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买来给大少爷当童养媳的。可我那个瞎眼小叔子,未来会夺走家产,把我卖进深山。
为了自保,我把他推下楼梯,摔断了腿。十年后他复明掌权,我等来的却不是人贩子,
而是一纸调令——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1.十五岁那年,
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名为绝嗣攻略系统的面板。它用血红色的字体告诉我,
我是苏家为了攀附权贵,卖给江家的童养媳。我的未婚夫是江家大少江恒,
可真正执掌江家未来的,是那个性格阴鸷的瞎子二少,江澈。系统说,十年后,
江澈会治好眼睛,雷霆手段夺走江家全部家产。而我,会因为曾在他失明时欺辱过他,
被他转手卖进深山,受尽折磨屈辱,死在三十岁生日那天。我怕得浑身发抖。欺辱?
我不记得。我只记得江家父母嫌他瞎,不吉利,把他扔在老宅的偏院自生自灭。我被买来时,
江恒正眼都没瞧过我,反倒是江澈,会在我被下人克扣饭菜时,默默分一半他的给我。
可系统言之凿凿,甚至播放了我未来惨死的画面。画面里,我衣衫褴褛,
被铁链锁在昏暗的木屋里,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我吓疯了。我不要死。
系统给了我唯一的生路:杀死江澈,永绝后患。那个雨夜,我借口送饭,
一步步把江澈引到二楼的楼梯口。他看不见,毫无防备。我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将他推了下去。滚落楼梯的巨大声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成了我十年不散的噩梦。
他没死,只是摔断了腿。从此,眼盲,腿瘸。我心惊胆战地等了十年,他没有报复我。
江家人更是乐得把他这个废人彻底遗忘在偏院。直到今天,他二十五岁生日。江家收到消息,
国外顶尖的医疗团队成功治好了他的眼睛。他今天,回江家主宅。2.客厅里,
江家父母和我的未婚夫江恒喜气洋洋,仿佛江澈的复明是天大的喜事。只有我知道,
那是我的催命符。我躲在角落,手脚冰凉,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门开了。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光。
他不再是十年前那个瘦弱阴郁的少年。十年不见,江澈脱胎换骨,
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凝固。他看见我了。他一定也想起了一切。
江恒亲热地揽住江澈的肩膀:阿澈,欢迎回家!你看你,眼睛好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爸妈都念叨你好久了!江澈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语气淡漠:是吗?
我以为你们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江父江母的脸色有些尴尬。
江恒连忙打圆场:说的什么话,一家人!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苏晚,你未来的大嫂。
他把我从角落里拉出来,推到江澈面前,带着一丝炫耀的口吻:怎么样,漂亮吧?
我低着头,不敢看江澈的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剖析着我。苏晚。他开口了,声音比十年前低沉了许多,
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3.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江恒哈哈大笑:阿澈你真会开玩笑,晚晚这十年都在我们家,你怎么会没见过?他说着,
又转向我,语气里带着命令:晚晚,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二弟。我嘴唇哆嗦,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江母不悦地皱眉:苏晚,
怎么这么没规矩?阿澈刚回来,你就给他甩脸色?我百口莫辩。就在这时,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是江家的养女,江柔。她温柔地对我笑了笑,
替我解围:爸,妈,大哥,你们别怪晚晚姐。她就是太久没见二哥,有点害羞。晚晚姐,
是吧?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拼命点头。江柔又转向江澈,声音甜美:二哥,你刚回来,
肯定累了。我扶你上楼休息吧?江澈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江柔身上,神色不明。
半晌,他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셔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江恒却一脸不满地把我拽到一边,压低声音呵斥:苏晚,你今天怎么回事?
在阿澈面前给我丢人!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别以为当了江家的准儿媳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的心被刺得生疼。是啊,我算什么呢?
一个被买来的商品而已。晚上,我被安排去给江澈送宵夜。这是江母的命令,
她说要我们兄弟姐妹多亲近亲近。我端着托盘,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江澈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我站在门口,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才敢敲门。进。
还是那个冷淡的声音。我推门进去,他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没戴眼镜。
那双恢复光明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我把宵夜放在桌上,低着头就想走。站住。
他叫住了我。我僵在原地。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十年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的腿,现在一到阴雨天,还是会疼。
4.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他果然记得!我嘴唇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对、对不起……对不起?他轻笑一声,尾音上挑,带着说不出的嘲弄,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抵消我十年暗无天日的痛苦?我绝望地闭上眼。他会怎么对我?
像系统预言的那样,把我卖掉吗?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吗?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因为,游戏该开始了。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恨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和一丝……兴奋?第二天一早,江父在早餐桌上宣布了一件大事。从今天起,
江澈正式进入公司,担任副总裁。江恒的脸色当场就变了。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一直是我在管,现在让阿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当副总裁?
江父沉下脸:什么叫什么都不懂?阿澈在国外拿的是双学位!能力比你强得多!
你再看看你,这几年把公司管成什么样了?江恒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把怨气撒在我身上,
狠狠瞪了我一眼。我低头喝粥,不敢吱声。这时,江澈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开口了。
我刚回国,对公司业务不熟,需要一个助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他的视线,
却越过众人,再次落在我身上。我看,苏晚就挺合适。噗——
江恒刚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全喷了出来。不行!绝对不行!他激动地站起来,
苏晚是我的未婚妻,怎么能去给你当助理?传出去像什么话!江澈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你的意思是,我的助理,身份配不上你江大少的未婚妻?
一句话,直接把江恒堵死。江父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苏晚,
你明天就跟阿澈去公司报道!我如遭雷击。让我去给他当助理?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我求助地看向江恒,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气冲冲地上了楼。江柔走过来,
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晚晚姐,你别怕。二哥他……可能只是想找个人使唤,
不会对你怎样的。我只能勉强对她笑笑。可我的心,已经沉入了谷底。5.上班第一天,
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地狱。江澈给了我一沓厚厚的德语文件,让我中午之前翻译完。
我大学学的是英语,德语只懂皮毛。我硬着头皮说:江总,我……我不会德语。
他头也不抬,翻着手里的文件,冷冷吐出两个字:自学。我抱着那堆天书一样的文件,
欲哭无泪。一上午,我靠着翻译软件,焦头烂额,连口水都没喝。午休时间,
江柔提着两个精致的饭盒来到总裁办公室。二哥,晚晚姐,我给你们送午饭来了。
她笑得甜美又无害。江恒也跟了过来,脸色依旧难看。
江柔把其中一个饭盒递给我:晚晚姐,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感激地接过,正要打开,
江澈的声音冷冷传来。我的助理,午休时间需要整理会议纪要。她不饿。
我的动作僵住了。江柔愣了一下,劝道:二哥,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呢?
江澈抬眼看她,目光冰冷:我的话,需要重复第二遍?江柔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江恒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饭盒:江澈,你别太过分!
苏晚是我的人!你的人?江澈站起身,走到江恒面前,明明比他矮了半个头,
气场却碾压得对方节节后退。现在,她是我的助理。在公司,她只听我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有意见?江恒被他逼得脸色涨红,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最后,
他只能拉着江柔,愤愤地摔门而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江澈。他转过身,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到了吗?他护不住你。苏晚,
从你把我推下楼梯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6.接下来的日子,江澈变本加厉地折磨我。让我给他煮咖啡,不是嫌烫就是嫌凉,
来来回回七八趟。让我整理文件,故意把顺序打乱,害我加班到深夜。
甚至让我徒手打扫他那间巨大的办公室,不许用任何清洁工具。
我每天都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身心俱疲。江恒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是跟江澈大吵一架,
然后被气走,对我没有任何帮助。江柔倒是经常来给我送吃的,陪我说话,
成了我唯一的慰藉。这天,公司要和一个重要的德国客户谈合作。江澈带着我一起去了。
谈判桌上,对方代表全程用德语沟通,语速极快。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江澈却对答如流,神态自若,
展现出惊人的语言天赋和商业头脑。谈判很顺利,对方对江澈赞不绝口。回公司的路上,
我忍不住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德语?我记得他失明前,
对语言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他开着车,目视前方,淡淡地说:在你睡大觉的时候。
我被噎了一下。回到公司,我累得瘫在椅子上。绝嗣攻略系统却在这时突然弹了出来。
警告!警告!江澈即将签署一份有陷阱的合同,一旦签署,江氏集团将面临巨额亏损!
任务发布:阻止江澈签约。任务奖励:续命一个月。任务失败:立即抹杀。
我吓得一个激灵。续命?抹杀?这十年,系统一直很安静,我几乎忘了它的存在。原来,
它一直都在。而且,我的命,竟然是它给的?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江澈的助理就抱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正是和德国客户的合同。江总,合同拟好了,
您现在签字吗?江澈接过笔,正要落下。不要签!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江澈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给我一个理由。
我脑子一片空白,系统只说有陷阱,没说陷阱是什么。我总不能说,是我的系统告诉我的吧?
眼看他又要落笔。情急之下,我扑过去,一把抢过他手边的咖啡,狠狠泼在了合同上!
褐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纸张,晕开一大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7.苏晚!
你疯了!助理的尖叫声打破了死寂。江澈缓缓放下笔,拿起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溅到的咖啡渍。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可他越是这样,
我越是害怕。滚出去。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狼狈地跑出办公室,
心脏狂跳不止。我搞砸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毁了一份价值上亿的合同。
江澈一定不会放过我。晚上,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江家。刚进门,
一个耳光就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被打得偏过头,
脸颊火辣辣地疼。是江恒。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苏晚!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
那份合同对公司有多重要你知道吗?我……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就是见不得阿澈好?
故意给他使绊子?江母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才买回你这么个丧门星!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江父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江柔连忙跑过来扶住我,对着他们哀求:爸,妈,
大哥,你们别骂晚晚姐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晚晚姐,你快跟大家道个歉。
她焦急地给我使眼色。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道歉?凭什么?
我是在帮江澈,帮江氏集团!我没错。我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们。
江恒气得又扬起了手。够了。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江澈缓缓走下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疏离。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红肿的脸颊,
眼神暗了暗。然后,他转向江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的助理,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8.江恒梗着脖子:她是我的未婚妻!很快就不是了。
江澈淡淡地丢下一句,然后拉起我的手腕,不顾我的挣扎,径直把我拖上了楼。
他把我甩进他的房间,反锁上门。我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他一步步逼近,
把我抵在门板上。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为什么要毁了那份合同?我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苏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为什么?他的眼神太过锐利,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我再也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合同有陷阱!
签了公司会亏钱的!我哽咽着说。陷阱?他挑了挑眉,什么陷阱?
我……我不知道。他嗤笑一声,松开了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不知道?
苏晚,你耍我玩呢?我没有!我急切地辩解,我真的没有骗你!
是……是有人告诉我的!谁?我哑口无言。我能怎么说?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系统?
他会把我当成疯子。看着我沉默的样子,江澈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好,很好。
他点了点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自己看。我颤抖着手捡起文件。
标题是:股权转让协议甲方是江澈,乙方……是我。
他要把他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转给我?我震惊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的『功劳』,这是给你的奖励。他靠在书桌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不过,有个条件。从今天起,搬到我房间来住。9.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搬到他房间?你休想!我把协议狠狠砸回他身上。江澈也不恼,
只是慢悠悠地说:百分之五的股份,按照江氏目前的市值,大概值五个亿。你确定不要?
五个亿……这个数字让我眩晕。我从小到大,连五万块都没见过。
可是一想到要和他同处一室,我就不寒而栗。你可以慢慢考虑。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
协议放在这里,想通了就签字。说完,他竟然真的走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我。
我看着桌上那份薄薄的协议,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这是个陷阱。
江澈不可能这么好心。可那五个亿,又像一个巨大的诱饵,让我无法抗拒。如果有了这笔钱,
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江家,摆脱这一切了?我正纠结着,手机响了。是江柔。晚晚姐,
你没事吧?二哥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我没事。那就好。
她松了口气,晚晚姐,你别怪二哥,他今天也是在气头上。那份合同真的很重要,
大哥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呢。我心里一动。江恒也参与了这个项目?
江恒他……也负责这个项目?是啊,主要是大哥在跟进,二哥是最后把关的。
现在合同被你毁了,大哥他……唉,他压力也很大。挂了电话,我心里更乱了。
如果江恒也深度参与其中,那合同的陷阱,他会不知道吗?还是说,
这根本就是他设下的一个局?一个针对江澈的局?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当晚,我抱着枕头,在江澈房间的沙发上蜷缩了一夜。
他没有回来。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刚到办公室,
就看到江澈和江恒正在激烈地争吵。……你明知道合同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
现在出了事,你要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这是江恒气急败坏的声音。有问题?
江澈冷笑,我怎么不知道?合同的每一个条款,不都是你亲自审核过的吗?江大经理。
我……江恒语塞。现在,德国那边要我们赔偿三倍的违约金,这笔钱,是你来出,
还是我来出?江恒的脸瞬间白了。三倍违约金,那可是好几个亿!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江澈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眼神沉了沉。他走过来,当着江恒的面,
一把将我揽进怀里。或者,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语,声音却足以让江恒听清,
让我的助理,替你出?10.江恒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精彩纷呈。
他指着我们,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我们怎样?江澈挑衅地看着他,
搂在我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我浑身僵硬,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住。江澈,
你别忘了,苏晚是我的未-婚-妻!江恒一字一顿地强调。哦?江澈轻笑,
那又如何?反正,她很快就会是我的了。说完,他不再理会暴怒的江恒,
拉着我走进了他的专属电梯。直到电梯门合上,隔绝了江恒杀人般的目光,
我才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愤怒地瞪着他。帮你。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淡淡地说。帮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把我当成你们兄弟争斗的棋子,就是帮我?不然呢?他反问,你以为凭你自己,
能对抗得了江恒?能摆脱江家?我沉默了。他说的是事实。在江家,
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毫无反抗之力。苏晚,他忽然靠近我,直视我的眼睛,
跟我合作。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你……也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电梯叮
的一声到达顶楼。他没有回答我,率先走了出去。把这份文件复印一百份。
他回到办公桌前,丢给我一份文件。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那份被我毁掉的合同的德语原版。
我忍着怒气,抱着文件去了复印室。刚复印了几份,江柔就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晚晚姐,辛苦了。她把咖啡递给我,我刚听说了,德国那边要我们赔偿,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堵得慌。那怎么办啊?那么多钱……她一脸担忧,大哥肯定急坏了。
是他活该。我冷冷地说。江柔愣住了:晚晚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
他也是为了公司好。为了公司好,就会在合同里下套坑自己弟弟?我反问。
江柔的脸色白了白:你……你都知道了?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
你早就知道了?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我……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