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随春生

枝随春生

作者: 七酒娘

言情小说连载

沈燕浔春杏是《枝随春生》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七酒娘”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著名作家“七酒娘”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小说《枝随春生描写了角别是春杏,沈燕浔,阿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3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53: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枝随春生

2026-03-11 23:44:37

我嫁给沈燕浔的那天,桃花开得正盛。他是将军府二公子,我是工部侍郎家的庶女。

这门亲事是高攀的,全府上下都这么说。嫡母替我梳头时,

铜镜里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脸:“枝丫头,你那嫡姐定了威远侯府,你嫁将军府二房,

也算是沾了她的光。往后在婆家安分些,别给家里丢人。”我垂着眼,没吭声。

喜轿颠簸了一路,我在里头攥紧了手掌。轿帘掀开时,沈燕浔站在日光里,

眉眼比我想的还要俊朗些。他扶我下轿,手很稳。洞房夜,他掀了盖头,盯着我看了许久,

忽然笑了:“枝枝,往后我会对你好。”那声“枝枝”叫得我心里一颤。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真心待我。新婚那几个月,他带我去城郊跑马,给我买街头的糖人,下雨天怕我闷,

笨手笨脚地给我画眉。我问他:“二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捏着我的手指,

慢吞吞道:“因为你是我媳妇啊。”我那时候信了。信他说的,他眼里只有我,

心里也只装得下我。直到他将我嫡姐迎娶进门。1成婚第三年,北边打了胜仗。

沈燕浔随军出征立了功,封了轻车都尉。将军府设宴庆贺那晚,我坐在他身侧,

看宾客来来往往敬酒。嫡姐奚一冉站在人群中,穿一身藕荷色衫子,发间簪一支白玉兰。

她是我嫡母所出,从小样样比我强。琴棋书画,待人接物,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沈燕浔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去,顿了一顿。就那么一顿。我手中的酒杯突然打翻,

酒水落在我的衣裙上,嘀嘀嗒嗒地撒了一地。后来他去书房议事,我回房等他。等到后半夜,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酒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香。奚一冉惯用的香。我没问,

他也没说。我以为那只是意外。可那之后,沈燕浔去侯府跑得越来越勤。

说是与威远侯世子交好,要谈什么公务。我替他整理衣袍时,他随口道:“一冉也在,

她替我斟了茶。”我手指顿了顿,抬起头看他。他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那年冬天,威远侯世子突发急病,没救过来。奚一冉守了寡。消息传回将军府那晚,

沈燕浔站在廊下,望着侯府的方向,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我在屋里等他,油灯添了三回。

他进来时,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说:“枝枝,我只有你了。

”我没说话。三天后,沈燕浔上了折子,求娶奚一冉。理由是,她孤苦无依,

他愿替故友照料。2那折子是太后亲自批的。奚一冉入府那日,穿的不是嫁衣,是素白丧服。

她说要为亡夫守一年,沈燕浔便由着她。我搬去了东院。正院留给他们。搬家那日,

沈燕浔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收拾那些零零碎碎的物件,忽然道:“枝枝,你心里怨我?

”我背对着他,没回头。“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肯看我?”我把最后一只匣子放进箱里,

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他瘦了些,眼下有青痕。我突然想笑。“二公子,您想让我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绕过他,跨出门槛。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

忽然想起成婚那年他给我绑秋千,笨手笨脚,绳子系了三回才系紧。秋千还在。风一吹,

晃晃悠悠的。奚一冉守完一年孝,正式入了府。沈燕浔给她请封了诰命,

将军府上下改口叫她“大夫人”。东院的粗使婆子们嚼舌根,说那诰命本应该是二夫人的。

我没听清。那几天我正发着低热,躺在炕上昏昏沉沉的。沈燕浔来看过我一次。他坐在炕沿,

探手摸我的额头,指尖是凉的。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的脸,忽然想起那年他给我画眉,

画歪了,自己先笑得不行。“枝枝,”他轻声说,“你好好养着。”我闭上眼睛。等他走后,

丫鬟春杏啐了一口:“呸,假惺惺。大夫人那边一喊,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没应声。

转过年来,奚一冉诊出了喜脉。全府上下喜气洋洋,沈燕浔赏了下人三个月的月钱。

正院那边流水似的送补品,我这边连个报信的都没有。春杏急得团团转:“二夫人,

您不去看看?”我翻了一页书,没抬头。“看什么?”“好歹做做样子……”我合上书,

看着窗外的老槐树。“春杏,你说,我要是一直忍下去,能忍到什么时候?”她愣住了。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那天晚上,沈燕浔来了。他喝了酒,脚步有些踉跄。进门也不坐,

就那么站在屋子中间,盯着我瞧。我放下手里的针线,等他开口。他忽然走过来,

攥住我的手腕:“枝枝,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低头看他攥着我的手。“二公子,

您喝多了。”“我没喝多!”他声音大起来,“你为什么不来?你是在跟我赌气?

还是在跟一冉赌气?”我抬起头,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二公子,您新添了孩子,

应当高兴才是。”他愣住了。攥着我手腕的手,慢慢松开。我垂下眼,继续做针线。

那是一双小鞋,给奚一冉那孩子用的。我再不懂事,该做的也得做。

沈燕浔站在那儿看了我许久,最后转身走了。门关上的时候,我手里的针扎进了指尖。疼。

但也就那么一下。3孩子满月那天,正院摆了几桌酒。我送了那对小鞋,奚一冉接过去,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笑着对旁边几个夫人道:“二妹妹手真巧,比我做的强多了。

”那几个夫人陪着笑,眼神却在我身上溜来溜去。我垂着眼,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酒。

沈燕浔坐在主位,奚一冉挨着他,怀里抱着孩子。满月的小娃娃裹在大红襁褓里,

露出一张粉粉嫩嫩的小脸。有人起哄让沈燕浔抱抱。他接过去,我放下酒杯,起身离席。

走到院子里,月亮正圆。春杏跟出来,小声道:“二夫人,您没事吧?”“没事,就是闷了。

”我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沈燕浔。他站在阴影里,

看不清神情。“你怎么出来了?”我问。他没答,走近几步,站在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

眉头皱着,嘴角抿得紧紧的。“枝枝,”他说,“我有话跟你说。”“您说。”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我等了一会儿,转身要走。“枝枝!”他一把拽住我袖子。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双手,曾经替我画过眉,替我系过秋千绳,替我捂过冻僵的手指。可现在,

我只觉得那手很陌生。他慢慢松开手,声音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回头。“二公子,有些事,想不明白就别想了。”那天之后,

沈燕浔来找我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时是送一匣子点心,有时是让人送几匹新到的料子。

东西放下就走,也不多留。春杏高兴起来:“二公子心里还是有您的。”我翻了翻那些料子,

颜色都是我喜欢的天青和月白。可是有什么用呢?那年秋天,奚一冉又有了身孕。

消息传开那晚,沈燕浔喝得烂醉,闯进了我屋里。他趴在桌上,

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枝枝……我难受……我心里难受……”我给他倒了杯茶,他没接。

“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她说,她这辈子,

只认威远侯世子一个男人。”我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他低着头,

声音闷闷的:“我一直以为……我以为……”他没说完。我把茶盏放在他手边,

轻声道:“二公子,您是以为什么?以为她也喜欢您吗?”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我不躲不避,迎着他的目光。“您想娶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心里装着谁?

”他脸色白了一白。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二公子,夜深了,您该回去了。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在我身侧停住。“枝枝,”他没看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呢?你心里还有我吗?”我没说话。他等了很久,最后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4奚一冉的孩子生下来没留住。

那孩子落地就没了气儿,稳婆说是胎里带的弱症。奚一冉在炕上躺了三个月,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沈燕浔守在正院,寸步不离。春杏去打听了消息回来,

小声跟我说:“听说大夫人的身子亏得厉害,往后怕是难再有孕了。

”我正给窗台上的水仙换水,听了这话,手没停。“那是他们的事。”春杏看了我一眼,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过年来,沈燕浔被派去江南办差。走之前,他来了东院一趟。

我正坐在窗前做针线,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绣绷上。他在门口站了半晌,我才抬起头。

“二公子有事?”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我要去江南,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哦。

”他盯着我,眉头皱起来:“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我放下绣绷,想了想:“一路顺风。

”他噎住了。半晌,他忽然伸手,按在我手背上。我低头看着那只手。“枝枝,

”他声音很低,“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我没动。他等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手,

站起身。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那盆水仙,你养得真好。”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台。

水仙开着花,白瓣黄蕊,清清淡淡的。等我再回头,他已经走了。沈燕浔走后,

府里清静了许多。奚一冉不怎么出门,我也乐得自在。春杏偶尔去正院那边打探,

回来就跟我念叨。“听说大夫人天天在屋里发呆。”“听说大夫人摔了好几个茶盏。

”“听说大夫人问了好几次,二公子什么时候回来。”我听着,偶尔嗯一声。

江南那边来过两封信。沈燕浔写的,没什么要紧事,无非是问安好,说些见闻。

春杏念给我听,念完眼巴巴看着我:“二夫人,不回一封?”我摇摇头。有什么好回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来了。桃花开了满树,风一吹,落得满地的粉白。

我站在院子里看那棵老槐树,它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春杏忽然跑进来,

气喘吁吁的:“二夫人!二公子回来了!”我转过身,就看见沈燕浔站在月亮门那儿。

他瘦了,黑了些,风尘仆仆的。看见我,他笑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枝枝。

”我福了福身:“二公子一路辛苦。”他脚步顿住。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下去。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那二公子想让我怎么说话?

”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过了很久,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我僵住了。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我在江南,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我没动。“想你坐在窗前的样子,想你叫我二公子的时候。”他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枝枝,我想清楚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说:“一冉是我的执念,可你不是。”“你是我舍不得。”5那天晚上,沈燕浔没走。

他坐在我对面,把那些年在心里憋着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他说小时候第一次见奚一冉,她站在桃花树下冲他笑,那笑他一记就是十几年。

他说娶我那天,他其实是有些遗憾的,因为他想娶的人原本不是我这个“二妹妹”。

他说新婚那几个月,他是真心待我好,甚至想过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他说威远侯世子死后,他鬼迷心窍,以为终于等到了机会。他说奚一冉嫁进来之后,

他才慢慢看清,他心里装的那个“奚一冉”,早就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了。他说了许多许多。

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绣边。等他说完,屋里静了很久。他看着我,眼底有血丝,

亮得吓人。“枝枝,你信我。”我垂下眼。“二公子,您说的这些,我都听见了。

”他等着我往下说。我等了一会儿,抬起头,笑了笑:“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愣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照进来,落在水仙花上,白得发亮。“您娶我的时候,

说会对我好,我信了。”“您说心里只有我,我也信了。”“您去求娶奚一冉的时候,

没人跟我说过一句。您让她入府的时候,没人问过我一句。她住进正院、请封诰命的时候,

我还是没人问过一句。”我回过头,看着他。“二公子,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想让我怎么做?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慢慢走回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您想让我原谅您?”他喉咙动了动。“想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眼神颤了颤。

我笑了笑,站起身。“太晚了。”那天之后,沈燕浔再没来过东院。春杏急得不行,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么“二公子是真心的”,什么“男人总有糊涂的时候”,

什么“二夫人您再想想”。我听得烦了,就让她去厨房要碗银耳汤。她去了,

端回来的汤是凉的。“厨房的人说,大夫人那边正炖着燕窝,灶上腾不开手。

”我看了看那碗凉汤,端起来喝了一口。春杏气得直跺脚。我拍拍她的手:“行了,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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