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八零从受气包到服装女王

霓裳八零从受气包到服装女王

作者: 夏至墨吟笺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夏至墨吟笺的《霓裳八零从受气包到服装女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林晚晚,陆沉舟的年代,打脸逆袭,救赎小说《霓裳八零:从受气包到服装女王由知名作家“夏至墨吟笺”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2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43: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霓裳八零:从受气包到服装女王

2026-03-14 13:52:04

第一章 雨夜重生林晚晚是被冻醒的。不对。她应该在2026年的时装周赶稿现场,

手里还端着第三杯冰美式。那辆失控的货车……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漆黑的房梁,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一股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混着泥土的腥气。她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粗布棉袄,补丁摞着补丁,袖口已经磨得发白。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林晚晚,二十二岁,嫁到王家三年,只生了个女儿。婆家嫌她“肚子不争气”,

今天刚被赶出家门。嫁妆被扣下,只扔给她们一床破棉被和三斤红薯。

她身边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体——三岁的女儿妞妞,脸蛋冻得发红,

小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啃了一半的红薯。破庙。1981年。她重生了。林晚晚慢慢坐起来,

看着这座四面漏风的破庙。神像残缺不全,供桌东倒西歪,屋顶的瓦片碎了好几处,

雨水顺着缝隙滴进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洼。她忽然想笑。2026年的时尚杂志编辑,

天天教人怎么穿得时髦、怎么搭配显瘦、怎么用一件单品点亮整个造型。结果自己一觉醒来,

成了1981年被扫地出门的弃妇。笑完之后,她低下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子。

妞妞在睡梦中动了动,往她怀里拱了拱,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林晚晚的眼眶忽然热了。上辈子,她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

每天忙着追时装周、赶稿子、拍穿搭。可现在,她有了一个女儿。

一个只属于她的、小小的女儿。她伸出手,轻轻把妞妞揽进怀里。“不怕。”她轻声说,

“妈妈在。”雨还在下,破庙里冷得像冰窖。林晚晚抱着妞妞,在黑暗中睁着眼,

想着前世今生。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无意中往神像后面看了一眼。那后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她轻轻放下妞妞,走过去,拨开积年的灰尘和蛛网。神像背后,

塞着一个油纸包,已经破了大半。她打开,里面是半本残破的书。封面早就没了,

扉页也残缺不全。但翻开内页,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是手绘的服装图样——裁剪图、结构图、缝纫要点,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有些页面已经模糊不清,但剩下的那些,足够她看明白。扉页上,有人用毛笔写了几个字,

墨迹已经发褐:“民国二十三年,沪上裁缝铺陈记。”林晚晚捧着那半本书,手指微微发抖。

1981年的春天,破庙的黎明,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和半本七十年前的裁衣图谱。

她忽然觉得,老天爷让她重生,不是让她来受苦的。是让她来干点什么的。天亮后,雨停了。

林晚晚抱着妞妞,坐在破庙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怀里那半本《沪上裁衣图谱》被她翻了三遍,每一页都刻在脑子里。她需要钱。

哪怕只有几毛钱。可她没有本钱,没有工具,什么都没有。她在破庙里翻找,

希望能找到点什么能用的东西。最后,在神像脚边,她发现了一团皱巴巴的红布。

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布已经脏了,但颜色还鲜亮。她抖开看了看,大概有半米见方,

能做件小孩子的衣裳。她想起怀里那本书上的图样——有一款女童棉袄,领口收着,

袖口宽宽的,前襟可以缀一个蝴蝶结。她看了看身边缩成一团的妞妞,又看了看那块红布。

没有针线。没有剪刀。什么都没有。可她不想放弃。她抱着妞妞,背起那床破被子,

往村里走。她记得,村东头有个独居的刘奶奶,人还算和气,以前给过她两块饽饽。

刘奶奶听了她的遭遇,叹了口气,借给她一把剪刀、一根针、一卷黑线。“丫头,

你这日子可怎么过?”林晚晚没回答。她只是笑了笑,说:“谢谢您。”回到破庙,

她开始做那件小衣裳。没有尺子,就用树枝比着妞妞的身量画记号。没有熨斗,

就用石头压平。没有扣子,就用布条缝成带子系。她一边缝,一边想起前世在杂志社的日子。

那些年,她见惯了国际大牌的设计,学会了怎么用最简单的元素做出最时髦的效果。

蝴蝶结、收腰、宽袖——这些元素,2026年流行,1981年照样能打。缝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那件小棉袄做成了。红彤彤的底子,领口收得服服帖帖,

袖口宽宽的像小喇叭,前襟缀着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林晚晚把妞妞叫醒,给她穿上。

三岁的小姑娘,穿着那件红棉袄,站在破庙门口。初春的晨光照在她身上,红彤彤的一团,

像朵刚开的小花。妞妞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裳,小手摸着那个蝴蝶结,忽然笑了。

那是林晚晚重生后,第一次看见女儿笑。她的眼眶又热了。那天上午,她抱着妞妞去县城。

不是有什么目的,只是想碰碰运气。县城人多,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机会。她路过一家照相馆,

门口的玻璃橱窗里贴着几张黑白照片。照相馆的老板娘正站在门口晒太阳,一抬头,

看见抱着孩子的林晚晚。更准确地说,看见了妞妞身上那件红棉袄。“哎哟,

这孩子的衣裳真好看!”老板娘眼睛一亮,走过来蹲下,仔细打量着那件小棉袄,“姑娘,

这是你做的?”林晚晚点点头。老板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妞妞,

忽然说:“我跟你商量个事。你这件衣裳,能不能借我用用?我给这孩子拍张照片,

放橱窗里招揽生意。我给你……五块钱,行不行?”林晚晚愣住了。五块钱。在这个年代,

够买二十斤面粉,够租一个月房子,够让她和妞妞活下去。她看着老板娘,

又看看怀里懵懂的妞妞,点了点头。“行。”那天,妞妞穿着那件红棉袄,

站在照相馆的布景前,拍了她人生中第一张照片。林晚晚拿着那五块钱,站在县城的大街上,

第一次觉得,这个陌生的1981年,好像没那么可怕了。第二章 五块钱五块钱能干什么?

林晚晚在县城转了一圈,最后走进供销社。她没有买吃的,没有买用的,

而是买了最便宜的一包碎布头——一块钱。又买了针线、顶针、尺子——一块五。

剩下的两块五,她攥在手心里,攥得发热。回到破庙,她把那包碎布头倒出来,

一块一块地翻。有蓝的,有灰的,有白的,有带小碎花的。都不大,最大的也就一尺见方。

可她的脑子已经在飞快地转——这些布,能拼出什么来?

她想起2026年流行的娃娃领衬衫。简洁的线条,俏皮的领子,穿在年轻姑娘身上,

又精神又时髦。1981年,县城里的姑娘们穿什么?灰扑扑的列宁装,肥大的工作服,

颜色非蓝即灰。如果她能做出一件不一样的……她开始动手。没有缝纫机,

就一针一线地手缝。没有样板,就用纸剪出来。没有熨斗,就用搪瓷缸灌上热水,

一点点烫平。三天三夜,她做了三件娃娃领衬衫。一件是纯白的,

领口收得服服帖帖;一件是带小蓝花的,袖口微微收拢;一件是拼色的,

领子和口袋用了不同的布。她把三件衬衫叠好,抱着妞妞,去了纺织厂门口。

纺织厂是县城最大的厂,几百号女工,三班倒。傍晚下班的时候,人流最多。

林晚晚找了个角落,把三件衬衫铺在一块干净的布上,就那么蹲着。有人路过,看了一眼,

走过去了。又有人路过,多看了两眼,还是走过去了。林晚晚不急。她等着。天快黑的时候,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走过来,蹲下,拿起那件带小蓝花的衬衫,翻来覆去地看。

“这……这是你自己做的?”林晚晚点点头。姑娘把那件衬衫贴在身上比了比,眼睛亮亮的。

“这领子真好看。多少钱?”林晚晚想了想,说:“三块。”姑娘犹豫了一下,

从兜里掏出三张一块的,递给她,拿着衬衫走了。林晚晚攥着那三块钱,心跳得厉害。

第一件,卖出去了。她正要收摊,又有人走过来。这回是个中年女人,

拿起那件拼色的看了看,问:“这是你做的?”林晚晚点头。女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忽然说:“这针脚不太匀。袖口的收边,应该再往里藏一藏。”林晚晚愣住了。她抬起头,

看见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不是女人。是个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

左手袖口空了一截——不,不是空,是那只手垂着,好像使不上力。他的脸棱角分明,

眉眼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静。他刚才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现在开口,声音低低的,

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这手艺,能练出来。”他说,“这几件,我买了。厂里女工多,

当福利发下去正合适。”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六块,递给她。林晚晚愣愣地接过来。

他把三件衬衫叠好,放进随身带的帆布袋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随手放在旁边的石墩上。“这个,你看看。”然后他走了,

背影很快消失在暮色里。林晚晚走过去,拿起那东西。是一张纸,

印着字——“海市服装博览会,1981年4月15日-20日,海市展览馆。”她抬起头,

看着那个已经看不见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人,是谁?海市。

距离江临县三百多公里,是这个省份最大的沿海城市。林晚晚捏着那张邀请函,想了三天。

去,还是不去了?去的话,路费呢?住宿呢?妞妞怎么办?可不去的话,

那个邀请函上写的“服装博览会”,像一块磁铁,牢牢地吸着她的心。她想起前世那些年,

跑过的时装周,看过的发布会,见过的设计师。那些记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可如果不去看看现在的服装行业是什么样子,她怎么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最后,

她去找了隔壁村的张大叔。张大叔是跑运输的,三天两头往海市送煤。她求了半天,

张大叔总算答应让她搭一趟顺风车——坐在煤堆上,不要钱。她把妞妞托付给刘奶奶,

又用那三块钱买了些干粮,在约定好的日子,天不亮就爬上了那辆运煤车。三百多公里,

走了一天一夜。到海市的时候,林晚晚浑身上下都是煤灰,嗓子眼儿里都是黑的。

可她顾不上去找地方洗漱,问着路就往展览馆跑。博览会已经开了三天,人山人海。

林晚晚挤在人群里,眼睛都不够用了。她看见港商带来的的确良连衣裙,鲜艳的颜色,

收腰的款式,裙摆蓬蓬的,像一朵朵花。她看见喇叭裤,裤腿宽得像两把扫帚,

可年轻人偏偏爱得不行。她看见各种时髦的衬衫、外套、裙子,颜色、款式、面料,

都是她在江临县从没见过的东西。她站在一个港商的展位前,看了很久。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正用粤语和旁边的人说话。

他的展位上摆满了各种服装杂志和样衣,都是最新的款式。林晚晚注意到,

他面前围了一堆人,都在翻看那些杂志。可没人能和他交流——他说粤语,

别人听不懂;别人说普通话,他也听不懂。她忽然想起,前世她在杂志社工作时,

经常接触香港的同行,多少会几句粤语。她走上去,用半生不熟的粤语打了个招呼。

那个港商愣住了,然后眼睛亮了起来。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晚晚成了他的翻译。

她帮他应付那些来看展的人,帮他介绍那些样衣的款式和面料,

帮他回答那些七嘴八舌的问题。闭馆的时候,港商拉着她的手,连声道谢。“姑娘,

多亏了你!这个给你,算是谢礼!”他塞给她一包东西,沉甸甸的。林晚晚打开一看,

是一包碎呢料——都是高档货,羊毛混纺的,颜色也好,做裙子正合适。最下面,

还压着两本香港出的服装杂志,封面是彩印的,崭新。她抱着那包东西,站在展览馆门口,

忽然笑了。这一趟,来对了。第三章 第一个订单从海市回来,林晚晚像变了一个人。

她把那两本杂志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页都印在脑子里。她把那包碎呢料铺开,

一块一块地研究,盘算着能做多少条裙子。1981年的县城姑娘,喜欢什么样的裙子?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不是2026年的潮流,是1981年的。不是海市港商的眼光,

是江临县年轻姑娘能接受的。最后,她决定做收腰A字裙。简洁的线条,收腰显瘦,

裙摆微微张开,不挑身材,穿上就显得利落。配上碎呢料的高级感,

比那些灰扑扑的列宁装好看一万倍。她开始动手。没有缝纫机,就一针一线地手缝。一针,

两针,三针……缝到手指磨出血泡,就用布条包上接着缝。第七天,她做出第一条裙子。

她拿着那条裙子,去了县城的照相馆。老板娘看见那条裙子,眼睛都直了。“姑娘,

你这是……这是你自己做的?”林晚晚点点头。老板娘把那条裙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忽然说:“你等着!”她跑出去,没一会儿,带回来一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讲究,烫着卷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是我们县文工团的李团长。”老板娘介绍,

“她们团正发愁演出服的事儿呢。”李团长接过那条裙子,看了半天,问:“这种裙子,

能做多少条?”林晚晚想了想,说:“您要多少?”“二十条。十天内交货。行不行?

”林晚晚的心跳了一下。二十条。十天。她看了看自己那台借来的旧缝纫机,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磨出血泡的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李团长。“行。

”李团长当场付了五十块定金,约定十天后来取货。林晚晚攥着那五十块钱,

站在照相馆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五十块。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可她只有一台借来的旧缝纫机。只有一双手。只有十天。她转身,往刘奶奶家走去。

先去把妞妞接回来。然后,开始干活。二十条裙子,十天。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她知道,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林晚晚算过,就算不吃不喝不睡,

她也做不完。可她没想到,第二天傍晚,小院门口来了七八个人。领头的是陆沉舟。

他身后跟着一群姑娘,有的拄着拐杖,有的缺了手指,

有的走路一瘸一拐——都是纺织厂的残疾女工。“她们想跟你学新式裁剪。

”陆沉舟站在门口,语气淡淡的,“顺便帮忙干活。”林晚晚愣住了。那群姑娘看着她,

眼睛里带着期待,也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一个缺了半截食指的姑娘往前走了两步,

小声说:“林同志,我们不要工钱,管顿饭就行。我们就想……学点手艺。

”林晚晚看着她们,看着那些残缺的手,那些带着伤疤的脸,那些藏着故事的眼睛。

她想起前世的自己。那个在时装周后台累到晕倒、却还要爬起来继续改稿子的自己。

那个被原生家庭榨干、最后死在桥洞下的自己。“进来吧。”她说。那天晚上,

小院里点起了三盏煤油灯。

林晚晚把二十条裙子的工序拆成五步:裁剪、缝合、收腰、锁边、钉扣。

她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分工——手巧的做细活,力气大的做粗活,眼睛好的负责对齐。

一群女人围坐在灯下,剪刀咔嚓响,缝纫机嗒嗒转,偶尔有人说话,偶尔有人笑。

陆沉舟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林晚晚端了碗水给他。

“你怎么找到她们的?”陆沉舟接过碗,没喝,看着那群忙碌的女人。

“她们在厂里干不了重活,工资最低,最容易被裁。”他说,“你这里,能给她们条活路。

”林晚晚看着他那张沉静的脸,看着他那双藏着很多事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那你呢?”她问,“你想学什么?”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缝纫机前。

他伸出左手,那只使不上力的手,轻轻按在一块布料上。右手拿起剪刀,

沿着林晚晚报的尺寸,一刀一刀剪下去。动作很慢,但很稳。剪完,他把裁好的布片递给她。

“我学过裁缝。”他说,“小时候的事。”林晚晚接过那片布,看着那整齐的切口,

忽然想起那张“海市服装博览会”的邀请函。这个人,不简单。第九天傍晚,

最后一条裙子正在锁边。院门被人一脚踢开了。林晚晚抬起头,看见前夫王建国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他妈和他妹。三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来讨债”的表情。

王建国的妈——那女人叉着腰,尖声说:“林晚晚!听说你发财了?我儿子的女儿你养着,

总得给抚养费吧!”林晚晚放下手里的活,慢慢站起来。“抚养费?”“对!

”王建国往前走了两步,“妞妞是我王家的种,你把她带走,每个月得给我们二十块抚养费!

”那群残疾女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这边,脸色紧张。陆沉舟站起来,走到林晚晚身边。

林晚晚伸手拦住他。她看着王建国,看着那张贪婪的脸,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年,

她被这个家欺负得抬不起头来的日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清了清嗓子,开口。“王建国,

我问你。妞妞出生三年,你给孩子买过一件衣裳吗?喂过一口饭吗?哄过她睡一次觉吗?

”王建国愣住了。“没有。”林晚晚替他回答,“你妈嫌她是丫头,你嫌她费粮食,

你妹妹嫌她抢了家里的鸡蛋。三年了,你们王家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吗?

”王建国的妈跳起来:“你放屁!那是我们王家的种——”“那好。”林晚晚打断她,

“既然你们认她是王家的种,那咱们算算账。

”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那是她这几天抽空去街道办打听来的。

“《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十三条,夫妻离婚后,子女由一方抚养的,

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她念完,抬起头看着王建国,

“你是她爸,行啊,抚养费,你出。”王建国张了张嘴。“按县里的标准,

一个孩子一个月至少五块钱。三年,一百八十块。”林晚晚把纸往他面前一递,“给钱吧。

”王建国往后退了一步。他妈还想说什么,忽然被身后的人推开了。

街道办的刘主任带着两个人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派出所的同志。“怎么回事?

”刘主任看着王家人,“我记得你们已经和林晚晚脱离关系了,又来闹什么?

”王建国的妈脸都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刘主任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走。再闹,

跟我去街道办说清楚。”王家人灰溜溜地走了。林晚晚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忽然觉得腿有些软。陆沉舟扶住她。“你背的那是什么法?”他问。林晚晚抬头看着他,

忽然笑了。“我瞎编的。”陆沉舟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让他那张沉静的脸,一下子生动起来。第四章 夜市霓虹二十条裙子交货那天,

李团长当场又下了三十条的订单。“文工团的姐妹们都看中了,说这裙子穿着又精神又洋气。

”李团长数着钱,“这是定金,一百块。”林晚晚拿着那叠钱,站在照相馆门口,

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能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可她不想只做文工团的生意。那天晚上,

她抱着妞妞去县城新开的“青年夜市”转了一圈。夜市不大,二三十个摊位,

卖吃的、卖杂货的、卖旧书的。年轻人最多,三五成群地逛着,偶尔在某个摊位前停下来。

林晚晚注意到,那些年轻姑娘穿的,还是灰扑扑的列宁装和工作服。可她们的眼睛,

总是往那些稍微时髦点的东西上瞟。她想,这里有市场。第二天,她去找夜市的负责人,

交了五块钱摊位费,在角落里租了一个固定摊位。卖什么呢?她想起前世那些年,

见过无数“一衣多穿”的设计。可这个年代,布料金贵,没几个人能买得起好几件衣服。

于是她琢磨出一个点子:可拆卸领子。

式的假领子——娃娃领、海军领、彼得潘领、蝴蝶结领——用几颗扣子固定在衬衫领口外面。

换一个领子,就像换了件新衣裳。她做了二十个,摆在那张小摊上。第一天,卖了三个。

第二天,卖了七个。第三天,她的摊位前排起了队。一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姑娘拿着两个领子,

爱不释手:“这一个领子才一块钱,换上去就跟新衣裳一样,太划算了!”林晚晚笑着收钱,

心里却在想:这才是刚开始。可生意好了,麻烦也来了。第五天晚上,她收摊的时候,

被几个摆摊的围住了。领头的那个卖布鞋的男人,一脸横肉,指着她说:“你一个新来的,

凭什么抢我们生意?”林晚晚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几个一脸愤愤的摊主。她想了想,

说:“你们想学做这种领子吗?”那几个人愣住了。“明天下午,我教你们。”林晚晚说,

“不收钱。”第二天下午,她的摊位前围了十几个摊主。

她把做领子的方法拆成最简单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教。从裁剪到缝合,从选料到配色,

说得清清楚楚。一个卖杂货的大姐学完,拉着她的手说:“妹子,你心眼儿好。

以后有啥事儿,你说话。”那个卖布鞋的男人挠挠头,小声说:“那个……我误会你了,

对不住。”林晚晚笑了笑。她知道,在这个年代,单打独斗走不远。

可如果能把这些人都变成朋友,那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那天晚上收摊,陆沉舟没走。

他坐在小院的石墩上,看着林晚晚忙进忙出,一直看到月亮升起来。

林晚晚端了两碗红薯粥出来,递给他一碗。“有心事?”陆沉舟接过碗,没喝。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我家是省城的。”林晚晚没说话,等着。“‘锦华祥’,你听说过吗?

”林晚晚愣住了。锦华祥。她在前世查资料的时候见过这个名字。民国时期就有的老字号,

专做旗袍和中式成衣,建国后收归国有,改成了省城第一服装厂。陆沉舟看着她惊讶的表情,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那是我家的老字号。我爷爷、我爹,都是裁缝。我从小跟着学,

十来岁就能独立做一件旗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那只使不上力的手。

“可我不想只做旗袍。我想改革,想做新式的衣裳,想做年轻人穿的东西。我爹不同意,

说我不守祖业。”他顿了顿。“后来他给我定了门亲事,对方是服装厂厂长的女儿。

我不愿意,吵了一架,就跑了。”林晚晚看着他,看着他沉静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你左手……”“当兵的时候伤的。”他抬起那只手,攥了攥拳,“本来可以治好,我没治。

疼着,能记得自己是谁。”林晚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这个人,和她一样。

都是被原生家庭抛弃的人。都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往前走的人。她伸出手,

轻轻握住他那只有些僵硬的手。“陆沉舟。”他抬起头,看着她。“咱们合伙吧。”她说,

“不做仿款,不做别人的东西。咱们做属于这个时代的新衣裳。中国人的新衣裳。

”陆沉舟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亮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你……想好了?”林晚晚点点头。“想好了。”他反握住她的手。“那我也告诉你,

我想好了。”月光照在小院里,照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照着那台还在嗒嗒响的旧缝纫机,

照着那一排排刚刚做好的假领子。有些东西,在这一刻,悄悄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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