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牛配种当晚毙命，我竟怀上了双胞胎

结婚三年不孕，婆婆骂我是不下蛋的石女。她从深山兽医那里，

花重金买了一碗腥臭无比的偏方。那是给母牛配种用的猛料，

婆婆却把牛喝剩下的给我强灌了下去。当晚，家里那头待产的母牛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

当场七窍流血暴毙。半个月后，我竟怀上了，还是双胞胎。可我每天晚上都能感觉到，

肚子里胎儿在不停地翻跟头。1喝下去！林舒我告诉你，

这可是我花五万块钱求来的神药！你要是再不生，就给我滚出王家！

婆婆张翠花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端着那碗黑褐色的液体，腥臭的气味熏得我阵阵作呕。

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带倒了旁边的椅子。妈，你别这样，林舒她不想喝就算了。

我的丈夫王建军，只是站在一旁，不咸不淡地劝了一句。张翠花立刻调转枪口。

你给我闭嘴！没用的东西！娶个不下蛋的石女回来，我们老王家是要绝后了！

今天她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她说完，把碗塞到王建军手里，

两只手死死地掰开我的嘴。建军，灌！王建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麻木和不耐烦。他捏住我的下巴，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我呛得剧烈咳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胃里翻江倒海。那碗药，是给家里那头刚买回来的母牛配种用的。

兽医叮嘱了，这是猛料，一碗下去，保证能怀上。她说，牛能喝，你也能喝。喝完，

我被她像垃圾一样推倒在地。给我老实待着，今晚就让建军好好跟你待一宿。

要是这个月再没动静，你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王建军扶起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妈，

你别气坏了身子。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听着他们母子俩温情脉脉地离开，

只觉得浑身冰冷。结婚三年，我活得像条狗。当晚，王建军听从母命，进了我的房间。

他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没有半分温情。我像个木偶，麻木地承受着。午夜。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无比的牛叫。那声音，根本不像牛，像一个女人临死前的惨叫。

我和王建军都被惊醒了。我们冲到院子里，张翠花也披着衣服出来了。院子里的景象，

让我们三个人都僵在原地。那头下午才喝了药的母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它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都在往外渗着黑血。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张翠花吓得脸都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王建军壮着胆子走过去，探了探牛的鼻息，

猛地缩回手。妈，死了。张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我的五万块啊！

这个天杀的兽医，我找他算账去！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死状凄惨的母牛，

胃里那碗剩下的药，开始灼烧我的五脏六腑。我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我好像，也快死了。

2我没死。但那头牛的死，成了张翠花新的、诅咒我的理由。真是个丧门星！克人还不够，

现在连畜生都克！五万块钱买的牛，一口药就给你克死了！她叉着腰，

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上午。王建军在旁边一言不发，默认了他母亲的指责。

我浑身无力，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天之后，我开始发低烧，整日昏昏沉沉。

张翠花不许我去医院，说我是装病，想躲懒。每天只给我一碗稀饭。想吃饭？

等什么时候怀上了再说！我饿得头晕眼花，夜里常常惊醒。梦里，

全是那头母牛七窍流血的脸。半个月后，我的例假迟迟没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用藏起来的验孕棒试了一下。两条鲜红的杠。我怀孕了。

这个我盼了三年的结果，此刻却让我如坠冰窟。我拿着验孕棒，浑身发抖。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我肚子里的，根本不是个孩子。是和那碗药有关的，什么别的东西。

可是，我的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根本瞒不住。张翠花发现我对着一盘红烧肉干呕时，

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冲进房间翻出日历，手指颤抖地计算着日子。

有了！有了！她冲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你是不是有了？

我看着她状若疯癫的样子，点了点头。啪！她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哟！

我这张臭嘴！我的乖孙哦，奶奶不是故意骂你的！她拉着我坐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王建军回来后，得知我怀孕，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摸着我的肚子，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辛苦你了，老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我或许会感动得流泪。但现在，我只觉得他的手，像一条冰冷的蛇。

我的肚子，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家里因为我的怀孕，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

张翠花把我当成一级保护动物，什么活都不让我干。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

我的肚子，开始不对劲了。才一个多月。我的肚子就微微隆起，像别人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而且，到了晚上，它就开始动。不是胎动。那是一种沉闷的，一下一下的拱动。

像是里面关了一头蛮牛，在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肚皮。我把这件事告诉王建军。他却笑我。

你就是太紧张了，哪有这么早胎动的。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胎。我去找张翠花。

张翠花听完，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说明我大孙子精力旺盛！这神药，果然是神药！

她对那碗药深信不疑。甚至觉得，牛死了，是把所有的药效精华，都留给了我。

我看着她狂热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都不信我。他们只相信他们想要的。而我，

夜夜被这种诡异的拱动折磨得无法入睡。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在一天天长大。

力气也越来越大。3我决定去医院。我必须知道，我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什么。

当我提出这个想法时，遭到了张翠花和王建军的一致反对。去什么医院！

花那冤枉钱干什么！张翠花把眼一瞪。医院里都是病菌，万一冲撞了我大孙子怎么办？

再说了，B超那东西有辐射，对孩子不好！王建军也在一旁附和。妈说得对，

你别乱跑，在家好好养着就行。你要是不放心，过两天我托人把那个兽医再请来看看。

请那个兽医？我简直要笑出声来。一个能把牛医死的人，我敢让他来看我的肚子？

我必须去医院。我的态度很坚决。你们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张翠花没想到我敢顶嘴，气得指着我。反了你了！怀了个东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王建军，看好你老婆！她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就死给你看！那天起，我被软禁了。

家里的门被张翠花从外面反锁。我的手机也被没收了。王建军每天上班前，

都会检查一遍门窗。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囚犯，唯一的任务，就是孕育肚子里的东西。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里面的拱动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有时候，

我甚至能看到肚皮上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像是一个小小的拳头，或者脚。但它不是在踢，

是在一下一下地，执着地，往外顶。我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浑身都是冷汗。

张翠花却很高兴。她每天都会贴在我的肚子上听。动了动了！真有劲儿！

肯定是个大胖小子！她开始给我准备各种她找来的补品。黑乎乎的草药汤，

散发着腥味的动物内脏。我吃不下去，她就让王建军按着我灌。和那天灌药的情景，

一模一样。我越来越虚弱，人也瘦得脱了相。只有肚子，像气球一样，不正常地鼓胀着。

我偷偷藏了一小片玻璃。如果……如果最后真的生出什么怪物。我就用它，结束我和它。

两个月后，我去镇上产检的日子到了。这是早就建好档的，不去不行。张翠花千叮万嘱，

只许做最常规的检查，不许做B超。王建军陪着我。一路上，他都紧紧攥着我的手腕，

生怕我跑了。到了医院，我趁着王建军去缴费的空隙，冲进了B超室。医生，求求你，

快帮我看看！我抓住一个年轻医生的白大褂，几乎是在哀求。医生被我吓了一跳，

但还是让我躺下了。冰冷的耦合剂涂在我的肚子上。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当探头在我的肚皮上移动时，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两个模糊的孕囊。双胞胎？

医生有些惊讶。我的心沉了下去。双胞胎。那碗药，真的这么厉害？可下一秒，

医生的表情就变了。他皱起眉头，反复移动着探头，凑近屏幕，像是要看清什么。

奇怪……怎么了医生？我的孩子……他们还好吗？医生没有回答我。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他猛地关掉显示屏，一把抽走我肚子上的探头。

你……你这个……他指着我，话都说不清楚。你怀的……我怀的怎么了？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医生！你快告诉我！

医生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甩开我的手，连连后退。这不是我能看的范畴。

你……你赶紧去大医院！去省里的大医院！快去！他几乎是把我推出了B超室。

走廊里，王建军正好缴费回来。他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到B超室的门，

立刻明白了什么。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无人的楼梯间。林舒！

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我说了不许做B超！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挣扎着，

哭喊着。王建军！我们的孩子有问题！医生让我去大医院！你听到了吗！

王建军的动作停住了。有问题？什么问题？我不知道……医生他什么都不肯说，

他很害怕……我抱着肚子，浑身发抖。建军，我求求你，我们去省里看看好不好？

我真的好怕……王建军沉默了。他看着我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好。我们去。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可我没想到，

这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4王建军没有带我去省医院。他开车，直接把我拉回了家。

张翠花正等在门口，看到我，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想害死我的孙子是不是！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肚子狠狠撞了一下。一阵剧痛传来。

肚子里的东西，开始疯狂地拱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我疼得蜷缩成一团，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啊……我忍不住惨叫出声。王建军和张翠花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张翠花蹲下来，想摸我的肚子。可她的手刚碰到我的肚皮，

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这……这怎么动得这么厉害！

王建军也看到了我肚皮上不断变换的凸起，脸色发白。林舒，你到底怎么了？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肚子，绝望地摇头。那天晚上，我见了红。张翠花彻底慌了。

她不敢再耽搁，连夜让王建军开车，把我送到了市里最好的妇产医院。挂了急诊，

我被直接推进了检查室。这一次，给我做B超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主任。她看着屏幕，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家属呢？王建军和张翠花赶紧凑过去。医生，

我儿媳妇和孩子怎么样？主任指着屏幕，语气凝重。孕妇怀的是双胎，但情况很复杂。

你们看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两个孕囊。两个胎儿，发育得都比正常孕周要大很多。

而且，他们的胎盘……是粘连在一起的。最奇怪的是，在两个胎儿中间，这里……

主任的手指，点在一个模糊的阴影上。这里有一团东西，血流信号非常丰富，

但看不清是什么。它像第三个生命体，寄生在两个胎儿之间，又或者说，

它和两个胎儿本就是一体。张翠花听得云里雾里。医生，你说明白点，这到底好不好？

主任摇了摇头。情况非常罕见，也非常危险。我建议，立即住院观察。并且，

做好随时终止妊娠的准备。什么？！张翠花尖叫起来。终止妊娠？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孙子好好的，凭什么要打掉！她像个疯子一样，要去抢主任手里的报告单。

王建军也急了。医生，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我们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主任推了推眼镜，

冷静地说。现在不是想不想法办的问题。这种不明原因的寄生性生长，

随时可能引发大出血，到时候，大人和孩子，一个都保不住。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说完，她就离开了。病房里，气氛死一样压抑。张翠花坐在床边，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要杀死她孙子的凶手。王建军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躺在病床上，

手脚冰凉。寄生……一体……那团阴影，到底是什么？是那碗牛药催生出来的怪物吗？

它正和我的孩子们，长在一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之前藏起来的旧手机。

我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接通。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闺蜜，李雪。她现在是一名记者。

在我被软禁的时候，我用那个旧手机，断断续续地把我的遭遇告诉了她。小舒，我查到了！

李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激动和愤怒。那个所谓的深山兽医，根本不是兽医！

5他叫赵四海，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十几年前因为搞封建迷信活动，还被抓进去过！

我的心猛地一紧。那……那碗药……我找到一个受害者，

她以前也从赵四海那里买过所谓的求子神药，也是给家里的牲口喝了，然后自己喝剩下的。

结果……李雪顿了一下，声音都在发抖。结果她后来怀孕，

生下来的孩子……是个畸形！畸形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小舒？小舒你还在听吗？李雪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自己。我……我在。那碗药到底是什么成分？

为什么会导致畸形？李雪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根本不是什么神药！

就是一些强烈的动物用激素，混上了一些有致幻效果的草药，

再加上……一些不知名的动物血液。那个被骗的女人说，赵四海的理论是，用这种东西，

可以强行改变母体的气场，召来胎神附体！简直是胡说八道！

召来胎神附体……我猛地想起婆婆张翠花说过的话。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精力旺盛，

是神药起了作用。原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根本不在乎我会喝下什么东西，

也不在乎我会不会有危险。她只想要一个孙子。哪怕是用这种邪门歪道，召来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