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螺旋桨的狂风卷起漫天黄沙,打在冲锋衣上猎猎作响。我跳下机舱,
视线扫过前方站着的三个女人。林微微,嫌我穷爬上富二代跑车的初恋;沈傲雪,
把我当白月光替身的女总裁;苏清冷,造谣毁我前途的绿茶学妹。“陆深?
你这种废物也配来抢五千万?”林微微翻了个白眼,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
我扯了扯战术手套的边缘,嘴角勾起。她们不知道,这座岛是我的,这档节目,
也是我全资赞助的。第1章直升机轰鸣着拉升高度,带走最后一点现代文明的喧嚣。
海浪拍打着黑色礁石,腥咸的海风灌进鼻腔。我站在沙滩上,脚下是松软的白沙。
前方十米处,三个女人站成一排,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极限荒岛30天》,
四人一组,撑过三十天,平分五千万奖金。这是全球同步直播的S级综艺。
头顶三架无人机闪烁着红灯,镜头已经对准了我们。林微微率先发难。
她踩着一双与荒岛格格不入的联名款运动鞋,
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上下碰触:“节目组瞎了眼吗?
怎么把你这种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酸货塞进来了?你该不会是偷渡上岛想蹭我们的流量吧?
”沈傲雪双手抱胸,高定冲锋衣勒出傲人的曲线。她眼神睥睨,
像看路边的一条流浪狗:“陆深,我现在给你十万,立刻按手环上的退赛键滚蛋。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我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恶心。”苏清冷躲在沈傲雪身后,眼眶瞬间红了,
声音打颤:“陆学长……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当年不小心说出你偷东西的事?
你不要为了报复我,故意来破坏我们的团队好不好?我害怕……”三言两语,
直接在几千万观众的直播间里给我定了性:穷酸、死皮赖脸、小偷。
我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屏幕上滚动的弹幕有多恶毒。但我没有反驳。我弯下腰,
捡起脚边的一块边缘锋利的贝壳,在指尖把玩。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指腹,带来轻微的刺痛。
“五千万的奖金,四个人平分,一人一千二百五十万。”我掀起眼皮,
目光依次扫过她们三人的脸,“如果有人中途退赛,剩下的人分得更多。你们三个,
是想一开始就逼我走,好吞掉我的那份?”林微微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
沈傲雪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高跟战靴踩进沙子里:“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分钱?
这荒岛上什么都没有,就凭你这副弱不禁风的骨头架子,活不过三天。我是为了你好,
拿十万块滚回你的地下室,总比死在这里强。”“是吗?”我将贝壳随手一抛,
精准地切断了旁边一根垂落的藤蔓。藤蔓吧嗒一声掉在沈傲雪脚边,她吓得后退半步,
脸色微白。“那就看看,谁先死在这里。”我转身,背对着她们,朝岛屿腹地的密林走去。
身后传来林微微气急败坏的骂声:“装什么大尾巴狼!傲雪姐,清冷,我们别管他!
物资箱只有三个,让他自己饿死在林子里!”我脚步未停。物资箱?
那里面装的不过是几瓶矿泉水和压缩饼干。而这座岛,是我名下的私人产业。密林深处,
有我半个月前亲自布置的顶级求生补给站。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热带雨林的空气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沉闷、湿热,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挥动开山刀,劈开挡路的荆棘。汁液飞溅在手背上,带着淡淡的苦涩气味。
走了大约两公里,我停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树根盘根错节,像虬龙般扎入泥土。我蹲下身,
扒开覆盖在树根缝隙间的厚重落叶,露出一个涂着迷彩伪装漆的金属密码箱。指纹解锁,
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军用净水器、高热量自热火锅、战术折叠帐篷、防潮睡袋,
甚至还有一把多功能复合弩。我拿出一盒自热火锅,撕开包装,倒水。
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诱人的麻辣牛肉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头顶的无人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我夹起一块吸满红油的牛肉,送进嘴里。咀嚼,
吞咽,胃里升起一股暖意。卧槽!这小子从哪掏出来的空投?节目组作弊吧!
别人都在啃压缩饼干,他在这吃自热火锅?等等,那个箱子看起来好高级,
不像是节目组统一发放的物资啊!我没有理会无人机,吃饱喝足后,
熟练地搭建好防潮帐篷,钻进睡袋,闭上眼睛。与此同时,沙滩边缘。夜幕降临,
海风气温骤降。林微微裹着单薄的防晒衣,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她手里捏着半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咽都咽不下去。“傲雪姐,
我们连火都生不起来……晚上怎么睡啊?”沈傲雪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根磨出水泡的木棍。
她刚刚尝试了半个小时的钻木取火,除了磨破皮,连个火星都没看到。苏清冷缩成一团,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好冷……陆学长他去了林子里,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要不要去找他?”“找那个废物干什么!”沈傲雪把木棍狠狠砸在沙滩上,
“他指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树洞里发抖呢!等明天一早,他受不了了,
自己就会哭着喊着求节目组带他走!”就在这时,
她们头顶的无人机突然传出导演组的声音:“通报:选手陆深已成功建立一级庇护所,
并完成首次热食补给。当前体能状态:极佳。”空气瞬间死寂。林微微瞪大眼睛,
手里的半块饼干掉在沙子里:“热食?庇护所?他哪来的东西!”沈傲雪咬紧牙关,
腮帮子的肌肉凸起。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漆黑的密林方向。“走!进去找他!
他肯定是偷拿了节目组隐藏的特殊物资!”第3章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冠。
我拉开帐篷拉链,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劈啪的脆响。刚准备生火煮杯咖啡,
林子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三个女人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拨开灌木丛,
出现在我面前。林微微的限量版AJ沾满泥巴,沈傲雪的冲锋衣被荆棘划出几道口子,
苏清冷更是头发凌乱,眼眶红肿。她们看到我身后的折叠帐篷,
以及我手里正准备撕开的挂耳咖啡,眼睛瞬间绿了。“陆深!你果然作弊!
”林微微尖叫一声,冲上来就要抢我手里的咖啡。我侧身一步,她扑了个空,
踉跄着摔进泥坑里,溅了一脸泥水。“你干什么!”沈傲雪厉声喝道,大步走过来,
眼神冰冷地盯着我,“陆深,把物资交出来。这是团队资源,你一个人独吞,
是想引起公愤吗?”“团队资源?”我将咖啡粉倒入杯中,注入热水。
浓郁的咖啡香气飘散开来。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抬眼看她,“昨天在沙滩上,
是谁说我不配分钱,让我滚蛋的?”沈傲雪脸色微变,
但长期身居高位的傲慢让她不肯低头:“那是在考验你。现在考验结束了,
把帐篷和食物交出来,我可以让你重新归队。”“傲雪姐,跟他废什么话!
”林微微从泥坑里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指着我的鼻子骂,“节目组!
我举报陆深作弊!他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正常物资!”无人机悬停在半空,红灯闪烁。
导演组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经核实,
选手陆深获取的物资符合本岛隐藏规则,不存在作弊行为。请其他选手自行探索。
”三个女人如遭雷击。苏清冷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肚子,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痛苦地呻吟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傲雪姐,我昨天喝了生水,
是不是感染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陆学长,我真的好难受,
你能不能把帐篷借我躺一会?就一小会……我保证不碰你的东西。”这招以退为进,
她在大学时用过无数次。每次只要她一装病,周围的人就会对我口诛笔伐,逼我妥协。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肚子痛?”“嗯……”她咬着下唇,
楚楚可怜。我猛地伸手,按在她肚脐右下方偏上的位置,用力一压。“啊——!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弓起身体,双手用力推开我的手。“右下腹麦氏点无压痛,无反跳痛。
腹肌柔软无抵抗。”我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无人机镜头冷冷说道,
“装急性肠胃炎也麻烦装得像一点。你刚才捂的是胃,不是肠子。
”苏清冷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眼泪挂在睫毛上,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神特么麦氏点!这哥们是个狠人!绿茶翻车现场!笑死我了,
捂着胃说肠胃炎?陆深这波打脸太丝滑了,极度舒适!
第4章沈傲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一把将地上的苏清冷拉起来,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盯着我。“陆深,你长本事了。
以为懂点皮毛就能在荒岛上称王称霸?”沈傲雪冷笑,伸手按住手环上的通讯键,“导演组,
我是沈氏集团的沈傲雪。我要求立刻切断陆深的所有物资供应。否则,
沈氏将撤回对这档节目的所有赞助!”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等待着导演组的妥协。当年,她就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轻描淡写地毁掉了我辛苦筹备半年的创业项目,
只因为我拒绝在她的生日宴上给她那个白月光敬酒。林微微在一旁附和:“听见没有!
傲雪姐可是金主爸爸!你一个穷吊丝拿什么跟资本斗?赶紧跪下磕头认错,把帐篷让出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半分钟后,
无人机传出导演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沈傲雪选手,经查实,
沈氏集团并未参与本节目的任何赞助。本节目的唯一全资赞助方为‘深海资本’。
您的要求无效。警告一次,若再干扰节目正常进程,将扣除您个人账户的生存积分。
”沈傲雪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能!”她失声尖叫,
精致的妆容因为震惊而扭曲,“深海资本?那是华尔街最顶级的投资机构,
怎么可能赞助一个国内的荒岛求生节目!”我从密码箱里掏出一把折叠工兵铲,
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沈总,资本的世界,你还不懂。
”我拎着工兵铲,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片竹林。留下三个女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中午。
我用砍下的竹子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引水系统,将山泉水直接引到了营地。接着,
我用石头垒了一个无烟灶,架上钛合金锅,开始炖从林子里抓来的野兔。兔肉在沸水中翻滚,
混合着我找到的野姜和香叶,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出了几百米。不远处的灌木丛后,
三双眼睛死死盯着这边。林微微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我都能听见。
“傲雪姐……我真的不行了,我快饿晕了。”林微微捂着肚子,双腿发软。
沈傲雪死死咬着嘴唇,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丝。她盯着我锅里的兔肉,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去求他。”沈傲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什么?
”林微微愣住了。“我让你去求他!”沈傲雪猛地推了林微微一把,“让他分我们一点吃的!
大不了……大不了等奖金到手,分他一半!”林微微踉跄着走出灌木丛,走到我面前,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深……陆哥。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分我一口汤喝行不行?我真的要饿死了。”我拿起木勺,搅动了一下锅里的兔肉,
捞起一块最肥美的后腿肉。林微微的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要去接。我手腕一转,
将那块肉扔进了旁边的一个土坑里。“不好意思,手滑。”我看着她,笑容冰冷,“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