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找我要一千万。我满心欢喜,给新婚三年的妻子拨通了求救电话。电话那头,
她语气冰冷如霜:“是吗?那你直接杀了吧,省得我费事。”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绑匪目瞪口呆,而我却笑了。林晴雪,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接手我名下那百亿资产?
你不知道,那张你梦寐以求的黑卡,密码是你亲手杀掉我的日期。既然你想要我死,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第一章废弃化工厂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腐烂的皮革气。我被粗麻绳反绑在冰冷的生锈铁管上,
绳索勒进肉里,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老实点!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们叫他老狗,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极大,
我半边脸瞬间麻木,嘴里泛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江枫,你小子命挺值钱。
”老狗吐掉嘴里的烟头,火星在昏暗的地面上弹跳,“一千万,换你一条命,不亏吧?
”我吐出一口血沫,扯了扯嘴角:“不亏。给我老婆打电话吧,她有钱。”我叫江枫,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林家的上门女婿,是那个靠着林晴雪吃饭的软饭男。三年前,
林家濒临破产,是我“带着”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入赘,才让林氏集团起死回生。这三年,
我洗衣服做饭,接送她上下班,甚至连洗脚水都给她端到面前。我以为,石头也能捂热。
老狗拨通了林晴雪的电话,按下了免提。彩铃声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像是在撞击我的耳膜。
终于,电话接通了。“喂,哪位?”林晴雪的声音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
背景音里还有轻柔的小提琴曲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她在参加晚宴。“林总,
你老公在我手上。”老狗阴恻恻地笑了笑,“准备一千万现金,
今晚十二点前送到城南旧码头。要是报了警,或者少了一分钱,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我想,
她或许会惊慌,或许会哭泣,或许会立刻答应。然而,三秒钟后,我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江枫在你们手上?”林晴雪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丢掉的垃圾。
“是吗?那你直接杀了吧,省得我费事。”老狗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林总,
你开玩笑吧?这可是你老公!”“老公?”林晴雪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
“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占着林家女主人的位置三年,我早就受够了。你们杀了他,
我还要感谢你们帮我腾地方呢。”“对了,别再打过来了,影响我用餐的心情。
”“嘟——嘟——嘟——”忙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死寂一片。老狗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丝同情。“兄弟,你这老婆……够狠的啊。”我低着头,
看着地面上的灰尘。眼眶发酸,喉咙像被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咽不下,吐不出。
胃里一阵阵痉挛,酸水往上涌,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三年的付出,一千多个日夜的卑微。在她眼里,竟然抵不过“省得费事”四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夺眶而出,笑得胸腔生疼。“你笑什么?
疯了?”老狗皱眉,扬起手又要打。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他。那一瞬间,
老狗的手僵在了半空。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人,竟然被我一个“废物”的眼神吓退了半步。
“她不给,我给。”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两千万,我现在就给你。
”第二章老狗狐疑地打量着我,手里那把弹簧刀在指尖飞速旋转。“你给?
你一个吃软饭的,哪来两千万?”我感觉指尖冰凉,那是血液循环不畅的麻木,
但我顾不上了。“林晴雪以为林氏集团是她的,其实,那只是我送给她的玩具。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狗,你是求财,不是求死。杀了我也好,
放了我也罢,林晴雪都不会放过你。她刚才说得那么绝,就是为了逼你动手,
然后她再以受害者的身份报警,让警察把你毙了,顺便洗干净她买凶杀夫的嫌疑。
”老狗的脸色变了变。他这种混迹地下的老油条,自然听得出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我的衬衫内层口袋里,有一张黑色的卡。没有标志,没有名字。
”我示意他过来拿。老狗凑过来,粗鲁地撕开我的衬衫,
从里面摸出了一张通体漆黑、边缘泛着暗金光泽的卡片。他没见过这种卡,
但他能感觉到这张卡沉甸甸的质感。“这张卡,全球限量三张。不需要密码,
只需要指纹和声纹。”我盯着那张卡,那是江家继承人的身份象征。三年前,我为了林晴雪,
放弃了家族继承权,隐姓埋名入赘林家。我以为爱能换来爱,结果换来的是一场灭顶之灾。
“你拿手机,录下我的声音。”我对着老狗的手机,
一字一顿地说道:“授权支取两千万现金,用途:买命。”然后,我示意他按下我的大拇指。
老狗半信半疑地操作着,他在黑市上有自己的路子,能查到这种顶级黑卡的虚实。十分钟后,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老狗低下头,看了一眼屏幕,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两……两千万……到账了?”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不再是轻蔑,而是深深的恐惧。
能随手划出两千万买命的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江先生……不,江爷。
”老狗变脸比翻书还快,赶紧拿出刀割断了我身上的绳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站起身,揉了揉红肿的手腕。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有些摇晃,
但我站得很稳。“老狗,想不想赚更多的钱?”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江爷您吩咐,只要不丢命,我老狗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不用你的命。
”我走到厂房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雨。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却让我前所未有的清醒。“林晴雪现在应该在和宋彬庆祝吧。”宋彬,林晴雪的初恋,
那个三年前卷走林家最后一笔钱跑路的男人。半个月前,他回来了。林晴雪背着我,
给他买了豪车,开了公司,甚至还想把林氏集团的股份转让给他。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
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在等,等她最后一点良知觉醒。可惜,我等来的是“杀了吧”。
“老狗,带上你的人,去‘盛世华庭’酒店。”我理了理破碎的衬衫领口,
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暗。“今晚,我要送我太太一份大礼。”第三章盛世华庭,
顶层旋转餐厅。林晴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露背礼服,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笑得花枝乱颤。坐在她对面的,是西装革履的宋彬。“晴雪,那个废物真的解决了?
”宋彬伸出手,贪婪地覆盖在林晴雪的手背上。“绑匪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林晴雪抿了一口酒,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那三千万赎金我一分都不会给。
等明天警察发现他的尸体,我就是林氏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到时候,
我们直接去巴厘岛结婚。”“晴雪,你真聪明。”宋彬凑过去,在她的指尖吻了一下,
“那个江枫,到死都不知道,他辛辛苦苦守了三年的林氏,最后全便宜了我。
”“提那个死人干什么?晦气。”林晴雪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就在这时,
餐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老狗带着几个彪形大汉,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餐厅里的宾客发出一阵尖叫,保全人员还没靠近,就被老狗带来的专业打手直接放倒。
林晴雪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老狗走到林晴雪面前,嘿嘿一笑,
直接把一个带血的布包扔在了餐桌上。布包散开,里面是一件破碎的、沾满血迹的衬衫。
那是江枫出门前穿的那件。林晴雪瞳孔微缩,随即冷笑一声:“事情办完了?办完了就滚,
钱我会打到那个账户上。记住,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林总,钱的事不急。
”老狗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桌上,“江先生临走前,让我给您看样东西。
”“江先生?”林晴雪眉头一皱,“什么江先生?”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
是一处阴暗的地下仓库。我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血,看起来奄奄一息。“林晴雪,
救我……求你救救我……”视频里的我,声音绝望而凄凉。林晴雪看着视频,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低声呢喃:“救你?下辈子吧。”然而,下一秒,
视频里的画面突然一转。原本“奄奄一息”的我,突然抬起头,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林晴雪,你是不是在想,我死得真及时?”视频里的我,
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你以为你转移到宋彬名下的那些资产,真的是林氏集团的吗?
”“你以为你刚才喝的那杯‘罗曼尼康帝’,真的是酒吗?”林晴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看向手中的酒杯。“你……你什么意思?”就在这时,餐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那是林氏集团的实时财务监控。原本充盈的账户余额,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跳动,
最后直接归零。不仅如此,林氏集团旗下的所有工厂、商场、办公楼,
全部在同一时间打出了“封盘出售”的字样。“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晴雪尖叫着抓起手机,疯狂地拨打秘书的电话。“林总,不好了!
公司所有的股份都在刚才被强行平仓了!我们……我们破产了!”电话那头,
秘书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还有,林总,
那个宋彬先生……他……他刚才把您给他的那一亿启动资金,全部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现在人已经失踪了!”林晴雪僵住了,她机械地转过头。原本坐在她对面的宋彬,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餐厅门口。“宋彬!你给我站住!”林晴雪凄厉地吼道。
宋彬回过头,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贪婪。“晴雪,别怪我。
江枫说得对,你这种连老公都能随便杀的女人,我跟着你,迟早也会死在你手里。这笔钱,
就算你补偿我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了。”说完,宋彬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电梯。
林晴雪瘫软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林总,还没完呢。”老狗指了指大屏幕。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律师函。
“关于林晴雪女士涉嫌雇凶杀人、侵占他人资产、非法转移资金的起诉书。”起诉人:江枫。
“他没死……他没死!”林晴雪像是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餐刀,对着老狗乱挥。“他在哪?
让他出来见我!江枫!你给我出来!”我推开餐厅侧门的阴影,缓缓走了出来。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除了脸上那一块淡淡的淤青,
看不出任何受过虐待的痕迹。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晴雪,好久不见。
”我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那是我们的结婚戒指。然后,我当着她的面,
随手扔进了那一桶价值不菲的冰镇香槟里。“你的‘费事’,现在刚刚开始。
”第四章林晴雪看着我,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愤怒,最后化作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江枫!你居然敢耍我!”她猛地扑上来,美甲深深抠进我的西装布料里,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这个卑贱的赘婿!你哪来的本事搞垮林氏?那些钱呢?
你把钱藏哪了!”我任由她撕扯,身体纹丝不动,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卑贱?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林晴雪,你是不是忘了,
三年前林家欠下五个亿高利贷,是谁跪在雨里求我救命的?”林晴雪的动作僵住了。
那一晚的雨很大,她也是穿着一身礼服,却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是我,
动用了家族尘封的海外基金,才把她从地狱里拽了出来。“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
想看看你能不能长出一颗人心。”我轻轻推开她的手,动作优雅而疏离。“可惜,
畜生终究是畜生。”“你……你到底是谁?”林晴雪后退了两步,撞在餐桌上,
酒杯倒了一地,红酒像鲜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卑微了三年的男人,
从未真正属于过她的掌控。“我是谁不重要。”我转过身,对老狗招了招手。
老狗立刻递上一叠文件。“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不仅一无所有,
还背负了三个亿的债务。”我把文件甩在她的脸上。纸张飞散,划破了她精致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这是你这三年挥霍的所有账单,每一笔,
都是从我的个人账户支取的。以前你是江太太,我宠着你,那些算赠予。
但现在……”我顿了顿,语气森然。“我们离婚了。这些钱,我要你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林晴雪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纸,看着上面天文数字般的金额,脸色由白转青。“江枫,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老婆!”“以前是。”我冷冷地打断她。“现在,
你只是一个涉嫌买凶杀夫的犯罪嫌疑人。”就在这时,餐厅外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林晴雪绝望的脸上。老狗嘿嘿一笑:“江爷,条子……不,
警察同志动作挺快啊。”我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林晴雪,
宋彬跑不掉的,他拿走的每一分钱,都有我的追踪标记。至于你……”我走到她耳边,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在监狱里好好想想,你口中的那个‘费事’,到底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