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简家抱错的假千金。被逼替真千金嫁给传闻中残暴狠戾的残疾大佬。婚礼当天,
我准备当众拒婚,逃离这个牢笼。可就在我踏上红毯的那一刻,一道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扮演残废好累,还好老婆够香够软。我抬头对上他阴鸷的眼,却从他心底听见另一句。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让我亲一下。我拿起话筒,改了口。
第一章我是简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假千金,简宁。十八岁那年,真千金简瑶被找了回来。
我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我的房间,我的衣服,我的一切,
都被理所当然地交给了简瑶。爸妈说:“宁宁,瑶瑶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你多让着她点。
”我让了。让到最后,连我的婚约都要让出去。不,不是让。
是他们嫌弃傅家那位新晋掌权人傅屿深在一场车祸后,双腿残疾,性情变得残暴狠戾,
舍不得让亲生女儿嫁过去受苦。于是,我这个假千金,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婚礼前夜,
我妈苏兰抓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宁宁,嫁过去以后好好伺候傅先生,
我们简家能不能更上一层楼,就看你了。”旁边的简瑶,挽着我爸简宏远的手臂,
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指尖,没说话。心里却在冷笑。
把我当成一件可以交换利益的货物,现在又想让我为简家卖命?做梦。我早就计划好了。
在明天的婚礼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当众拒婚。我要让简家和傅家,一起丢尽脸面。然后,
我远走高飞,再也不回头。第二章婚礼当天,我穿着简瑶淘汰下来的旧款婚纱,
被推上了红毯。红毯的尽头,坐着一个男人。傅屿深。他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西装,
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五官俊美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一丝温度,阴鸷得让人心惊。传闻中,他车祸后,喜怒无常,
已经有好几个试图照顾他的佣人被他打断了腿。周围的宾客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简家那对夫妻,则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眼神里却满是催促和警告。
我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把小刀。只要再走近一点,我就要当众划破婚纱,
说出那句准备已久的话。一步,两步……就在我的脚即将踏上主台阶的那一刻。一道陌生的,
带着几分慵懒和无奈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脑中响起。扮演残废好累,
还好老婆够香够软。我脚步一顿,猛地抬头。视线直直撞进傅屿深那双阴沉的眸子里。
是他?可他明明嘴唇紧抿,一言不发。我一定是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继续我的计划。可那道声音又来了。怎么停了?是不是婚纱太重了?
早知道不让他们准备这么复杂的款式了。她看过来的眼神好惊恐,我是不是表情太凶了?
不行,人设不能崩。可是她好可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真想……
后面的话,有点儿童不宜。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听到这个残暴大佬的心声?而且,他心里想的,怎么跟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什么残暴狠戾,这分明就是个内心戏过多的闷骚男!紧接着,又一句心声飘了过来。
她怎么还不动?难道是想反悔?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才把人盼来的。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让-我-亲-一-下。最后几个字,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带着某种磨牙吮血般的渴望。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再听着他心里堪称“骚动”的弹幕,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逃离简家是地狱模式。
但留在这个“表里不一”的大佬身边,好像……是个更有趣的选择?
司仪已经开始冒汗了:“简小姐?您……”我爸妈的脸色也变得铁青。我回过神,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提着裙摆,几步走到傅屿深面前。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
清了清嗓子。她要干什么?她要拒婚了!我的老婆要飞了!
脑子里的声音已经是一片哀嚎。我看着傅屿深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和他那双死死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睛。然后,我微微一笑,声音清脆。“我愿意。”“并且,
我建议婚礼流程从简,直接跳到最后一个环节吧。”司仪懵了:“最后一个环节是……?
”我转头,对上傅屿深那双写满“震惊”和“狂喜”的眸子,一字一句道:“送入洞房。
”第三章全场死寂。我爸妈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简瑶的脸扭曲得像一幅抽象画。
而我面前的傅屿深,表面上依旧冷若冰霜,眸光沉沉地看着我。可他心里的烟花,
已经炸成了银河。卧槽!卧槽!她说什么?直接洞房?她好主动!
她是不是也暗恋我很久了?我就知道,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冷静,
傅屿深,保持你的人设!你是个残暴的残废,不能笑!我强忍着笑意,
看着他努力维持着冰山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变红。原来,有些人心里的戏,
比百老-汇还热闹。司仪在短暂的石化后,求助地看向傅家的管家。管家也是一脸懵,
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低声对傅屿深说:“先生,
这……”傅屿深终于从内心的狂喜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他冷冷地扫了司仪一眼,声音嘶哑,
带着命令的口吻。“按她说的办。”干得漂亮!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心里在疯狂给我点赞。于是,一场盛大的婚礼,以一种极其潦草且诡异的方式提前结束了。
我被两个佣人“搀扶”着,和傅屿深一起,被送进了那间传说中让人闻风丧胆的主卧。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我打量着这间巨大的卧室,
装修风格是性冷淡的黑白灰,跟他的外表很配。一点也看不出,
这屋子的主人内心其实是个五彩斑斓的孔雀。他控制着轮椅来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那双眼睛黑得像墨,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你今天,胆子很大。”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审视。她会不会被我吓到?我这个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可是我现在是残暴人设啊,温柔了会OOC的。
OOC:角色性格失常我心里差点笑出声。面上却配合地装出害怕的样子,
瑟缩了一下肩膀,小声说:“我……我只是觉得,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没必要走那些虚伪的流程。”傅屿深沉默了。他心里的弹幕又开始刷屏了。好乖,好懂事,
她一定很爱我。她是不是在害怕?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真可怜,被那样的家人卖掉。
不行,我得安抚一下她。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黑卡。
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刺骨。“拿着。”“每个月一百万,随便花。
别给我惹事,也别妄想你不该有的东西。”快拿着啊老婆!这是我的全部副卡!
密码是你生日!不够我还有!求你别怕我了!我:“……”这位先生,您表达安抚的方式,
还真是……清新脱俗。我眨了眨眼,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卡捏了过来。
“谢谢……先生。”她叫我先生了!好生疏!我不管,我今晚就要让她改口叫老公!
他心里在咆哮。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突然觉得,这场婚姻,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刺激得多。
第四章新婚之夜,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生。傅屿深以“腿脚不便,不喜人近身”为由,
让我睡在了卧室角落那张小小的沙发床上。而他自己,
睡在了那张能躺下五个我的KING-SIZE大床上。半夜,
我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黑影,控制着轮-椅,
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沙发床边。是傅屿深。他想干什么?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
落在他脸上,晦暗不明。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专注又……炙热?我心脏一紧,
下意识屏住呼吸,装睡。然后,我就听见了他内心的碎碎念。睡着了啊。
睡着了也这么好看,睫毛好长,像小扇子。她好像很冷,被子都裹成一团了。
沙发床太小了,明天就让人换掉。不,直接把她弄到床上来睡。不行,太快了,
会吓到她。那……就给她盖个被子吧。我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旁边的一条毯子,
动作轻柔地盖在了我的身上。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他飞快地缩回手。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软。然后,他又在原地纠结了半天。
要不要亲一下?就一下,她睡着了,不会发现的。不行,傅屿深,你是正人君子!
怎么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可是……她是我老婆啊,亲一下怎么了?还是算了,
万一她醒了,会把我当成变态的。我躺在沙发床上,听着他内心天人交战,
差点没憋出内伤。大哥,你再纠结下去,天都要亮了。最后,
这位“正人君子”还是没敢下手。他控制着轮椅,一步三回头地,
依依不舍地回到了他的大床上。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假装闭目养神的背影,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这个男人,真是个矛盾的综合体。一边扮演着冷酷无情的恶魔,
一边又在心里偷偷当着纯情的小天使。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傅屿深已经不在房间了。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敲门进来,对我毕恭毕敬。“少夫人,先生让您准备一下,
简家的人来了,说是按规矩,今天该您回门了。”我眼神一冷。回门?怕不是来看我笑话,
顺便再从傅家捞点好处吧。第五章我换了身衣服下楼,果然看到我那“亲爱”的爸妈,
还有简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三个人脸上都带着谄媚又拘谨的笑容,
正跟傅家的管家说着话。傅屿深则坐在主位的轮椅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我下来,我妈苏兰立刻站了起来,热情地朝我招手。“宁宁,快过来!你看你,
嫁到傅家,气色都变好了!”我还没开口,脑子里就响起了傅屿深不耐烦的心声。吵死了,
这老女人笑得真假。我老婆什么时候气色好了?昨天吓得脸都白了,黑眼圈也重了,
肯定是没睡好。都怪那个破沙发床,今天必须换掉!我走到傅屿深身边站定,
淡淡地喊了一声:“爸,妈。”然后看向简瑶,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公主裙,妆容精致,
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简宏远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屿深啊,
宁宁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担待。我们今天来,
也是想看看她,顺便……跟你谈谈城南那个项目的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傅屿深抬了抬眼皮,语气疏离。“简先生说笑了,我的妻子,还轮不到别人来评价。
”敢说我老婆坏话?老东西,给你脸了?还想谈项目?
我昨天刚把你那个破项目给搅黄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差点没绷住。原来他早就动手了。
我爸还傻乎乎地跑来,想从他这里分一杯羹。简宏远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苏兰赶紧打圆场:“是是是,屿深说的是。我们宁宁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说着,
她又转向我,一副慈母的样子。“宁宁啊,你跟屿深说说,
城南那个项目对我们简家真的很重要,就当是帮帮你弟弟……”我还没说话,
旁边的简瑶突然娇滴滴地开口了。“姐姐,你就帮帮爸爸妈妈吧。傅先生这么疼你,
肯定会答应的。不像我,以后还不知道要嫁给谁呢,唉。”她说着,还偷偷拿眼去瞟傅屿深,
眼波流转,自以为很动人。傅屿深的心声适时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这女的谁啊?
眼睛抽筋了?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还穿粉色,想吐。还想勾引我?也不照照镜子,
比我老婆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老婆今天穿的这身水蓝色裙子真好看,显得腰好细,
皮肤好白。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几十块钱的网购连衣裙。行吧,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抬起头,看着简瑶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可是……先生他,
好像不太喜欢我谈论公事。”我一边说,一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傅屿深。
傅屿深立刻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他心里的弹幕瞬间从嫌弃模式切换到了战斗模式。
老婆在向我求助!她被欺负了!好机会!我要展现我霸道总裁的护妻实力了!
他重重地将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简家的事,与傅家无关。”他眼神冰冷地扫过简家三口,“我的妻子,
也不是你们用来谈生意的筹码。”“管家,送客。”滚!都给我滚!别来烦我老婆!
还想算计我老婆,我让你们简家直接破产信不信!简家三口的脸,瞬间变得五颜六色,
精彩纷呈。他们没想到,傅屿深会这么不给面子。苏兰还想说什么,
已经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请”了起来。简瑶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我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快意。
这就是爽文里说的“打脸”吗?果然很爽。第六章简家人被赶走后,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傅屿深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他仰着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求表扬的意味?我刚刚是不是很帅?
老婆肯定被我的霸气迷倒了。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后怕?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忍着笑,主动开口。“先生,谢谢你。”“谢我什么?
”他明知故问。“谢谢你……帮我解围。”我垂下眼帘,做出羞涩的样子。
傅屿深的心里乐开了花。她害羞了!她果然被我迷住了!不行,得乘胜追击,
让她对我更死心塌地一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是我的人,
我自然会护着你。”“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直接告诉我。”说完,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递给我。还是黑色的。“这个也拿着。”“刚刚那张是生活费,
这张,是零花钱。”老婆太可怜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得多给她点钱,让她买买买!
买空全世界!刷我的卡!我:“……”这位大佬的思维方式,真的很难评。开心了,
给钱。安抚人,给钱。表达爱意……还是给钱。不过,有钱不要是傻子。
我乖乖地接过来:“谢谢先生。”又叫先生!好气!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在跺脚了。
我假装没听见,捏着两张黑卡,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有了这些钱,
我就可以开始为自己以后真正的自由生活做准备了。比如,投资个小项目,或者,
开个自己的工作室。正在我畅想未来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和傅屿深有几分相像,但眼神更加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场十足。“屿深,听说你结婚了,二叔怎么也得来道贺一下。
”男人笑呵呵地开口,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傅屿深在看到他的一瞬间,
心里的弹幕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去,连带着空气都变得凝重。我心里一动。这个人,
就是傅屿深一直在提防的敌人吗?他的二叔,傅承业。
第七章傅承业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就是简家那个女儿?
啧,长得倒还算清秀。不过屿深,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朴素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傅屿深的腿。傅屿深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我第一次,从他心里听到了一丝清晰的恨意。傅承业……虽然只有一个名字,
但那里面蕴含的滔天恨意,让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来,傅屿深的车祸,
和他这位二叔脱不了干系。“二叔有心了。”傅屿深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又是这句话,今天已经说第二次了。老狐狸,
来试探我了。他肯定以为我残废了,就成了个没用的废物。等着吧,你的好日子,
就快到头了。傅承业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地在沙发上坐下。“屿深,别这么大火气。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公司的事。你现在身体不便,集团那么多事务,不如交给我来处理,
你也好安心养病,陪陪新婚妻子,是不是?”图穷匕见了。这是想趁机夺权。
我站在傅屿深身后,紧张地看着他。我怕他一个忍不住,就暴露了自己。
傅屿深却只是冷笑一声。“我的公司,还不需要二叔费心。我虽然腿废了,但脑子还没废。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傅承业的脸。“倒是二叔,最近还是小心点好。我听说,
你手底下那个海外项目,资金链好像出了点问题?”傅承业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傅屿深的心声充满了得意。哼,小样儿,还想跟我斗?
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那笔钱被你拿去填补你私人的赌债了。
我已经把证据匿名发给董事会了,你就等着被弹劾吧!我听得目瞪口呆。好家伙,
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今天傅承业上门,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傅承业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傅屿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信。“是你搞的鬼?
”“我不知道二叔在说什么。”傅屿深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我只是个残废,
能搞什么鬼?”对啊,我就是个小可怜,只会告状哦。他心里的小人还翘起了兰花指。
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傅承业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傅屿深。
“傅屿深,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说完,他便带着人,气冲冲地离开了。
客厅里再次恢复安静。傅屿深脸上的冷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
他靠在轮椅上,闭上了眼睛。好险,差点就没绷住。不过看到那老狐狸吃瘪的样子,
真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吓到我老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心机深沉,
六亲不认?他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有点心疼。我走上前,蹲在他轮椅边,伸手,
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扶手上那只冰冷的手。“先生,”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刚才,
很厉害。”傅屿深猛地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心里的弹幕,因为我的一个动作,
一句话,瞬间炸开了锅。她……她握我的手了!她的手好小,好软,好暖和……
她说我厉害?她不觉得我可怕吗?她是在安慰我吗?她是在心疼我吗?
啊啊啊啊啊老婆贴贴!我好了!我又可以了!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神,
和悄悄红透的耳尖。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第八章我的笑声让傅屿深瞬间回神。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脸上重新挂上了冰霜。“笑什么?
”他恶狠狠地瞪我,语气不善。卧槽,被发现了!我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