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海岛求生三十天生死状的那一刻,我以为一千万奖金稳了。直升机舱门拉开,
四个化着全妆、踩着高跟鞋的女人齐刷刷盯住我。拜金女、绿茶婊、控制狂、海王,
我大学四年谈过的四个前女友竟然齐聚一堂。绿茶捂着鼻子:“陆深,你为了缠着我,
连命都不要了?”我掂了掂手里的开山刀,嘴角勾起:“各位,岛上没王法,
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第1章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耳膜生疼。
我背着五十斤重的战术背包,刚把一只脚跨进机舱,四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机舱里坐着四个女人。左边第一个,波浪卷发,香奈儿套装,脚踩十厘米细高跟。沈娇娇,
大二嫌我买不起最新款苹果手机,转头上了秃头富商的保时捷。旁边那个,白裙飘飘,
眼眶泛红。叶轻轻,大三把我当提款机,连备胎都算不上,顶多是个千斤顶。
对面坐着一身职业西装、眉头拧成死结的霍明月,以及染着粉色头发、正在补妆的裴星落。
全凑齐了。节目组搞的《极限生存30天》,号称无剧本、无救援、全天候无人机直播,
坚持到最后的人平分一千万奖金。我以为是硬核求生,没想到是前任开会。
沈娇娇率先翻了个白眼,指甲锉敲着座椅扶手:“导演组怎么回事?
不是说素人嘉宾都是高质量男性吗?怎么把这种穷酸屌丝放进来了?
这空气里全是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我待会儿还要怎么呼吸?”叶轻轻往角落里缩了缩,
双手抱住肩膀,眼泪说来就来:“陆深,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我。但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就算追到荒岛上,我们也不可能的。你别逼我跳机好不好?”霍明月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像是训斥下属:“陆深,你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来这种节目送死?现在立刻下机,
别在这丢人现眼,影响我的出镜率。”裴星落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油,嗤笑一声:“哟,
这不是那个连一千块钱房租都交不起的纯情男吗?怎么,想来岛上碰瓷赚医药费?
”我没说话,拉过安全带扣上,“咔哒”一声。无人机悬浮在机舱角落,镜头红灯闪烁。
直播已经开始了。我瞥了一眼她们脚边的行李。沈娇娇带了三个三十寸的LV粉色托运箱。
霍明月带了笔记本电脑和一箱咖啡豆。叶轻轻抱着个尤克里里。
裴星落带着全套潜水摄影设备。我把战术背包塞进座椅下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磨刀石,
顺着开山刀的刃口“刺啦”刮了一下。火星子溅在机舱地板上。四个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轻轻吓得打了个嗝,沈娇娇的指甲锉掉在脚背上。“看什么?”我拇指刮过刀锋,
抬眼看她们,“节目组规定,每人只能带三样不超过一公斤的私人物品。你们这些破铜烂铁,
待会儿全得扔海里。”“你放屁!”沈娇娇尖叫起来,
“我这箱子里装的是莱珀妮全套护肤品!不护肤我在这破岛上怎么活?
”机舱广播适时响起导演机械的声音:“各位嘉宾,即将抵达目的地。请交出所有违禁物品,
每人仅限携带三样生存工具。”四个女人脸色煞白。十分钟后,
直升机悬停在沙滩上方三米处。
机组人员毫不客气地把那三个LV箱子、电脑、尤克里里全踢了下去,砸在沙滩上。
“不——我的神仙水!”沈娇娇趴在舱门边干嚎。“跳。”机组人员催促。霍明月咬着牙,
脱下高跟鞋,闭眼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叶轻轻和裴星落紧随其后,
三个人在海浪里摔成一团,假睫毛被海水冲得挂在脸颊上。我单手抓着绳索,滑降到沙滩上,
滴水未沾。无人机盘旋在我们头顶。沙滩上,五个浑身湿透除了我的人面面相觑。
霍明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恢复了女强人的做派:“既然都上了岛,大家就得听指挥。
我是外企高管,懂管理。陆深,你是男人,体力活归你。你去那边树林里砍点树枝,
给我们搭个帐篷。娇娇,你负责把行李整理一下。”我把背包甩在沙滩上,拉开拉链,
掏出工兵铲、打火棒和一卷降落伞绳。“你聋了?”霍明月见我不理她,眉头倒竖,
“我在给你分配任务!”我拎起工兵铲,铲尖指了指地上的沙子:“第一,现在是下午四点,
距离涨潮还有两个小时,你们站的地方待会儿全在水下。第二,这是荒岛,没有上下级。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个前女友:“想让我干活?行啊。时薪五百,
先结账后干活。微信还是支付宝?哦忘了,岛上没信号。”说完,我转身走向背风的椰树林,
头也不回。背后传来沈娇娇的怒骂:“陆深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离了你我们就活不下去?
姐妹们,我们自己搭!让他晚上冻死在外面!”第2章热带海岛的夜,黑得像锅底。
海风夹杂着水汽吹进树林,温度骤降到十度左右。
我坐在一个用棕榈叶和粗树枝搭建的A字型庇护所里。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面前生着一堆篝火。火堆上架着一口铝制饭盒,
里面咕嘟咕嘟煮着我下午赶海抓来的两只青蟹和一把海带。蟹肉的鲜香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距离我营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是一片狼藉。四个女人折腾了三个小时,
最终只用几根烂木头和沙滩上捡来的破塑料布搭了个狗窝。四个人挤在里面,
冻得牙齿打架的“咯咯”声,我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好饿……娇娇,
你包里不是有饼干吗?”叶轻轻的声音带着哭腔。“早被海水泡烂了!咸得发苦怎么吃?
”沈娇娇烦躁地吼道。“别吵了!留点体力。”霍明月声音发抖,“陆深那边有火,
还有吃的。他肯定是装腔作势,想等我们去求他。我们绝不能低头!”十分钟后。
灌木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叶轻轻裹着一件湿漉漉的防晒服,哆哆嗦嗦地走到我营地边缘。
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以前在大学里,只要她露出这个表情,我连夜去给她排队买限量版奶茶。
“陆深……”她声音软糯,带着鼻音,“我好冷,胃好痛。你能不能……借我烤烤火?
我保证不占你地方。”她一边说,一边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白皙的锁骨。
无人机在半空中嗡嗡作响,镜头正对着我们。我用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
挑出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扔进沙子里踩灭。“烤火?”我头也不抬,“行啊。
一分钟十块钱。你先报个数,我给你掐表。”叶轻轻愣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陆深,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我们以前……”“停。
”我打断她,用刀尖挑起一块雪白的蟹肉,吹了吹热气,一口吞下,
“以前你拿我的生活费去给隔壁体院男神买AJ的时候,怎么不说绝情?要烤火就交钱,
没钱就拿劳动力换。明天去海边给我捡一百个生蚝,换十分钟火位。
”叶轻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掐进掌心。她猛地跺脚:“你混蛋!”转身跑回了黑暗里。
弹幕肯定疯了。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那帮网友的狂欢。我吃完螃蟹,把壳扔进火堆里,
拉上睡袋的拉链,闭上眼睛。后半夜,下雨了。豆大的雨点砸在棕榈叶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我的庇护所防水做得极好,里面干爽温暖。外面却炸开了锅。“啊!
漏水了!我的头发!”“别挤我!塑料布被风吹跑了!”“霍明月你不是懂管理吗?
你管管这风啊!”四个女人的尖叫声混杂在风雨中。我翻了个身,用防噪耳塞堵住耳朵,
睡得极其安稳。第二天清晨,雨停了。我钻出庇护所,伸了个懒腰。五十米外,
四个女人抱作一团,坐在泥水里。沈娇娇的香奈儿套装糊满了烂泥,
叶轻轻的白裙子变成了灰色,霍明月眼镜腿断了一根,裴星落的粉色头发贴在头皮上,
像个落汤鸡。看到我精神抖擞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刚从树叶上收集的干净淡水,
四个人的眼睛都绿了。“陆深。”霍明月扶着断了腿的眼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语气终于软了下来,“算你狠。开个价吧,我们要进你的庇护所,还要喝水。
”我拧开水壶盖子,喝了一口,水珠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不好意思。”我晃了晃水壶,
“庇护所客满,水只够我一个人喝。你们外企高管不是懂开源节流吗?自己挖井去啊。
”“陆深你别太过分!”沈娇娇尖叫着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水壶,“不就是一点破水吗?
等下了节目,我让我男朋友给你十万!”我侧身一步。沈娇娇扑了个空,
一头栽进我营地旁边的烂泥坑里,啃了一嘴的泥。“呸!呸呸!”她趴在泥里,
气得浑身发抖。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这里,十万块钱连张擦嘴的纸都买不到。想喝水?
可以。”我指了指沙滩上的一堆烂木头。“把那些木头全劈了,码整齐。劈完一堆,
换一口水。干不干?”第3章四个娇生惯养的女人,拿着工兵铲去劈木头,
画面简直太美。霍明月手掌磨出了三个血泡,沈娇娇一边劈一边哭,叶轻轻试图装晕倒,
被我一瓢海水泼醒。“装死扣五口水。”我坐在火堆旁,翻烤着刚抓来的海蛇。
叶轻轻尖叫着跳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咬牙切齿地继续干活。到了中午,
她们终于劈完了一小堆木头。我信守承诺,倒了四瓶盖淡水递过去。“就这么点?!
”裴星落瞪大眼睛,“这连塞牙缝都不够!”“嫌少?倒掉。”我作势要收回。
四个人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抢过瓶盖一饮而尽,连瓶盖底下的水滴都要舔干净。喝完水,
她们的目光死死盯在火堆上的烤海蛇上。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肉香弥漫。
“陆深……”沈娇娇咽了口唾沫,“我男朋友是星辰资本的少爷。只要你分我一块肉,
我保证让他投资你的项目。”“星辰资本?”我挑了挑眉,“陈宇是吧?
”沈娇娇眼睛一亮:“你认识?太好了,既然知道我男朋友的背景,
你还不快点……”“不认识。”我打断她,用刀割下一块蛇肉,塞进嘴里咀嚼,“我只知道,
星辰资本上个月资金链断裂,陈宇现在的卡里连一万块都刷不出来。你还指望他投资?
”沈娇娇脸色瞬间惨白:“你胡说!他明明开着法拉利……”“租的。一天两千五。
”我吐出一块骨头,“你被他白嫖了半年,还在这做豪门梦呢。”这可是我来之前,
让手下查得清清楚楚的信息。沈娇娇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霍明月脸色铁青,
死死盯着我:“陆深,你到底是谁?你以前那个穷酸样是装的?”“我是谁不重要。
”我站起身,拔出地上的开山刀,“重要的是,距离天黑还有六个小时。你们想吃肉,
就去海边的礁石区挖藤壶。一斤藤壶换一块蛇肉。天黑前交差,否则饿肚子。
”四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海边。
下午三点,天色突变。海平面上涌起大团黑云,风力瞬间增大,椰子树被吹得弯成了弓。
台风要来了。节目组的直升机在远处盘旋了一阵,广播里传来声音:“紧急通知!
超强台风‘黑鲨’即将登陆。请各位嘉宾立刻寻找坚固庇护所!为了真实性,
节目组不会强行干预,请自行保命!”沙滩上,四个女人刚挖了半桶藤壶,
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霍明月大喊:“快回营地!把塑料布加固!
”她们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那个破烂营地。我没有理会她们,
迅速用粗藤条把庇护所的骨架死死绑在两棵粗壮的棕榈树之间,
并在外围堆起了一圈半米高的沙袋挡水。十分钟后,暴雨倾盆而下。狂风呼啸,
伴随着一声撕裂的巨响。我探出头看去。前女友们的那个狗窝,连木头带塑料布,
被一阵狂风直接掀上了天,卷进了树林深处。四个女人暴露在狂风暴雨中,
被吹得在泥地里打滚,尖叫声完全被风声掩盖。她们拼命朝着我的庇护所爬过来。
沈娇娇最先爬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雨水混着泥水在她脸上流淌。“陆深!救命!让我进去!求你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叶轻轻、霍明月、裴星落也爬了过来,四个人像四只落水狗,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我站在庇护所门口,手里拿着几张防水纸和一支笔。“想进来避雨?可以。
”我把纸笔递过去,“签了这个。”霍明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眯着眼睛看清了纸上的字。
《自愿劳务抵债协议》。条款很简单:在接下来的二十七天里,
四人需无条件服从陆深的所有工作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寻找食物、砍柴、清洗衣物。
如有违约,需赔偿陆深精神损失费及物资损耗费共计人民币一百万元。“一百万?!你疯了!
”霍明月尖叫起来,“这是敲诈!敲诈!”“随你们。”我收回纸笔,
转身准备拉上庇护所的门帘,“台风预计持续两天。祝你们好运。”“我签!
”裴星落第一个崩溃了,一把抢过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有人带头,防线瞬间崩溃。
叶轻轻和沈娇娇也哭着签了字。最后只剩下霍明月。她死死咬着牙,浑身发抖,
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狂风猛地一刮,一根断裂的树枝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去,
砸在身后的沙滩上。霍明月吓得瘫软在地,一把抓过笔,颤抖着签下了名字。我把协议收好,
侧开身子。“脱鞋,别弄脏我的干草。”第4章庇护所里空间不大,四个人挤在角落里,
像四只鹌鹑。外面狂风暴雨,里面火光温暖。我坐在火堆旁,
慢条斯理地烤着剩下的半条海蛇。四个女人的肚子同时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
沈娇娇盯着我手里的肉,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陆深……我们已经签了协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