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烬骨火海归,恨意刻入髓火舌舔舐着溃烂的皮肤,
断腿处的骨碴磨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动一下,都是钻心剜骨的疼。
苏晚卿被铁链锁在地下室的墙上,半边脸被硫酸烧得面目全非,
耳边却清晰地传来门外男女的嬉笑。“景琛哥,你说姐姐到死,会不会都想不明白,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在骗她?”是苏语然娇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
“苏家的家产是我们的,你是我的,就连她那条命,也是我们随手就能捏死的玩意儿。
”陆景琛的笑声随之传来,温文尔雅的皮囊下,是淬了毒的冷漠:“要不是她那个恋爱脑,
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松拿下苏氏?她爸妈的车祸办得干净,她现在就是个废人,
等这把火烧完,世上就再没有苏晚卿这个人了。”火越来越大,浓烟呛得她撕心裂肺地咳嗽,
蚀骨的恨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倾尽所有扶持的未婚夫,掏心掏肺对待的继妹,
联手害死了她的父母,夺了她的家产,毁了她的容貌,断了她的双腿,
最后还要将她挫骨扬灰。“陆景琛!苏语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血沫从嘴角涌出,
“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剧痛与黑暗吞噬意识的前一秒,她只有一个念头——重来一次,她要让这对狗男女,
还有所有害过苏家的人,千倍万倍地偿还这份痛苦!“姐姐?你怎么了?
”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晚卿猛地睁开眼。没有火海,没有剧痛,
眼前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卧室,暖黄的灯光落在身上,面前端着一杯牛奶、笑得一脸无辜的,
正是年轻了好几岁、还没撕下伪善面具的苏语然。
墙上的日历清晰地印着日期——她和陆景琛订婚宴的前夜。前世,
就是这杯加了大剂量安眠药的牛奶,让她昏睡了整整一夜,
错过了父亲打过来的、发现陆景琛合同陷阱的求助电话,也成了苏家满门悲剧的开端。
苏语然见她醒着,又往前递了递牛奶,柔声说:“姐姐,明天就是你的订婚宴了,
我怕你紧张睡不着,特意给你热了杯牛奶,你快喝了吧。”看着她这张楚楚可怜的脸,
苏晚卿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前世临死前的灼烧感仿佛还在骨子里,她抬手,
用尽全力狠狠一挥。“哗啦——”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温热的牛奶溅了苏语然一身,
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背,瞬间渗出血珠。苏语然直接懵了,错愕地看着她,
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姐姐,你……你怎么了?
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放在以前,苏晚卿早就心疼地拉着她道歉了。可现在,
苏晚卿缓缓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冰冷狠戾,让苏语然浑身汗毛倒竖。
“我的东西,你敢碰一下,我就剁了你的手。”苏晚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冰的杀意,
“苏语然,别在我面前演这套,你肚子里那点坏水,我看得一清二楚。”“姐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语然慌了,眼泪掉了下来,试图继续装可怜。“滚出去。
”苏晚卿打断她,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语然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狼狈地转身跑出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
苏晚卿才缓缓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肌肤白皙,眉眼精致,没有毁容的疤痕,
没有满身的伤痕,年轻,鲜活,还有无限的可能。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
又紧紧攥住了桌上父母的合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爸,妈,这一世,我一定护住你们。
而那些欠了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苏晚卿坐在书桌前,一夜未眠,
将前世所有的阴谋与苦难,一一列在纸上,定下了步步为营的复仇计划。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看着纸上陆景琛和苏语然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订婚宴?那是她为这对狗男女,精心准备的第一场凌迟。第二章 订婚宴反杀,
撕碎渣男假面海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里,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今天是苏家大小姐苏晚卿和陆景琛的订婚宴,所有人都知道,
苏家独女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放着海城无数名门公子不选,
偏偏看上了出身贫寒的陆景琛,不仅要和他订婚,还要把苏氏集团的核心资源,
都交到这个男人手里。陆景琛穿着高定西装,站在台上,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
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眼底满是志得意满。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只要今天订了婚,苏家的一切,
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苏语然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陆景琛,嘴角带着隐秘的笑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晚卿被耍得团团转、最后一无所有的样子。吉时已到,
主持人笑着开口:“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最美的准新娘,
苏晚卿小姐!”聚光灯打向入口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苏晚卿来了。
她穿着一身烈焰红裙,妆容精致,眉眼冷艳,没有半分待嫁新娘的娇羞,
反而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一步步朝着主席台走来。只是,
她没有走向陆景琛伸出的手,反而径直越过他,走到了主持人身边,拿起了台上的话筒。
陆景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低声哄道:“晚卿,别闹,我们该举行仪式了。
”苏晚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对着话筒,淡淡开口:“今天麻烦各位跑一趟,
不是来参加我的订婚宴的。”一句话,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景琛的脸色微微一变:“晚卿,你说什么呢?”苏晚卿依旧没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的大屏幕瞬间亮起,里面传出的,赫然是陆景琛和苏语然的声音。“宝贝,
等我和苏晚卿订了婚,拿到苏氏的项目合同,我就找机会把她爸妈弄下去,
到时候苏家就是我们的了。”“景琛哥,你可千万别对苏晚卿动心啊,她就是个蠢货,
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放心,我对她只有利用,要不是看在她苏家大小姐的身份,
我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等事成了,我第一个就收拾她……”一段段露骨的对话,
一声声算计的嘲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射向脸色惨白的陆景琛,还有台下瞬间面无血色的苏语然,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陆景琛浑身发抖,冲上去想关掉屏幕,却被苏晚卿带来的保镖拦住了。他看着台上的苏晚卿,
又惊又怒,维持了许久的儒雅面具彻底碎裂:“苏晚卿!你疯了?!
你伪造这些录音是什么意思?!”“伪造?”苏晚卿冷笑一声,
又放出了第二份录音——那是陆景琛和合作方密谋,在合同里设下陷阱,
准备掏空苏氏集团核心资产的对话,铁证如山。她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陆景琛,
一字一句道:“陆景琛,我今天在这里正式宣布,我和你,婚约取消。
”“苏氏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立刻终止和陆景琛的所有合作,冻结所有给他的资源扶持。
另外,我提醒各位商界的前辈,陆景琛这个人,品行败坏,包藏祸心,和他合作,
小心被他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话一出,无异于直接断了陆景琛在海城商界的路。
陆景琛彻底破防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还对他温柔体贴、言听计从的苏晚卿,
一夜之间竟然变得如此狠绝。他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羞辱感,
让他红了眼,气急败坏地吼道:“苏晚卿!你别后悔!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苏晚卿看着他失态癫狂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看着你从天堂跌进地狱,
就是我最大的好处。”说完,她看向台下脸色铁青的父亲,快步走过去,轻声说:“爸,
他给你的那份合同,每一条都是陷阱,回去我给你细说。前世的坑,我们这一世,绝对不踩。
”苏父虽然震惊,但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立刻点了点头,
对着周围的人沉声道:“小女的决定,就是苏家的决定。陆景琛,从今天起,苏家与你,
势不两立。”就在这时,陆景琛红着眼冲了过来,像是疯了一样想抓住苏晚卿:“苏晚卿!
你给我说清楚!”可他还没靠近,就被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拦了下来,动弹不得。
众人顺着保镖的方向看去,只见宴会厅最角落的贵宾席里,一个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男人穿着黑色手工西装,眉眼深邃,气场凛冽,正是海城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傅斯年。
整个海城,没人敢惹的存在。傅斯年的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随即扫了一眼挣扎的陆景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陆先生,
苏小姐不想见你,注意分寸。”陆景琛瞬间僵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傅斯年会出面帮苏晚卿。别说他现在没了苏家的扶持,就算他真的成了苏家的女婿,
也不敢得罪傅斯年半分。苏晚卿也愣了一下,看向傅斯年。前世她深陷在对陆景琛的爱意里,
对这位傅家大佬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手段狠戾,年纪轻轻就掌控了傅家庞大的商业帝国,
是连她父亲都要毕恭毕敬的存在。她对着傅斯年微微颔首,算是道谢。傅斯年微微挑眉,
端起酒杯对着她举了举,没再多说什么。这场订婚宴,
最终以陆景琛身败名裂、狼狈离场收场。苏语然也成了全场的笑柄,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离开酒店的时候,苏晚卿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陆景琛,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我会亲手,一件一件碾碎。
这只是开胃小菜。下一个,就轮到我的好妹妹了。第三章 以牙还牙,
白莲花身败名裂订婚宴的风波过后,陆景琛成了海城上流圈子里的笑柄,
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而苏语然,虽然靠着装可怜,暂时在苏家稳住了脚跟,可背地里,
早就被那些名媛小姐们嘲笑遍了。她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苏晚卿头上。前世,
就是在订婚宴风波之后,苏语然为了毁掉苏晚卿,在学校里伪造了她的不雅照,
买通水军和校外的混混,散播她私生活混乱、被人包养的谣言。那时候的苏晚卿,
刚被陆景琛背叛,本就心神俱裂,再加上铺天盖地的网暴和学校里同学的孤立、指指点点,
整整抑郁了一年,也给了苏语然更多可乘之机。这一世,苏晚卿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果然,
没过两天,苏晚卿就收到了消息,苏语然偷偷联系了校外的几个混混,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准备趁苏晚卿放学的时候,把她迷晕带到酒店,拍不雅照片,再散播到网上,
彻底毁了她的名声。苏晚卿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想毁了她?那她就先让苏语然,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放学这天,
苏语然特意跑到苏晚卿的教室,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姐姐,之前是我不对,
惹你生气了,今天放学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就当我给你赔罪了。”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只要苏晚卿跟她走,就会落入她和混混们设好的圈套里。苏晚卿抬眼看她,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苏语然眼睛一亮,连忙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知道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奶茶店,特别好喝。”苏晚卿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苏语然都在假意找话题,时不时偷偷给混混发消息,
确认他们已经在约定好的废弃教学楼里准备好了。走到岔路口,苏语然故意说:“姐姐,
奶茶店要从这边近路走,快跟我来。”这条路通往学校最偏僻的废弃教学楼,
平时根本没人来。苏晚卿装作毫无察觉,跟着她走了过去。刚走进教学楼,
苏语然就立刻变了脸,停下脚步,后退了几步,脸上的柔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怨毒的笑:“苏晚卿,你还真以为我要给你赔罪?你毁了我的好事,毁了景琛哥,
我今天就要让你身败名裂!”话音落下,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一步步朝着苏晚卿围了过来。“苏二小姐,钱都到位了吧?”为首的混混搓着手,
色眯眯地看着苏晚卿,“这苏家大小姐长得是真漂亮,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钱少不了你们的。”苏语然恶狠狠地说,“给我把她扒光了,照片拍清楚点,
我要让全海城的人都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苏晚卿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看着苏语然,冷冷地笑了:“苏语然,你以为,
你设的这个局,坑的是我吗?”苏语然一愣:“你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教学楼外面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还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几个记者一拥而入,
身后还跟着学校的保安和主任。而原本围着苏晚卿的混混们,突然调转方向,
一把抓住了惊慌失措的苏语然,将她按在了墙上。“你们干什么?!抓错人了!是她!
是苏晚卿!”苏语然尖叫着挣扎,彻底慌了。为首的混混嗤笑一声:“苏二小姐,
你真以为那点钱,能买动我们?苏大小姐给的,是你的十倍。”原来,
苏晚卿早就提前联系了这些混混,不仅给了他们更高的价钱,
还拿到了苏语然买通他们、预谋陷害的全部证据。记者们的镜头,
疯狂地对着被混混按住的苏语然,还有她和混混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快门声响成一片。
学校主任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脸色铁青:“苏语然!你竟然在学校里做出这种事情!
还找人陷害同学!”“不是的!不是我!是她陷害我!是苏晚卿陷害我!
”苏语然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清纯样子。
苏晚卿冷冷地看着她破防的样子,开口道:“主任,这里有苏语然和这些人完整的聊天记录,
还有她之前买通人造谣、校园霸凌其他同学的所有证据,我都整理好了,一并交给学校。
”这一天,苏语然的人生,彻底跌入了谷底。当天晚上,
苏语然和混混厮混、预谋陷害亲姐姐的新闻,就传遍了整个海城。学校的论坛里,
更是炸开了锅,
苏晚卿顺势放出了苏语然之前霸凌同学、偷窃同学财物、背后造谣生事的所有证据。
一夜之间,苏语然从人人夸赞的苏家二小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心机女、白莲花。
第二天去学校,她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嘲讽,所有同学都躲着她,
没人愿意和她说话,老师也把她叫到办公室狠狠训斥,给了她记大过的处分。
她狼狈地跑回苏家,哭着去找苏父告状,说苏晚卿陷害她。可她刚哭到一半,
苏晚卿就把所有的证据,甩在了苏父面前。铁证如山,容不得她半分狡辩。
苏父气得浑身发抖,当场下令,把苏语然禁足在房间里,停掉了她所有的银行卡和零花钱,
连佣人都不许给她好脸色。房间里,苏语然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
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苏晚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而卧室外,
苏晚卿听着她的嘶吼,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这就受不了了?前世你加在我身上的羞辱,
比这狠千百倍。毁了你的名声,只是开始。你们母女俩欠我母亲的,欠苏家的,
我很快就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第四章 釜底抽薪,断渣男所有生路订婚宴之后,
陆景琛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苏家终止了所有的合作,停掉了所有的资源,
他原本靠着苏家才拿到的项目,一夜之间全部泡汤。之前围着他恭维的人,现在见了他,
都像见了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可陆景琛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从云端跌下来,
更不甘心被他一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苏晚卿,踩在脚下。他发誓,一定要翻身,
一定要把苏晚卿给他的羞辱,加倍还回去。思来想去,他盯上了城南的核心地块开发项目。
前世,就是靠着这个项目,他拿到了苏家的启动资金,赚了人生的第一个亿,
彻底在海城站稳了脚跟,也为后来掏空苏家打下了基础。他对这个项目的规划、招标的底线,
都了如指掌。只要拿下这个项目,他就能一雪前耻,东山再起!为了拿下这个项目,
陆景琛赌上了一切。他不仅找遍了之前的人脉,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还不惜欠下了高利贷,
凑了一大笔保证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了一份自认完美的标书。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
等拿下项目,赚了大钱,要怎么让苏晚卿跪地求饶,怎么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可他不知道,从他盯上这个项目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苏晚卿布好的局里。
苏晚卿对这个项目的了解,比他还要清楚。
前世这个项目爆出来的所有隐患、招标方的所有偏好,她都记得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
她早就料到,陆景琛一定会狗急跳墙,盯上这个项目。在陆景琛熬夜做标书的时候,
苏晚卿已经带着更完善、更贴合招标方需求的方案,提前对接了项目负责人。不仅如此,
她还精准地指出了陆景琛标书里的致命漏洞,以及他为了竞标,
虚报预算、隐瞒项目风险的小心思。除此之外,她还特意让人,把陆景琛为了抢项目,
不惜借高利贷的事情,透露给了招标方。招标方本就极其看重合作方的资金稳定性和信誉,
得知陆景琛不仅履历掺水,还背上了巨额高利贷,当场就把他的标书,扔进了垃圾桶里。
竞标结果公布的那天,陆景琛穿着西装,早早地等在现场,志在必得。
可当主持人念出中标方是苏氏集团,负责人是苏晚卿的时候,他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冲上去抓住负责人的胳膊,红着眼吼道,
“我的方案才是最好的!你们是不是收了苏晚卿的好处?!”负责人嫌弃地甩开他的手,
冷冷道:“陆先生,你的标书漏洞百出,资金状况更是一塌糊涂,我们不可能把项目交给你。
请你自重,不然我们叫保安了。”周围的人看着他失态的样子,纷纷投来嘲讽的目光,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陆景琛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招标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