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一个平平无奇的凌晨四点,在堆满外卖盒和功能饮料瓶的出租屋里,
死于第九十九次修改甲方爸爸的“logo再大一点”需求。猝死,
一个标准的、毫无新意的程序员结局。再睁眼时,我已经飘在一个灰蒙蒙的空间,
周围是数不清的、面容麻木的“人”。这就是地府吗?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没有牛头马面,
没有奈何桥,只有无尽的灰色和刺骨的饥饿感。旁边的鬼大哥告诉我,新来的鬼魂一穷二白,
得等阳间的亲人烧纸钱,才能换点吃的。
他指了指远处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摊子:“那是兑换处,最便宜的馒头,都要一百冥币。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孤儿一个,唯一的挚友江哲是个比我还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指望他给我烧纸?下辈子吧。就在我饿得几乎要魂飞魄散时,
一阵清脆的、类似手机通知的音效在我脑中响起。叮咚!
您的挚友“代码诗人”向您转账10000冥币,
并为您烧送了“赛博朋克摩托-夜刃V2”一台,“电子宠物-数据狗”一只,留言:兄弟,
走好。1.我懵了。周围所有麻木的鬼魂,齐刷刷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盯着我。那道声音还在继续。
检测到您名下拥有交通工具“夜刃V2”,是否具现化?
检测到您名下拥有宠物“数据狗”,是否具现化?我下意识地在脑中选了“是”。
“嗡——”一声低沉的轰鸣,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周身环绕着蓝色霓虹光带的摩托车,
凭空出现在我身边。车轮不是实体,而是由旋转的数据流构成,散发着迷人的数字光晕。
“汪!”一声电子合成的犬吠,一只由像素块构成、眼睛是两个“^_^”符号的小狗,
亲昵地蹭着我的脚边。整个灰暗的地府,仿佛被这道蓝光劈开了一道裂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兑换处那个干瘦的鬼差,他像一道闪电般飘到我面前,
脸上挤出菊花一样的褶子:“这位……这位贵客!您是第一次来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指了指脑中那个清晰无比的余额:10000冥币的字样,
试探着问:“我能买点吃的吗?”“能!太能了!”鬼差搓着手,几乎要哭出来,
“您想吃什么?本店有百年鬼气熬制的孟婆汤套餐,有千年怨力凝聚的幽魂大餐,
只要9988,全套给您送到府上!”府上?我哪来的府?仿佛是为了回答我的疑问,
那道系统音再次响起。叮咚!检测到您账户资金充裕,符合地府精英鬼才标准,
系统已为您自动分配“初始洞天小黑屋”一间,
坐标:忘川路-乱葬岗片区-0404号。我:“……”乱葬岗片区可还行,
真是谢谢您了。还没等我吐槽完,新的通知又来了。叮咚!
您的粉丝“BUG终结者”向您转账1000冥币,
并为您烧送“代码瀑布·动态壁纸”一份。叮咚!
您的粉丝“格子衫永不为奴”向您转账500冥币,
并为您烧送“机械键盘·青轴之魂”一个。叮咚!
项目“Project Archon”贡献者“Java一生推”向您转账2000冥币,
并为您烧送“开源精神丰碑”一座。一连串的通知在我脑中炸开,
我的冥币余额像打了激素一样疯长。更惊人的是,我周围的空间开始发生剧变。
那份“代码瀑布”化作无数绿色的数据流,从我头顶倾泻而下,将我周围的灰色驱散,
形成了一片由0和1构成的、充满未来感的私密空间。
那个“机械键盘”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悬浮在空中的操作台,
每一个按键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那座“开源精神丰碑”,则是一根直插天际的巨大光柱,
上面滚动着我生前写下的每一行代码。我站在我的“小黑屋”里,
看着外面那些饿得发昏的鬼魂,再看看我这由数据和光芒构成的“赛博神域”,
彻底陷入了沉默。江哲……你这家伙,到底在阳间搞了什么东西?
2.我那个所谓的“初始洞天”,在源源不断的“赛博祭品”的加持下,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的小黑屋,被代码瀑布冲刷成了一个巨大的穹顶空间。
我生前在网上发布的每一篇文章、每一份设计图,都变成了悬浮的全息屏幕,
在我周围缓缓转动。我甚至拥有了一个“电子衣橱”,
里面挂满了各种程序员标配的格子衫和冲锋衣,当然,都是数据流构成的。
我骑上我的“夜刃V2”,在乱葬岗片区兜了一圈。别的鬼魂都住着破破烂爛的土坯房,
门口挂着“某某之墓”的牌子。只有我的“0404”号,
像个降临在贫民窟里的赛博朋克堡垒,格格不入,又引人注目。“听说了吗?
乱葬岗来了个神仙!”“什么神仙?我看到他骑的坐骑,没有轮子,跑得比风还快!
”“他家墙壁都是会动的字,还会发光!”我成了地府的都市传说。很快,就有鬼上门了。
“兄弟,给口吃的吧,我孙子已经三天没给我烧纸了。
”一个老鬼可怜巴巴地趴在我的数据结界外。我看着他几近透明的魂体,动了恻隐之心。
我试着从我的“资产”里操作了一下,发现那些冥币真的可以用来交易。
我花100冥币买了个馒头,想递给他。警告:地府法则限制,
不同魂体间资产无法直接转移。我愣住了。看着老鬼失望的眼神,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哲给我打造了一个富足的来世,可我却只能独善其身。等等。
我看着构成我“家”的那些数据流,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这些都是我生前创造的东西,
它们的数据结构、底层逻辑,我了如指掌。而地府的这个“系统”,
似乎就是建立在某种数据法则之上的。我将心神沉入那座“机械键盘·青轴之魂”的操作台。
无数代码和指令在我脑中流淌。我发现我能“看”到地府系统的底层架构,
虽然大部分都是加密的黑箱,但总有一些协议和端口是开放的。比如,
这个“往生”APP的数据接收端口。我尝试着截取了一小段给我转账的数据包,
分析它的结构,然后……我复制了它。我将这个复制的数据包,
目标地址从我改成了那个老鬼,然后把里面的数额改成“1”。叮咚!
“匿名好友”向您转账1冥币。老鬼的脑中,也响起了这道声音。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热泪盈眶,对着我千恩万谢地跑去换馒头了。我成功了。
我绕过了地府的法则。我是个程序员,死前是,死后……好像也是。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
我不再是被动接受馈赠的鬼魂,我拥有了“创造”的能力。我开始尝试更大胆的操作。
我编写了一个小小的脚本,自动捕捉那些因为无人祭奠而散逸在空中的、微弱的能量,
将它们转化成最基础的“1冥币”,然后随机分发给周围那些饥饿的鬼魂。
我的“0404”号洞天,成了一个小小的慈善中心。
每天都有无数鬼魂聚集在我的数据结界外,等待着那一声叮咚的天籁之音。
他们不再叫我“那个骑怪车的新鬼”,他们开始尊称我为……“赛博活菩萨”。
3.我的名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地府。这天,我正在优化我的“冥币分发脚本”,
试图提高能量转化效率,一个气势汹汹的队伍就找上了门。
为首的是两个身高三米的庞然大物,一个牛头,一个马面,跟神话里画的一模一样,
只是他们身上穿着的不是古代铠甲,而是有点掉漆的机械外骨骼,看起来充满了废土朋克风。
“你就是那个叫……林乔的鬼?”牛头瓮声瓮气地开口,手里的巨大斧子闪着危险的红光。
我骑在我的夜刃V2上,悬浮在半空,平静地看着他们:“是我。有事?
”马面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的法器,在上面划拉了几下,冷冷地说:“我们是地府秩序纠察队。
你涉嫌破坏地府金融秩序,扰乱阴阳能量平衡,请立刻停止你的非法行为,
并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周围的鬼魂吓得四散奔逃。我笑了。“非法行为?
我让快饿死的鬼魂有口饭吃,也算非法?”牛头怒道:“地府的规矩就是规矩!阳间不烧,
阴间就该饿着!这是天道循环!”“是吗?”我挑了挑眉,“那你们地府官员,
是不是也该遵守规矩?我怎么听说,最近连你们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此话一出,
牛头马面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我从其他鬼魂的闲聊中听来的。最近阳间搞什么环保,
禁止烧纸,导致地府的“外汇储备”急剧缩水,整个地府系统都陷入了通货紧缩,
连鬼差都快揭不开锅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对我这种“暴发户”如此眼红。
马面强撑着说道:“一派胡言!地府府库充盈,岂会发不出俸禄!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速速跟我们走!”说着,他举起手中的锁链,就要向我套来。锁链飞到一半,
却“当”的一声,被一道无形的墙壁弹开了。是我的数据结界。
随着我收到的“祭品”越来越多,我的个人空间范围也越来越大,防御力更是几何级数增长。
马面不信邪,又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牛头的暴脾气上来了,他怒吼一声,抡起巨斧,
全身的机械外骨骼都发出了过载的轰鸣声,狠狠地向我的结界劈来!“轰!”一声巨响,
整个乱葬岗都震动了一下。然而,我的数据结界只是像水波一样晃了晃,
无数0和1的字符在斧刃接触的地方飞速闪烁,瞬间就修复了损伤。
牛头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连连后退,虎口都裂开了。他和马面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骇。
我淡淡地说道:“我不想跟你们动手。回去告诉你们上司,我的存在,不是地府的麻烦,
而是地府的出路。”“你们的系统太老旧了,该升级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飞回我的赛博宫殿。留下两个怀疑鬼生的地府公务员,呆立在原地。
4.牛头马面灰溜溜地走了。我本以为麻烦会接踵而至,但出乎意料的是,
地府官方竟然偃旗息鼓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来找我。而阳间的“投喂”还在继续。
我的挚友江哲,那个被我吐槽为“凭实力单身”的钢铁直男,好像终于开窍了。叮咚!
您的挚友“代码诗人”向您烧送了“比特币”*100。留言:不知道你在那边花什么,
这个应该够硬通货了。叮咚!
您的挚友“代码诗人”向您烧送了“猫耳女仆皮肤永久”。留言:……手滑了,烧错了。
我看着自己魂体上突然多出来的猫耳和女仆围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江哲,
你最好真的是手滑了。除了江哲,我在网上那些素未谋面的“代码信徒”们,
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创造力。他们烧来了“智能家居全家桶”,
我的宫殿里瞬间多出了自动打扫的机器人和会说骚话的AI管家。
他们烧来了“云端服务器阵列”,让我的数据处理能力暴涨,
现在我的“冥币分发脚本”已经能覆盖半个地府。最离谱的是,
有个粉丝给我烧了一整个服务器的备份。当那庞大的数据流涌入我的空间时,
我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颗恒星。整个魂体都被海量的信息填满,
我甚至能“看”到无数程序员的智慧结晶,那些优雅的算法,精妙的架构,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在我意识的宇宙里闪耀。我的“赛博神域”再一次扩张,
直接从乱葬岗片区,延伸到了隔壁的富人区“功德林”。这下,麻烦真的来了。
不是牛头马面,而是阎王爷亲自登门。这位地府的最高统治者,穿着一身龙袍,却满脸愁容,
眼袋比我还重。他的身后没有跟着仪仗队,只有一个端着个破笔记本的判官。
他站在我的数据结界外,犹豫了半天,才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那个……林乔仙子?”他叫我仙子。我从代码的海洋中抽回心神,
飘到他面前。“阎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阎王爷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搓了搓手,
指了指我那如同银河般璀璨的赛博宫殿,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仙子,
你这……你这蹭个网,方便吗?”5.我把阎王爷和判官请进了我的宫殿。
这是他们第一次踏入如此……“光怪陆离”的地方。
判官捧着他那台外壳都快包浆了的笔记本,手足无措,生怕碰坏了什么东西。
阎王爷则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会儿摸摸悬浮的全息屏幕,
一会儿戳戳自动飘过来送上茶水数据流模拟的的扫地机器人。“仙子,
你这……都是阳间烧下来的?”阎王爷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我点点头:“算是吧。
”判官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他的笔记本,屏幕上是一个卡得像幻灯片一样的界面。“仙子,
不瞒您说,”判官苦着脸,“地府的‘轮回系统’最近总出问题,卡得不行,
我们怀疑是网络……哦不,是阴气传输通道堵塞了。想借您的宝地,
连一下您这个……WIFI,看看能不能快一点。
”我看着他笔记本右下角那个不断转圈的“正在连接”,差点笑出声。原来地府也有系统。
“可以是可以,”我故作沉吟,“不过,我有什么好处?”阎王爷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连忙道:“有有有!只要仙子肯帮忙,你那个‘非法集资’……啊不,‘普度众生’的行为,
我们不仅不追究,还给你颁个‘地府慈善大使’的称号!你看如何?”“称号有什么用?
”“呃……”阎王爷卡壳了,求助地看向判官。判官赶紧补充:“有了官方称号,
您就可以在地府全境自由行动,不受片区限制!
而且……而且我们可以在地府内网上给您挂个banner广告位!
”我被这充满时代感的条件给逗乐了。不过这正合我意。我正想去地府的其他地方看看,
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全貌。“成交。”我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純粹的数据流从我指尖射出,连接到判官的笔记本上。几乎是瞬间,
那台老爷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风扇发出疯狂的咆哮,卡顿的界面瞬间变得流畅无比。
判官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日志,结结巴巴地说:“快……太快了!陛下,
轮回系统的延迟从三百年降到了三秒!”阎王爷激动得龙袍都在颤抖:“仙子!
您真是我们地府的救星啊!”我摆摆手,淡淡地说:“举手之劳。不过,
你们的系统确实太老了,防火墙形同虚设,底层代码到处都是漏洞。就这么裸奔,
迟早要出大事。”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在我连上他笔记本的瞬间,
我已经顺手扫描了一遍地府的核心系统。那简直就是一个筛子,到处都是可以利用的后门。
阎王爷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完全沉浸在系统恢复流畅的喜悦中。“仙子说的是,
是是是。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们一定搞个系统升级招标会!”他敷衍道。我摇了摇头,
没再多说。有些事情,不痛到骨子里,是不会有人重视的。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
来得这么快。6.阎王爷给我封的“慈善大使”头衔很快就下来了。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骑着我的夜刃V2,在地府四处闲逛。地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也荒凉得多。除了忘川路附近还算有点“鬼气”,其他地方大都是一片死寂。
我看到了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但里面空空如也。守门的小鬼告诉我,
因为现在地府能量不足,连惩罚恶鬼的刑具都启动不了了,只能把他们关在里面饿着。
我还去了奈何桥,孟婆的摊子前门可罗雀。
她老人家愁眉苦脸地搅着锅里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汤:“姑娘,不是我不肯多放料,
实在是地府的‘忘情草’都快绝种了。现在的汤,喝了不但忘不了前尘,
搞不好还会想起上辈子的事。”整个地府,都弥漫着一种末世般的萧条。而我的赛博宫殿,
成了这片灰色世界里唯一的亮色。江哲和他背后的“往生”APP用户,
简直把我当成了电子宠物在养。今天烧个“高达模型”,明天烧个“漫威宇宙全套手办”。
我的宫殿里,现在四处摆放着1:1的独角兽高达和反浩克装甲,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秋叶原。渐渐地,我开始掌握更高级的数据操控能力。我发现,
我不仅能截取和复制数据,还能“编译”它们。
我尝试着将“高达模型”的数据和“扫地机器人”的AI核心融合,
再注入一些我从服务器里学来的战斗算法。于是,我的宫殿里,
到垃圾会用光束军刀切碎、嘴里还喊着“你已经突破了我的绝对防御圈”的中二扫地机器人。
我的生活,除了不能见到阳光,似乎比生前还要精彩。我甚至有点乐不思蜀了。直到那天。
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响彻了整个地府。不是物理的声音,
而是直接作用在所有魂体意识里的精神冲击。警告!警告!未知病毒“撒旦”入侵!
轮回台中枢遭到攻击!轮回秩序崩溃!地府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无数扭曲的、哀嚎的乱码,像下雨一样从天空坠落。
我看到一个刚刚喝了“兑水孟婆汤”准备去投胎的鬼魂,被乱码砸中,身体瞬间数据化,
然后像被打上马赛克一样,分解成了无数碎片,惨叫着消失了。整个地府,乱成了一锅粥。
鬼魂们惊恐地四散奔逃,却根本无处可躲。我的数据结界外,阎王爷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龙袍都跑掉了一只袖子。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官僚气,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林乔仙子!救命啊!地府要完了!”7.我让阎王爷进了我的宫殿。他一进来就瘫倒在地,
指着外面血红色的天空,语无伦次。“病毒……是病毒!判官说,有个叫‘撒旦’的病毒,
把轮回台给锁死了!现在所有等待投胎的灵魂,都被卡在通道里,
马上就要被数据风暴撕碎了!”我皱起眉头,将心神沉入网络。
地府的公共频道里一片鬼哭狼嚎。我的腿!我的腿变成像素块了!救命!
我老婆被乱码吞了!天道崩坏!末日来了!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个“撒旦”病毒,不仅锁死了轮回系统,还在疯狂地侵蚀地府世界的基础规则。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整个地府都将被格式化。所有鬼魂,包括我,都将彻底湮灭。
“你们之前不是说要系统升级吗?”我冷冷地问。阎王爷老脸一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我们打了报告,
但是上面的批文还没下来……”又是官僚主义。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将我的意识连接到了地府的主服务器。刚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