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个快递不翼而飞,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门卫大叔却指着我鼻子骂我诬陷。
物业经理更是嚣张:“你一个穷酸打工的能买什么值钱货?再闹就滚出小区!”我一言不发,
转身把收货地址改到了我的千亿财团总部。两周后,
物业夺命连环call:“你立刻滚回来!你快递里的东西害得我叔进了急诊,
我们要报警抓你!”我看着手机里刚刚触发的“绝密级特供靶向药”失窃警报,嘴角勾起。
“好啊,我这就带国安局的人回去处理。”第1章“砰!
”一只沾满泥污的保温杯重重砸在保安室的木桌上,茶水四溅,
几滴滚烫的水珠溅在我的手背上,皮肤瞬间泛起红晕。“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我凭什么拿你的东西?”门卫王建国翘着二郎腿,牙齿缝里还夹着一根牙签,
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穿着皱巴巴的保安服,领口敞开,露出油腻的脖颈。我盯着他,
把手机屏幕推到他眼前。屏幕上播放着监控录像:昨晚凌晨两点,
王建国鬼鬼祟祟地走到小区快递架前,熟练地拆开三个写着我名字的包裹,
把里面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蛇皮袋里。“监控摆在眼前,
这已经是你这个月偷的第128个快递了。”我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王建国斜着眼瞥了一下屏幕,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他猛地站起身,
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监控?这监控画面糊得跟马赛克一样,你哪只眼睛看出是我了?
再说了,你一个骑破电驴的穷酸鬼,买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几块钱的垃圾,老子看都懒得看!
”保安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夹着公文包走进来。他是小区的物业经理,王强,
也是王建国的亲侄子。“吵什么吵?大清早的让不让人安生了?”王强不耐烦地皱着眉头。
王建国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捂着胸口干嚎:“强子啊,你可得给我做主!
这小子非说我偷他快递,这不是往我这把老骨头上泼脏水吗?我心脏病都要被他气发作了!
”王强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T恤和普通的牛仔裤,
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走上前,用公文包拍了拍桌子:“陆深是吧?
我叔在这小区干了五年,从来没出过岔子。你拿个破视频就来碰瓷?我警告你,
别在这无理取闹,否则我马上让保安把你轰出去!”“碰瓷?”我收回手机,
目光落在王强那张肥腻的脸上,“128个快递,总价值超过三百万。
你们确定要把事情做绝?”“三百万?哈哈哈!”王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浑身肥肉乱颤。他指着窗外我那辆用来代步的旧电动车,“就你?还三百万?
你全家卖了值三百万吗?想钱想疯了吧!”王建国在一旁帮腔,唾沫星子乱飞:“就是!
想讹人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赶紧滚,不然老子让你在这个小区住不下去!
”我想开口,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跟这种底层的蛆虫解释我昆仑财团董事长的身份,
简直是浪费口水。我原本在这个老破小租房,只是为了隐瞒身份,
安静地完成集团最新一代靶向药的数据推演。那些快递里,
装的都是全球各地空运来的极其珍贵的实验耗材和精密仪器零部件。“行。”我点点头,
将手机揣回兜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保安室。
身后传来叔侄俩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什么玩意儿,几句话就吓尿了。”“叔,
以后他的快递你随便拿,出事我担着!”我走出小区大门,拨通了特助林秘书的电话。
“林秘书,从明天起,我所有的收货地址全部改回昆仑大厦。另外,
往我出租屋的地址寄一个特殊包裹,装入二号实验舱的‘X-7废弃样本’。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陆董,X-7样本虽然是废弃的,但常温下极不稳定,
人要是误食……”“按我说的做。”我挂断电话,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
既然他们喜欢偷,那就让他们偷个够。第2章接下来的两周,
我彻底切断了与这个小区的快递联系。家门口空空荡荡,一个快递都没有。每天早出晚归,
我都能敏锐地捕捉到保安室里王建国那像毒蛇一样怨毒的目光。
他习惯了每天从我这里顺走价值不菲的“盲盒”,现在突然断了货,
那种百爪挠心的贪婪让他整个人变得暴躁无比。这天深夜,
我坐在昆仑大厦顶层的全景办公室里,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霓虹。桌上的加密电脑屏幕上,
一串红色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陆董,”林秘书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您放在出租屋桌上的那个伪装成高档保健品的‘X-7样本’包裹,就在十分钟前,
定位信号发生了移动。”我转动真皮座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撬门了。
”我语气笃定。林秘书递上一份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出租屋内的隐蔽监控画面。画面中,
王建国拿着一根铁丝,熟练地捅开了我那扇老旧的防盗门。他像一只饿极了的野狗,
在我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最终,他的目光锁定了桌上那个包装精美的黑色木盒。
盒子上贴着一张伪造的快递单,写着“顶级进口鹿茸补心丹,价值十万”。
王建国眼睛都直了,他双手颤抖地捧起木盒,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迅速将其塞进怀里,
做贼心虚地溜出了房间。“陆董,X-7样本是针对特定癌细胞的靶向诱导剂。
如果是健康人服用,并且没有配合冷链抑制剂……”林秘书欲言又止,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会引起剧烈的免疫系统排斥,全身起红疹,伴随神经性抽搐,
对吧?”我接上他的话,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是的。虽然不会致命,
但那种痛苦……生不如死。而且,这属于国家级机密的衍生物,一旦流出,后果不堪设想。
”“那不正好吗?”我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有些人,
不让他痛到骨子里,他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样的存在。”两天后的下午,
我的手机屏幕疯狂闪烁。来电显示是物业经理王强。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
听筒里就传来王强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陆深!你个王八蛋!你马上给我滚回小区!
你到底在快递里放了什么毒药!”我将手机拿远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王经理,
你在说什么?我这两周都没买过快递。”“你少他妈装蒜!我叔吃了你桌子上的保健品,
现在浑身抽筋,人都快不行了!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我已经报警了,你今天要是敢跑,
老子找人弄死你!”“好,我马上回来处理。”我挂断电话,站起身,
理了理定制西装的袖口。“林秘书,备车。”我声音冷硬如铁,“通知法务部,
带上之前128个快递的价值鉴定书。另外,给市局的赵局长打个招呼,
就说我丢了一件价值三千万的国安级物品。
”第3章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距离小区两条街外的隐蔽巷口。我推开车门,
独自一人步行走向那个破旧的小区。我不想这么早亮出底牌,我要看着他们一步步爬上云端,
再一脚把他们踹进地狱。刚走进小区大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小广场上围满了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人群中央,王建国躺在一张简易担架上,
浑身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恐怖疹子。他四肢僵硬地抽搐着,
嘴里吐着白沫,发出凄厉的哀嚎。王强站在担架旁,手里拿着个大喇叭,
正对着周围的业主疯狂煽动情绪。“大家看看啊!这就是那个叫陆深的租客干的好事!
他在自己家里放毒药,故意害我叔!我叔平时多老实一个人,帮大家看门守夜,
现在被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害成这样!”周围的业主纷纷指指点点。“哎哟,
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就是啊,放毒药在家里,
万一毒到小孩子怎么办?这种人必须赶出去!”我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王强一看到我,
眼睛瞬间充血,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个小畜生还真敢回来!说!你给我叔吃了什么毒药!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然后再赔偿两千万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否则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小区!”我低下头,
看着他揪住我衣领的胖手。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王经理,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讲。我两周没回小区,我桌子上的东西,怎么会跑进你叔的肚子里?
”王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又强硬起来:“你管我叔怎么拿到的!
肯定是你故意放在那引诱他去拿的!你这就是蓄意谋杀!”“哦?”我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你叔撬开了我的防盗门,入室盗窃,然后偷吃了我的东西,最后还要怪我?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业主们虽然爱看热闹,但并不傻。“入室盗窃”这四个字,
性质可就完全变了。“你放屁!”躺在担架上的王建国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
扯着嗓子嘶吼起来,“是你!是你故意把门开着,把那盒十万块的鹿茸丹摆在显眼的地方!
我是怕东西丢了,好心帮你保管!我看快过期了才吃了一颗!你这是恩将仇报!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一个“好心保管”,好一个“恩将仇报”。“王建国,
那盒东西包装上写得清清楚楚,需要零下二十度冷链保存。你不仅偷了它,
还在常温下放了两天再吃。”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管它是什么!反正你今天不赔钱,我就死在你面前!”王建国索性开始撒泼打滚。
就在这时,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呼啸着冲进小区,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喧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制服、满脸横肉的警员走了下来。他叫赵刚,是这片辖区的片警,
平时没少拿王强的好处。“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赵刚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手里提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王强立刻迎上去,从兜里掏出一包华子塞进赵刚手里,
指着我恶狠狠地说:“赵警官,就是他!他蓄意投毒,把我叔害成这样!赶紧把他抓起来!
”第4章赵刚把烟揣进兜里,斜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
见我穿着虽然整洁但并没有什么显眼的Logo,便冷哼一声,直接把手铐甩得咔咔作响。
“小子,胆子挺肥啊,敢在我的地盘上搞投毒这种恶性案件。老实点,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