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了,我不想放弃

他病了,我不想放弃

作者: 银杏叶幸运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银杏叶幸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病我不想放弃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虐心婚念念苏酥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他病我不想放弃》是来自银杏叶幸运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暗恋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酥,念念,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他病我不想放弃

2026-03-14 03:50:51

手机屏幕又亮了。苏酥瞥了一眼,是妈发来的语音。她没点开,

光是屏幕上显示的那行字就够扎心了——“带着孩子就别挑三拣四了,有人要就不错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抱起三岁的念念,继续往前走。深秋的风把落叶吹得满地打转。

苏酥紧了紧怀里的小家伙,念念的小手揪着她的衣领,一声不吭。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从下午被苏酥从那个家里抱出来开始,就没哭过,只是睁着大眼睛看妈妈,

好像知道妈妈已经够难受了,自己不能添乱,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身后的那栋楼越来越远。

苏酥没回头。五年了。五年的忍让、讨好、委曲求全,他出轨了,为了孩子,

苏酥带着孩子净身出户,“带着拖油瓶滚”。前夫摔门之前,把她的行李箱踢翻在楼道里,

衣服散了一地。邻居的门开了一条缝,又悄悄关上。苏酥没哭。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只是蹲下来,一件件把衣服塞回箱子,抱起念念,站起来,往前走。去哪?不知道。

手机里塞满了消息。亲戚们轮番上阵,有惋惜的,有说教的,

更多的是提醒她现实问题——“离了婚带着个丫头,以后谁要你?”“你也不年轻了,

再找能找什么样的?”苏酥把手机调成静音。天快黑了,风越来越冷。念念的小脸冻得发白,

苏酥看见街角有家便利店,推门进去。暖黄色的灯光裹着面包香扑面而来。

苏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给念念买了个茶叶蛋。念念小口小口地啃着,蛋黄沾在嘴边,

仰起头问:“妈妈,我们不回家吗?”苏酥摸摸她的头,喉咙发紧:“嗯,

我们去一个新地方。”话是说给孩子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可她心里清楚,

哪有什么新地方。娘家回不去——当初执意要嫁,爸妈气得跟她断了联系。

朋友那里也不能去——都是普通人,谁家多一张嘴都吃力。窗外彻底黑透了。

便利店的玻璃映出她的影子:头发凌乱,外套皱巴巴的,眼底是遮不住的青黑。真狼狈啊,

阴影中的男人微笑。“苏酥?”她一愣,抬头。便利店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白衬衫,

袖口挽得整齐,手里提着便利店的购物袋。逆着光,她一时没看清脸,但那声音——“林枫?

”他走近几步,灯光落在他脸上。眉眼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温和干净,

像大学时在图书馆偶遇时那样,冲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可苏酥现在不想遇见任何人,

尤其是他。林枫,大学学长,当年的学生会主席,成绩好、人品好,

是很多人眼里的“白月光”。而她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妹,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

现在倒好,带着孩子、离了婚,狼狈成这样,偏偏撞见他。

苏酥下意识地把念念往身后挡了挡,拢了拢外套。没用,衣服还是皱的,头发还是乱的。

林枫显然看出了她的窘迫。他没多问,只是走到她对面坐下,把购物袋放在一旁,

语气很轻:“这么晚带着孩子在街上,吃饭了吗?”苏酥抿了抿嘴:“出来买点东西,

马上就走。”林枫没拆穿。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热牛奶,放在念念面前:“小朋友,

喝点热的,别冻着。”念念怯生生地看苏酥。苏酥点点头,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

小声说:“谢谢叔叔。”林枫笑了:“我叫林枫。你叫什么名字呀?”“念念。”“念念,

”他重复了一遍,“可爱的名字。”他没再追问苏酥的处境,只是和念念聊了几句,

问她几岁了,喜欢吃什么,幼儿园有没有好朋友。念念一开始害羞,后来慢慢放松,

还给他看自己衣服上的小兔子图案。林枫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好像这是极其重要的事。苏酥看着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些。他没有打量她,

没有问东问西,更没有那种“真可怜”的眼神。他只是坐在那里,

像任何一个普通夜晚遇见熟人那样,聊几句天。走的时候,林枫叫住她:“苏酥。”她回头。

“我就在隔壁区上班,离得不远。”他顿了顿,“要是有什么难处,随时找我。

”苏酥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却被他打断了。“我知道你带着孩子不容易。

”他看着她的眼睛,“念念很可爱。你也不是没人帮。”那天晚上,

苏酥找了家便宜的小旅馆住下。念念睡着了,她躺在窄窄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反复浮现林枫的话——“随时找我”。她想起大学时,有一次在图书馆看书看到睡着,

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一杯热水。抬头,林枫正坐在对面看书,见她醒了,只是笑了笑,

什么都没说。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人,真好。可也只是觉得好而已。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现在呢?她离了婚,带着孩子,一无所有。他还是那个温和干净的林枫。她配不上这样的好。

可他说,“随时找我”。苏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眶有点酸,但没哭。

她已经很久没哭了。苏酥没联系林枫。那太唐突了。人家可能就是客气一句,她当真了,

多难堪。她把念念送到附近一家便宜的托班,开始找工作。简历投了几十份,

回复的寥寥无几。面试了几家,一听她带着孩子、需要早走晚来,脸色就变了。“苏小姐,

我们再考虑考虑。”这话苏酥听懂了。那天她从面试的公司出来,下着雨,没带伞。

她站在人家屋檐下,看着雨幕发呆,手机响了。是林枫。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苏酥?

我是林枫。”他的声音隔着电话,还是那样温和,“你果然没来找我,最近怎么样?

”苏酥张了张嘴,想说“挺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在哪?”林枫来得很快。他撑着伞找到她的时候,

她正站在屋檐下发愣,衣服湿了一半。他把伞举到她头顶,没问她为什么在这,

只是说:“走吧,先找个地方坐。”他们去了附近一家咖啡馆。苏酥捧着热咖啡,

暖意一点点漫上来。林枫坐在对面,安静地等。最后还是苏酥先开口:“我在找工作。

”“找到了吗?”她摇摇头。林枫想了想:“我认识一个人,开了家绘本馆,最近在招人。

时间比较灵活,周末也能带孩子去。你想试试吗?”苏酥愣住了。那家绘本馆她知道,

环境好,口碑好,工资也不错。之前她看过招聘信息,但要求有相关经验,就没投。

“可我没做过……”“你大学是中文系的吧?”林枫打断她,

“绘本馆需要写文案、做活动策划,你合适。”他说着,拿出手机翻出联系人,

递给她看:“这是馆长的微信,你加他,就说我推荐的。”苏酥看着屏幕,指尖微微发抖。

“林枫……”“别多想。”他把手机收回去,笑了笑,“我就是刚好知道这个机会,

刚好觉得你合适。试试吧,不行再说。”那天分开的时候,念念拉着林枫的衣角:“林叔叔,

你以后还看我吗?”林枫蹲下来,揉揉她的头发:“当然来了,念念那么可爱。

”苏酥看着这一幕,鼻子有点酸。她后来才知道,为了这件事,林枫专门跑到绘本馆,

跟馆长磨了好久。馆长一开始不愿意要没经验的,林枫就说,让她试试,不行算他的。

这些话,是馆长后来告诉苏酥的。入职那天,苏酥特意穿了件干净的白裙子,把头发扎起来。

绘本馆很大,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书架和地板上。念念跟在她身后,看着满墙的绘本,

眼睛亮晶晶的。馆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周,说话温和。她带苏酥熟悉了一圈,

交代了基本的工作——整理绘本、给小朋友讲故事、偶尔写写文案。“林枫说你文字功底好,

”周姐笑了笑,“好好干。”苏酥点点头。工作比她想象中轻松。

念念放学后可以待在绘本馆的阅读区,自己翻书看,偶尔有小朋友来,还能一起玩。

苏酥忙的时候,念念就安安静静坐着,不吵不闹。林枫偶尔会来。有时是送一份文件,

有时是路过买杯咖啡,每次都会停下来陪念念玩一会儿,再跟苏酥聊几句。

他竟然记得苏酥的生理期,有一次她正难受,他从包里拿出一杯红糖姜茶,递给她,

什么都没说。他会记得念念喜欢什么绘本,来的时候顺手带一本新的。他会在苏酥加班,

点外卖的时候多要一份,悄悄放在她桌上。那些细碎的好,苏酥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她也害怕。怕这是梦,怕自己配不上,怕哪天突然醒了。有一天,林枫又来绘本馆。

念念在阅读区睡着了,苏酥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她盖了件小毯子。林枫站在旁边,

看着念念安静的睡脸,忽然说:“她跟你长得很像。”苏酥愣了一下,笑了:“都这么说。

”“眼睛像你,很亮。”苏酥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着念念,眉眼温柔。那一刻,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那年冬天,苏酥生日。她没告诉任何人。

生日对她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前夫在的时候,偶尔想起来,给她买朵花,

想不起来就算了。今年更没什么好过的。下班的时候,周姐忽然叫住她:“苏酥,你先别走。

”苏酥愣了愣。周姐冲她眨眨眼,没解释。过了一会儿,绘本馆的门被推开,

涌进来一群小朋友,手里举着画,叽叽喳喳地喊:“苏老师生日快乐!”苏酥愣住了。

小朋友们把画举到她面前,都是画的蛋糕,歪歪扭扭的,五颜六色。念念从人群里挤出来,

手里捧着一支小蜡烛,走到她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生日快乐,林叔叔说,

以后都给你过生日。”苏酥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林枫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蛋糕。

蜡烛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温柔得像一束光。“苏酥,生日快乐。”他把蛋糕放在桌上,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简简单单的款式,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酥”字,

“我不敢说以后能让你大富大贵,但我会尽全力,护你和念念一世安稳。”他抬起头,

看着她的眼睛:“苏酥,你愿意嫁给我吗?”周围的小朋友安静下来,念念仰着头看他们,

眼睛亮晶晶的。苏酥看着那枚戒指,看着林枫眼里的认真,看着念念期待的表情。

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愿意。”她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婚礼办得很简单。

林枫的父母从老家赶来,拉着苏酥的手,说这孩子命苦,以后咱们好好待她。

苏酥的爸妈没来,只打了个电话,说了句“你过得好就行”,就挂了。苏酥不怪他们。

她知道,当初是自己非要嫁,现在这样,他们心里也有气。新婚那晚,念念睡着了。

苏酥和林枫坐在床边,他揽着她的肩,轻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念念是我女儿,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苏酥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辈子值了。

婚后的日子,好得像假的。林枫把工资卡交给她,什么事都先问她意见。

周末带念念去公园放风筝,去江边散步,去绘本馆给小朋友们讲故事。他对念念好得没话说。

每天早上变着花样准备早餐,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念念生病,

他一夜一夜地守着,喂药、擦汗、量体温,比苏酥还上心。念念说想听故事,

他坐在床边一讲就是一个小时,讲到嗓子哑了还不停。邻居看见了,都说念念有个好爸爸。

念念自己也改了口,从“林叔叔”变成“爸爸”,叫得顺口又自然。有一次,苏酥加班回家,

推开门,看见林枫和念念坐在地毯上搭积木。念念正往他头上戴一个用积木搭的“王冠”,

林枫配合地低下头,一本正经地说:“谢谢公主。”念念咯咯笑,笑倒在一边。

苏酥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她想,她终于等到了。原来幸福是这样。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就是这种细碎的、温暖的、平常的每一天。她以为自己终于靠岸了。

那天苏酥加班,比平时晚了半小时。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看了看时间,心里有点慌。

林枫最近好像特别在意她几点回家,虽然每次都笑着说“没事”,

但眼神里总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她加快脚步往家走。推开家门,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苏酥愣了一下,刚要开灯,听见卧室里传来说话声。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卧室门虚掩着,

留了一条缝。透过缝隙,她看见林枫站在镜子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那不是她熟悉的林枫。他皱着眉,眼神阴沉得吓人,嘴角勾着一抹笑,陌生、冰冷,

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偏执。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苏酥屏住呼吸,仔细听。“……又晚了,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了?”“为什么,我不够好吗,

我要怎么样?”“不行,不能让她走。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苏酥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慢慢后退,靠在墙上,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一瞬间全涌上来。

她加班晚归,他表面温柔,可指尖总在发抖。她和男同事说话,他回家后沉默一整晚,

只是盯着她看,看到头皮发麻。他对念念好,可每次说“念念是我女儿”的时候,

语气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强调,好像要一遍遍确认什么。家里时不时少个杯子。她的微信,

认识的男同事会突然失去好友。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太爱她了。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那一夜,苏酥在客厅坐到天亮。林枫早上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惯常的温柔笑容:“怎么起这么早?昨晚睡得好吗?”他走过来,想抱她。

苏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然后,

那点受伤变成了别的东西——警惕、不安、试探。“你怎么了?”他问,语气还是温柔的,

可苏酥听出了底下压着的颤抖,“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没等你回来就睡了,

对不起……”“林枫,”苏酥打断他,声音干涩,“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他愣住。

沉默。很久的沉默。然后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那天,苏酥翻到了林枫的体检报告。

藏在书柜最上层,夹在一堆旧文件里。诊断结果那栏写着:偏执型人格障碍,

情绪失控时具有极端倾向,需长期服药治疗。日期是5年前。他们大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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