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他说我一无是处，瘫了以后指名要我照顾

三年前他签离婚协议时说我一无是处，三年后他躺在病床上，指名要我照顾。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他妈跪在我面前。
“小晚，求你了，就你能照顾他……”
我看着这张三年前骂我“扫把星”的脸。
笑了。
“他不是说我一无是处吗？”
“找个有用的人照顾他啊。”
1.
三年前。民政局门口。
陈远把离婚证扔给我。
“签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拿着那本红色小本子，手指发凉。
结婚的时候也是红本子。
十年前他拿着那本红本子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十年后他拿着这本红本子说：“以后你跟我没关系了。”
旁边站着他妈，王秀兰。
她的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
“行了，赶紧把钥匙给了，别耽误我儿子时间。”
我把钥匙放在桌上。
陈远没看我。
他在看手机，嘴角带着笑。
我知道他在跟谁聊天。
他以为我不知道。
“陈远。”
他抬头。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他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揣进口袋。
“说什么？该分的分了，房子归我，车归我，存款给你十五万，够意思了。”
“十年。”
我看着他。
“我照顾你爸三年，照顾你妈胆结石住院两次，给你洗了十年的衣服，做了十年的饭。你给我十五万。”
他皱眉。
“你想怎样？法院判的就是这个数。你又没上班，又没收入，十五万够你过渡了。”
王秀兰插嘴：“你嫌少？你花我儿子的钱花了十年，还不够？”
我看着她。
她的下巴抬得很高。
“我跟你说苏晚，你能嫁给我儿子是你的福气。十年吃住都是我们家的，你一分钱没挣过，现在还好意思嫌少？”
陈远不耐烦地摆手：“行了妈，别跟她说了，走吧。”
他转身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我记了三年。
“你除了会做饭洗衣服，还会什么？”
他没回头。
“离了你我一样过，你离了我试试。”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他们开车走了。
十五万。
十年。
我的十年，值十五万。
可是陈远，你错了。
我不是一无是处。
是你，让我以为自己一无是处。
那天晚上我搬进了出租屋。
三十八平，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我坐在纸箱子上，一个人待了很久。
没哭。
我已经不会哭了。
哭有什么用？哭十年了，哪次有用？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人的号码。
宋茵。我大学室友，现在是律师。
“茵姐，离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
“他给你多少？”
“十五万。”
“操。”
宋茵骂了一句。
“苏晚你当时怎么不找我？”
“来不及了，签了。”
“……你现在住哪？”
“租的房子。”
“明天来找我。你听我说，这事没完，他婚内有过错，你可以——”
“不。”
我打断她。
“我不告他。”
“你疯了？”
我看着窗外的灯。
“我要让他亲口求我。”
2.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一无是处”的人？
结婚前，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月薪八千，不多，但够花。
婚后第一年，我怀孕了。
陈远说：“你辞职吧，怀着孕上什么班。”
我犹豫了。
“辞了以后怎么办？”
“我养你啊。我一个月两万多，够了。”
王秀兰也说：“女人嘛，生了孩子就安心在家带，上什么班。”
我辞了。
那时候我以为，这是幸福。
孩子出生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全职妈妈。
凌晨三点喂奶。
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
白天带孩子、洗衣服、打扫卫生、买菜做饭。
陈远的爸爸查出肺癌那年，孩子才两岁。
“小晚，你帮忙照顾一下爸。”
我没说什么，每天带着孩子往医院跑。
公公住院三个月，我伺候了三个月。
端屎端尿，擦身翻身。
公公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小晚，辛苦你了。”
我哭了。
那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说我辛苦的人。
公公走后第二年，王秀兰胆结石住院。
还是我照顾。
第二次住院的时候，我发烧三十九度，在医院走廊里扶着墙。
王秀兰按铃：“苏晚，我渴了，倒杯水。”
我倒了。
陈远来了一次。
看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