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的深夜,外卖滴水未沾提前送达,却换来贾慈悲的恶意差评。
“臭送外卖的也敢顶嘴?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全家饿死在街头!
”看着平台直接扣除工资的处罚通知,我冷笑出声。行,既然你们喜欢玩特权,
那我就把这破平台买下,陪你们好好玩玩。第1章雨水顺着头盔面罩疯狂往下淌,
视线早被路灯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我死死护着怀里的保温箱,
电瓶车轮胎在积水的柏油路上打滑,车身猛地一歪,我右脚狠狠跺在水坑里,
溅起半米高的泥水,硬生生稳住平衡。没洒!没漏!距离超时还有整整五分钟!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拎着外卖盒冲进这栋高档公寓楼。电梯停在二十八层,
我喘着粗气敲响了房门。门开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门缝里露出一张尖下巴、高鼻梁、明显玻尿酸打过度的脸。她叫贾慈悲,
最近在短视频平台上靠着“名媛人设”火起来的网红。“您的外卖,祝您用餐愉快。
”我递上袋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客气。贾慈悲没有接。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雨衣下摆,
那里正往下滴着水,在地垫上洇出一小块水渍。她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
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捏住鼻子。“你瞎吗?弄脏了我的波斯地毯你赔得起吗?
一身穷酸味,离我远点!”我深吸一口气,把外卖放在门边的鞋柜上:“抱歉,外面雨太大。
餐品完好无损,没有迟到。”“你什么态度?”贾慈悲猛地拔高音量,
尖锐的嗓音在楼道里回荡。她一把抓起外卖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砸向我的胸口。
塑料盒在半空中炸开,滚烫的麻辣烫汤汁泼了我一身,红油顺着我的防水面料往下淌,
弄脏了我的裤腿。“你干什么!”我拳头瞬间握紧,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贾慈悲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扬得比天花板还高:“干什么?我花钱点外卖,
不是花钱买气受的!臭送外卖的也敢顶嘴?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全家饿死在街头!”砰!
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皮直掉。我站在原地,红油的辛辣味混杂着雨水的腥气直冲鼻腔。
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我没去擦身上的污渍,转身走进电梯。刚回到一楼大厅,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条系统提示:您有一条新差评。
客户投诉:态度极其恶劣,辱骂客户,餐品损毁。扣除本单配送费,并罚款五百元。
五百元。我跑了整整两天的血汗钱。我立刻拨通了站点站长苟富贵的电话。“苟站长,
那个订单是客户自己砸的,我提前送达,餐品完好,走廊有监控可以查!
”电话那头传来苟富贵吧唧嘴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麻将碰撞的动静。“郝时辰啊,
不是我说你,客户就是上帝。人家贾小姐是大网红,粉丝几百万,
她能冤枉你一个臭送外卖的?你惹得起人家吗?”“监控一查就清楚,平台不能这么不讲理!
”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查个屁!平台规矩就是规矩!你被投诉,
拉低了咱们站点的评分,我这个月奖金都受影响!我告诉你,这五百块钱扣定了,
另外你的账号我先封停三天,你好好反省反省!”嘟嘟嘟……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胸口的怒火反倒平息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滑稽感。我叫郝时辰,京城顶级财阀郝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老爷子非说我从小娇生惯养,不懂人间疾苦,强行把我扔到基层,
要求我隐瞒身份干满三个月外卖员,美其名曰“底层历练”。今天,刚好是历练的最后一天。
我掏出另一部纯黑色的定制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秒接,
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恭敬的御姐音传出:“少爷,您吩咐。”“甄有料,历练结束了。
”我扯下身上沾满红油的外卖服,随手扔进垃圾桶,“通知集团投资部,十分钟内,
我要看到这家外卖平台的全资收购合同。另外,查一个叫贾慈悲的网红,我要她所有的底牌。
”“明白,少爷。十分钟后,我会带着合同出现在您面前。”第2章雨停了,
空气里透着股闷热的土腥味。我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推开了外卖站点的大门。
屋里烟雾缭绕,苟富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根华子。看到我进来,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哟,这不是我们的‘硬骨头’郝时辰吗?怎么,
停职反省一天就受不了,跑来求情了?
”周围几个平时跟苟富贵走得近的骑手也跟着哄笑起来。“郝哥,低个头认个错得了。
人家贾小姐那是大人物,你跟人家较什么劲啊。”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
掏出钥匙打开柜门,把里面的头盔和雨衣拿出来。“我来办离职。”我把东西拍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苟富贵先是一愣,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
肥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离职?行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这个月差评扣款加上违约金,
还得倒找站点一千块钱。没钱交?那就把你的电瓶车扣下!”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夹着烟的手指戳着我的肩膀:“郝时辰,你以为你出了这个门能干什么?在这个片区,
我苟富贵只要放句话,哪家外卖站敢要你?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个要饭的命!
”我低头看着他那根快要戳到我鼻尖的手指,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所有人转头看去。
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站点门口,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晃眼的黑芒。车门推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下来,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接着,甄有料弯腰走出车厢。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度贴身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扣子被那对傲人的大雷撑得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会崩开。高冷的美艳脸庞配上金丝眼镜,气场瞬间碾压全场。站点里鸦雀无声,
苟富贵嘴里的烟掉在裤裆上烫了个洞都没发觉,手忙脚乱地拍打着。甄有料踩着高跟鞋,
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径直走到我面前。她微微躬身,大雷随着动作剧烈震颤了一下,
晃得周围几个骑手直咽口水。“少爷,收购合同已经准备完毕,请您过目。
”她双手递上一份镶着金边的文件。“少……少爷?”苟富贵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指着我,又指着甄有料,舌头直打结,“你……你们拍段子呢吧?”我接过合同,
连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甄有料,告诉他,我是谁。”我把笔扔在桌上。
甄有料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苟富贵,从包里掏出一份红头文件拍在他脸上。“郝时辰先生,
现任郝氏集团董事长,也是这家外卖平台刚刚上任的百分百控股人。苟富贵,
你因为涉嫌克扣骑手工资、伪造考勤记录,已经被平台正式起诉。法务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苟富贵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颤抖着手去抓我的裤腿:“郝……郝董,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他的手。“你刚才不是说,
要让我在这个片区混不下去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宣布,
你被整个外卖行业拉黑了。顺便提醒你,准备好律师费,郝氏的法务天团,从来不打败仗。
”我转身走向劳斯莱斯,甄有料替我拉开车门。上车前,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满地打滚的苟富贵。“对了,那辆电瓶车送你了,留着以后捡破烂用吧。
”第3章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市区主干道上。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甄有料坐在我旁边,修长的双腿交叠,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的金丝眼镜上。“少爷,
贾慈悲的底细查清楚了。”她手指滑动屏幕,调出一份档案,
“她签约的MCN机构叫‘星耀传媒’,老板吴良心。
贾慈悲的‘名媛’人设全是公司包装的,那些豪车豪宅都是租来的。另外,
她私底下还涉及几起利用粉丝打赏进行非法集资的案子。”我靠在真皮座椅上,
揉了揉眉心:“她现在在干什么?”“正在平台直播,标题是‘揭秘底层外卖员的恶劣行径,
家人们谁懂啊’。”甄有料把平板递给我。屏幕上,贾慈悲正对着镜头抹眼泪,眼眶红红的,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家人们,你们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害怕。那个外卖员不仅迟到,
还把汤全泼在我身上。我只是说了他两句,他居然威胁我,说知道我住在哪,
要报复我……我一个女孩子,真的好无助啊!”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爆炸,
满屏都是对我的谩骂。“人肉那个外卖员!让他社会性死亡!”“支持慈悲宝宝报警!
这种底层垃圾就该抓起来!”“穷山恶水出刁民,送外卖的没一个好东西!”看着这些弹幕,
我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少爷,需要我联系平台直接封禁她的直播间吗?
”甄有料推了推眼镜,语气森寒。“封了多没意思。”我摇了摇手指,“她不是喜欢钱,
喜欢流量吗?那我就给她流量。”我掏出手机,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ID就叫“专治各种不服”。“甄有料,往这个账号里充一千万。”三十秒后,充值到账。
我点开贾慈悲的直播间,直接点击了最贵的礼物“嘉年华”。屏幕上瞬间绽放出绚丽的特效,
一个接一个的嘉年华像不要钱一样砸在直播间里。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三秒,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刷屏。“卧槽!野生神豪降临!
”“一百个嘉年华!三十万啊!大佬腿部还缺挂件吗?”贾慈悲原本还在假哭,
看到屏幕上的特效,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她猛地凑近镜头,
连滤镜都差点因为动作过大而失效。“感谢‘专治各种不服’大哥送的一百个嘉年华!
大哥太破费了!大哥么么哒!”她夹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心。
我没停手,继续狂点。两百个……三百个……五百个!短短五分钟,我砸了一百五十万。
直接把贾慈悲的直播间顶到了全平台小时榜第一。贾慈悲彻底疯狂了,她站起身,
对着镜头连连鞠躬,领口春光乍泄。“大哥!大哥您还需要点什么专属才艺吗?
或者……我把私人微信发给您?”我打字发了一条弹幕,
带着炫目的神豪特效全屏飘过:不用才艺,明天你的线下粉丝见面会,我会到场。
贾慈悲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真的吗?太好了!大哥,明天我在星光大酒店等您,
一定给您安排最核心的VIP位置!”我退出直播间,把手机扔在一边。“少爷,
您这是打算……”甄有料不解地看着我。“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转头看向窗外飞驰的夜景,“她既然喜欢演戏,明天我就给她搭个最大的舞台,
让她演个够。”第4章星光大酒店一楼宴会厅,灯火通明。
贾慈悲的粉丝见面会搞得排场不小。门口摆满了花篮,巨大的海报上印着她精修过度的照片。
大厅里挤满了举着灯牌的粉丝,大部分都是狂热的宅男。我穿着一身休闲装,
戴着一顶鸭舌帽,双手插兜走进了会场。甄有料跟在我身后,今天她换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衣,
那对大雷被勾勒得极具压迫感,一进门就吸引了无数目光。“让一让,都让一让!
别挡着VIP通道!”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居然是苟富贵。
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个“工作人员”的牌子,正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开路。
看来这家伙被行业拉黑后,跑来给贾慈悲当狗腿子了。苟富贵转头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郝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