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砸烂的铁锅和满地白粥，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钱耀夺踩着铺盖卷冷笑：“钟玖济，没钱交租就滚，老子要开洗脚城！
”我死死盯着门外几十个冻得发抖的残疾老人，拨通电话。“包海容，家族考核结束，
把买下这条街的合同给我送来。”三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轰碎院子生锈的铁门，
砖块飞溅。车门弹开，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迈出。大E身材的女助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无视满地狼藉，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领口春光乍泄，波涛汹涌。“少爷，
您的千亿资产已解冻。”第1章寒风顺着破烂的窗户缝往屋里灌，卷起地上的塑料袋。
我守了整整三年的“暖心救助点”，此刻像个被洗劫过的难民营。
三口熬粥的大铁锅被掀翻在地，滚烫的白粥混着泥水，升腾起刺鼻的泔水味。
老李头捂着流血的额头缩在墙角，小哑巴抱着半截断掉的盲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砰！”钱耀夺一脚踹飞面前的折叠桌，桌腿砸在小哑巴的肩膀上。他挺着啤酒肚，
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晃得刺眼，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钟玖济，老子忍你这破要饭窝很久了！
半年没交租，你当老子这里是开善堂的？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滚蛋！”我咬着牙，
胃酸在喉咙里翻滚。“钱老板，租金我明天一定凑齐。这大雪天的，你把他们赶出去，
他们活不过今晚。”我压低声音，伸手去拉他的袖子。钱耀夺猛地甩开我的手，
嫌恶地拍了拍袖口：“少拿死人吓唬我！死外边算他们命不好！
这块地我马上要租给大集团开高档洗脚城，你们这群穷鬼留在这儿，影响老子的财运！
”他转头看向身后，打了个响指：“白耀廉，你告诉他，这地方还能不能待？
”一个干瘦的男人从钱耀夺身后钻出来。我瞳孔猛地收缩。白耀廉！半年前他流落街头，
双腿冻得发紫，是我把他背回来，一口一口喂粥救活的。白耀廉搓着手，
满脸谄媚地冲钱耀夺笑，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鄙夷：“钟哥，不是我说你，
没钱充什么大尾巴狼？钱老板大恩大德，让我去洗脚城当保安队长，一个月五千块呢！
你这破地方天天喝稀粥，狗都不待。赶紧搬吧，别耽误钱老板发财！
”心脏像被生锈的钝刀狠狠割开。我死死盯着白耀廉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想挥拳砸烂他的脸，拳头举到半空，却看到门外那些瑟瑟发抖的老弱病残。
手停在半空，又颓然放下。“还不滚？给我砸！把这些破烂全扔大街上去！
”钱耀夺大手一挥。几个壮汉抄起铁棍，对着屋里的木床和衣柜疯狂打砸。木屑横飞，
老人们的哭喊声刺痛耳膜。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掏出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手机，
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触碰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包海容，
家族考核结束。把买下这条街的合同给我送来。”钱耀夺听到我的话，愣了两秒，
随后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狂笑。他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哎哟喂！大家听听，
这穷逼说要买下这条街？你是不是喝馊粥把脑子喝坏了？你要是能买下这条街，
老子今天把地上的白粥舔干净！”白耀廉也跟着起哄：“钟哥，你发癔症了吧？还家族考核？
你以为你是千亿富翁流落民间啊？”话音未落。“轰——”院外传来引擎的野兽咆哮。
紧接着，生锈的铁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撞飞，两扇铁门砸在院子中央，震得地面发抖。
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废墟中，车头的金人标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全场死寂。钱耀夺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车门缓缓推开。
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踩在泥水里。包海容穿着紧身职业套装，
那大E级别的傲人身材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崩裂扣子。她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冷冽如刀，
踩着瓦砾，径直走到我面前。在钱耀夺和白耀廉见鬼般的目光中，
这个气场强大的极品女人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少爷，三年底层的历练考核已圆满结束。
您的千亿资产已解冻。”她直起身，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份烫金文件，
双手递到我面前：“这是这条街的收购意向书，随时可以签字。”我接过文件，
冷冷地看向钱耀夺。他的脸颊肌肉疯狂抽搐，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第2章冷风吹过院子，劳斯莱斯的引擎声还在低沉地轰鸣。
钱耀夺死死盯着包海容那张美艳绝伦却冷若冰霜的脸，
又看了看那辆连车牌号都透着金钱味道的幻影，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想认怂，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猛地转头看向白耀廉，
一把揪住白耀廉的领子：“这……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你不是说他是个孤儿吗？
”白耀廉吓得双腿打摆子，结结巴巴地说：“钱老板，我……我不知道啊！
他平时买菜都为了两毛钱跟大妈讲半天价，内裤破了洞都舍不得扔，怎么可能是少爷？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让钱耀夺缓过神来。他一把推开白耀廉，
指着我破口大骂：“草！差点被你这穷酸货唬住了！租辆豪车，
雇个大胸外围女来这儿演戏是吧？钟玖济，你他妈为了拖延交租，
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出来了？”钱耀夺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大步走到包海容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段，眼神变得猥琐：“美女，这穷逼一天给你多少钱？
老子出双倍，今晚陪老子去洗脚城探讨一下人生怎么样？”包海容眼神骤然一冷，抬起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钱耀夺胖脸上。钱耀夺原地转了半圈，吐出一口血水，
里面还混着半颗后槽牙。“你敢打我？！”钱耀夺捂着脸，暴跳如雷，“给我弄死他们！
”几个壮汉刚要上前，劳斯莱斯前后两辆黑色的路虎车门同时拉开，
八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如同铁塔般冲了下来，瞬间将钱耀夺的人反包围。
黑洞洞的甩棍弹开，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钱耀夺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耀夺，这救助点我今天搬。你这块地，我不要了。
”我把手里的文件撕成碎片，扬在空中。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头顶。他愣住了，
随即露出狂喜的神色：“算你小子识相！赶紧滚！”我没理他，
转身走到老李头和小哑巴面前，声音放柔：“李叔，小哑巴，收拾东西，
我带你们去住大房子。”老李头颤抖着手拉住我的衣角，眼泪浑浊：“小钟啊，
咱们能去哪儿啊？别为了我们惹事了……”“李叔，信我。”我拍了拍他粗糙的手背。
包海容立刻打了个手势，保镖们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老人们，将他们送上后面的路虎。
我走到劳斯莱斯车旁，拉开车门。上车前，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呆立在原地的白耀廉。
他接触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白耀廉，洗脚城保安队长这个职位，很适合你。
好好干。”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钻进车里。车门重重关上。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
包海容坐在我身边，大E身材在安全带的勒紧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少爷，
为什么不直接把地买下来砸他脸上？”包海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买下来太便宜他了。
”我冷冷地说，“你查过钱耀夺的底细吗？”包海容立刻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滑动屏幕：“查过了。钱耀夺名下只有这家洗脚城和那块地皮。
那块地是他三个月前从银行贷款一千万买下来的，月供压力极大。他急于赶走救助点，
是因为他搭上了‘盛世集团’的一位高管，准备把地皮高价租给盛世集团做娱乐城项目。
”“盛世集团？”我挑了挑眉，“那不是咱们家族旗下的产业吗？”“是的，少爷。
盛世集团的现任总裁，是您大伯安排的人。”包海容回答。我摸了摸下巴，
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通知盛世集团的负责人，明天钱耀夺的招商会，
我要他亲自到场。”我转头看向包海容，“另外，给我准备一套像样的衣服。三年没穿西装，
骨头都快生锈了。”包海容低头领命：“明白。少爷，那钱耀夺……”“我要让他爬得越高，
摔得越碎。”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老李头流血的额头。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3章第二天晚上，君悦大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悠扬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流淌。香槟塔折射着金光，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钱耀夺穿着一身油腻的定制西装，头发抹了半斤发蜡，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他端着红酒杯，
满脸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活像一只发情的公蛤蟆。白耀廉换上了一身不合体的保安制服，
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钱耀夺身后，警惕地盯着四周。“钱总，
听说您这次搭上了盛世集团的线，以后可得提携提携兄弟们啊！”一个秃顶老板凑上去敬酒。
钱耀夺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震天响：“好说好说！盛世集团的王总马上就到。
等我的洗脚城……哦不，国际娱乐城开业，各位都是贵宾！”角落的沙发里。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领口微微敞开，手里端着一盘波士顿龙虾，
正啃得满嘴流油。包海容坐在我旁边，一袭酒红色的深V晚礼服，
将她大E级别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周围好几个男宾客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她领口里了。“少爷，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
”包海容递过来一张丝巾，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擦了擦嘴，
把虾壳扔在盘子里：“三年没吃过好东西了，天天喝白粥，嘴里淡出鸟了。”正说着，
钱耀夺的目光扫过了这个角落。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揉了想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钟玖济？你他妈怎么混进来的？！”钱耀夺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大得盖过了钢琴声。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我靠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香槟：“门开着，我就走进来了。怎么，钱老板的招商会，不欢迎穷人？
”钱耀夺气极反笑，指着我那身西装：“哟，还租了身行头？怎么，
昨天那个大胸外围女今天也带来了？你是不是想在这里钓凯子，好把你的欠款还上啊？
”他色眯眯地盯着包海容，狂咽口水。包海容站起身，比钱耀夺还高出半个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钱老板，嘴巴放干净点。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另一边脸也肿起来。”包海容冷冷地说。
钱耀夺下意识地捂住昨天被打的左脸，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这里是自己的主场，
顿时恼羞成怒。“保安！保安死哪去了！”他扯着嗓子大喊。
白耀廉立刻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过来。当他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钟哥……你怎么在这儿？”白耀廉握着警棍的手紧了紧。“耀廉，愣着干什么！
把这两个要饭的给我扔出去！别脏了王总的眼！”钱耀夺破口大骂。白耀廉咬了咬牙，
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钟哥，你别闹了行不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赶紧走吧，
别逼我动手。”我看着他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想笑，又觉得悲哀。
“白耀廉，你这身皮穿得挺精神。”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不过，你确定你要赶我走？
”“钟哥，对不住了，我拿钱办事。”白耀廉举起警棍，作势要推我。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几个助理的簇拥下快步走进来。他满头大汗，
神色焦急地四处张望。钱耀夺一看来人，立刻推开白耀廉，脸上堆起谄媚到极点的笑容，
像条见到骨头的狗一样迎了上去。“哎呀！王总！您可算来了！我这招商会就等您来剪彩了！
”钱耀夺伸出双手，腰弯成了九十度。盛世集团副总裁，王建国。
王建国根本没看钱耀夺伸出的手，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最终定格在角落里站着的我身上。他浑身猛地一哆嗦，推开挡在面前的钱耀夺，迈开小碎步，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第4章宴会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盛世集团副总裁王建国，冲到一个年轻人面前。“扑通！
”王建国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滴在地毯上。
“少……钟先生！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我来迟了，该死！真该死！”王建国声音发颤，
连头都不敢抬。包海容站在我身后，冷冷地补充了一句：“王总，少爷等了你十分钟了。
”“少爷”两个字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钱耀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建国，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
眼珠子疯狂震颤。“王……王总，您这是干什么？他就是个开破救助站的穷逼啊！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钱耀夺声音尖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王建国猛地转头，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闭上你的狗嘴！钱耀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钟先生说话？
！”他站起身，对着钱耀夺怒吼：“钟先生是我们盛世集团最大的持股人！
整个集团都是钟先生的！你骂他穷逼？你全家加起来都不够买他一根头发！”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钱耀夺双腿一软，“吧嗒”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张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白耀廉手里的警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烂泥一样滑跪下去，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走到钱耀夺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惨白的胖脸。“钱老板，
你的招商会办得挺热闹啊。”我微微一笑。钱耀夺嘴唇哆嗦着，
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钟……钟少……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他猛地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没几下他的脸就肿成了猪头。我站起身，
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他脸上。“王建国。”我淡淡地开口。“在！少爷您吩咐！
”王建国立刻弯腰凑过来。“盛世集团和钱耀夺的所有合作，立刻终止。另外，
查一下他买那块地的贷款银行是哪家。”“是咱们集团旗下的盛隆银行。”王建国立刻回答。
“很好。”我看着瘫在地上的钱耀夺，“通知银行，以钱耀夺信誉破产为由，
要求他提前还贷。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一千万的现金。少一分，
就让他名下的所有资产被强制执行。”钱耀夺听到这句话，眼白一翻，差点晕死过去。“不！
钟少！您不能这样！那块地砸在我手里，我根本拿不出一千万啊！您这是逼我去死啊！
”钱耀夺扑上来想抱我的大腿。包海容上前一步，高跟鞋精准地踩在钱耀夺的手背上。
“啊——”钱耀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少爷的鞋子很贵，别弄脏了。”包海容冷冷地说。
我转身走向大门，经过白耀廉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白耀廉立刻磕头如捣蒜：“钟哥！
钟哥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是钱耀夺逼我干的！你原谅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耀廉啊，好好当你的保安队长。
”我推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入夜色中。包海容紧随其后。身后，
传来钱耀夺绝望的哀嚎和砸碎酒杯的声音。第5章回到顶层豪华套房，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包海容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放在茶几上。她弯腰时，领口的风景晃得我赶紧移开视线。“少爷，
银行那边已经下达了催收通知。钱耀夺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在四处借钱。
”包海容汇报道。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他借不到的。圈子里的人比狗都精，
王建国当众给他难堪，谁还敢借钱给他？”“那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包海容问。
我冷笑一声：“狗急跳墙。他那种人，死也要咬人一口。”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
包海容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进房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少爷，
钱耀夺和白耀廉在网上开直播了。他们在造谣！”我接过平板。屏幕上，
钱耀夺脑袋上缠着纱布，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对着镜头哭诉。“家人们啊！
我钱某人今天是被逼得活不下去了！那个叫钟玖济的，表面上开救助站，
实际上是个黑心骗子！他把那些残疾老人关在黑屋子里，不给吃不给喝，
利用他们骗取社会捐款！”白耀廉在一旁声泪俱下地作证：“我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钟玖济根本不是人！他每天只给我们吃馊掉的白粥，捐款全被他拿去包养小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