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天,京城第一纨绔求我别走

替嫁当天,京城第一纨绔求我别走

作者: 陈小梅

言情小说连载

陈小梅的《替嫁当京城第一纨绔求我别走》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谢景辞,苏语柔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替嫁当京城第一纨绔求我别走》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陈小梅”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9:59: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京城第一纨绔求我别走

2026-03-12 22:50:35

我替妹妹出嫁那天,全京城都在看我笑话。妹妹苏语柔哭着跪在我面前,

说那京城第一纨绔谢景辞暴戾成性,是活阎王,她嫁过去会死的。爹娘跟着跪下,

说这是救全家的唯一办法。我看着这“父慈子孝,姐妹情深”的戏码,差点笑出声。

我穿上本不属于我的嫁衣,听着宾客们窃窃私语。“听说那位爷脾气暴戾,

前两个未婚妻都被吓跑了。”“这苏家大小姐也是倒霉,估计活不过新婚夜。

”花轿停在靖安侯府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一个身影立在朱红大门前的台阶上,

眉眼凌厉,周身煞气,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他一步步走近,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怎么死。然后,他弯下腰,隔着红盖头,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压抑着颤抖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夫人,我等你很久了。

”这一次,他没听见我的回答,只听到我肚子“咕”的一声叫。第一章我叫苏念,

是个倒霉蛋。至少在全京城人眼里,是这样的。妹妹苏语柔是京城第一才女,貌美如花,

是爹娘的心头肉。而我,是那个常年被遗忘在角落,连名字都很少被记起的嫡长女。现在,

妹妹订婚的靖安侯世子谢景辞,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点名要娶苏家女。

苏语柔怕了。于是,我这个倒霉蛋,就被推了出来。“姐姐,求求你了,你就替我嫁过去吧!

”苏语柔哭得梨花带雨,跪在我脚边,“那位爷就是个疯子,我嫁过去会没命的!”我爹,

当朝户部侍郎苏正德,跟着长叹一声,也跪了下来:“念念,爹知道对不起你。

但这也是为了救我们全家啊!”我娘更是直接,把一套凤冠霞帔推到我面前,

红着眼圈:“你妹妹金枝玉叶,受不得苦。念念,你从小就懂事,这次就当帮帮家里。

”我看着眼前这感人肺腑的一家三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懂事?

不过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我懒得哭罢了。我懂事,就活该去死?

我慢悠悠地扶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语柔,又扶起我那“为家族牺牲女儿”的伟大父亲。

“妹妹说的是哪里话,能嫁入侯府是我的福气。”我声音平静无波,“爹娘放心,女儿省得。

”他们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苏语柔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随即又挤出几滴眼泪:“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懒得看她演戏。嫁就嫁。

与其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家里被磋磨至死,不如去侯府赌一把。活阎王又如何?大不了一死。

死了,也比对着这群虚伪的家人生不如死来得痛快。更何况,我压根就没打算死。

我盘算得很清楚,嫁过去,安分守己,等那位活阎王腻了,一纸休书,我拿着和离的赡养费,

远走高飞,岂不美哉?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异常平静地上了花轿。轿子外,

是全京城看好戏的目光。轿子内,是我对自己未来新生活的规划。

直到花轿在靖安侯府门口停下。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就算他当场给我一巴掌,我也得接着,还得笑。喜婆高喊着吉时已到,我被人扶着,

掀开了轿帘。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嘈杂都消失了。我只看到台阶上站着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喜庆的红,却压不住满身的戾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那就是谢景辞。我的新婚丈夫。他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周围的宾客和下人,大气都不敢出。

我能感觉到扶着我的喜婆,手都在抖。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一股淡淡的冷香钻入鼻尖,

很好闻,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冷。我垂着头,等着命运的审判。死,或者活。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把替嫁的我当场撕碎时,他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弯下了腰。高高在上的靖安侯世子,对着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替代品,弯下了腰。

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压抑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激动,在我耳边响起。“夫人,我等你很久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暴戾呢?说好的活阎王呢?

这……这算怎么回事?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想出一句应对的话。

“咕噜噜……”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侯府大门口。我僵住了。

谢景辞也僵住了。周围所有人都僵住了。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保持“赴死”的悲壮感,我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现在,我的肚子,

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对我那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丈夫,发出了抗议。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甚至能听到宾客们倒吸凉气的声音。完了,这下死定了。冒犯活阎王,罪加一等。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雷霆之怒。然而,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

几乎微不可闻的笑声。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牵住了我。他的手很凉,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是我疏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不再那么有压迫感,

“夫人饿了。传膳。”他牵着我,越过所有目瞪口呆的宾客,径直往府里走。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他拉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没死?他没生气?

他还叫人给我准备吃的?这活阎王,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第二章繁琐的拜堂仪式结束,我被送进了新房。红烛高照,满室喜庆。我坐在床边,

盖头下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白天的反常,不代表晚上也能安然度过。

传说谢景辞性情乖张,喜怒无常。万一他只是在宾客面前演戏,

关起门来就要对我这个“骗子”动手呢?我越想越心慌,肚子又开始不争气地叫唤。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来了。门被推开,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能感觉到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那股冷香也越来越浓。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他站定在我面前。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投在我身上的视线,灼热,又带着一丝探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不动,

我更不敢动。这简直是酷刑。终于,他动了。一只玉如意,轻轻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光线涌入,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适应光亮后,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比白天惊鸿一瞥时更加惊为天人。他的五官俊美得极具攻击性,一双桃花眼深邃如墨,

看人时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只是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传说中的暴戾,

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是我眼花了吗?“你……就是苏念?”他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知道我是替嫁的。我深吸一口气,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是。”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并非民女有意欺瞒,

是家父与家母……”“我知道。”他打断了我,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是我要娶的,

就是你。”我又懵了。什么叫……他要娶的就是我?他不是求娶京城第一才女苏语柔吗?

什么时候变成我了?“世子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实在忍不住问。他抿了抿唇,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饿了吧?”他忽然转移了话题,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摆满的饭菜,

“先吃东西。”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都直了。烧鸡,烤鸭,肘子,

还有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精致点心。香气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我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这……都是给我的?”我不敢相信。“嗯。”他点头,然后默默地退后了几步,

坐到了离我最远的椅子上,一双眼睛却还牢牢地锁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妻子,

更像在看……一个什么新奇的宝贝?我搞不懂,但饥饿战胜了理智。管他呢,

先填饱肚子再说。做个饱死鬼,也比饿死鬼强。我不再客气,抓起一只鸡腿就啃了起来。

实在是太饿了,我完全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等我终于吃饱喝足,打了个嗝,才发现谢景辞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好奇,还有一丝……放松?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擦了擦嘴角的油,小声问:“世子爷……您不吃吗?”“不饿。”他回答得很快。

“那……我们……”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洞房花烛夜,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吧?

他是不是要……我心里又开始打鼓。“你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他站起身,

“我就在这里。”他指了指房间里的软榻。我再次震惊。他不跟我睡?他要睡软榻?

这活阎王,不仅不打人,不骂人,还不管饭,现在连洞房都不入了?他到底图什么?

“世子爷,您……”“别叫我世子爷。”他又打断我,“叫我景辞。

”“景……辞……”我磕磕巴巴地念出他的名字。“嗯。”他似乎很满意,

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睡吧,我守着你。”说完,他真的就在软榻上和衣躺下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彻底凌乱了。这靖安侯府,从上到下,

都透着一股诡异。尤其是这个谢景辞。他娶我回来,好吃好喝供着,然后自己睡地板?

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还是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想先把我养肥了再杀?

我胡思乱想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

软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一个陌生的丫鬟走进来,对我恭敬地行礼:“夫人,您醒了。

侯爷上朝前吩咐,让您多睡会儿,不必急着去给老夫人请安。

”我受宠若惊:“侯爷他……一直都这么好说话吗?”丫鬟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小声说:“侯爷只对您这样。”只对我这样?我越来越糊涂了。按照规矩,

新妇第三天要回门。我本以为谢景辞这种人物,

肯定不屑于陪我回那个他根本看不上的侍郎府。没想到,第三天一早,他穿戴整齐,

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不仅如此,他还准备了堆积如山的礼物,

几乎把侯府的半个库房都搬空了。“带这么……多?”我看着那些名贵的珠宝、绸缎、古玩,

眼角直抽。“第一次陪夫人回门,不能失了礼数。”他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寻常小事。

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位爷,不是有病,就是有天大的阴谋。

第三章苏家门口,我爹苏正德和我娘王氏,带着苏语柔,早就翘首以盼。

当他们看到靖安侯府那长得望不到头的礼品队伍时,眼睛都直了。

等看到谢景辞亲自扶着我下马车,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更是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侯……侯爷……”我爹结结巴巴地迎上来,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岳父大人。

”谢景辞淡淡地点了点头,既不热情,也不失礼。他的目光扫过我爹娘,

最后落在苏语柔身上时,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让苏语柔精心准备的温婉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我看得分明,

谢景辞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这就有意思了。他厌恶苏语柔,

那当初又为何要请旨赐婚?“念念,你……你还好吗?”我娘拉着我的手,

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她大概是想在我身上找出一两道伤痕,

来证明谢景辞的“暴戾”。可惜,我除了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没有半点被虐待的痕迹。

“我很好,劳母亲挂心了。”我抽出自己的手,语气疏离。“姐姐,侯爷待你真好。

”苏语柔凑过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头上的那支南海珍珠钗。

那支钗,是谢景辞早上亲手为我插上的,价值连城。“侯爷待我好不好,就不劳妹妹费心了。

”我淡淡一笑。一家人各怀心思地进了正厅。下人们流水似的把礼物抬进来,

很快就堆满了半个屋子。我爹娘的眼睛都快黏在那些礼物上了,嘴都合不拢。“侯爷,

您太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我爹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给夫人的,应该的。

”谢景辞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句话,

就把这些礼物和我爹娘撇清了关系。我爹的笑容僵了一下。气氛有些尴尬。

苏语柔适时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侯爷,听闻您文韬武略,小女不才,

对棋艺略有心得,不知是否有幸能与侯爷手谈一局?”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用才情吸引男人的注意。以往,无往不利。可惜,她今天踢到了铁板。

谢景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空。”苏语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侯爷日理万机,妹妹还是不要打扰了。”我“善解人意”地开口,

递给她一个台阶。她却不领情,反而把矛头对准了我。“姐姐说的是。不像姐姐,

什么都不会,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着,就能得侯爷青眼,真是好福气。”这话阴阳怪气的,

明着是羡慕,暗着是讽刺我无才无能,配不上谢景辞。我爹娘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在他们眼里,我确实是苏家的耻辱,除了那张脸能看,一无是处。我正要开口,

身旁的谢景辞却放下了茶杯。“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

“我谢景辞的夫人,需要会什么?”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是这世间最好的。”他的目光转向苏语柔,冰冷刺骨。

“倒是苏二小姐,既然这么有才,不如去街头卖艺,想必能挣不少钱。”这话,

简直是把苏语柔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苏语柔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捂着脸跑了出去。我娘心疼得不行,想追出去,又不敢。我爹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这就是活阎王吗?爱了爱了。

这毒舌的功力,简直是我辈楷模。谢景辞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刀。“岳父大人,

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就不是说几句话这么简单了。”他这是在警告我爹,

别让苏语柔再来招惹我。我爹连连称是,汗都下来了。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饭后,

谢景辞借口有事,便带我离开了。马车上,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

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苏语柔?”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的冰霜瞬间融化。

“没有为什么。”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不喜欢心术不正的人。”他伸手,

将我鬓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苏念,你记住。”他的声音很认真,

“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忽然有种错觉。或许,嫁给他,不是倒霉,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但理智很快把我拉了回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对我这么好,一定有别的图谋。

在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之前,我绝不能掉以轻心。第四章回到侯府,

谢景辞就被皇帝一道旨意召进了宫。我一个人在偌大的新房里,

开始琢磨这位活阎王的真实意图。他讨厌苏语柔,却又请旨赐婚。他知道我是替嫁,

却毫不在意,甚至说他要娶的就是我。他对我好得离谱,给了我名分,给了我体面,

甚至为了我当众羞辱我妹妹。这一切都说不通。除非……我脑中灵光一闪。难道,

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苏家手里?而这个把柄,只有我能解决?所以他才不得不对我这么好,

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这个猜测,让我瞬间醍醐灌顶。对,一定是这样!我越想越觉得靠谱。

说不定他有什么隐疾,或者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我爹无意中撞破了。他娶我,就是为了封口。

而他对我好,是怕我把秘密捅出去。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原来不是什么真爱,是交易。这就好办了。只要我乖乖扮演好“人质”的角色,守口如瓶,

他自然会保我衣食无忧。等时机成熟,他解决了苏家,我再提出和离,

他肯定会给我一大笔封口费。完美!我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心情豁然开朗。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以“侯府女主人”的姿态,观察起了这个家。然后,

我发现了更多诡异的事情。靖安侯府的下人,尤其是女眷,似乎都非常……怕谢景辞。

这种怕,不是敬畏,而是真正的恐惧。有一次,我路过花园,

看到一个新来的小丫鬟端着茶水,不小心离正在看书的谢景辞近了一些。就那么几步的距离。

谢景辞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假山。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滚!

”他冲着那小丫鬟低吼,声音都在发抖。小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茶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跪下来拼命磕头:“侯爷饶命!侯爷饶命!”我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谢景辞的反应,根本不是发怒,而是……恐慌?对,就是恐慌。他的脸色惨白,

额头冒着冷汗,呼吸急促,像是见了鬼。最后,还是管家福伯匆匆赶来,

把那个吓傻了的丫鬟拖了下去。谢景辞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看到我,

眼神有些躲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吓到你了?”我摇了摇头,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是什么毛病?难道他……怕女人?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个杀伐果断,连皇帝都忌惮三分的活阎王,会怕女人?说出去谁信?但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次又一次地验证了这个猜测。府里的丫鬟婆子,没有一个敢靠近他三尺之内。

给他端茶送水,都是放在远处的小几上,等他自己去拿。就连给他打扫书房,

都得趁他不在的时候。而他,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安全距离”。除了我。他对我的靠近,

不仅不排斥,甚至还有些……享受?我给他递茶,他会接。我给他整理衣领,

他会僵着身子任我摆布,耳朵尖还会悄悄变红。我坐在他身边看书,

他会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挪。有一次,我不小心睡着了,头靠在了他肩膀上。等我醒来,

发现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半边身子都僵了,看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像一只偷吃到糖果的大狗。我彻底确定了。谢景辞,京城第一纨绔,战场活阎王,

他真的怕女人。而且,只怕除了我之外的女人。我就是他的“解药”?这个认知,

让我觉得又好笑又离谱。怪不得他要娶我。怪不得他对我这么好。原来我不是人质,

我是药啊!搞清楚了这一点,我心里那点防备彻底卸下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堂堂靖安侯,竟然有这种难以启齿的毛病,也太惨了。

这天晚上,谢景辞处理完公务,回到房间。我看着他疲惫的脸,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帮他捏了捏肩膀。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你……”他声音沙哑。“别动。

”我命令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累了一天,放松点。”他真的不动了,

像个听话的大孩子,乖乖地任我揉捏。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哔剥声和我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气氛莫名有些暧昧。“苏念。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嗯?”“以后……别离开我。”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恳求。我捏着他肩膀的手顿住了。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还有点可怜。“知道了。”我小声回答,

“我不走。”至少,在拿到足够多的“药费”之前,我不走。第五章我在侯府的日子,

过得异常滋润。谢景辞几乎把我宠上了天。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流水似的往我房里送。

我想吃什么,御膳房的厨子第二天就能变出来。我想出门逛街,他就算再忙,

也会抽出时间陪我。整个侯府,上到管家,下到扫地的小厮,见了我都跟见了祖宗一样恭敬。

我知道,他们不是敬我,是敬我身后的谢景辞。或者说,

是敬我这个能让谢景辞“正常”的“人形解药”。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这是我应得的“药费”。然而,我这边岁月静好,苏家那边却快要翻天了。

苏语柔自从回门那天被谢景辞当众羞辱后,就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她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还知道装一下温婉贤淑,现在是彻底不装了。她开始频繁地往靖安侯府跑。美其名曰,

探望我这个姐姐。实际上,那双眼睛就没从谢景辞身上挪开过。可惜,

谢景辞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她。她来一次,他就“恰好”有公务要处理。她想进我的院子,

他就让福伯以“夫人喜静”为由拦在外面。几次三番下来,苏语柔碰了一鼻子灰,

气得脸都绿了。这天,她又来了。还带了我娘王氏一起。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

听小丫鬟说京城最新的八卦,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福伯一脸为难地进来通报:“夫人,

老夫人和二小姐来了,说……说想跟您学学怎么管家。”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学管家?

苏语柔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针线都拿不稳,她会想学管家?骗鬼呢。“让她们进来吧。

”我懒洋洋地吩咐道。我倒要看看,她们又想唱哪一出。很快,

我娘和苏语柔就一前一后地进了院子。一进来,她们的眼睛就不够用了。我这个小院,

被谢景辞改造得极为奢华。脚下踩的,是温润的暖玉。旁边摆的,是前朝的孤品花瓶。

连我嗑瓜子用的盘子,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我娘的眼睛都看直了,

手不自觉地就想去摸那个花瓶。“娘,别乱碰。”我淡淡地开口,“这要是摔了,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娘的手尴尬地缩了回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姐姐,

你现在真是威风了。”苏语柔酸溜溜地开口,“连娘都敢这么说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抓起一把瓜子,继续嗑,“妹妹今天来,不是要学管家吗?账本在那边,自己去看吧。

”我指了指石桌上堆成小山一样的账本。苏语柔的脸僵住了。她哪是真想学管家,

不过是找个借口来见谢景辞罢了。“姐姐,我们姐妹这么久没见,聊聊天不好吗?

看什么账本,多无趣。”她娇笑着坐到我身边,想来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姐姐!”苏语柔的眼圈又红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是亲姐妹啊!你现在当了侯夫人,就瞧不起我们了吗?”她又开始演戏了。可惜,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苏念了。“苏语柔,收起你那套。”我冷下脸,

“你今天来的目的,你知我知。谢景辞不在,你可以回去了。”我直接戳穿了她的心思。

苏语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恼羞成怒。“念念,

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我娘也开始帮腔,“她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怎么了?”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你们当初把我推入火坑的时候,是什么态度?现在看我过得好了,就想来攀关系了?

你们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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