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娘子请别跑

反派娘子请别跑

作者: 爱笑的陈小小

其它小说连载

由许芸林念担任主角的其书名:《反派娘子请别跑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林念,许芸的其他,古代,爽文,甜宠,救赎小说《反派娘子请别跑由知名作家“爱笑的陈小小”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3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1: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反派娘子请别跑

2026-03-12 20:12:27

林念熬了三年,终于苟到原著大结局。男主登基为帝,女主封后独宠。

她拿着攒下的十两银子,

从人牙子手里买下了被抄家的反派——原著里那位让主角团闻风丧胆的狠人许芸。

看着眼前死灰一张脸的许芸,林念笑得见牙不见眼。“以后跟我混,咱们五五分!

”许芸沉默片刻:“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林念笑得更放肆了。第二天,

许芸就开始洗手作羹汤。第三天,她开始操持家务。第四天,

她拿出自己写的字画问林念:“这些能卖钱吗?”林念:等等,原著里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怎么成贤妻良母了?---反派娘子请别跑第一章 十两银子的投资日头毒辣,

晒得人头皮发麻。林念攥紧袖子里那十两银子,站在人牙子摊位前,手心全是汗。

三年前她穿进这本《盛世皇后》的时候,还是个刚加完班的社畜,眼一闭一睁,

就成了书中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炮灰——林家村逃荒来的孤女,原著里一笔带过的背景板。

她熬了三年。三年啊!别人穿越是金手指开挂、霸道王爷爱上我,她呢?

给人洗衣、帮人绣花、替人抄书,硬生生从乱葬岗爬出来,在这京城扎根。就为了今天。

“姑娘,您倒是给个准话。”人牙子摇着蒲扇,不耐烦地催促,“这都晌午了,

您站了一个时辰了。”林念没动,眼睛盯着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的身影。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囚服,头发散乱地遮住脸,手脚都戴着镣铐,安静地蹲在阴影里,

像一尊落满灰的雕塑。许芸。原著里的大反派,丞相府嫡女,太后义女,

曾经权倾朝野的许家,如今只剩下这一个活口。男主登基那天,许家被抄,男眷问斩,

女眷发卖。这位曾经让主角团闻风丧胆的狠人,此刻就像一件滞销的货物,

蹲在人牙子摊位最不起眼的角落。林念盯着她,眼睛发亮。“姑娘,您要是想买丫鬟,

那边几个年轻的,十二两,水灵灵的。”人牙子朝另一边努努嘴,“这个不行,晦气。

”“怎么个晦气法?”“死过人的。”人牙子压低声音,“许家那事您知道吧?

这位可是正主儿。买了她,不怕惹祸上身?”林念笑了。她当然知道许家的事。原著里,

许芸心狠手辣,为了家族不择手段,设计陷害女主、买凶刺杀男主、勾结外敌叛乱,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但林念记得更清楚的是——许芸有个秘密。原著后期,

男主被叛军围困,生死一线,是许芸用许家隐藏的一支私兵救了他。那时许家已经倒台,

许芸本该恨男主入骨,可她偏偏出手相救,最后死在乱军之中,到死都没说出为什么。

原著里对这个情节一笔带过,说是“反派良心发现”。林念不信。

三年苟活教会她一件事: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良心发现。许芸手里,

一定还攥着什么。“五两。”林念开口。人牙子一愣:“什么?”“她,五两,我买了。

”人牙子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姑娘,您没发烧吧?这可是钦犯,买回去能干什么?

让她伺候您?您不怕半夜被掐死?”林念从袖子里掏出那十两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银子碰撞的声音清脆。“五两。”她又说了一遍,“你不卖,我就去隔壁问问。

那边好像也有几个——”“得得得,卖卖卖。”人牙子一把抓过银子,生怕她反悔,

“立个字据,出了这门,死活不论,跟我没关系。”林念接过字据,吹干墨迹,

折好揣进怀里。然后她走到许芸面前,蹲下来,歪着头去看那张被头发遮住的脸。“嗨。

”许芸没动。林念也不在意,伸手去解她手上的镣铐。镣铐锈死了,解不开,

她蹲在那里捣鼓了半天,指甲都劈了,愣是没弄开。“那个……”她抬头看向人牙子,

“钥匙呢?”人牙子已经把银子收好,正优哉游哉摇蒲扇:“钥匙?什么钥匙?

”“镣铐的钥匙啊。”“早扔了。”人牙子打了个哈欠,“许家的人都死绝了,

留着钥匙干嘛?”林念深吸一口气。行。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

低头看着许芸:“走吧,先回家。”许芸终于动了。她抬起头,头发散开,

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林念愣了一下。书里写许芸“貌若观音,心似蛇蝎”,

林念一直以为是夸张。但现在看着这张脸,她觉得作者还是太保守了。就算狼狈成这样,

这女人依旧好看得过分。眉眼低垂,睫毛又长又密,嘴唇干裂发白,

但五官轮廓漂亮得像画里的人。只是那双眼睛——死灰一片,没有光。许芸看着她,

声音沙哑:“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林念眨了眨眼。啥?许芸没再说话,低下头,

又缩回阴影里。林念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哦。她蹲回去,

盯着许芸的眼睛:“你以为我买你回去……做那种事?”许芸没吭声。林念笑了,

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想多了。我买你,是让你给我打工的。”许芸抬起头,

死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走吧,回去再说。”林念站起身,“镣铐回头找铁匠开,

先凑合走。”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发现后面没动静,回头一看,许芸还蹲在原地。

林念叹了口气,走回去,弯腰,一把抓住许芸的手腕,使劲往上一提——没提动。

林念:“……”她又使了使劲,脸都憋红了,许芸依旧纹丝不动。林念喘着气松开手,

扶着膝盖,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女人。原著里说她武功高强,林念还以为是吹的。

现在看,应该是真的。“你……能不能自己起来?”林念喘匀了气,好声好气地问。

许芸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镣铐哗啦作响。林念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走:“跟上。

”身后传来镣铐拖地的声音,叮叮当当,像条尾巴。林念走在前面,嘴角咧到耳朵根。

奶奶的,终于轮到老娘发财了。林念租的屋子在东城根儿,一条窄巷子最里头,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是一间十来步就能走完的小院。院里一口井,一棵歪脖子枣树,

树下堆着些柴火。正屋三间,她住一间,另外两间空着放杂物。林念推开正屋的门,

回头一看,许芸站在院门口没进来。“站着干嘛?进来啊。”许芸抬起脚,跨过门槛,

站在院子里,四下打量。林念这才注意到她在看什么——院里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窗户上糊的纸破了两个洞,灶房门口堆着半筐烂菜叶子。“寒酸吧?”林念自己先笑了,

“是挺寒酸的。凑合住,等以后赚了钱再换大的。”许芸没说话,

目光从那半筐烂菜叶子移到林念脸上。林念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干咳一声:“那个,

你先坐,我去烧水。”她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手上有镣铐,别乱跑啊,

跑了我还得找。”许芸依旧没吭声。林念也不指望她吭声,钻进灶房,生火烧水,

顺便把早上剩的两个窝头热上。等她端着热水和窝头出来,许芸还站在院子里,

连姿势都没变过。“坐啊。”林念把碗放在石桌上,“先吃点东西。

”许芸低头看着那碗热水,看着碗里浮着的两片茶叶梗,

看着旁边盘子里那两个黑乎乎的窝头。“没毒。”林念自己先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就这条件,不吃拉倒。”许芸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坐在石凳上。

镣铐哗啦响。她伸手去拿窝头,手铐卡着,动作别扭。林念看着都替她难受,

三两下咽下嘴里的窝头,站起来往屋里走。“等着。”她翻箱倒柜,找出一把生锈的锉刀。

这是她刚搬来那年修窗户用的,用完就扔在角落里,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林念把锉刀往许芸面前一放:“自己试试?”许芸看着那把锉刀,

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你……不怕我?”林念一愣,然后笑了:“怕你什么?

”许芸抬起眼皮,那双死灰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但说不清是什么。“许家满门抄斩。

”她说,“我是许家的人。”“我知道啊。”林念咬了一口窝头,“那又怎么样?

”许芸盯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林念嚼窝头的动作顿了顿。这人,还挺直接。她也不装了,把剩下的窝头往盘子里一扔,

拍拍手上的渣,认真看着许芸。“对。”许芸没说话,等她下文。

林念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买你花了五两银子,这笔钱你得还我。怎么还?给我打工。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以后赚的钱,我跟你五五分。你拿一半,我拿一半。

”许芸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不太理解。

“你买我……是为了让我给你赚钱?”“对。”“赚什么钱?”林念咧嘴一笑:“做生意。

”许芸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不怕我是钦犯,连累你?”林念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原著里许芸死的时候,男主已经登基,朝局稳定,追查许家余党的事早就不了了之。

现在买下她,只要不抛头露面,应该没人注意。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人找上门,

她手里还有许芸那个秘密当筹码。“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林念把锉刀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把手上的东西弄开,怪碍事的。”许芸低头看着那把锉刀,慢慢拿起来。她的手很白,

很细,十指修长,不像干活的手。但拿刀的动作很稳,一点不像饿了几天的人。

林念坐在对面,看着许芸把锉刀卡进手铐的锁眼,转了几下,咔哒一声,手铐开了。

然后脚镣。又是咔哒一声。许芸活动了一下手腕,把锉刀放在桌上,抬头看着林念。

“做什么生意?”林念眼睛一亮。上道!她凑近一点,

压低声音:“你知道现在京城最缺什么吗?”许芸没说话。“纸。”林念说,

“笔墨纸砚的纸。”许芸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波动。林念知道她懂了。原著里写过,

许芸未出阁时,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是字画,

据说连宫里的太后都夸过。许家被抄,她的字画没入宫中。但如果她会写会画,

那就不一样了。“我出纸墨,你写字作画,我拿去卖。”林念说,“卖的钱,五五分。

”许芸垂着眼,没吭声。林念也不急,靠在椅背上等她。院子里很安静,

枣树上落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远处传来小贩的叫卖声,拖长了调子,

听不清在吆喝什么。许芸抬起头,看着林念。“你不怕我跑了?”林念笑了:“你跑哪儿去?

许家没了,你的身份见不得光,外面到处都是想拿许家人邀功请赏的。在我这儿,

好歹有口饭吃,有地方住,还能赚钱。”许芸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林念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成了!她站起来,拍拍手:“行,那今天就到这儿。

你住东边那间屋,我去收拾一下。”她往东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见许芸还坐在石凳上,

低头看着自己被镣铐磨出血痕的手腕。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念顿了一下。这个女人,原著里杀人如麻,让主角团闻风丧胆,最后死在乱军之中,

到死都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救男主。现在她就坐在自己院子里,瘦得皮包骨头,手腕上全是伤,

看着像一碰就碎的瓷人。林念突然有点恍惚。“那个……”她开口。许芸抬起头。

林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指了指灶房:“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许芸愣了一下,摇摇头。“都行。”林念点点头,钻进灶房。灶房里烟熏火燎,

她一边生火一边想:三年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原著里许芸那个秘密,她要慢慢挖出来。

不是现在。但快了。第二章 贤妻良母不对劲林念是被香味熏醒的。她翻了个身,

把被子蒙在头上,那香味还是不依不饶地往鼻子里钻。是葱花炝锅的味道。林念吸了吸鼻子,

肚子咕咕叫起来。她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太阳都晒屁股了。林念一骨碌爬起来,

披上衣服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门口。灶房烟囱冒着炊烟,院里晾着刚洗的衣裳,

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补好了一个破洞,整整齐齐叠在石桌上。许芸系着围裙,

正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看见林念,她顿了一下,把面放在石桌上。“吃饭。

”林念走过去,低头看那碗面——细白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葱花,浇了酱油,

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咽了咽口水,抬头看许芸。许芸脸上没什么表情,

又回灶房端了一碗出来,坐在石桌对面,低头吃自己的。林念看着那碗面,

再看看院里晾的衣裳,再看看补好的褂子。“……你做的?”许芸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没说话,低头继续吃。林念端起碗,挑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面筋道,汤咸淡正好,

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还是溏心的。她又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一碗面见了底,

汤都喝干净了。林念放下碗,看着许芸,眼神复杂。许芸也吃完了,正端着碗要往灶房走。

“等等。”林念叫住她。许芸停下来,回头看她。

林念斟酌着措辞:“那个……昨天我说让你给我打工,是让你写字画画,不是让你干这些。

”许芸垂着眼:“我知道。”“那你还——”“闲着也是闲着。”许芸端着碗进了灶房。

林念坐在石凳上,看着灶房的门口,半天没回过神。原著里杀人如麻的狠人,

给她洗衣做饭补衣裳?这剧本不对吧?中午许芸又做了饭。醋溜白菜,炒鸡蛋,

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林念看着桌上的菜,再看看厨房里收拾的许芸,

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大。

原著里对许芸的描写——“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城府极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眼前这个系着围裙,把白菜切得整整齐齐,连葱花都切得一样长的女人,

到底哪点像原著里的反派?林念咬了一口炒鸡蛋,味道不错。她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白菜。

许芸收拾完灶房,解了围裙出来,坐在对面,端起碗吃饭。她吃饭很慢,很安静,

筷子都不碰到碗沿。林念忍不住问:“你在许家……学过做饭?”许芸摇摇头。

“那你——”“看别人做过。”许芸夹了一筷子白菜,“今天第一次做。”林念差点噎着。

第一次做?这水平比她做了三年饭的人还强?

她突然想起原著里对许芸的另一个评价——“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当时她以为是夸张。

现在看,好像是真的?许芸吃完饭,把碗筷收了,又从屋里拿出几张纸和一支毛笔,

放在林念面前。林念低头一看,是她昨天放在屋里的纸笔,她还没来得及去买新的,

许芸已经找出来了。“写什么?”许芸问。林念愣了一下:“你现在就要写?

”“闲着也是闲着。”林念想了想,起身进屋,翻出一本破旧的《千字文》,

拿出来放在许芸面前。“你照着这个写一张,我看看。”许芸翻开书,看了一眼,把书合上。

林念:“?”许芸拿起笔,蘸了墨,铺开纸,低头就写。林念站在旁边看着。许芸写字很快,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那些字落在纸上,端正俊秀,比书上的字还好看。一张写完,

许芸放下笔,抬头看林念。林念盯着那张纸,半天没吭声。她是穿越来的,现代人,

毛笔字写得跟狗爬似的。但好坏她还是能看出来的——这字,比她见过的所有字帖都好。

“那个……”林念干咳一声,“你再画个画?”许芸点点头,又铺开一张纸,寥寥几笔,

勾出一枝梅花。老干虬枝,花朵疏疏落落,却透着一股清冷孤傲的劲儿。林念看着那枝梅花,

再看看许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女人,不会真的是来给她打工的吧?

许芸把画推到她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能卖钱吗?”林念看着那画,点点头:“能。

”许芸没说话,又低下头,开始写第二张。林念站在旁边,看着她写。日头慢慢升高,

照在院子里,把许芸的影子投在地上。她写字的时候很专注,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

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林念看了一会儿,转身进屋,翻出自己攒的银子。五两买人,还剩五两。

买纸买墨买颜料,差不多够。她捏着银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些字画卖出好价钱。

京城那些文人士子,最吃这一套。只要说是落魄才女的手笔,肯定有人买。她正想着,

院子里传来敲门声。林念心里一紧,快步走出去,把许芸推进屋里。“别出声。

”许芸没说话,顺从地进了屋。林念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绸衫,脸圆圆的,看着和气。“请问,

林念林姑娘住这儿吗?”林念打量他一眼:“你是?”“鄙姓周,是东街墨香斋的掌柜。

”中年男人拱拱手,“听说林姑娘手里有些好字画,想来看看。”林念心里咯噔一下。

墨香斋?那是京城最大的笔墨铺子,她还没来得及去找他们,怎么就找上门了?

“周掌柜消息倒是灵通。”她不动声色,“不过我这儿的字画还没整理好,

要不改天——”“林姑娘别急着赶人。”周掌柜笑着摆摆手,“我是受人之托来的。

”林念一愣:“受人之托?谁?”周掌柜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许家的老熟人。

”林念心里警铃大作。许家的老熟人?许家满门抄斩,哪还有什么老熟人?

周掌柜像是看出她的疑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姑娘看了就知道。

”林念接过信封,没急着拆,先问:“周掌柜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周掌柜笑了笑:“许家的人,想找还是能找到的。”林念握着信封,手心有点发凉。

她原以为买许芸这事做得隐秘,现在看来,早就有人盯着了。“姑娘别担心。”周掌柜说,

“那位是友非敌。他托我来,是想跟姑娘做笔生意。”“什么生意?”周掌柜看看她身后,

压低声音:“许姑娘的东西,他都要。价钱好商量。”林念沉默了一会儿,

把信封揣进袖子里。“我知道了。周掌柜,改天我去墨香斋找你详谈。”周掌柜点点头,

拱拱手,转身走了。林念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她把信封拿出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银票,一百两。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她的画,我包了。

”林念看着那张银票,再看看那行字,脑子里嗡嗡的。一百两。她攒了三年才攒了十两。

这人一出手就是一百两,就为了包下许芸的画?许芸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她手里的银票,

脚步顿了顿。“谁?”林念把银票和字条递给她。许芸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说:“是他。”林念盯着她:“谁?”许芸抬起眼皮,看着她,

眼睛里那点死灰好像淡了一些。“我救过的人。”林念心里一震。原著里许芸救了男主,

最后死在乱军之中。但她救的,不止男主?许芸把银票还给她,声音平淡:“他欠我的。

”林念握着那张银票,看着许芸转身进屋,坐在桌边,继续写字。阳光从窗户照进去,

落在她身上。林念站在院子里,看着她写字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三年,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苟活。现在才发现,真正苟活的人,是许芸。

第三章 老熟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林念看了整整一宿。她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半夜翻出来看看,确定不是做梦,再塞回去。天快亮的时候又翻出来,

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瞧了半天,确认不是假钱。一百两啊。她给人洗衣裳,一件一文钱,

攒够一两要洗一千件。她帮人抄书,一页两文钱,攒够一两要抄五百页。她绣花,

绣一个月挣二两,攒够一百两要绣四年。现在,一张纸就解决了。林念把银票折好,

塞进枕头里,闭上眼睛。睡不着。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天。许芸说她救过的人。

原著里许芸救过谁?男主。可男主登基了,要什么有什么,犯得着偷偷摸摸派人来买画?

不是男主。那是谁?林念想了一夜,没想出来。天亮的时候她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

推开门,发现许芸已经起了,正在灶房里忙活。又是葱花炝锅的味道。林念吸了吸鼻子,

走到灶房门口,看见许芸系着围裙,正在切葱。切得又快又整齐,葱段一般长。“早。

”许芸头也不回。林念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切葱、热锅、倒油、打鸡蛋,动作行云流水,

一点不像第一次做饭的人。“你以前真没做过饭?”许芸顿了顿,摇摇头。

“那你怎么——”“看过。”许芸把鸡蛋倒进锅里,“看一遍就会了。”林念沉默了。

有些人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有些人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还能把事儿干得漂漂亮亮。

许芸明显是后者。她把炒好的鸡蛋盛出来,又下了面,煮好捞进碗里,浇上汤,撒上葱花,

端到林念面前。“吃饭。”林念端着碗,看着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面,

突然问:“你在许家的时候,是不是什么都学过?”许芸坐下来,拿起筷子:“嗯。

”“都学过什么?”许芸想了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线女红,茶道花道,

还有……”她顿了一下。林念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追问:“还有什么?

”许芸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淡淡地说:“杀人。”林念筷子差点掉地上。许芸低头吃面,

像是刚才什么都没说。林念咽了咽口水,把那碗面吃了,汤都喝干净了,

才开口问:“那你……杀过人吗?”许芸抬头看她。那双眼睛依旧平静,

死灰好像褪去了一些,但依旧深不见底。“你怕了?”林念想了想,摇摇头。

许芸似乎有点意外:“为什么?”林念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她应该怕。

这可是原著里的大反派,让主角团闻风丧胆的狠人。

可现在这个给她洗衣做饭、切葱炒菜的女人,她实在怕不起来。“你杀的人,

应该都是该杀的。”林念说。许芸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

林念看见她低头的时候,嘴角好像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吃完饭,许芸收拾碗筷,

林念拿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出门。她要去墨香斋。墨香斋在东大街,是京城最大的笔墨铺子,

三间门面,上下两层,门口挂着匾,黑底金字,气派得很。林念站在门口看了看,抬脚进去。

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姑娘要点什么?”“找你们周掌柜。”伙计打量她一眼,

见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态度淡了几分:“周掌柜忙,姑娘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林念从袖子里掏出那个信封,在他眼前晃了晃。伙计看见信封上的印记,脸色变了变,

忙说:“姑娘稍等,我去请掌柜。”不一会儿,周掌柜从后堂出来,看见林念,

笑呵呵地拱手:“林姑娘来了,快请进。”林念跟着他进了后堂。后堂不大,摆着桌椅茶具,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周掌柜请她坐下,亲自倒了茶。“林姑娘考虑好了?

”林念把信封推回去:“这一百两,我收下了。但我想知道,是谁要买许芸的画。

”周掌柜笑了笑,摇摇头:“这个恕难奉告。那位说了,只要画,不要人,林姑娘大可放心。

”林念盯着他:“周掌柜,我跟许芸非亲非故,买她是为了赚钱。有人出钱买她的画,

我求之不得。但我不想稀里糊涂地做生意,万一哪天出事了,连找谁算账都不知道。

”周掌柜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林姑娘,那位确实不方便露面。但我可以告诉你,

他是许姑娘的故人,这些年一直在找她。”“找她做什么?”“报恩。”周掌柜说,

“当年许姑娘救过他一命,他一直记着。”林念想起许芸那句话——“我救过的人”。

“他叫什么名字?”周掌柜摇摇头:“林姑娘,我只能说到这儿了。再问,就是为难我了。

”林念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我怎么给他画?”“姑娘送到店里来就行。价钱照市价,

一幅一幅算。那位说了,只要许姑娘的画,他都要。”林念站起身:“成。那我回去跟她说。

”周掌柜送她出门,临走的时候又递给她一个包袱。“这是上好的纸墨颜料,姑娘拿着。

那位说了,许姑娘用的东西,不能太差。”林念接过包袱,掂了掂,挺沉。她走出墨香斋,

回头看了一眼那黑底金字的匾,心里琢磨着那个神秘人。许芸救过的人,一直在找她,

出手阔绰,又不肯露面。会是谁呢?林念抱着包袱往回走,走到巷子口的时候,

看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站在她家门口,正往里张望。她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你找谁?”年轻人回过头,长得眉清目秀,看着文质彬彬。他打量林念一眼,拱拱手。

“请问,这里住着一位姓许的姑娘吗?”林念心往下沉了沉。又一个找许芸的?“没有。

”她说,“这里只住着我一个人。”年轻人愣了一下,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可我听说——”“你听谁说的?”林念挡在门口,“你是谁?”年轻人犹豫了一下,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递过来。“姑娘见过这个吗?”林念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一块羊脂玉佩,雕着一朵梅花,下面缀着淡青色的穗子。她在许芸屋里见过一模一样的。

许芸那个,是随身带着的,睡觉都不离身。林念抬起头,看着年轻人。“你是谁?

”年轻人把玉佩收回去,苦笑了一下。“我叫沈墨,是许姑娘的……故人。”故人。

又是故人。林念上下打量他。这年轻人看着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破了,

鞋也旧了,但气质干净,说话斯文,不像坏人。可谁知道呢?许芸那样的狠人,

看着也不像坏人。“你找她干什么?”沈墨沉默了一会儿,说:“报恩。”林念忍不住笑了。

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来报恩?“报什么恩?”沈墨抬起头,看着院子里面,

眼神有点复杂。“三年前,她救过我。”三年前。林念心里一动。三年前她刚穿过来,

三年前许家还没倒,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她正想再问,院门突然开了。许芸站在门口,

看着沈墨,脸色平静。沈墨看见她,眼眶一下子红了。“许姑娘……”许芸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你走吧。”沈墨愣住了。“许姑娘,

我找了你三年——”“我知道。”许芸打断他,“但你走吧。我现在很好,不用你报恩。

”沈墨站在原地,攥着那块玉佩,手都在抖。林念看看他,再看看许芸,

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俩人之间,不止是救命之恩那么简单吧?沈墨深吸一口气,

把玉佩递过来。“这个,还给你。”许芸低头看着那块玉佩,没接。“你留着吧。”她说,

“卖了换钱,买身新衣裳。”沈墨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许姑娘——”“走吧。

”许芸转身往回走,“别再来了。”院门关上。沈墨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破旧的门,

半天没动。林念看看门,再看看他,有点过意不去。“那个……你要不要先进来坐坐?

”沈墨摇摇头,把那块玉佩攥在手心里,转身走了。林念看着他走远的背影,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推门进去,看见许芸坐在院子里,正拿着那块玉佩——另一块,

一模一样的——低头看着。林念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他找了你三年。”许芸没吭声。

“你不想见他?”许芸把玉佩收起来,抬起头看她。那双眼睛依旧平静,但林念总觉得,

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他活着就好。”许芸说,“见不见的,无所谓。”林念看着她,

突然想起原著里的一个情节。许芸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救了那么多人,

最后却孤零零地死在乱军之中。林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她从包袱里拿出那套纸墨颜料,放在许芸面前。“给你的。”许芸低头看了看,拿起那刀纸,

摸了摸,又拿起那锭墨,闻了闻。“上好的。”她说。林念点点头:“那个神秘人送的。

他说你的画,他全包了。”许芸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刀纸放下。“我知道是谁。

”林念眼睛一亮:“谁?”许芸摇摇头,没说话。她站起来,抱着那包袱纸墨进了屋。

林念坐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许芸救了沈墨,沈墨找了她三年。

许芸救了那个神秘人,神秘人包了她的画。原著里她还救了男主,最后死在乱军之中。

她救了这么多人,最后谁救了她?林念站起来,走到许芸屋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她推开门,看见许芸坐在窗前,铺开纸,正在研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林念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侧脸。“许芸。”许芸没回头。林念想了想,

说:“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现在你跟我住一块儿,就是我的人了。”许芸研墨的手顿了顿。

林念继续说:“有人找你报恩,是你的本事。但你不想见,咱就不见。有人想害你,

我帮你挡着。我虽然没啥本事,但在这京城混了三年,门路还是有一点的。

”许芸终于回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为什么?”许芸问。

林念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念想了想,咧嘴笑了。

“因为你是我买的啊。五两银子呢,老贵了。”许芸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林念看清楚了。她确实笑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确实是笑了。林念心里突然有点高兴。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晚上吃什么?”许芸低下头,继续研墨。“你想吃什么?

”林念想了想:“你做的都行。”她走出去,顺手带上门。屋里,许芸握着墨锭,

看着门口的方向,半天没动。第四章 陈年旧事许芸的字画,火了。

林念没想到会火得这么快。她第一次送画去墨香斋,周掌柜当场就收了,给了二十两银子。

她拿着银子回家,觉得跟做梦一样。二十两,她以前要干一年。第二次送画去,

周掌柜又收了,这回给了三十两。第三次,周掌柜说有人要订画,价钱翻倍。林念算了算,

不到一个月,许芸的字画卖了一百多两。加上那一百两的“包圆”钱,

她手里已经有二百多两了。二百多两。林念坐在院子里,数着那些银票和碎银子,手都在抖。

她在现代是个社畜,一个月工资几千块,攒三年也攒不出这么多钱。现在一个月就挣到了。

许芸从灶房出来,端着两碗面,看见她在数钱,脚步顿了顿。林念抬头,

冲她咧嘴笑:“发财了发财了!”许芸把面放在石桌上,在她对面坐下。

“你以前……没见过钱?”林念把银票收起来,嘿嘿笑了两声:“见过,没见过这么多。

”许芸低头吃面,没说话。林念吃着面,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周掌柜说,

有人想见你。”许芸筷子顿了顿。“谁?”“不知道,周掌柜没说。”林念嚼着面,

“他说那人看了你的画,想当面求一幅。价钱好商量。”许芸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不见。”林念也不意外,点点头:“行,那我回了。”她继续吃面,吃了几口,

又抬头看许芸。许芸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慢慢拨动,没怎么吃。“你不想见人,就不见。

”林念说,“反正咱现在不缺钱,你爱画就画,不爱画就歇着。”许芸抬起眼皮看她。

林念冲她笑笑,低头继续吃面。许芸看着她的头顶,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开口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林念抬起头,愣了一下。许芸放下筷子,看着远处。

“从前有个女孩,出身很好,家里有权有势。她从小什么都要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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