好着急的。”陆清许没接话,

只是揽着我往车那边走:“来来来,上车,咱们先去酒店。”秦爽从车上跳下来,

冲我挥了挥手:“嫂子好!”她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清仔说你俩来度蜜月,

我们正好在三亚玩,就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嫂子不会介意吧?”她叫我嫂子,叫陆清许清仔。

她和我老公称兄道弟,问我介不介意。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晒成小麦色的脸上满是真诚,

真诚得让我挑不出任何毛病。我说不介意,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那就好!

”秦爽拍了拍陆清许的肩膀,“清仔,我就说嫂子最大度了,你还担心这担心那的。

”陆清许笑了笑,没说话。我坐进副驾驶,秦爽她们挤在后座。车子驶出停车场,

海风把我的头发吹乱。陆清许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和秦爽聊天,

聊他们上次在三亚喝多了在沙滩上睡了一夜,聊他们去潜水被水母蜇了,

聊他们半夜去捉螃蟹被保安追着跑。那些事情里都没有我。我嫁给他一年,恋爱三年,

四年了。可他的过去里,那些他觉得最快乐的日子,都和他那帮“兄弟”有关,和我无关。

“嫂子,你是不是不太舒服?”秦爽的声音从后座传来,“看你一直不说话。”“没有。

”我说,“就是有点累。”“那到酒店赶紧休息。”秦爽说,“晚上咱们去海边烧烤,

清仔请客!”后座一片欢呼。陆清许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可只是一点点。他说:“你要是累,晚上就不用去了,我自己陪她们也行。”我没说话。

车子在环岛公路上飞驰,左边是海,右边是山,天空蓝得刺眼。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我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陆清许。那时候我刚工作一年,在广告公司做策划。

公司接了一个摄影展的项目,陆清许是主办方请来的摄影师。他穿着牛仔外套,

背着一个巨大的摄影包,站在展厅门口抽烟。阳光从他身后漏下来,把他的轮廓镀成浅金色。

就像我刚才梦到的那样。他转过头看到我,冲我笑了笑,说:“你是姜玥吧?

主办方说你来对接,等你好久了。”我也笑了笑,说你好。就这样认识了,恋爱了,结婚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有一群“兄弟”,不知道这群“兄弟”会贯穿我们整个恋爱史,

不知道她们会坐在我们的婚车上喝得东倒西歪,不知道她们会出现在我们的蜜月旅行里,

理直气壮地说“想给你们个惊喜”。如果我知道,我还会嫁给他吗?我不知道。

酒店在亚龙湾,白色的建筑掩映在椰林中。车子停在门口,陆清许去办入住,

秦爽她们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着等我。“嫂子,你们住几楼?”小敏问。“不知道,

清许在办。”“哦。”小敏点点头,和旁边的阿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像是她们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陆清许拿着房卡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办好了,玥玥,

咱们住三楼,海景房。”“我们呢我们呢?”秦爽站起来。“你们在二楼,挨着的。

”陆清许把房卡递给她们,“先休息一下,晚上见。”秦爽接过房卡,

冲陆清许挤了挤眼睛:“晚上见。”我和陆清许走进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笑声。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很累。“清许。”我说。

“嗯?”“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陆清许愣了一下,转过身看我:“什么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秦爽她们会在这里?这是我们的蜜月,我们的。

”我把“我们的”三个字咬得很重。陆清许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他伸手想揽我的肩膀,

我躲开了。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收回去。“玥玥,你别多想。”他说,

“秦爽她们正好来三亚玩,听说咱们也在这,就说聚一聚。就一晚上,明天她们就走了。

”“正好?有多正好?”“就是……就是她们早就定了来三亚,我不知道啊。

今天在机场碰到的,你说巧不巧?”他笑着,想缓和气氛。我看着他的眼睛,问:“清许,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们要来?”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电梯到了三楼,门打开。

我走出去,他也跟出来,在我身后絮絮叨叨:“玥玥,你听我说,是秦爽说想给咱们个惊喜,

所以没让我告诉你。就是聚一聚,你别生气……”“我没生气。”我转过身看他,

“我只是觉得累。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想休息。”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先下去陪她们吧。”我说,“我自己休息一会儿。”“玥玥……”“去吧。

”我刷开房门,走进去,把门关上。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蓝得不像话的海。

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阳光照在我身上,暖的,可我觉得冷。我打开手机,

翻到我和陆清许的聊天记录。他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在飞机上收到的:“玥玥,

秦爽她们也来三亚了,我先下机去接她们,你慢慢来,不着急。酒店见。”我往上翻,

翻到我们决定来三亚的那天。我说:“清许,蜜月想去哪儿?”他说:“都行,你定。

”我说:“去三亚吧,看海。”他说:“好。”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蜜月。

可现在我知道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秦爽她们会来。他不告诉我,是怕我拒绝。

他想让我“慢慢来”,自己去接她们。我是他的妻子,可在他心里,

我永远排在那些“兄弟”后面。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红。我盯着镜子里那个人,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

没有答案。晚上七点,陆清许来敲门。我换了裙子,化了淡妆,把疲惫和委屈都藏起来。

开门的时候,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玥玥,你真好看。”“走吧。”我说。

沙滩上已经支起了烧烤架,炭火烧得正旺。秦爽她们围坐在旁边,看到我们过来,纷纷挥手。

“嫂子!这边这边!”我走过去,在陆清许旁边坐下。秦爽坐在他另一边,

手里拿着一把串儿在烤。她烤好一串,很自然地递给陆清许:“清仔,尝尝,我独家秘方。

”陆清许接过来,咬了一口:“不错啊,有进步。”“那是!”秦爽得意地笑,

“上次你说太咸,这次我专门少放了盐。”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聊天,吃着秦爽烤的串儿。

小敏递给我一瓶啤酒,我说谢谢,接过来,一口一口地喝。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噼里啪啦的声音传过来,五颜六色的光在夜空里炸开。“嫂子,

你和清仔怎么认识的?”阿芳问。“工作。”我说,“他办摄影展,我负责对接。”“哦哦,

那你们是一见钟情?”我笑了笑,没说话。陆清许接过话头:“是我一见钟情。

她那时候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站在展厅里指挥工人挂照片,气场两米八。我一看,哇,

这姑娘也太酷了。”大家都笑了,秦爽笑得最大声:“清仔你也有今天!”我看着陆清许,

他也在笑,笑得很开心。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所以赶紧娶回家,

免得被别人抢走。”我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混着烟火气和海风的咸。那一刻我忽然有点心软,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偶遇,也许过了今晚她们就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人。也许。夜深了,

烧烤吃得差不多,酒也喝了不少。秦爽喝得有点多,脸通红,靠在陆清许肩膀上,闭着眼睛。

陆清许推了推她:“秦爽,醒醒,该回去了。”“不走……”她嘟囔着,

“再坐会儿……”“不行,太晚了。”陆清许站起来,把她扶起来,“小敏,搭把手。

”小敏和阿芳过来帮忙,把秦爽架起来。她摇摇晃晃地站着,忽然睁开眼,看着我,

说了一句话。她说:“嫂子,你知道吗,我就恨自己不是个男人。”我愣住了。

她继续说:“我要是个男人,清仔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可以一起喝酒一起疯,

不用顾忌什么男女有别。可惜我是女的,每次靠近他,别人都说三道四。”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嫂子,你运气真好,能嫁给他。”海风忽然停了,

空气变得很安静。陆清许尴尬地笑了笑,说:“她喝多了,胡说八道呢。小敏,快扶她回去。

”秦爽被架走了,沙滩上只剩我和陆清许。他站在我面前,想说什么,我抢先开口。

“她说只恨自己不是男人。”我说,“这句话,你听过吗?”陆清许的脸色变了变:“玥玥,

她就是喝多了……”“我问你,你听过没有。”他沉默了。我笑了。那天晚上回到酒店,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陆清许在旁边睡得香甜,呼吸平稳,偶尔翻个身,手搭在我腰上。

我没睡着。我一直在想秦爽那句话:只恨自己不是男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那么认真,

认真到让我害怕。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遗憾,遗憾自己是个女的,

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陆清许身边,做他的“好兄弟”。可她不知道,就算她是男人,

我依旧介意。我介意的是,陆清许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把她的需求看得比我的感受重要。

我介意的是,他可以在蜜月旅行的时候扔下我,去接她。我介意的是,

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深”,容不下我这个妻子。凌晨三点,窗外有月光透进来。我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地说:如果能让秦爽变成男人,让他们做真正的兄弟,那该多好。然后,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系统激活:许愿系统已绑定宿主姜玥。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陆清许依旧睡着,呼吸平稳。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幻听。可那个声音又来了,

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说话:首次使用,免费许愿。

您的愿望已记录:让秦爽变成真正的男人。愿望将在明日生效。我愣在那里,

手心渗出冷汗。这是一个梦吗?我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的。那这是什么?系统?许愿?

让秦爽变成男人?我觉得自己疯了。可那个声音那么真实,那些话那么清晰,

我甚至能想起它的语调——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我重新躺下,盯着天花板,

一夜无眠。第二章 愿望成真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尖叫声吵醒的。那声音从楼下传来,

尖锐刺耳,划破了酒店的宁静。陆清许也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怎么了?

”我没说话,只是起身穿衣服。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多人,都往二楼跑。

我和陆清许跟着人群往下走,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却不敢相信。二楼,

秦爽她们的房间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小敏和阿芳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看到陆清许,她们像看到救星一样冲过来:“清仔!清仔你快来看!

爽姐她……她……”“她怎么了?”陆清许拨开人群,走进房间。我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被扯到地上,枕头扔得到处都是。而站在窗边的那个人——我愣住了。

那是一个男人。他穿着秦爽昨晚那件宽大的T恤,衣服被撑得紧绷绷的。他比我高了一个头,

肩膀宽阔,喉结突出,下颌线条刚硬。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迷茫。

那是秦爽的脸。可那是一个男人的身体。“这……这怎么可能……”陆清许喃喃着,

一步一步走过去,“秦爽?是你吗?”那个人抬起头,看着陆清许。他的声音也变了,

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清许,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就这样了……”他——她——他,往前走了一步,

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差点掉下来。他慌忙抓住裤腰,脸涨得通红。门口的人群炸了锅。

“天哪,他真的是秦爽?”“这不可能!变性手术也没这么快啊!”“是做梦吧?掐我一下!

”小敏直接晕了过去,阿芳扶着她,自己也在发抖。陆清许站在秦爽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碰了碰秦爽的手臂。那是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

“热的。”陆清许喃喃说,“是真的。”秦爽低下头,看着自己陌生的身体。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迷茫,有恐惧,可我还看到了别的东西——一丝解脱,一丝如释重负。

他抬起头,看着陆清许,问了一句话。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他说:“清许,

我现在是男人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永远做兄弟了?”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陆清许看着他,眼神里有震惊,有心疼,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伸出手,像以前那样拍了拍秦爽的肩膀,说:“你永远是我兄弟。”我站在门口,

看着他们。他们站在那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像一幅画,一幅很美的画——如果我不是画外人的话。“嫂子?

”阿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嫂子你还好吗?你脸色好白。”我回过神来,笑了笑,

说:“我没事。”我没事。我只是许了一个愿,然后愿望成真了。我没想到那个系统是真的。

我没想到我真的能让秦爽变成男人。我更没想到的是,当他们真的成为“兄弟”,

我心里没有快意,没有解气,只有无尽的悲凉。因为陆清许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看秦爽,是一个男人看自己的“女兄弟”——亲昵,随意,不带任何暧昧。可现在,

他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的秦爽,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好奇,探究,

还有一点点……我说不清是什么。也许是我多想了。

也许只是因为他们都需要时间适应这个变化。可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着,一点点收紧。

那天上午,警察来了。有人报警说酒店发生“灵异事件”,可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什么。

秦爽的身份证上还是女的,可他本人变成了男的。科学无法解释,医学无法解释,

最后警察只能不了了之,说可能是“基因突变”,让他们自己去医院检查。秦爽去了医院,

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他的身体机能完全正常,就是一个健康的年轻男性,没有任何问题。

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看着他和陆清许一起走进来。

他们并肩走着,陆清许比他矮了半头,正仰着脸和他说话。秦爽低头听着,偶尔点点头。

那画面,莫名地和谐。“玥玥。”陆清许看到我,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吃晚饭了吗?

”“没呢,等你们。”我说。“那一起去吃。”他拉起我的手,转向秦爽,“走吧秦爽,

一起去。”秦爽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他说:“嫂子,你不介意吧?如果觉得不方便,

我自己吃也行。”我看着他,那张曾经的女人的脸,如今变成了男人的脸。

眉眼还是原来的眉眼,可线条硬朗了,轮廓深刻了,连看人的眼神都变了。以前她看我,

带着一点点挑衅,一点点试探。现在他看我,却带着小心翼翼,带着探究。我笑了笑,

说:“不介意,一起吧。”餐厅在酒店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海。夕阳正在落下,

天空被染成橙红色,海面上铺满碎金。我们三个人坐下,陆清许坐我旁边,秦爽坐对面。

服务员拿来菜单,陆清许接过来,很自然地递给秦爽:“你点吧,看看想吃什么。

”秦爽愣了一下,接过菜单:“那我点了。”他点菜的时候,陆清许就看着他,眼神专注。

等秦爽点完,他才拿过菜单,又加了两道菜——都是我爱吃的。“玥玥,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帮你点了。”他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冲我笑了笑。我也笑了笑,说谢谢。菜上得很快,

摆了满满一桌。陆清许给我夹菜,也给秦爽夹菜。他夹了一块鱼给秦爽,

说:“你以前最爱吃鱼,尝尝这家的。”秦爽低头吃鱼,说好吃。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嫂子。”秦爽抬起头,看着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说。

”“你……你不害怕吗?我这个样子。”他指了指自己,“我自己照镜子都吓一跳。

”我看着他,想了想,说:“不害怕。只是有点不习惯。”他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又问:“那你觉得……这样好吗?我是说,我现在这个样子,

你和清许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别人说闲话了?”陆清许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也愣住了。

秦爽继续说:“以前我是个女的,和清许走得近,总有人说三道四。现在我是男的了,

再也没人能说什么了吧?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兄弟,嫂子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吧?

”他说得很真诚,真诚到让我没法反驳。我看着他,说:“你想得真周到。”他笑了笑,

说:“我就是不想让你们为难。”我低下头,继续吃饭。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夕阳一点点沉入海面,天黑了,餐厅里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吃完晚饭,

陆清许说想去海边走走。我说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他犹豫了一下,说那我陪秦爽走走吧,

他今天经历了这么多,需要散散心。我说好。我回到房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没过多久,

我看到两个人影出现在沙滩上。陆清许和秦爽,并肩走着,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走得很慢,边走边聊,偶尔停下来,看着海。我看了很久,直到他们消失在夜色里。

那天晚上,陆清许很晚才回来。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装睡。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去浴室洗澡,然后躺到我旁边。他伸手想抱我,我动了动,躲开了。他的手悬在半空,

过了一会儿,收回去。“玥玥,你睡了吗?”他轻声问。我没回答。他叹了口气,翻过身,

不再说话。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想起那个系统的声音:愿望已实现,

宿主满意度?我在心里默默回答:不满意。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许愿让秦爽变成男人,

是想让她和陆清许做真正的兄弟,不再有那些暧昧不清的纠缠。可我没有想到,

当她真的变成男人,陆清许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是一种男人看男人的眼神吗?

还是……我不敢往下想。第三章 三人行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

陆清许说要陪秦爽适应新身份,要陪他去买新衣服,要陪他去办新证件,要陪他去医院复查。

他有无数个理由,每一个听起来都合情合理。而我是他的妻子,应该体谅,应该理解,

应该大度。我确实是。我陪他们一起去买衣服,看着秦爽从女装区走向男装区,

看着他在试衣间里换上衬衫和长裤,看着陆清许帮他挑领带、选皮带,像一对真正的兄弟。

不,比真正的兄弟更亲密。“这件怎么样?”秦爽从试衣间走出来,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陆清许上下打量他,点点头:“不错,很精神。

再试试那件灰色的。”秦爽又去试,出来的时候,陆清许走过去,帮他整理领子。

他站在秦爽面前,踮着脚,把衬衫领子翻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就好多了。”他说。

秦爽低头看着他,笑了笑:“谢谢。”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店员走过来,

笑着问:“你们感情真好,是兄弟吧?”陆清许抬起头,也笑了笑:“是,铁哥们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许愿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兄弟,

现在愿望实现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难受?下午,他们去海边冲浪。

陆清许是冲浪高手,秦爽以前也会——她以前就是那种什么都敢尝试的女生。

可现在他的身体变了,重心变了,需要重新适应。我坐在沙滩上,看着他们在海里折腾。

陆清许扶着冲浪板,让秦爽趴上去,教他怎么保持平衡。一个浪打过来,秦爽翻进水里,

陆清许笑着去拉他,两个人一起被浪淹没,然后又冒出头来,大笑着呛水。阳光很烈,

海很蓝,他们笑得很开心。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陆清许和秦爽并肩站在海里,水没过腰,阳光在他们身上跳跃。陆清许的手搭在秦爽肩膀上,

秦爽侧着头看他,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是一张很好的照片。我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看着他们。晚上,他们去酒吧。秦爽说想试试男人的感觉,去酒吧喝酒。

陆清许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转过头问我:“玥玥,你去不去?不去的话在酒店休息也行。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想让我去吗?”他愣了一下,讪讪地笑:“当然想,

看你累不累。”我说我不累,一起去。酒吧很吵,音乐震耳欲聋。陆清许和秦爽坐在吧台边,

要了啤酒,边喝边聊。我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喝着一杯莫吉托,看着他们。

有女生过来搭讪,目标很明确——秦爽。他现在的样子,高高大大,五官端正,

带着一点刚变成男人的生涩感,很吸引人。“帅哥,一个人吗?”那女生凑过来,

贴着秦爽的手臂。秦爽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我……我和朋友一起。”“朋友?

”女生看了看陆清许,又看了看我,“那是你哥?还是你女朋友?

”秦爽的脸腾地红了:“不……不是,那是他老婆,我是他兄弟。”女生笑了:“兄弟?

你脸红什么?第一次来酒吧?”秦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求救地看向陆清许。

陆清许也笑了,对那女生说:“他确实第一次来,你别逗他了。

”女生不依不饶:“第一次来?那我更得好好照顾他了。”说着就往秦爽身上靠。

秦爽整个人僵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他看向陆清许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求助。

陆清许站起身,挡在秦爽面前,笑着对那女生说:“不好意思啊,他今天不方便,改天吧。

”那女生撇撇嘴,走了。秦爽松了一口气,看着陆清许:“谢了。

”陆清许拍拍他的肩膀:“客气什么,兄弟嘛。”兄弟。又是兄弟。我喝完杯里的酒,

说有点累,先回酒店了。陆清许说要送我,我说不用,你陪他吧,他今天被女生搭讪,

需要兄弟开导。陆清许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到了给我发消息。我说好。

我一个人走出酒吧,走在深夜的三亚街头。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偶尔有车驶过,

卷起一阵风。我打开手机,看着今天拍的那张照片。陆清许和秦爽站在海里,笑得那么开心。

他们真的很像兄弟。像到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个系统。

它漂浮在黑暗中,发着幽蓝的光,用冰冷的机械音问我:宿主满意度?是否继续许愿?

我站在黑暗中,看着它,问:“你能把一切变回原样吗?”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回答:愿望不可逆。已实现愿望无法撤销。“那你能让我回到过去吗?回到结婚之前,

回到认识他之前?”系统又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宿主可许愿重置时间线,

需消耗剩余所有许愿次数。是否确认?我愣住了。重置时间线,回到过去。

那意味着我可以不嫁给他,可以不认识他,可以不经历这一切。我可以重新开始。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可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陆清许的那个下午。他穿着牛仔外套,

站在梧桐树下,阳光从他身后漏下来。他冲我笑,说你是姜玥吧?等你好久了。那个笑容,

那么好看。我舍不得。系统还在等我的回答。我闭上眼睛,说:“算了。”然后我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进来,照在床上。陆清许还在睡,呼吸平稳,手搭在我腰上。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我看了四年依旧觉得好看的脸。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

他动了动,没醒。我收回手,继续看着天花板。蜜月的最后一天,

我们终于有了一点二人世界。秦爽她们先走了——她们本来就说只待几天,

只不过因为秦爽的“变故”,多留了几日。临走的时候,秦爽和陆清许站在酒店门口道别,

说了很久的话。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陆清许拍了拍他的肩膀,秦爽点点头,

然后转身走了。陆清许走回来,看着我,笑了笑:“她们走了,终于只剩咱们俩了。

”我也笑了笑,说是啊。那天下午,我们终于像一对正常的蜜月夫妻,牵手走在沙滩上,

看夕阳落下,看海浪拍岸。他给我拍了很多照片,说我穿白裙子很好看。

我们在海边的餐厅吃了烛光晚餐,他握着我的手,说对不起,这几天冷落你了。我说没关系。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玥玥,不管秦爽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看着他,

问:“真的吗?”他说真的。我笑了笑,没再说话。那天晚上,我们做爱了。他抱我很紧,

在我耳边说爱我。我搂着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闭上眼睛。第二天,

我们飞回北京。飞机上,他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看着舷窗外的云,心里想着那个系统,

想着秦爽,想着未来。秦爽现在是男人了,他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做兄弟了。

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安呢?卷二:归来第四章 新的日常回北京之后,

生活好像恢复了正常。我继续上班,做我的项目主管,每天开会、写方案、见客户。

陆清许也继续他的自由摄影师生涯,接活、修图、满世界跑。秦爽也回了北京。

他原来的身份证不能用了,需要重新办,陆清许陪他跑了好几天派出所和医院,

最后总算办下来一张新的——性别栏写着“男”,名字还是秦爽,照片却是那张男人的脸。

他原来的工作辞了,需要重新找。陆清许说帮他介绍,他认识几个做自媒体的朋友,

正好需要摄影助理。秦爽去了,面试通过了,开始上班。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一个问题——秦爽住哪儿。他原来的出租屋是和两个女生合租的,现在他变成男人了,

不方便再住女生宿舍。房东让他搬走,他只能重新找房子。找房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陆清许说,要不先让他在咱们家住几天?我看着他的眼睛,问:“几天?”“就几天,

找到房子就搬走。”我说好。秦爽搬进来的那天,北京下着大雪。他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有点局促地笑了笑:“嫂子,打扰了。”我侧身让开:“进来吧。”他走进来,换了鞋,

站在客厅里四处看。陆清许从他身后挤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来来来,别站着,坐。

”秦爽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好像不敢放松。我去厨房倒水,出来的时候,

看到他正看着墙上我们的婚纱照。“嫂子,这照片拍得真好。”他说。我递给他水,说谢谢。

陆清许坐在他旁边,很自然地翘起二郎腿:“你就安心住着,别拘束。咱俩谁跟谁啊。

”秦爽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是啊,咱俩谁跟谁。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们。

客厅里开着暖气,很暖和。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阵一阵的。

陆清许和秦爽聊着天,聊工作,聊北京最近的天气,聊以前一起玩的时候那些糗事。

他们聊得很投入,好像忘了我还在旁边。我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小敏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和阿芳的合照,配文:“想爽哥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点了个赞,继续往下刷。

刷了一会儿,陆清许站起来说要去洗澡。他走进浴室,关上门,客厅里只剩我和秦爽。

空气忽然安静了。秦爽坐在那里,盯着电视,好像很认真地在看那个综艺节目。我看着他,

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下颌线很清晰,确实是男人的样子了。“嫂子。”他忽然开口,

没转头,“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住在这儿?”我愣了一下,说:“没有。”他转过头,

看着我。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没那么锐利了,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嫂子,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不方便。你放心,我找到房子马上搬走,不会打扰你们太久的。

”我说:“没关系,你慢慢找,不着急。”他点点头,又转回去看电视。陆清许洗完澡出来,

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去洗吧。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陆清许在外面说:“秦爽,来,帮我吹头发。

”秦爽的声音:“你多大了还让人帮忙吹头发?”陆清许的声音:“这不是手酸嘛,快点。

”然后是一阵笑声。我打开水龙头,让水流的声音盖过外面的一切。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秦爽住在客房,就在我们卧室隔壁。我躺在床上,

听着墙那边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他翻身的声音,他咳嗽的声音,

他起夜上厕所开门关门的声音。陆清许睡得很香,呼吸平稳。我看着天花板,

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秦爽看着我的那个眼神。他说“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住在这儿”的时候,

语气那么小心翼翼,好像真的在担心我的感受。可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某种……我说不清的、隐隐的挑衅。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是。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给他们做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牛奶。

我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秦爽正好从客房出来。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睡眼惺忪地站在走廊里。“早,嫂子。”他打了个哈欠。“早,洗漱完来吃早餐。

”他点点头,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我:“嫂子,

你做早餐辛苦了。要不以后早餐我来做吧,反正我也起得早。”我愣了一下,说:“不用,

你做你的事就好。”他说:“没事,我住在这儿,总得干点什么。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做。

”然后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厨房继续摆盘。

陆清许起来的时候,秦爽已经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了。他看到陆清许,

挥了挥手里的面包:“清许早,嫂子做的早餐,快来。”陆清许走过来,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辛苦了老婆。”我笑了笑,说吃饭吧。那顿早餐吃得很安静,

偶尔聊几句天,说今天的天气,说今天的工作。吃完早餐,陆清许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秦爽主动收拾碗筷,说嫂子你休息,我来洗。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他动作很熟练,

应该以前也经常做。“嫂子。”他没回头,“清许以前跟我说过,你对他很好。我看得出来。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你们感情真好,挺让人羡慕的。”我说:“你不是他兄弟吗?

应该最了解他。”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是啊,我了解他。他这个人吧,

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挺细。他认准的人,会对人家特别好。”我没说话。他洗完碗,

擦干手,转过身看着我:“嫂子,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等我找到房子就搬走,

以后就是普通朋友,偶尔聚聚那种。”我看着他的眼睛,问:“那你现在呢?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现在你住在这里,每天和他朝夕相处,算什么?

”他没回答。客厅里传来陆清许的声音:“玥玥,我出门了,你俩聊什么呢?”我转过头,

看着他,笑了笑:“没什么,秦爽说他要洗碗,我说不用。”陆清许走过来,

揽住我的腰:“我老婆真贤惠。行了,我走了,晚上见。”他亲了我一下,

又冲秦爽挥了挥手,然后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忽然安静了。

我和秦爽站在那里,对视了几秒。然后他移开目光,说:“嫂子,我也出门了,

上班要迟到了。”我说好。他走进客房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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