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活两小时做完一顿丰盛的晚餐,刚端起最后一道爆炒腰花,
就听见小女儿在客厅和闺蜜们大声抱怨。她嫌我太顾家赚得少,
说她妈拿着我每月的辛苦钱去包养蓝颜知己才是真懂生活。我傻傻地愣在厨房门口,
手指被滚烫的盘子边缘烫得发红。突然觉得这没意思的家庭生活,该结束了。
第1章腰花上的热油还在滋滋作响。我端着盘子,站在厨房推拉门后。客厅里,
我那刚上大一的宝贝女儿郝大逆,正四仰八叉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捏着一颗阳光玫瑰葡萄,扔进嘴里。“唉,你们是不知道我有多烦。
”郝大逆对着两个浓妆艳抹的闺蜜翻了个白眼。“我爸那个人,说好听点叫顾家,
说难听点就是个废物。”“家里的玻璃脏了一点,他都要擦两遍。天天倒腾家务,
就赚那点三瓜两枣。”“每个月才给我一万块零花钱!一万块够干嘛的?买个包都不够!
”闺蜜A捂着嘴偷笑。“大逆,你爸脾气好啊,全家都让着他吧?”郝大逆冷笑一声,
把葡萄皮吐在茶几上。“脾气好顶什么用?我连男朋友都不敢带回家,
就怕他那副穷酸样给我搅黄了!”“倒是我妈,赏花养鸟,瑜伽画画,逛街拜佛,
是个少有的会生活的女人。”郝大逆压低声音,但那兴奋的语气隔着玻璃门都刺耳。
“还好我妈遇到苟叔叔,那可是个大老板!无聊的生活才有一丝畅快和慰藉。
”“要是真让我妈一辈子和我爸这种窝囊废生活在一起,那得多凄苦!”闺蜜B瞪大眼睛。
“哇,你妈玩得这么花?你爸不知道?”“他知道个屁!”郝大逆满脸鄙夷,
“他天天就知道围着灶台转,脑子里全是柴米油盐,哪懂什么叫上流社会!
”盘子边缘的温度顺着指尖直达心脏。我看着客厅里那个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为了给她买那架三十万的钢琴,我连续一个月没合眼处理公司烂账。
为了让她妈能安心去什么名媛班,我推掉了三个跨国并购案。结果在她们眼里,
我就是个阻碍她们奔向“上流社会”的穷酸窝囊废?我深吸一口气,胃酸直往喉咙里涌。
抬起脚,一脚踹开厨房的推拉门。“砰!”玻璃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郝大逆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我大步走到餐桌前,
手臂发力。“啪!”整盘爆炒腰花连着盘子一起砸在昂贵的大理石桌面上。汤汁四溅,
碎瓷片飞出半米远。“爸!你发什么疯!”郝大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知不知道这桌子多贵!弄脏了你赔得起吗!”我扯下身上的小熊围裙,随手扔进垃圾桶。
“赔?”我冷笑出声,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这房子是我租的,
桌子是我买的。我砸我自己的东西,需要赔给谁?”郝大逆愣住了,瞳孔猛地收缩。
两个闺蜜见势不妙,抓起包溜得比兔子还快。大门砰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们父女俩。
“你……你胡说什么!”郝大逆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这房子明明是我妈的名字!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份电子合同,重重拍在桌子上。“看清楚,租赁合同,
每个月租金五万,从我的卡里划走。”“你妈那个所谓的房产证,
是办假证的花两百块钱做的。”郝大逆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脸色瞬间煞白。
“不可能……我妈说你每个月就赚八千块……”“是啊,八千块。”我靠在椅背上,
“八千块能让你每个月拿一万零花钱?八千块能让你妈天天去做两千块一次的SPA?
”郝大逆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我站起身,走向卧室。“给你妈打电话,
让她带着那个什么苟叔叔马上滚回来。”“这没意思的家庭生活,老子不伺候了。
”第2章半小时后。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我那高雅脱俗的妻子白莲花,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大腹便便、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
这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蓝颜知己”苟富贵了。“郝有财!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白莲花把限量版爱马仕包砸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大逆说你要离婚?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正把最后两件换洗衣服塞进双肩包,拉上拉链。“没吃错药,
只是突然治好了眼瞎。”我拎起包,走到客厅中央。苟富贵上前一步,
挺起那如同怀胎八月的肚子。“老郝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莲花跟着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你不知道感恩,还闹脾气?”他抬起手腕,故意露出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男人嘛,
格局要打开。你看看我,刚投资了今年最火的‘脑机接口虚拟短剧’项目,
分分钟几百万上下。”脑机接口虚拟短剧?
这他妈不是2026年公安部刚通报的新型杀猪盘吗?我差点笑出声来。
“苟老板格局真大,大得连拉链都没拉好。”我指了指他的裤裆。苟富贵脸色一僵,
慌忙低头去拉拉链。白莲花嫌恶地看了我一眼。“郝有财,你除了会呈口舌之快还会干什么?
你看看人家苟哥,再看看你这副穷酸样!”“既然你要离婚,行!这房子归我,大逆归我,
你净身出户!”我点点头,把钥匙扔在茶几上。“没问题。不过提醒你一句,
下个月的房租五万块,记得自己交。”白莲花冷笑:“少拿租房这种鬼话骗我!
这房子明明是我的!”我懒得解释,背着包朝门外走去。“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谁不来谁是孙子。”刚走出单元门,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小区的宁静。
一辆通体漆黑的防弹版迈巴赫G650嚣张地停在花坛边。车门推开。
一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
一个身高一米七五、戴着墨镜的女人下了车。她穿着紧身职业套装,
胸前那惊人的大G身材仿佛随时能把衬衫扣子崩飞。胡丽静,我的首席私人秘书。
她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到我面前。“老板,您受苦了。”她声音清冷,但动作却极其狂野。
一把接过我那个破旧的双肩包,像拎小鸡一样扔进迈巴赫的后座。身后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白莲花和苟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下来。“郝有财!你……你居然被富婆包养了!
”白莲花尖叫起来,声音都劈叉了。苟富贵眼睛死死盯着胡丽静的胸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位美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就是个穷光蛋!”苟富贵凑上前,想递名片。
“我是搞量子投资的苟富贵……”胡丽静转过头,摘下墨镜。她看了一眼苟富贵伸过来的手,
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金表。突然,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块劳力士的表盘。“咔嚓。
”一声脆响。那块号称价值三十万的劳力士,表盘玻璃直接碎成了蜘蛛网。
苟富贵杀猪般惨叫起来:“我的表!我的限量版水鬼!”胡丽静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满脸嫌弃。“塑料表蒙子配生锈齿轮,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货色,也敢往我们老板面前凑?
”她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对着我微微鞠躬。“老板,请上车。”我坐进后排。
胡丽静一脚油门,迈巴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扬长而去。后视镜里,
白莲花和苟富贵呆立在原地,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第3章第二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我靠在迈巴赫的车门上,手里捧着胡丽静刚买的冰美式。
白莲花和郝大逆从一辆网约车上下来,苟富贵紧随其后。看到我身后的豪车,
白莲花脸色铁青。“郝有财,你为了装逼连这种车都敢租?一天得花你好几个月工资吧!
”郝大逆更是满脸鄙夷。“爸,你别丢人现眼了行吗?等会儿租车公司的人来催债,
我们可不认识你。”我吸了一口冰美式,冰块在口腔里嘎嘣作响。“废话少说,带证件了吗?
”白莲花从包里掏出户口本拍在我胸口。“签!今天不签你就是个废物!”半小时后,
绿色的离婚证拿在手里。白莲花长舒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一块狗皮膏药。“郝有财,
从今天起,我们母女俩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挽住苟富贵的胳膊,声音甜腻。“苟哥,
我们走。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投资那个‘脑机接口’的大项目吗?
”旁边两个刚领完证的小年轻听到这话,转过头来。“大妈,你上网不看新闻的吗?
昨天警方刚通报,那个什么脑机接口虚拟恋人是新型诈骗,
专门骗你们这种有钱没脑子的中年妇女。”白莲花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小年轻一眼。
“你懂什么!我苟哥可是内部渠道!”苟富贵额头上渗出冷汗,强装镇定。“对对对,
我们这是高端局,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他拉着白莲花匆匆离开。郝大逆临走前,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郝有财,你以后要是要饭,别要到我们小区门口!
”我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把离婚证揣进口袋。要饭?希望下个月房东去收租的时候,
你们还能这么硬气。胡丽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老板,
这是白女士近半年的流水账单。”我翻开看了一眼。好家伙。
我每个月打给她的十万块“家用”,被她一分不剩地转给了一个叫“富贵投资”的空壳公司。
“这头猪,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把文件扔回给胡丽静。“通知集团财务部,
恢复我所有的银行卡权限。”“另外,让法务部查一下这个‘富贵投资’的底细。
敢骗我郝有财的钱,我让他连内裤都输进去。”胡丽静胸前的扣子因为深呼吸猛地紧绷。
“明白,老板。需要我派人把那个苟富贵绑去填海吗?”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大清早亡了!我们是正经生意人!用商业手段!”胡丽静遗憾地撇撇嘴。“好的老板,
商业填海。”我:……第4章财神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我换上了一身高定西装,坐在阔别三年的老板椅上。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全景。
胡丽静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走进来。因为走得太急,她脚下一崴。“哎呀!
”她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结果她那大G身材直接撞在我的胸口,
硬生生把我连人带椅子撞退了半米。“砰!”一声闷响。她衬衫上最脆弱的那颗扣子,
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如同子弹般崩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进我手边的咖啡杯里。
咖啡溅了我一脸。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咬牙切齿。“胡丽静,
你是不是想暗杀我继承我的花呗?”胡丽静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脸涨得通红。
“老板对不起!重力加速度加上质量过大,这是不可抗力!”神他妈不可抗力!
牛顿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我抽了两张纸巾擦脸。“说正事!查得怎么样了?
”胡丽静立刻恢复了冰山秘书的表情,单手捂着胸口汇报。“查清楚了。
苟富贵真名叫李二狗,是个有诈骗前科的惯犯。”“他搞的那个‘脑机接口虚拟短剧’,
其实就是一个粗制滥造的APP,专门在后台修改数据,制造高额返利的假象。
”“白莲花女士目前已经投入了三百多万,就在刚才,
她把你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的假房产证拿去做了抵押贷款,又投了两百万进去。
”我冷笑一声。“那套房子是租的,她拿什么抵押?”胡丽静推了推眼镜。
“苟富贵找了一家非法的地下钱庄,用高息诱惑他们放款。地下钱庄的人没仔细查证,
直接放了款。”“现在苟富贵的海外账户里已经聚集了将近一千万的资金,
看样子准备今晚就卷款跑路。”我手指敲击着桌面。“想跑?没那么容易。”“通知银行,
以涉嫌洗钱的名义,冻结那个海外账户。”“再给地下钱庄透个风,告诉他们房产证是假的。
”胡丽静眼睛一亮。“老板,这招叫关门打狗?”“不,这叫让他们狗咬狗。”我站起身,
“走,陪我去吃个饭。吃了三年白水煮青菜,老子嘴里淡出鸟了。
”第5章市中心最顶级的法式餐厅“星空之夜”。我切着盘子里的M9和牛,
胡丽静坐在我对面,正在疯狂对付一只波士顿大龙虾。“老板,这钳子太硬了,
借你手机砸一下。”她举起龙虾钳。我赶紧把手机护在怀里。“用你的高跟鞋砸!
别碰我手机!”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餐厅的宁静。“哟,
这不是我们净身出户的郝大总裁吗?”我抬起头。白莲花穿着一身浮夸的亮片晚礼服,
挽着苟富贵走了过来。郝大逆跟在后面,正拿着手机到处自拍。看到我,
郝大逆立刻把镜头对准了我。“家人们谁懂啊,出来吃个高档法餐,
居然遇到我那个刚离婚的穷酸老爸!”“大家快看,他居然还敢带女人来这种地方吃饭!
这一顿怕是要吃掉他十年的工资吧!”餐厅里的客人纷纷转头看过来。白莲花走到我桌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郝有财,你为了在这个狐狸精面前装大款,借了不少网贷吧?
”她指着桌子上的红酒。“罗曼尼康帝?你认得上面的法文吗?别是拿长城干红灌进去的吧!